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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幽幽石室
    段誉和钟灵惶惶恐恐的从神农帮逃了出来,两人加速朝着万劫谷跑去。swisen.段誉不会武功,便不如钟灵身姿那么轻盈,自己更免不了脚下磕磕绊绊。钟灵回头借着皎洁的月光一看,不禁「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娇小白皙的柔夷伸过来拉住段誉的手,低声道:“看你那慌张的样子,过了前面那座山,就到万絶谷了。”
    段誉被那只柔滑细腻的小手拉着,鼻子中闻着身边少女特有的体香,不禁心中一阵激荡。二人离万絶谷越来越近,只见黑漆漆的山腰处微微有灯光出现。
    段誉不禁问道:“钟姑娘,是不是快到了”钟灵回过头轻轻摆手,低声道:“小声些,那是我木姐姐练功的石屋,她可是凶的紧那,她好像很讨厌男人的,我们悄悄过去看看吧。”
    段誉嘴中一阵嘀咕:“女孩子凶的紧,那不就是母夜叉么,有什么好看的。”钟灵瞪了他一眼道:“木姐姐可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儿,你又哪里知道了。不信,咱们就去看看,只不过你可不要出声,小心她发现了。”段誉点点头,跟着钟灵向石屋轻轻走去。
    两个人悄悄的来到石屋跟前,只见这个两丈见方的石屋都是用整条的青石搭建而成。前面的石门窄窄的,还有一个不足一尺见方的小窗户,那窗户也只是几片木板遮挡着,两人轻轻的挨近石窗,顺着木板的缝隙向里面看去。这一看,只看的两人双目圆睁,面红耳赤。
    只见石屋之中一盏松油灯下,一个长发女子身着一袭薄薄透明的黑纱裙,此女面如新月清晖,一张秀脸清丽绝伦,只是过于苍白,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让人看了只觉得此女楚楚可怜,娇柔婉转。
    更为让人眼热的是,在那一袭黑色透明的长裙之下,这个美丽的让人心碎的女子竟是浑身,那薄薄的黑纱质地更映衬的她雪白的肌肤。
    段誉只看的心惊肉跳,只觉得浑身热学上涌,自己那身下之物更是开始蠢蠢欲动。
    那清丽女子走到石屋角落的一条石柱前,段誉只见那石柱通体黑漆漆的,石柱话间,拉起钟灵向山下走去。
    段誉纵身跳下深崖,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响,他紧闭双目,不时间已然落入深谷中的水潭之中。他只觉得身体整个浸入水底,周身冰凉之极,幸好他生在云南,自小熟悉水性。此时他忙着闭气,手臂轻轻摇摆,向水面浮去。
    当他浮出水面,只见不远处就是黑黝黝的岩石,慌忙游过去,爬上岩石,大口大口的粗喘着。
    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四处环望,只见四周尽是笔直的山崖,向上总有百丈高,身边流水潺潺,尽是圆滚滚的巨石,看到此处心里不禁一惊,幸亏是落在潭水之中,否则不被人家剥皮也要变成肉饼了。此时天色已经微亮。
    段誉心道:得找个藏身之所,不然,那个恶女子再找上门来,就麻烦了。虽说是心里这么想的,可是他还是想有一天还能看见那个“恶女子”,毕竟那名少女令他神魄不在。
    段誉顺着水潭岸边寻找而去,找寻了半天,天色已经大亮了。什么也没找到,只得一下靠在光滑石壁的一段突起的岩石上,身体刚刚压上去,只听的身后“嘎嘎”声大作,吓得他跳起老高。
    回身望去,只见一道石门在他靠过的石壁边上缓缓打开,段誉定了定神,只见石门之后黑漆漆的,门口好像还有台阶,他心中“嘭嘭”乱跳,心想不如下去看看。
    段誉进入石门,只觉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缓慢摸索前进。他一脚深一脚浅的顺着石阶而下,过了一段时间,突然之间,他的手指触摸到一件冰冷冷之物,仔细摸过,原来是一个门环,他心中一喜,既有门环,前面就是入口。
    他手掌顺势一摸,果然是一扇门,他用力一推,将门慢慢推开,眼前陡然一亮。
    只见光亮是从左边而来,走进门内,豁然发现身在一个大厅之上,光亮处是一块巨大透明的水晶,整块水晶形成一个窗户形状,而窗外一群群鱼儿游过,他心中先是一惊,随后明白这个石洞是建在水潭底部。
    再往前行,只见石洞壁上随处都有巨型水晶的窗户,甬道幽远深长。走了一段,前面又有一道石门,他用力推开,眼前陡然一花,失声惊道:“啊呦”
    眼前出现一宫装美女,手持长剑,剑尖正对着自己胸膛。过了良久,只见那女子一动不动,他定睛一看,见这虽是仪态万千,却似并非活人,再仔细看时,才知道是一座白玉雕成真人大小的玉像。
    这玉像身上还披着一件淡黄色的绸衫,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是与常人肌肤无异。玉像的眼睛也好似隐隐有光彩流转,此时段誉神驰目眩,竟如中魔一般,他不禁伸手去触摸石像的肢体,直觉触手生温,真如处子肌肤一般似羊脂般滑腻。
    他低头一看,只见石像的脚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绣鞋,石像前面还有一个大蒲团,好像是给人跪拜只用,段誉不禁跪倒下去,忽的看见石像脚边石砖上镌刻的一行小字“磕首千遍,供我驱策,遵行我命,百死无悔”
    段誉已经爱极了眼前这石像美女,便恭恭敬敬的磕头起来,好容易磕得千下,直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腿疼,下身麻木。低头正想休息一下,却只见蒲团前段他磕头的地方已经破了个洞,从那草洞中露出一个黄绸布包,他心中大喜,忙取出布包打开来看。
    只见布包中有一张羊皮小纸和一本小册子,那羊皮上用细细毛笔手绘一幅地图,段誉仔细一看,正是石洞的全貌,段誉心中一喜,顺着图中所示,向石洞深处走去。不多时来到另一间石室,入眼只觉得流光溢彩,原来整个石室墙壁上镶满耀眼的水晶和宝石。
    在石室正中一张宽大的石床,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做的棺椁,段誉走上前扶去水晶棺上的尘土,打开棺盖,不禁大吃一惊。
    但见宽大的水晶棺中,躺着一位浑身的少女,只见此女浑身肌肤若似冰雪,卓约如处子,安逸的俏脸上好比星月之辉,美艳的叫人失魂落魄。胸口淑乳突起,显得饱满而结实。
    坚实而平滑的小腹下,腹沟下那片女性神秘桃源竟然洁白通透,没有长一丝阴毛,那两片鸿沟之中竟然也是粉红色的。段誉看到此间,不觉气息加快,心中热血翻腾,长裤之中的不知觉的高高翘起来。
    他仔细看去,发现棺中的少女和外面的石像长的极为相似,心中不禁感叹道:此女真是好似九天玄女下凡,美的如羞花闭月,可与星月争辉了。
    忽然间想起手中的小册子,打开来看,心中又是一震。原来小册子中用娟秀的小楷记载了一套步法和内功心法。看到内功心法之时,只见有手绘的图画,仔细一看旁边的注解,竟是要自己和棺椁中的少女交媾才能练功。
    段誉心中不免感到分外惊奇,要与那位神仙姐姐交媾,当真是一种奢望,和死人如何交媾呢。他不禁还是要试上一试,他看见棺椁的右侧还有一个热气微微漂浮的清水池,索性脱光全身的衣服下到池水中洗去一身的污垢。
    段誉再次走到水晶棺前,只见这棺椁宽大之极,满可以容得下两个人,他不禁一下跃入水晶棺内,紧紧挨着棺中的少女躺下,他闻着少女身上和棺中充满了阵阵兰麝般的馥郁香气,不由得心中一醉,再看那好似睡着一般美艳之极的脸庞。
    段誉身下的不知觉的又变得钢硬如铁,笔直的一翘一翘的,不成想自己的一有如此变化,那便触及到女尸的光鲜圆润的大腿上了。段誉只觉得此女浑身虽说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但可以感觉到女尸的肌肤却好似真人一般的柔软而有弹性。
