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的是病毒,世界范围灾难。
山崎附身于一个单身的白领,晏正瑞。
他是身体不舒服,然后硬挺着工作,然后回到家就没了。
山崎接管身体,给公司留言请假。
公司不准,山崎直接挂电话,然后在各个工作群发通知。
他中了未知病毒,大家自动隔离,好自为之。
公司很把他踢出所有的群,并扬言要告他。
山崎留言,“我这是为你们好,等你们活下来,再说吧。”
随后把公司方面都拉黑了,打电话给亲朋好友,让他们赶紧储备物资。
忙完了就让炒期货,买黄金。
当天夜里,灾难就爆发了。
第二天,世界各地的医院都爆满,黄金狂飙。
山崎订购了一堆包装的肉类,加了钱,当天就送到了。
努力吃肉,认真锻炼,缓解症状。
至于疫苗,已经到达这个时空,只不过浓度还不够。
破坏容易建设难,如果说病毒只要一,就可以引发症状,那么疫苗就需要十,才能把整个症状压下去。
身体受不受得了,那看个人。
三天后,开始有丧尸出现。
实际上是亡灵化,有人利用大量死亡,以神力制造了一个持续的,嗯,加持。
关键是关不掉,于是有人利用神力给世界加持灵气。
只是灵气同样慢,否则比死亡力量更可怕。
……
山崎感知着微薄的灵气,努力汇聚,送入丹田。
灵气顺着经脉,慢慢滋养经脉与身体。
迅速压制住了症状,让身体舒坦了。
活动着身体,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本来没准备管,不过一直哭,哭了五分钟,也没有人管。
贴墙听,没听到大人的呼吸。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换句话说,家里没人,只有孩子。
真是,什么人啊,怎么做父母的!
不过无法指望婴儿去开门,山崎打开阳台的窗户,看着十五层的地面。
瞄着两米外的隔壁阳台,拿叉衣杆子,一下捣了过去。
捣碎了阳台玻璃,也没有人出来。
继续破坏,把一整扇窗户的玻璃都打掉,打入阳台上。
山崎站在窗台上,打量。
回去穿鞋子,找手套戴上。
然后,跳!
准确跳到隔壁阳台的窗台上,手抓住窗户的框,有手套不怕碎玻璃。
跳入阳台,踩在碎玻璃上,进了房间。
主卧室没人,脱了鞋子出去,以免把玻璃渣带到其它房间。
客厅装修的挺漂亮,大理石的地面,还有吊灯。
婴儿房的门关着,有哇哇的哭声。
进门就看到婴儿床,里面有个婴儿在手舞足蹈的哭。
山崎汗一个,因为看出来了,这是拉了。
真够呛!
……
忙完了,把小姑娘放回去。
冲了一瓶奶,给小姑娘抱着,让她自己啄。
山崎没有离开,等着人家大人回来。
孩子吃饱了,又睡着了。
等啊等,等到孩子又睡醒了,也一直没人回来。
显然,出事了。
调查家里的物件,从桌上的药来说,大约就是病了,然后撑不住去了医院,然后遇上了亡灵化。
遇害的概率,很高。
山崎翻箱倒柜,找到了小姑娘的出生证明。
等到中午,总算有人来了。
一个年轻姑娘,还带着奶粉等婴儿用品,“呀,你谁啊?是姐姐的朋友吗?”
“邻居?”
“邻居?你怎么进来的?这房间怎么回事!你,你是跳窗户过来的!”姑娘看到了卧室,也分析出状况。
“我听到孩子一直哭,她父母怎么了?”
姑娘脸色黯淡,“陷在医院里了,那边全是怪物,目前仍然生死不明。”
“节哀顺便,那你忙,我先走了。”
“等等,我帮你把指纹录一下,万一要是我不在,还请你帮忙照顾。”
“你就这么信任我?”
“为什么不呢?这是十五楼,你能跳窗过来照顾孩子,也是冒险的。”
“好吧,不过你干嘛不留下,或者把她带走?”
“我还有些事,外面太乱了。”
“知道乱,还不留下,想必是重要的事情。”
“对。”
“那就祝你好运了。”
“谢谢。”
……
山崎回到家,继续锻炼。
晚上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正是隔壁的姑娘。
“那个,我得走了。”
“好,交给我了。”
“谢谢。”
“不客气,路上小心。”
“知道。”姑娘走了,步履沉重的上了电梯。
山崎去隔壁,照顾婴儿,顺便刷手机。
无线网用的是自己的,幸好能用。
相关新闻都是假消息,或者说是粉饰过的,比如说医院排队多少小时,教你怎么缓解症状等。
不过可以推测出,事情已经失控了,如今在努力维持秩序。
“哇……”婴儿又哭了。
山崎瞄着,把人带去卫生间处理。
弄清爽了,也就不哭了,手舞足蹈的笑。
山崎送上一瓶奶,让她抱着吃。
试着画符,调整了几次,画出了安眠符。
“嗝!”女婴打了个奶嗝,自己呵呵直乐。
山崎把符,打入孩子体内,好让她睡觉,顺便慢慢吸收那点灵气。
等孩子睡着,他做晚课,然后订购了一大批奶粉,加急加了运费。
凌晨,就有快递员送了过来。
加上家里的存货,足够孩子吃五年。
……
又一天,亡灵变多了,麻烦的不是人,是那些小动物。
山崎闲着没事做,研究怎么把碎玻璃还原。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混乱,所以可以有时间类法术,也就是逆转时间还原物品,甚至回到过去。
其他世界还原破碎的玻璃,是逆转运动轨迹,实际上仍然是向前走。
这里是局部时间回溯,把时空整个变回之前的状态。
而这在其他世界,是用神力去交换。
比如系统的时间回溯,是读档记录型,所有都回到过去。
像这窗户,回到他没有把窗户打碎之前,回到他还在家里的时候。
而这里就混乱了,他人可以在这里,窗户仍然可以修复。
就是说本来一件事,分成了两个时间线。
他人一个时间线,窗户一个时间线。
他把窗户打碎了,两个交错的时间线,竟然能够分开算。
如果细算,他打玻璃的叉子,他踩玻璃的鞋底,他的手套,卧室的地板,都可以有时间线。
当窗户修复的时候,所有时间线都乱了。
痕迹还在,但造成痕迹出现的物品不在了。
这要是放在侦探剧里,得把侦探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