薛万山道:“却邪剑乃青阳剑派的祖传宝剑,青阳剑派是至阳的剑法,据说是道祖张道陵所创,有斩妖除魔之功,羽化登仙之效,此剑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用一年之功打造而成。(w-w-w.feisuxs.c-o-m)削金如泥,吹毛得过,佩戴在身上就已剑气横溢,令人心生怯意,传说有妖魅者见之则拜伏,故名却邪剑。”
薛青衫问道:“既然并不是那莫邪剑,为何看守如此之紧呢”
薛万山道:“虽然当初祖上把剑投入潭中,但是七大剑派任然不相信水中的就是双剑,以为是师祖用了障眼之法,把假剑投入水中,将真剑藏入洞中,以此骗过江湖中人,所以整个江湖仍然对归剑山庄虎视眈眈,更经常有人出没周围伺机探听消息,近百年来归剑山庄实际仍然危机四伏。”
卫紫萧插口道:“所以祖上最后立下遗嘱,既然已经归隐江湖,就封存却邪剑,免得再生事端。”
薛青衫道:“如此说来,酒馆那几个人就是来探听虚实的。”
薛万山正色道:“正是你们今天所做之事,更让人确定莫邪剑就藏于归剑山庄,这个消息一旦传出,我们跳进黄河也休想洗清。”
这时从门外突然传出一声冷笑。
薛万山大惊道:“什么人”同时双足一点,身子离地而出,破门而出,左手一记“青龙探爪”,右手一招“凤凰回巢”,亦攻亦守,虚实并用,抬头只见一团白影,飘飘已在房脊之外。
卫紫萧跟着跳出,手中多了一把短剑,颤声问道:“人呢”
薛万山满脸寒霜:“此人功夫在我之上,瞬间就可以逃遁,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有如此功力。”
薛青衫手拿却邪剑奔出,神情紧张环顾四周:“爹,说来就来了。”
薛万山道:“看来要对归剑山庄下手的人不止一个。”
卫紫萧颤声道:“这如何是好,强人环伺周围,我等岂不成了待宰羔羊”
薛青衫怒气勃发:“一人做事一人担,都朝着少爷我来好了”
薛万山道:“此人功夫极高,你根本不是对手,当下不能逞强,我们要全力戒备,以防不测。”
这时,一阵脚步声,归剑四白跑了过来,白龙海问道:“庄主,发生什么事了”
薛万山道:“有人潜伏在房檐下,我等竟然不知,此人在数十名护卫的巡视下,竟然来去自如,今天碰上劲敌了。”
白龙海奇道:“哦有这等事,我们四人分头在四周逡巡,加上数百名护卫,并未发现任何形迹,此事真是蹊跷。老二,老三,上去看看。”
白猿山、白鹤云拱手道:“是”
二人发力跃上房得很有道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绝隐隐于江湖。原来我们都是小隐,所以才招来无尽烦恼,在纷乱的江湖中隐其身,才是绝世之隐。”
卫紫萧微笑:“老爷,你顿悟了”
此时烛光明灭,窗上树影摇曳,帘外月色胧明。
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大叫:“啊”
薛万山顺手带过薛青衫怀中的宝剑,双足一顿,凌空而起,破窗而出。
薛青衫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满脸惊恐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卫紫萧凄然一笑:“归剑山庄被人盯上了。”
薛万山几步纵入大院,摆开架势,但见风清月白,四顾寂寥无声。
白鱼渊急匆匆从偏门跑出,急道:“庄主,出事了,赵四被杀了”
薛万山凛然一紧:“人在哪里”
白鱼渊用剑一指西侧:“在西院。”
薛万山与白鱼渊奔入西院,只见白龙海与众护卫一干人等正围着一具尸首仔细查看。
薛万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龙海道:“我等巡逻至此,赵四说是内急要方便一下,我们刚一离开,他就遭了毒手。”
白龙海俯下身去,用手指着额头眉中印堂一条细细的缝隙:“庄主你看,这好像是伤口。”
薛万山蹲下身拿过灯笼看了半响,凝重说道:“这是被人用剑刺穿的。”
此言一出,护卫们大惊失色:“什么人会用剑刺额头”“真是怪异的剑法。”“真是闻所未闻”
白龙海斥责道:“肃静强敌仍然环伺周围,自己先慌作一团,成何体统”
薛万山缓缓说道:“此人剑法极高,出剑的速度,位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由于速度极快,所以并未见半点儿血迹,以至于脸上任然保持着笑容。”
白鱼渊打了个寒颤:“你是说由于剑法极快,所以死者并未感到疼痛,以至于笑容还未消失就以毙命”
薛万山点点头:“正是,我听闻江湖上原来有这么一种剑法,据说已经失传,没想到今天在归剑山庄出现了。”
众人望去,果然赵四脸上笑容僵硬,不禁不寒而栗。
薛万山问道:“白猿山和白鹤云呢”
白龙海道:“在东花园。”
这时,从东花园传来几声惊叫:“啊”
白龙海惊叫道:“不好,又出事了”
薛万山双足纵开,飘飘荡荡已在一丈开外,众人随后向东花园蜂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