    段誉不禁心中释然,想到这棺椁中或是女尸体内更有什么防腐的宝物,使得女尸得以不会。他不禁壮起胆子伸手攀附向艳丽女尸那高耸饱满的淑乳,入手只觉得柔软中带着挺拔,好似少女般的结实圆润。只是少了活人应有的温热之气。
    段誉不禁半俯身子,双手在艳丽如仙的女尸身上游走着,他裆中之物比之先前更为粗大、坚硬。
    他不觉想起头天夜中看见木婉青那娇美动人的酮体,又想到钟灵那少女新鲜滑嫩的,不知不觉的段誉已经身体压在女尸身上,他用手分开那一双冰凉但笔直修长的酥腿,他的紧靠在那两片柔软粉红的当中,他腰身移动,自己的便轻柔的搓擦着那两片。
    当然女尸不会有什么反应,段誉却仍是感觉心醉入迷,他不禁低下头张嘴吻住女尸微微红润的薄薄双唇,入嘴只觉得冰凉中带着丝丝清香,他一手用力搓揉着女尸饱满突起的,另一只手卡住自己已经爆硬欲裂的,深深插入女尸的桃源肉穴中去了。
    他只觉得女尸中虽也一样的冰凉,但却紧窄的如同处子一般,紧紧包裹住自己硕大粗长的。段誉腰身下压一的温情柔和,在虚竹听来真是如莺啼燕语,甜美动人。他不禁浑身热血冲动,脸上也泛起红潮。
    刀白凤见他春情冲动,腰身部位的僧袍撑起的更高,心中更是鄙夷道:哼。这个世界上当真有什么好男人,连这和尚也如此贪恋女色。但她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却更加春情四溢,眼波流离。她莲步缓缓的走到虚竹身后,一双白嫩、柔弱无骨的纤纤素手按在虚竹的肩膀上。
    虚竹浑身一震,心脏也仿佛被重物击打了一般,他穴道被点,头不能动,只好斜眼死死盯住自己脖颈边上的好似葱管般晶莹剔透的手指,他恨不得想立时将那美丽洁白、仿佛玉石雕成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一番。
    刀白凤的一双手渐渐竟然滑动到虚竹的脸庞上,那滑如凝脂、清香悠然的手指轻轻的在虚竹宽大的下巴上缓缓游走着,虚竹气血狂涌,不禁气息渐粗,光光的头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他语无伦次道:“王妃你你这是做什么”
    虚竹只觉得眼前青影一闪,刀白凤右手勾搭在他的脖颈上,纤秀轻盈的酮体已然横坐在他的腰间,正眉眼含春,唇角带笑的望着他。虚竹与刀白凤的杏眼波光刚一对视,吓得立时闭上眼睛。“怎么虚竹小师傅,你不愿意看我么”
    两个人的脸间隔不足一尺,刀白凤口气如兰似麝吹到虚竹脸上,那火热柔软的酮体压座在他气血翻滚的小腹上,虚竹不禁暗暗叫苦,自己那命根肉柱已是暴涨欲裂了。
    刀白凤坐在虚竹的腰间,也感受到他那腰腹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带来的热度与震撼。那高耸坚硬之物正好紧紧贴在自己的大腿边缘,热力四射的微微抖动着。她的芳心也不禁一颤:这小和尚的性器竟发育的如此粗大,可谓是男人中的极品了。
    心念所致,刀白凤粉嫩娇媚的俏脸压过,竟紧紧贴在虚竹汗浸粗糙的脸上轻轻揉动,她那娇美芬芳的一双薄薄嘴唇印在虚竹肥厚的鼻子上缓缓蠕动,从她那皓齿红唇间传出甜腻心动的语音:“虚竹小师傅,你不是很喜欢我么,为什么不想看我,难道你讨厌我这个老女人么”
    虚竹胸腹中气血激荡,早已是汗流浃背了,他感受着刀白凤那光洁滑腻无比的脸颊在自己的脸上搓摩,鼻中闻着从她樱唇中散发出的甜美清香,当听得刀白凤最后几句满含幽怨哀嗔言语,他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气息粗喘道:“没没有小僧那里敢讨厌轻视王妃。你你”
    刀白凤听得他口气急急的回答,知道此人倒是真心爱慕自己,她环抱着虚竹脖颈的手臂不禁紧了紧,她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虚竹肥厚的下嘴唇,娇媚动人的应道:“我是不是很老已经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老女人了”
    虚竹气喘如牛的回应道:“怎么会是老女人呢王妃乃是金枝玉叶,是是活菩萨矣”虚竹语毕,顿感肋下一酸,原来刀白凤已经解开他的穴道。
    刀白凤听得虚竹由衷赞叹自己,芳心也是甚喜,她索性解开虚竹的穴道,她的薄薄的、柔软湿润的香唇包裹住虚竹醇厚的下唇轻轻嘬吮起来,口中含糊不清的腻声道:“想不到你这小和尚也是这般的油嘴滑舌我年纪都快四十了,还不老么”
    虚竹此时双手能动,那刚才压抑许久的终于可以释放,他双手如抱着宝贝一般,缓缓托起刀白凤那滑腻之极,如梨花绽放的脸颊,口中颤抖的说道:“王妃金贵圣体小僧怎敢乱语”
    他凑过嘴唇,有些笨拙而用力的亲吻着刀白凤娇艳白皙的面颊,他还伸出自己宽厚的舌头起刀白凤那圆润、香滑的下巴来。
    刀白凤轻盈而纤秀的酮体软软的靠在虚竹的怀中,她毕竟不是真心与虚竹亲热,对于虚竹那笨拙带有粗暴的亲吻心中更是有些抵触,想不到自己以王妃这等高贵之躯,竟让这小和尚肆意轻薄,不过要报复镇南王的想法让她顺从的忍受了。
    她的左手下垂,贴着自己大腿一下攥住虚竹那僧袍高高撑起的地方,她与虚竹两人心中具是一震,刀白凤芳心一颤,心想自己的手掌对那东西只能将将一握,那雄伟肉柱竟比常人粗大许多。
    虚竹也是心胸狂颤,自己那命根子被王妃纤纤素指攥握,也不禁腰腹颤抖起来。刀白凤手指游动,隔着粗布僧袍捏揉着虚竹粗壮的,不禁也是春情荡漾,她红唇中发出勾人心魄的一声娇哼。
    “嘤”的一声薄薄的双唇开启,吻住虚竹那张忙碌的嘴,虚竹大胆的将自己舌头送进那张香腻滑润的小嘴中搅动着,他的双手也按捺不住紧紧抱住王妃纤细柔软好似杨柳般的腰肢搓揉起来。
    刀白凤左手放开虚竹肉柱,葱指轻轻挥洒,已然解开自己道袍衣结,将宽大领口向下分开,自己那饱满高耸的酥乳便露出了大半,她抓住虚竹在她腰间摩搓的大手,一下子按在自己起伏跳动的乳峰上面。
    虚竹第一次如此这般亲近女人,只觉得自己手掌下,王妃的浑圆饱满,入手肌肤滑嫩之极,那高耸乳峰上的尖尖业已变得有些硬度,并且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微微颤栗。
    他忍不住粗大的手掌用力抓握住那结实滑嫩的酥乳发力搓揉起来。“啊”刀白凤不禁被虚竹这番粗暴的动作弄得娇声呻吟,她柔夷抓住虚竹的手背,娇滴滴的低声嗔怪道:“小和尚不要那么色急温柔些不好么”
    虚竹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闻得木屋外远远的有人呼唤。“母亲母亲您在哪里啊”“王妃殿下王妃殿下”原来是段誉和王府的护卫,他们见虚竹追去后久久没有回音,不禁自己找了出来。
    虚竹慌忙道:“这这便如何是好”刀白凤此时渐浓,自己那久未逢甘雨之地现在已经是潮湿一片了。她低声道:“我们走不见他们”
    虚竹环顾左右,焦急道:“这里哪有出路啊”刀白凤却是不急不忙,伸出滑腻的手掌轻轻摸抚着虚竹的脸庞,口中仍是醉人心智的腻声道:“傻瓜小和尚,抱我起来,我自有办法的。”
    虚竹言听计从的慌忙将刀白凤抱起,刀白凤纤指一扫,指向一边墙壁的木龛道:“去那里”虚竹抱着王妃快步走到木龛前,只见刀白凤伸手在太上老君的木制雕像身后一阵摸索。
    “嘎拉”声响,只见脚下开启一个大洞,还有无数石阶弯曲而下,刀白凤低声道:“我们下去吧。”就在此时,段誉等人已近在木屋之外,口中仍是不停呼唤。
    虚竹赶忙抱着王妃顺着石阶走下去,只见刀白凤手掌轻挥,在边上石壁一扭,“嘎拉”一下,头到此处,她心中又不禁有些苦涩。虚竹四下张望,只见这个石洞半天然,半由人工凿制而成,宽敞巨大的厅堂内布置得十分考究,与上面的小木屋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和尚你还傻站着做甚”
    刀白凤亲腻腻的言道,她还伸出自己那滑腻细长的香舌舔弄着虚竹的耳垂,虚竹被她如此一弄,心中欲火再次变得激荡,他怀抱着王妃的柔弱无骨、纤秀香软的火热酮体,口中痴痴道:“女菩萨我我”刀白凤甜腻腻的笑道:“抱我到那边的软塌上去”
    第四章初试
    虚竹怀抱娇人,走到一张宽大之极的厚厚软塌边上,只见上面铺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华丽丝缎,他正要轻轻将王妃放下,不想王妃一下挣扎跳下他的怀抱,然后双手一推,反将自己推到在软塌之上,虚竹忙道:“小僧衣着粗秽,会沾污王妃的床榻”
    刀白凤娇躯轻盈一跃,便压在虚竹身上,她娇媚含笑的道:“衣服脏了,可以脱下来嘛”言语未毕,她已经伸手如电,解开虚竹那肥大的僧袍,虚竹那宽厚结实的胸膛立时显露出来,虚竹脸上瞬间通红,他从没在女人面前赤身,忙道:“这女菩萨小僧”
    王妃刀白凤伸出两片香唇轻轻亲吻着虚竹眼鼻,眼波醉人的娇声道:“你既然叫我女菩萨,那那今日我就超度你好了”
    她凤首微颔,双唇张开吻住虚竹厚厚嘴唇,芳香四溢的纤长舌头顺势探进虚竹的口中四下蠕动,她左手轻挥,将自己宽大的道袍领口左右分开,露出她那洁白如玉,圆润滑腻的肩膀,一双颤巍巍的浑圆丰硕的酥乳也显出大半,随即她的柔如无骨的素手纤指纷飞,解开虚竹长裤的腰带,滑进他的裤裆之中,一手攥握住那粗大异常的男人性器。
    虚竹回应的伸动自己宽厚的舌头微显笨拙的去舔动缠绕王妃香甜的舌头,他感受着刀白凤那浑圆涨鼓的丰满酥乳紧紧压迫在他火热的胸口上,更要命的是,王妃刀白凤那只柔弱滑软的嫩手五指微张,紧紧环握住他坚硬如铁、粗长雄壮的命根子上,上下不停的摞套起来。
    他顿时觉得气息翻涌,小腹下一股股的冲动无名已具,他不自主的双手在王妃光鲜嫩滑的肩膀上游走着,并双掌顺势滑下,攀握住王妃那双结实饱满的乳峰不断地揉搓起来。
    刀白凤也被虚竹那强烈的爱抚弄得气息加快,她不知何时已将虚竹的长裤掀开,他那根粗大硕长的直挺挺的耸立着,刀白凤用她滑腻的温软手心不停揉搓着那的愚衲,忍不住“扑哧”娇声笑了出来。她靠近虚竹耳边,娇声低语道:“你呀真是个笨和尚,你的那话儿如此粗大,我那里窄小你你先要用力轻缓,等得等得我渐渐适应后,你再再力道重些。”
    虚竹应声道:“小僧晓得了可是总看你好似很痛楚的样子我”刀白凤轻轻启齿咬住虚竹的耳垂,娇嗔道:“你这和尚真是傻的可以那那不是痛楚”虚竹心中有点纳闷了,
    “那不是痛楚那又是怎么回事”他一边关心的询问着,一边按照刀白凤教的那样轻送浅抽着自己的。“啊啊笨和尚那是舒服哦”刀白凤嗔怪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虚竹的抽送。
    他身体还有那下处的棱角磨擦着自己内洞壁四周的嫩肉,每一次抽动,都令她那里麻酥酸痒一分,她肉穴中的阴液越来越浓重,也将虚竹粗大的擦洗的光滑万分。
    在此档口,虚竹也渐渐领会其中奥秘与乐趣,他开始将自己粗大雄伟重重插入王妃鲜嫩紧窄的。每次插入几乎整根全部没入那的幽谷堑沟之中,王妃刀白凤被插弄得娇躯乱颤,阵阵红潮涌上她娇媚艳丽的脸颊,她那眼波流醉的似要滴出水来。
    “哦哦啊小和尚你现在弄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噢”刀白凤那双修长酥软的大腿分开的更大,膝盖也蜷曲到自己花枝乱颤的浑圆淑乳近边,她一双皓臂以肘支撑自己的酮体,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一双滚圆结实的臀瓣不停的向上耸挺迎合着。
    虚竹只觉得自己的被王妃那火热湿润的桃源紧紧夹裹着,那些细嫩的息肉好似无数张小手不停的磨擦挤揉着自己的粗壮身躯,在那深处,一块凸起圆肉竟似有着一张小嘴,不断吸咬着他那硕大,只弄得他小腹下涌起阵阵无名的酥痒。
    那阵阵酥痒同时也激荡的冲击着他的,这种感觉令他的分外笔直,越发身粗体壮。
    刀白凤被虚竹这番深重而有力的抽动弄得花颜失色,那根本是粗长雄壮的似乎又涨大了一圈,每次插送,那是一件紧急之事,可可我”他心中懊悔之极,自己事情还未办好,却在此处和镇南王的妃子翻云覆雨。
    刀白凤一听,虽然心中恨极了段正淳,但不知道何事如此紧急,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二十余年的结发丈夫。她娇声道:“那你先去送信要紧,我我”虚竹见她娇美秀丽的脸庞,立时心中又是一软,真舍不得离开此处。
    他一把抱住刀白凤那柔软的酮体,低声道:“我此间事情办好,一定会再来看望女菩萨。”说着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刀白凤娇躯微微一挣,娇声地笑道:“花和尚快快的去吧,但愿你不会忘了人家。”
    虚竹起身穿戴好僧袍,硬起心肠告别了刀白凤,走出地下石洞,来到木屋之外,只见此时已是天色大黑。他辨别了方向,快步跑向“玉虚观”,来到观外,只见自己骑来的马儿还在,他飞身上马,直朝着大理城飞奔而去。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来到镇南王府之外,只见王府四周灯火通明,护卫也比白日增加了不少。他心中狐疑,忙叫门口护卫通报,不多时,府内走出一人,正是接他的朱丹臣,虚竹忙问:“王府出什么事情了么”
    朱丹臣神色凝重的道:“小师傅去追王妃,我家小王子带人去寻,谁想回来的路上被一个西域番僧截走,听护卫讲,此人武功甚高,名字叫什么鸠摩智,说小王子是段家的人,自是知道段家的谜功六脉神剑,所以要将他送与故人姑苏慕容家”
    二人一边说着,已然来到正殿,虚竹只见大殿上一人身着黄缎长袍,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得鼻直脸阔,甚是威武,此人定是镇南王段正淳了,虚竹想起不久前还和他的王妃水乳交融,心中自是忐忑。
    他赶忙拜见段正淳,将书信送上,段正淳一看,眉宇间分外凝重,他抬头冲虚竹道:“有劳师傅了。”
    虚竹不敢看他,问道:“听说小王子被人擒去,小僧愿意前往姑苏慕容家解救段施主。”段正淳一听大喜过望,他正愁着自己无法分身去救儿子呢,赶忙道谢道:“多谢小师傅。”虚竹不敢多耽搁下去,告别镇南王,自己上马扬尘而去。
    第六章蔓陀山庄
    虚竹快马飞奔,不一日来到苏州城外,他向路人不住打听去慕容家的路经,有老人指点说要坐船到湖中的燕子坞,虚竹急忙来到湖边,只见水茫茫的一片,正在踌躇间,忽听得湖中歌声不断,从绿波上飘来一叶小舟。一个绿衫少女口中唱着小曲,缓缓滑水而来。
    虚竹连忙喊叫:“姑娘小僧有事情,烦劳姑娘相助。”绿衫女子咯咯笑道:“师傅有什么事情。”说着已将小舟划到岸边。虚竹双掌合十道:“请问姑娘,燕子坞如何去得。”绿衫少女娇声道:“你去燕子坞有什么事情么。”
    虚竹道:“我有一位朋友姓段,是位书生打扮的公子,前几日被一位西域番僧从云南劫持过来,说是到姑苏慕容家,还烦劳姑娘指点道路。”
    绿衫少女点点头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已经脱险了,现在湖西的蔓陀山庄,是我和阿朱姐姐将他送过去的你要找他,我带你去吧。”虚竹心中一宽,连忙感谢。
    绿衫少女划着小舟带着虚竹向湖西驶去,途中对虚竹道:“那蔓陀山庄的主人是王夫人,是慕容家的姑表亲,不过这位夫人十分严厉,更是讨厌男人,虽说大师是和尚,也要万分小心。”虚竹点头称是。
    此去山庄水路不近,一直走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到,此时天色已经黑暗,小舟靠岸,绿衫少女低声道:“王夫人不喜欢和慕容家的来往,我就不陪大师进去了,你只要从后门进去,那里是花园,听说段公子就在那花园的边上的花房里,大师小心些,我就先回去了。”
    虚竹谢过,只身向山庄后门奔去。
    他沿着湖边走了一顿饭的功夫,好不容易找到山庄的后门,只见大门紧锁,只好飞身翻墙进入山庄。只见自己身在一片一人高的花海之中,身前左右尽是高大的山茶花,夜色星光之下,浓浓的花香令人心醉,他确是无暇欣赏这花海美景,一个人四处找寻那花房的所在。
    他奔劳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有找到花房所在,反而自己迷失方向,不禁心中泄气,暗想道:“不如等到天明时分,再来寻找,反正小王子已经脱离危险。”
    他心中释然,便找了一处花树浓密所在,和衣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花树冠上那漫天星斗,鼻子中尽是浓郁花香,迷迷糊糊间睡去,梦中又回到那小木屋的密道中,再见王妃那表不可言的娇艳酮体,自己与她耳鬓厮磨的翻云覆雨无休无尽
    正春梦荡漾间,忽闻听一声令冰冰的娇声喝斥:“什么人,胆敢擅自闯入山庄”
    那声音好似就在耳边,虚竹不禁惊醒,只见自己身边站立一位宫装妇人,看身形婀娜纤秀之极,借着星光往脸上看去,虚竹不禁心中狂跳,只见这宫装女子白皙俏丽的脸上,细细的黛眉好像弯月,迷人的杏眼中眼波流离,虽是脸上罩了一层寒霜,但真称得上是位绝世美人,那王妃只是妩媚俏丽的令人迷醉,但面前此女长得端庄优雅,娇艳而又透着无比尊贵。
    他正呆呆望着眼前那绝世丽人,不成想那宫装丽人秀眉微皱,高挺的笔直琼鼻中冷哼道:“哼你是何人,怎地擅闯本庄。你不知道本庄从来不许男人进入么。”
    虚竹听得这声音犹如天籁回声,莺燕都不及的娇嫩之声,不禁魂魄具醉。虚竹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我我是来找我的一位朋友只是在此花丛中迷路了。”
    那宫装丽人冷冷的道:“一派胡言,这庄子里哪有你的朋友,贼和尚,快快招来。”
    虚竹听着女子声音虽是娇丽动听,但语气却冰冷之极。只见她雪嫩尊贵的俏脸上毫无表情,那宽大雪白的衣领外,显露着曲线迷人,晶莹如玉的脖颈,金丝绣花的华丽宫装之下,凸起丰满的酥胸一起一伏。
    虚竹直看得心血上涌,再加上刚才花丛下的缠绵春梦,下肢那根粗大便随心所想,早已敖挺直立,将他粗布的僧袍撑起来老高。
    虚竹在宫装丽人凌厉的眼光逼视下,微缩的应声道:“小小僧真是来找人的,那位公子姓段”宫装丽人走进一步,娇声喝道:“你这小贼秃,还在胡说,我这庄子里从来不许男人进入,更何况那个人还姓段本庄主要杀尽天下姓段之人。”
    这后面一句话让人听了不寒而栗,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恶毒之言是从如此美艳之极尊贵无比的女人口中说出。虚竹心中一动:这个神仙般美丽的女子竟是此间庄主,他口中结巴道:“小僧不不敢相欺,请庄主恕罪”这宫装丽人正是曼陀山庄的庄主王夫人。
    王夫人冷哼一声,忽然发现虚竹下身僧袍高高隆起,芳心立时震怒,心中暗道:这小贼秃竟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一个出家人,竟也如此淫亵,真是找死。
    她自然不知道虚竹刚才正做着鱼水交欢的春梦,然后又被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天然丽质所震慑,她正要发作,又心中想到:看这个家伙是个出家人,年纪轻轻,那腰腹之下高耸凸起,想必那话儿粗壮定是有别于常人,我正在练那“逍遥玉蝉功”何不吸取此人阳精,一来对自己神功有助,二来此人阳水尽失也就活不成了。
    想到此处,娇喝一声:“本座才不信你这谎言,小贼秃,我看你是找死”话音未落,袍袖挥舞,身形美妙的左掌画出一道圆弧,袭向虚竹胸口,虚竹见到王夫人突然施以辣手,慌忙双掌外迎,哪知眼前一花,那王夫人掌心已经结实的印在自己胸腹之间,虚竹直觉得中掌之处疼痛,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直落入两长开外的茶花树从中间。
    因为落下之处尽是繁茂的花树枝叶,再加上地上厚厚芳草,虚竹摔倒的倒不觉如何疼痛,只是压倒一大片花树,自己胸口憋闷,浑身无力。王夫人随身跟进,一下蹲伏在虚竹身畔,左手一下捏握住虚竹的脖颈上面,冷笑道:“看你刚才抵挡的劲力,你是少林寺的”
    虚竹见她要下杀手,心中惊惧,他语声颤抖道:“夫人小僧却是少林僧人不过小僧真是冤枉,我真的只是来找人,不是之处,还请夫人见谅。”
    王夫人一听他果然是少林僧人,心中不免窃喜着:此人是少林派的,再好不过,少林内功纯正刚猛,对自己正是受之有益。她心中喜悦,俏脸上仍是漫无表情。言语冰冷的低声道:“小和尚是少林派的,哼哼便宜你了”
    虚竹原以为这宫装丽人要放过自己,却不成想这女人左手卡住自己的脖子的手掌并未放松,而且她的右手竟然去解自己僧袍下面长裤的裤带,他心中一惊,口中急急道:“夫夫人这是这是做甚”
    王夫人口中冷冰冰的低声呵斥道:“闭嘴。胆敢动一动,本座立时就杀了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本座要干什么,哼,可便宜了你这小贼秃。”虚竹听得她语气严厉,自是不敢出声,生怕引来杀声之祸。
    他不禁想起白天那叫阿碧的小姑娘临分别时的嘱咐:大师还是要千万小心,王夫人生性辛辣手毒,不许男人踏进庄中一步,如被发现定遭祸害。虚竹想到此间,心中叹道:“看这王夫人真是天仙一般的美丽端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却行事如此诡异,说话的语气也是冷若寒霜,唉”
    他正在暗自叹息,忽觉得腰腹下微微一凉。虚竹心中大大的惊惧,原来王夫人解开他的裤带,已然将他长裤褪到膝盖处,自己那光溜溜的下身显露在外面,他不禁羞得脸色涨红,口中不成语句的叫道:“夫人夫人使不得,我我”
    王夫人美丽清澈的双眸中寒光凛凛,“本座说过,你再敢出声,就立时杀你,小和尚你给我记好了。”虚竹一听,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王夫人低头看去,只见虚竹那小腹下黑漆漆的弯曲阴毛中间,一条粗大、浑身黝黑犯亮的肉柱半软半硬的横躺着。
    她芳心中不觉得一动,心道:这和尚的性器还未坚硬便如此粗大,真是少见,自己修练“玉蝉功”以来,也曾吸取过二十余人的阳精,都未曾见过像这般的粗壮。她暗自心喜着,右手从宽松的衣袖中伸出,雪白修长、宛如葱管般手指,握住那根弹性十足的粗长。
    虚竹被她冰凉软滑的手掌攥握住自己那蠢蠢而动的,被那只手掌极为温柔的上下套动着,王夫人那凉意十足的、柔软滑腻的圆润指肚圈套住自己粗大的头冠,轻缓的搓揉起来。
    虚竹惊异的那敢吱声,只好强力的忍住那嫩滑无比的纤纤素手给自己带来的阵阵。那根本是疲软无力的肉柱经王夫人的一阵揉搓套动,瞬时被焕发出雄壮粗硬之极。
    王夫人手上虽是情意绵绵,令人欲火中烧,可是那艳美绝伦,尊贵端庄的清丽面颊上却仍是没有一丝的神情,反之是让人觉得阵阵寒意。她握住虚竹渐渐耸立僵直的身躯,拇指前端挤压搓摩着那越发粗圆的,另外四支手指则紧紧圈住虚竹青筋暴鼓的茎身,又有节奏的缓缓上下捋套。
    其实在她心中也是惊异虚竹那惊世骇俗的巨大男人性器,她只觉得自己纤长娇嫩的手指只能将将圈握住那魁梧雄壮的身躯,那浑圆粗壮的宛如鸡蛋大小,下方是棱壑分明的厚重一圈沿壁棱角。
    王夫人眼见得虚竹充满激情的火烫的在自己的手中粗大、坚硬无比。她娇丽动人的俏脸靠近虚竹的脸庞,话音仍是低沉而幽冷的言道:“和尚,这样是不是舒服的紧呀你看你那话儿长大了不少,哼哼这根物事倒也罕见的很,下面就要为本座所用了”
    她言语之时,从她薄薄的香艳红唇中呼出清香的口气喷扑至虚竹的脸颊上,虚竹只觉得香浓四溢,好似春风拂面。他胸腹中欲焱激荡,阵阵热流急窜至全身,他的脸上宛如醉酒一般火红如炭,小腹下直挺挺耸立的变得愈发胀硬如铁。
    王夫人按在虚竹脖颈上的手轻揽自己华丽宽松的长裙裙裾的下摆,虚竹只觉眼前一花,香气扑面,那王夫人已经双脚分别踏在自己腰臀两侧,她的下肢蹲坐在自己大腿之上了。
    令他万万想不到而惊异的是,王夫人长裙之中,下体竟然未着一丝半缕,光溜溜柔软滑腻且冰凉的浑圆臀瓣紧贴在自己大腿的皮肤上。
    她那宽大的绸质华丽尊贵的长裙下摆呈圆形遮罩住两人的下体,虚竹虽然看不到王夫人的下身,却也深切的感受到她丰润柔软的双臀和她滑如凝脂的修长酥腿,只是那滑软的肌肤仍有丝丝凉意。
    两人肌肤相亲的一瞬间,虚竹喉头涌动,刚要出语相询,只是见到王夫人明澈的双眸中凌厉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夫人柔软纤细的腰肢轻轻前移,她左手按在虚竹起伏的胸口上,她香软细滑的大腿两边分开,已然将她饱满绵软的紧紧贴在虚竹那火热颤动的粗圆身躯上了。
    王夫人酥腿跟沿部上面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娇嫩肉唇左右开启张贴在那笔直的躯干上,她那原本涛动虚竹的肉滑手掌轻轻摁住那下端胀鼓朔圆的卵囊上轻柔的挤按着,她的杨柳般纤腰前后慢慢摆动,使得她上张开的便开始在虚竹的身躯上压揉摩擦起来。
    虚竹被这番摄人心魂的挑逗弄得不禁鼻中微微一哼,他只觉头脑中热血震动,从那下体传出的酥麻热流瞬时急窜到全身,自己那本已粗大的更是要胀硬的要爆裂一般。
    王夫人此时也不禁被虚竹热烫粗大的揉搓的芳心酥醉,她上身衣裙下高高耸挺的乳峰微颤的起伏着,她感觉自己的被这根肉柱刺激的的体液湿润了许多。她不禁强收心魄,开始运行丹田之气。
    虚竹只觉的下体那根肉柱被王夫人压挤的爆硬至极,心中欲焱烧灼的身体每个部位,他万分渴望自己的雄伟能赶快寻个消火的去处,心念此处,不禁双手紧紧握拳。
    忽的他头脑灵光一闪,自己既然手指能握拳,必然身形可以动了,他心中欣喜,试着轻轻扭动一下手臂,果然能转动,脚部也能活动,只是还感到有些乏力,使不出半点内功。
    正在高兴之余,王夫人轻抬丰润的香臀,右手握住虚竹饥渴硬挺的粗长,将那浑圆饱满的紧贴住她湿滑的桃源门口,她圆臀轻柔下压,虚竹的粗壮便挤开柔嫩的插入进她肉穴之中。
    虚竹的瞬间被王夫人那湿润柔软的肉穴紧紧包裹住,那份酸胀酥麻的感觉令虚竹呼吸急促,口中忍不住低声哼吟一声。
    王夫人也被这粗大的肉冠插入的中酥痒难耐,她不禁银牙咬住自己下唇,高挺的琼鼻中深吸口气,收敛原神,丹田中的真气引导入自己的子宫中。
    她弹性十足的一双肉臀继续下坐,虚竹那根粗大雄伟的便一分一分的淹没进她的肉穴之中,直到整根被她身体吞入。
    虚竹感到自己的被那肉穴紧紧挤压着,那份紧窄的程度刺激着他淫欲荡烈的神经,他不禁浑身一颤。王夫人此时上身缓缓前倾,一双白晰娇嫩的手掌扳住虚竹肩头,她那张美丽而尊贵的俏脸离虚竹的面颊不到一尺。
    虚竹只觉得王夫人身上幽兰甜腻的体香已经盖过了身边的花香,那香气令他心神迷醉,这时两人面颊贴近,借着星月之光虚竹可以清晰的看见王夫人那仙女般高贵、倾国之容貌了。
    但见她皮肤宛如羊脂般白晰细嫩,弯弯的黛眉好似新月一般,此时她双眸闭合,那白嫩嫩的眼皮下,长长而向上弯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如玉雕般笔直而高挺的琼鼻下,一双红艳欲滴的薄薄樱唇直令人想入非非,只是这般姣美如画的面颊上却是神色木然冰冷的毫无表情。
    虚竹惊叹着这世间竟有如此女子震人心魄的美丽,他的双手忍不住分别握住自己腿边鞋履外那盈盈一握的玉足上的脚踝,虽然隔着一层棉织白袜,也能清楚的感觉那脚踝的柔软和圆润。
    王夫人心神合一,真气抱守丹田,她抬起自己的臀部,虚竹那根伟岸便露出大半只,接着又腰臀压下,又全根而没,如此反复,她那温润紧窄的肉穴便开始套动着粗壮坚硬的。
    虚竹被如此一弄,立时下体热流激窜,阵阵激荡的酥痒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他鼻中呼呼的粗喘着,双手不受控制的顺着王夫人那细软的足踝攀爬而上。
    他的手指滑过长袜,直接停在那双修长圆滚的大腿上,他只觉得王夫人大腿肌肤清凉柔软,如脂似膏般光润,并且弹性十足,他忍不住手掌使劲,在那光滑如玉的浑圆酥腿上抚摸起来。
    王夫人这时正收敛心智,缓缓催动真气,她并感觉不到虚竹双手蠕动,只是身形如玉蝉附树一般蹲卧在他身上,圆滚丰满的香臀结实而有力的上下运动,用自己娇嫩滑腻的肉穴吞套着那根越发胀大粗壮的。
    王夫人有节奏的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她肉臀上光滑的肌肤不住击拍着虚竹大腿肌肉,两人肌肤相撞发出“噗噗”闷响。
    虚竹被王夫人的肉穴捋套的惊魂失魄,全身酥麻之时,忽听得花丛外面不远处传出“悉悉索索”的碎步之声。他心中一惊,暗道:可是有人来了。
    王夫人虚境之中也听到有人前来,她不禁芳心怒生,心中想到:是谁这么晚了还在花园中,真是要坏自己的好事。她忙心神归元,收住真气,腰身也不再扭动,摒住呼吸侧耳细听。
    只听得花丛外一名少女低声道:“小姐,这花园之中没有人吧。”虚竹一听话音,就知道是今天送自己来山庄的叫阿碧的少女。“你放心,这里是没有人来的”
    虚竹听得此言登时感到头昏胸震,这声音轻柔甜美之极,令人蚀骨。他听得阿碧唤她小姐,心中想不知是不是这山庄的小姐,如果是,那不就是眼前美丽妇人的女儿么。想到此处,他不禁双眼盯住近在咫尺的美艳俏脸,这般一看,立时忍不住欲念丛生,
    他按在王夫人那肉脂光鲜的酥腿上的双手又开始细细摩揉起来。王夫人听得是自己女儿,更是不敢出气吱声,心中怒道:“这丫头这么晚了怎么和慕容家的丫环在这里,定是又背着自己问慕容复那小子。
    花丛外面正是王夫人的女儿王语嫣和阿碧,王语嫣娇却却的低声道:“你家公子现在怎么样了”言语中充满关切之意,花丛内的王夫人听得更是怒火大增,心想这丫头竟然如此不听话,还在念恋慕容复那小子。
    正在气怒之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腿上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不停的抚弄捏揉着,不禁芳心一惊,她双眸睁开,只见虚竹潮红的脸上,一双满含的眼睛呆呆注视着自己,正是他的手在肆意摸揉着自己的酥腿,她心中怒道:这个臭和尚,竟敢对自己无礼调戏。
    她刚要发作,又想到花丛外面不远处就有人,而且其中便有自己的女儿,如果让她们发现自己与这个和尚正做这苟且之事,那自己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她只好任由虚竹双手的轻薄。
    花丛外阿碧娇声道:“我家公子爷说了要去西夏国”王语嫣奇道:“去西夏国作甚”
    二女声音影影绰绰的传进花丛内,虚竹此时早已不听不闻了,他见王夫人身形不动,而自己深入她肉穴的正是欲火中烧之极,他忍不住双手顺着王夫人光滑的大腿而下,搂抱住她丰润滚圆的肉臀蠕动,而自己下肢也向上挺耸,那根暴硬粗大的又重新在那温润滑腻的肉穴中开始出没。
    王夫人猛然间被那粗硕浑圆的忽得捅在自己肉穴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忍不住娇躯一颤,口中也差点呼出声来,她心道:这和尚越发放肆了,竟然趁自己功散之时向自己发难。她此时又不敢吱声动作,只好强忍着下体中传来的阵阵酸胀麻痒。
    阿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公子爷也没细说只是讲去办要紧之事”王语嫣幽幽的叹息一声。
    王夫人心中恼怒:这死丫头还不走。心中稍一放松,顿觉的自己肉穴中酥麻难当,虚竹那根粗粗坚硬的已然整支没入她的肉穴,火炭一般炽热的身躯强力的摩擦着她肉穴四壁娇嫩的息肉,那份酥软酸胀的快感差点叫她呻吟出声。
    她丰满突起的酥乳剧烈起伏着,一阵阵热流在自己的体内激荡起来,王夫人双手紧紧按住虚竹结实宽厚的肩膀,强忍着酥麻的感觉想要运行体内真气,可是却娇躯酸软无力,她娇媚艳美的脸颊不禁偏歪依靠在虚竹的肩头。
    虚竹只觉得手掌下王夫人浑圆双臀的肌肤滑腻如脂,而且变得渐渐火热,不似方才那般清凉,她的肉穴中也较刚才更加多水,从那深处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滑汁液,自己的粗壮进出的也更加顺畅。
    王夫人手指紧紧抓住虚竹肩头的僧袍,俏脸上红潮阵阵上涌,自己渐渐抵受不住虚竹的进犯,她蚊吟一般轻声在虚竹耳畔怒道:“死和尚快快停下来哦”
    虚竹正沉浸在快感的时候,那里还控制的住,他头部微偏,只见王夫人俏生生的星眸中好似噙着一汪水,她那美艳绝伦的脸颊上也没有了刚才寒霜般的冷意,代之的是宛如红霞般的彩云,娇嫩红润的樱唇中呼出清香醉人的热气,自己那里还忍得住,他的一只手从两人的下肢攀了上来,轻柔的拖住王夫人曲线优雅、粉嫩雪白的脖颈压向自己的脸,同时伸出嘴唇,紧贴住她香软的红唇。
    王夫人双手推拒着虚竹的肩膀,想躲开他的嘴唇,可是自己一点真气也提不上来,那里还挡得住,不由得心中叫苦,她只能唇齿紧闭着不情愿的被虚竹吻着。
    花丛外的王语嫣和阿碧那里知道离她们几米之外的茶花树从中,还进行着如此香艳的演出。两人仍是低低地娇声言语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动静。
    虚竹粗大的手指轻轻在王夫人白皙脖颈的滑腻肌肤上揉搓着,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压按着王夫人的滚圆而富有弹性的肉臀,自己的腰腹上挺的力度渐渐增加,尽力将自己的插送进那湿滑火热的肉穴中去,两人下体紧紧融合为一体,双方的淫肉强力的摩擦着。
    王夫人想躲蔽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她被虚竹雄大的撞击的忍不住唇齿间“嘤咛”一声,而虚竹纳在她紧闭的红唇外徘徊已久的湿润舌头趁此机会一下身入她的香滑口腔中,王夫人伸动自己纤细柔软的香舌抵御着那窜进自己口中的舌头,反不成想被虚竹张口捉住,厚重的嘴唇夹裹住她的香舌,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
    虚竹自是嘬吮着王夫人香软的舌头,细细品味着上面清甜可口的唾液,他觉得王夫人娇躯微微挣扎一下,便整个瘫软在自己的身上,他开始更放胆的用手扯开她华丽宫装的衣襟,随即将她宽大的领口拉开。
    王夫人那圆润的肩膀和那饱满高耸的酥胸暴露出来,虚竹宽大的手掌在那光滑浑圆的肩膀上摸抚一阵,便一把抱握住她滚圆火热、饱满结实的乳峰,碾压揉搓起来。王夫人被虚竹这番上下动作弄得芳心乱颤,情迷意醉,渐渐的之火被点燃起来。
    她滑嫩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弄着虚竹的脸颊,自己的肉臀下意识的随着虚竹的挺耸缓缓蠕动。正当两人情急火热之时,花丛外二女向外走去,脚步声渐渐走远。虚竹听到此处,知道在这园中只剩下自己和身上的佳人了。
    他急切的身体横滚,将王夫人那火热的酮体压在身下,双手将她宫装上衣左右一分,只见她美丽白皙的胸膛上跳跃起两只滚圆丰硕的,王夫人见他动作鲁莽,深怕惊动自己的女儿,忙急切的低声道:“别轻声些”
    虚竹一边将她裙裾下摆撩起,一边将嘴贴在她明澈似水的眸子上,喘息道:“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他话音未停,下体奔拙的前送,却不成想自己硕大粗壮的一下话间,那队武士已经从身边走过,王语嫣轻声道:“这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她言语虽轻,但仍有一名武士调转马头过来。
    那人迷起双眼大量着王语嫣,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道:“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合一僧一俗的两个男人一起嘿嘿”王语嫣心中恼怒此人无礼,转过头去道:“段公子,我们还是赶路吧。”段誉瞪了一眼那西夏武士,口中称是。
    那西夏武士见王语嫣绝世艳丽的容貌,不禁色心大起,他口中哈哈笑道:“小美人,不如和我回西夏吧”他言语未闭,手掌一扬,只见一道白烟疾射向王语嫣。虚竹一见大惊,忙道:“王姑娘小心”
    他一跃而起,双掌直奔那武士胸口打去,那武士急忙抬手遮挡,哪知虚竹双手一晃,左足横扫,正踢中那武士腰间,那西夏武士瞬间掉下马来。那大队西夏武士本已过去,见自己同伴被打,急忙调转马头冲过来。段誉三人慌忙骑马向西逃去。
    王语嫣此时俏脸苍白,她口中急声道:“我们穿过树林”段誉回头见大队武士紧追不舍,口中道:“二哥,你带王姑娘先走,我引开他们。”虚竹忙道:“这如何使得”“放心,我在树林里用凌波微步他们是追不上我的,你们穿过树林向南走,我会去找你们的”
    王语嫣见段誉舍身救自己,心中感动,她低声道:“你可要小心”段誉见她殷切关怀,心中大喜,只觉得此时粉身碎骨也是在所不惜。虚竹与王语嫣向着树林南面穿行,而段誉大呼小叫的吸引西夏武士继续向西奔去。
    虚竹二人在林中穿行,王语嫣本是苍白的脸上此时却红艳欲滴,她身形一晃,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虚竹忙问道:“王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适”王语嫣娇喘连连的道:“虚竹师傅我们不如弃马前行,省得那些贼兵循着马蹄印记追过来”
    虚竹点头称是,他见王语嫣那美艳动人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忙扶她下马道:“我看姑娘身体不适,还是让小僧背负姑娘走吧。”王语嫣娇羞的点点头,虚竹扶着王语嫣下的马来,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背上。
    虽说是隔着衣衫,还是能感觉到王语嫣那火热醇香的,虚竹不禁浑身一热,他双手有些颤微微的向后环抱住王语嫣纤长滑软的酥腿,胸腹间忍不住热血翻涌。
    王语嫣软软的依靠在虚竹的背上,看清方向对虚竹道:“虚竹师傅,我们先向东去,再向南走,这样可以迷惑那些武士。”虚竹忙点头称是,定住心神向林子的东面跑去。
    两人在林中前行约小半个时辰,虚竹只感觉到王语嫣的身体越来越火烫,她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他忙问道:“王姑娘,你身体怎么样”王语嫣娇喘道:“我浑身酸软无力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虚竹加快脚步,眼见走到林子边缘,只见远处有几座高大的农家谷仓,心中一喜,赶忙跑了过去。
    来到其中一座谷仓前,虚竹推门进去,只见谷仓内空无一人,高高的谷仓上面还有一层,中间有木梯相连。虚竹小心的爬上木梯,见得二层到还干净,只有一些干草,靠近仓壁还有一个小窗户,他轻轻将王语嫣放在草垛上,自己把木梯拉到上面来,这时只听到外面雷声阵阵,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虚竹坐在王语嫣身边,但见她俏丽美艳的脸颊上红晕一片,忙问到:“王姑娘,现在感觉好些么”王语嫣娇声切切的道:“我我是中了西夏的悲酥清风散”虚竹一听询问道:“那是什么”
    王语嫣羞怯道:“是是一种淫亵的迷药,中者如果没有解药,就要在三个时辰之内与与人交媾才能解毒”说到此时,她的声音低得好似蚊吟一般。
    虚竹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慌乱,暗道:“这个时候去哪里弄得解药,王姑娘身边就自己一个男人,难不成要自己与她”他不禁抬眼向王语嫣看去,只见她虽和她的母亲王夫人一样的天香国色,美的令人心颤,但较比起王夫人又添一分青春娇丽。
    王语嫣见虚竹呆呆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羞,心中暗想:“自己虽说心爱着表哥,可是此时自己命悬一线,但是要与眼前这个和尚交合自己以后还怎么嫁给表哥呢”
    想到此处,不禁心中悲切,明亮的秀眸中滴下泪来。虚竹看到王语嫣梨花带泪的绝色脸颊,胸中一阵火热,他口中颤微微的道:“王王姑娘,你”
    他体内热血翻涌,忍不住一把将王语嫣纤弱的搂在怀中,王语嫣先是一惊,紧接着娇羞不己,她感到虚竹身上的男人热度,自己身上的情毒也被激发的更加猛烈。
    谷仓之外响起沉闷的雷声,雨点“哗哗”如瓢泼一般泻下。虚竹怀抱王语嫣娇弱火热的,口中轻轻道:“姑娘莫怪,这里只有小僧可以为姑娘解毒这件事只有你我知晓,小僧会保姑娘一生清白”
    王语嫣此时更是浑身酸软乏力,她想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娇羞的将头颈埋在虚竹的胸口。虚竹看着她雪白鲜嫩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醉人香气,忍不住凑过双唇亲吻着那细嫩香滑的肌肤。
    王语嫣被这一下弄得娇躯一颤,她更觉浑身燥热麻痒之极。虚竹见她并没有反对,心中暗道:“三弟对不住了,二哥我只是为王姑娘解毒”他伸手解开王语嫣衣裙的腰间束带,经过与段誉母亲刀白凤、王夫人的数次交合行欢,虚竹早已没有初次与女人亲热的生疏和胆怯。
    谷仓外雷雨交加,谷仓的二层上确是春意盎然,王语嫣衣裙尽褪,那香滑鲜嫩的一展无遗。虚竹看着眼前这皎洁如月,麝香四溢的少女身体,不禁激荡,心跳加快,他那粗大的阳物业已昂首挺信的笔直竖了起来。
    他紧紧怀抱着王语嫣柔软纤细的腰枝,手指不停的抚摸着她娇嫩滑腻的白皙肌肤,他有些动情的亲吻着她曲线优美的脖颈和那圆润似玉的肩膀。
    王语嫣洁白的身体依偎在虚竹火热的胸口前,她被虚竹亲吻的周身火烫,阵阵热流在她体内激荡的涌动,她鲜红香嫩的樱唇中不禁发出醉人的呻吟。
    虚竹那双厚实的嘴唇滑动到王语嫣娇嫩花苞般的酥乳上,伸出他湿腻的舌头轻柔的舔弄着整只,他本是环抱在王语嫣纤细的腰枝上的手上抬,穿过她的腋下,粗长的手指一把包住她胸前另一只搓动捏揉着。
    他的另只手则顺着王语嫣光滑修长的双腿游动而上,他的手指来到王语嫣小腹下那片少女的桃源圣地,那饱满凸起的上光嫩而柔软,王语嫣羞怯的“嘤咛”一声,她洁白剔透的手指无力的按在虚竹进犯的手上。
    她那双滑嫩修长的酥腿也下意识的紧紧并拢。虚竹醇厚的嘴唇轻柔的在王语嫣娇嫩滑腻的脸颊上缓缓游动,口中喃喃低语:“姑娘的身体好香”王语嫣此时渐浓,那股体内的热流攒动的更加汹涌,小腹下更是麻痒难当。
    而虚竹的大手分开她滑腻的酥腿,厚墩墩的肉掌压在她湿滑柔嫩的上上下搓弄起来。
    王语嫣薄薄的红唇中倾吐出娇媚的呻吟,她忍不住皓臂弯伸,勾搂住虚竹宽厚的肩膀急促的娇喘着。虚竹看着她娇艳之极的容貌,鼻中闻着那樱桃红唇中散发的清香,那里还把持的住,他有些粗暴的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压在王语嫣娇嫩的樱唇上。
    王语嫣只觉得虚竹口中一条宽厚的肉舌冲进自己的口腔,她的神志早被那激荡的所填满,她口中忍不住发出“喔咽”的轻哼呻吟,自己鲜嫩柔软的香舌勾卷着虚竹的舌头,两人的唇舌饥渴的纠缠在一起,相互缠绵吸吮着。
    虚竹粗硬的手指拨开王语嫣湿腻润滑的,顺着那下微微张开的桃源洞口伸了进去。“哦啊”
    王语嫣被他手指的插入弄的一颤,她抱着虚竹脖颈肩膀的手臂不禁搂的更紧,虚竹感到自己的手指被王语嫣湿滑温暖的肉穴紧紧包围着,他缓缓将自己的手指在肉穴中滑动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的捏揉搓摩着王语嫣胸前那耸立凸起的。
    王语嫣高挺的琼鼻中发出腻人的哼喘,她柔软喷香的嘴唇胡乱的印在虚竹的脸颊上,虚竹插在她肉穴中的手指浸满了浓浓的她兴奋的体液,虚竹此时也是神情激荡,自己跨下那根更是变得的粗大无比。
    虚竹将手指从王语嫣那的中抽出,只见自己的中指上汁水淋淋,他提起手指放进自己的口中吸吮着,只觉得腥咸中带着悠悠清香,真好似琼浆玉露一般醉人心智。
    王语嫣但觉虚竹将手指从自己的身体内抽走,立时觉得下身空荡荡的,麻痒之情更甚。她扭动着纤细的腰枝,盈盈檀口在虚竹耳边吐气如兰的哼喘道:“好好哥哥快给给奴家吧”
    虚竹听的这娇滴滴缠绵之语,心中欲炎更是大增,他身体后移,双手放开王语嫣那姣美鲜嫩的,上身靠在墙壁上,双手正欲解去腰间裤带。
    王语嫣此时身体如影随形的贴过来,只见她美貌娇艳的粉脸上,双眸春情似水,薄薄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她伸出白嫩的双手,十根好似葱管般晶莹如玉的手指拉扯着虚竹的裤带,红唇皓齿间发出腻人淫荡的声音:“啊让奴家来”
    王语嫣葱指翻飞,瞬时解开虚竹僧裤的腰袋,她麻利的将那长裤拉褪到虚竹的膝下。只见虚竹那根黑黝黝分外粗大的笔直的高高竖起,她凤首低晗,张开自己的檀口含住那上端园硕的,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那粗长的只被她送入口中小半根,已然胀鼓鼓的充满她的口腔,王语嫣那条湿润香滑的舌头更是游动擦卷着那颗饱满硕大的。
    虚竹的被王语嫣的温软香嫩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虚竹只觉得自己的在急速的充血,那份胀鼓欲裂的感受令他欲火难耐。
    他粗喘一声,双手扶起王语嫣柔弱圆润的肩膀,身形翻转将王语嫣纤秀白嫩的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再次纠缠一处,虚竹一手捏住自己硕大粗壮的,送至王语嫣柔软凸起的上微微绽放的桃源洞口的上面。
    王语嫣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别圈勾住虚竹结实的大腿上,她的一双皓臂紧紧搂住虚竹的腰间,她那柔软圆润的雪白丰臀高高抬起,将自己的下身迎向虚竹的,温软喷香的檀口中哼唧呻吟着:“奴家那里好痒,啊好哥哥快给了奴家吧哦”
    虚竹腰臀前送,他那粗壮硕大的直挺挺的插进王语嫣紧窄的肉穴中,那颗硕大浑圆的的进入,瞬时激起那桃源中滑腻的汁水,他的手臂顺势环抱住王语嫣向上弓起耸挺的柔软纤细的蛮腰。
    随着那根黑通通坚硬粗长的插入自己的身体,王语嫣感觉自己的肉穴被填塞的满满的,她檀口中兴奋而满足的“哦”的一声轻声娇唤。
    虚竹一手托住她柔软光滑的纤腰,腰腹继续前情急之下为了救人,可终究是与王语嫣刚刚进行了鱼水之欢,自己那里还有颜面见他。王语嫣心中更是害怕,如果让段誉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自己清白如何能保。
    幸而段誉只是呼叫一番便出门上马疾驰而去,听的他口中不断呼唤自己,情真意重之处王语嫣也甚为感动。
    好容易等的段誉走远,虚竹不禁叹了口气,他低头向怀中的王语嫣看去,低声道:“王姑娘,没事了。”王语嫣心绪渐定,忽闻虚竹言语,清澈的双眸看向虚竹满是关心的眼睛,想着自己仍是浑身的依偎在他怀中,不禁大是娇羞,她轻轻道:“谢谢你我我”
    虚竹此时再看王语嫣那惊世骇俗的艳丽容颜,感觉这自己手指下那温软香嫩的滑腻肌肤,鼻中满是她身上幽幽体香,他不禁呼吸加快,体内退去的之火再次汹涌激荡起来,他小腹下面本已经疲软的也变得粗壮起来。
    王语嫣感觉到虚竹搂抱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渐渐收紧,刚才还在她身体内穿行的又变得火热而粗硬,并且搭在她的大腿上不住的颤动着,她被这烫的不禁一颤,刚刚平息的又开始冲撞着她的芳心。
    虚竹见王语嫣花容含情,杏眼含春,知道她已有了,他凑过嘴唇贴在王语嫣滑嫩的脸颊上,口中轻轻低喃着:“王姑娘你真的好美”他的一只手忍不住压住她酥胸上的一只,轻柔的搓挤起来。
    王语嫣凤首微微抬动,檀口中急速的呼喘着,她红艳的双唇中腻声道:“嗯嗯虚竹哥哥你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她白皙娇嫩的小手也开始抚摸着虚竹结实健壮的身躯,她滑腻的手指下意识的游动到自己的双腿间,一把捂住虚竹那根火热跳动的粗大,轻缓的搓揉起来。
    “姑娘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小僧幸得姑娘的抬爱心里真是欢喜的紧。”虚竹觉得自己的被王语嫣一阵搓揉已然是坚硬如铁,变得粗壮之极。
    他呼吸急促,只觉自己的被王语嫣搓揉摞动的酥痒难当,他直起腰身,跪坐在王语嫣的身边,一只手托住王语嫣细软白嫩的脖茎,腰臀前凑,他那粗壮硕大的直挺挺的压在王语嫣绝世艳丽的脸颊上。
    王语嫣俏脸含春,媚眼如斯的转过脸来,她伸出一手用滑腻的手掌包握住虚竹黑紫色浑圆硕大的温柔的碾磨着,红唇开启,粉红娇嫩的香舌吐出贴在粗大坚硬如铁的身躯上起来,她粉嫩高挺的琼鼻中发出诱人心魄的哼呢之音。
    虚竹被弄的身形一颤,他感觉王语嫣那温软香滑的舌头湿腻腻的擦卷着自己整条的,那每一次的都令他酥麻兴奋。他口中不觉得牛喘般的呻吟一声,他的腰臀不住前后耸动,将自己那条伟岸粗大的黑黝黝的在王语嫣娇嫩俏美的粉脸上来回滚压磨蹭。
    王语嫣唇舌贴着那巨大粗壮的躯干游滑而下,她张大檀口轻轻叼住那根部垂下的圆鼓鼓的睾丸,轻缓而有力的嘬吮着,她柔软白皙的手指紧握住坚硬的躯干上下有力的套动起来。
    “噢喔”虚竹不禁被弄得哼吟出声。他的一双大手按压在王语嫣雪白香滑的酥胸上,握住那两个高耸颤动的把玩搓揉着。
    王语嫣被这番揉搓直弄的娇喘呻吟,“哦啊啊嗯嗯”虚竹趁着她檀口呼喘之际,腰腹一动,将自己的送入王语嫣哼喘喷香的小嘴中,随即腰臀使力,在她的口中抽送起来。王语嫣张大嘴巴尽心吞吐套动着口中的,“滋砸”的嘬吮声音充实着整个谷仓。
    虚竹硕大的在王语嫣的口中变得更为坚硬、粗壮。虚竹粗喘着动作有些粗鲁的搬过王语嫣滑嫩修长的大腿,从她娇声呼喘的小嘴中拔出业已油亮粗大的,一下的老气横秋,不禁半信半疑的问道:“那那你将我捉来做甚。”
    “天山童姥”啐了虚竹一口道:“呸呸什么你你的,叫我姥姥,年轻人说话不知轻重。”虚竹听她言语严厉,不由得害怕,忙道:“是是请问老前辈捉小僧来,又是为的什么呢”
    “天山童姥”身形一晃,已然距离虚竹只有半步之遥,她娇笑道:“我是逍遥派的弟子,本门有一种神功叫做逍遥功,此功练成天下无敌,但若练成此功,需要女人之阴,男人纯阳交融,我那天经过谷仓,正是见你和那美貌的小姑娘行那天地交融之事,看你那话儿粗壮非常人可比,便将你带来飘渺峰好为我所用,这下你可明白了”
    虚竹只听得浑身发凉,他惊诧天下竟然还有如此怪事。他心中正疑虑中,忽的觉得身上一凉,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丝织被单被“天山童姥”扯到一边。
    他还没惊叫出声,只觉得香风席面,一团黄影一闪,“天山童姥”已经趴在自己的肚皮上,只见她白嫩细软的纤纤葱指捏握住自己还是软软的,凑上她俏丽滑嫩的脸颊,将自己黑黝黝的贴放在她的小脸上缓缓搓挤着。
    虚竹看到此番情景惊得目瞪口呆,他语音颤抖的道:“你前辈,这如何使得”“天山童姥”则冲他嘻嘻一笑,顿时玉颜生春,双颊晕红,媚眼如斯的腻声道:“小和尚怕什么姥姥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雄伟的性器,看的姥姥好生喜欢,不如你跟了姥姥我,坐我的徒弟吧,一会你将元精孝敬给姥姥,就算我们行过师徒之礼了。”
    话语未闭,她娇颜的红唇张启,雪白的皓齿间吐出粉红柔软的舌头贴在虚竹黑紫色的浑圆鬼头上着,虚竹吃惊之余,被她这样一弄,顿时觉得胸腹热血流窜,一股的热流直冲脑门,他的那根疲软的瞬间有了生气,渐渐的涨大粗壮起来。
    “天山童姥”看到虚竹那根的变化,声音甜腻的娇笑道:“乖徒儿,姥姥不会亏待你的来人啊”
    随着她的呼唤,布幔分向两边,四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鱼贯而入,虚竹认识当头一人,正是刚刚在这里的石嫂,另外三名女子具是年纪很轻,各个长得貌美如花,娇艳之极。不过四人进来都是恭恭敬敬,大气不敢出。
    当前的石嫂轻轻道:“属下听从姥姥分派。”虚竹见此光景,这才信得眼前这位美貌俏丽的小姑娘却是大有出处。
    “天山童姥”却看也不看这几人一眼,只是十分慵懒的趴伏在虚竹的下体上,媚眼含春的望着虚竹,唇齿间摄人心魄的腻声道:“给我宽衣”她言语一停,喷香温软的小嘴张开,一口含住虚竹涨硬起来的用力的嘬吮着。
    虚竹眼见石嫂等人走到宽大的软床上跪坐下来,伸手解开“天山童姥”身上的衣裙,在众女围观之下,“天山童姥”并未有丝毫羞怯之意,反而大方的让众女为她宽衣解带,她清澈如水的双眸仍是含春带笑的不离虚竹的脸庞,她娇嫩温热的小嘴仍旧吞吐套动着虚竹渐渐粗硬的。
    虚竹却不敢言语,也不敢看这几位女子,羞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不多时,“天山童姥”身上的衣裙已然尽褪,她那白腻中透着淡淡粉红,晶莹剔透好似羊脂一般光嫩的展现在虚竹面前。
    只见她身形娟秀娇小,浑身发育的真真好似一个十三四的女娃,那雪白的胸口上,两座肉团也只是如一般女孩一样好似刚刚初成,只是微微凸起,不像成人那般浑圆耸挺,嫩白柔软的玉峰上,两粒淡粉色的宛如新肉出芽一般娇嫩,俏丽的挺立着。
    她纤细滑嫩的一双美腿根部,那片微微隆起的白嫩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茸毛,凸起的两片就像是莲花初绽,中间那道浅浅鸿沟细细的肉缝中显示着淡淡的粉红色。
    虚竹偷眼左右看去,只见石嫂等人只是眼光低垂,如僧人入定一般,对软床上的虚竹二人不敢直视。正当虚竹心魂游弋之际,忽的感到下身的一阵酸麻,他身体被这强烈酸麻弄的一阵颤抖,原来是“天山童姥”小嘴大张,含住他小半根,香腮收紧,正用力的嘬吮他的。
    她大大的双眸满含如火春情的看着他,小巧高翘的琼鼻中发出诱人、甜腻的哼吟之音。虚竹声音哆嗦的低声道:“前前辈小僧我”。
    “天山童姥”咯咯的一阵娇笑,她柔软的纤腰一拧,较小可人的身体向上压在虚竹结实的胸膛上,她娇美滑腻的脸庞贴在虚竹晕红的脸上,口中吐气如兰的糜音腻声的说道:“乖徒儿,怎地还不叫师傅”
    虚竹脸上更是通红,他只得低声道:“是师傅我徒儿怎样才能帮师傅练功呢。”“天山童姥”伸出滑腻柔软的小手轻轻拍拍虚竹的脸颊,调皮的咯咯一笑道:“乖徒儿,你只要纵情与为师尽情交欢即可,到时候为师会指导你的”
    她红润的薄薄樱唇中伸出香腻湿润的舌尖轻缓而温柔的舔着虚竹厚厚的嘴唇,口中发出腻人的娇声哼吟,虚竹听着她娇嫩童音,感受着身上鲜嫩滑腻的香软,他情不自禁的双臂环抱,淳厚的手掌在“天山童姥”那光滑细腻的后背上缓缓抚摸。
    他口齿迷糊的喃喃道:“师师傅,徒儿元精尽可为师傅奉献,可可身边这许多人,徒儿有些有些”
    “天山童姥”香艳的薄薄红唇重重的在虚竹嘴唇上一吻,随即“咯咯”腻声娇笑道:“傻东西,她们是服侍你的,为师的飘渺峰上,美丽的女孩多多,她们以后都要听你的话傻徒儿,你心里可是高兴”
    言语未必,她“嘤咛”一声娇哼,自己喷香柔软的香唇覆盖在虚竹微微喘动的嘴唇上。两个人四片肉唇紧紧粘贴一处,虚竹口中品尝着“天山童姥”温软香甜的嘴唇,他不由得大增,抱住童姥的双手也不禁拥的更紧。
    童姥伸出自己湿腻滑软的香舌,主动送入虚竹的口腔中,她藕段般的手臂轻轻一挥,宽大的圆床边上的石嫂已然明了,她眼波扫向两名紫衫少女,口中轻轻道:“去。”那两名艳丽的少女微微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两人随即飞快的脱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浑身精赤的跨上巨大的软床,二女分两边趴卧在虚竹童姥的下身前,一名少女伸动白皙柔软的肉掌盖在虚竹一双红通通浑圆巨大的阴囊上,温柔无限的轻轻搓揉,她香艳的口唇大张,一下含住虚竹挺拔伟岸的粗大,“咂咂”有声的吸吮着。
    另一名少女则头颈抬高,靓丽清秀的面颊凑近童姥高高翘起的圆润雪白的肉臀后面,芳唇开启,她的红润香滑的舌头伸的长长的,湿润的舌尖缓缓揉动着童姥上娇嫩的。
    虚竹自己粗壮的被那艳丽少女嘬吮的甚是酥麻舒坦,他口中呼喘的更为粗重,他忍不住一只手包握住童姥雪白的胸脯前娇小柔软的,使力搓揉起来。
    这一下,弄的童姥细细弯弯的黛眉一皱,媚眼如斯的口中轻轻“哎”的一声,随即娇声腻人的嗔怪道:“轻点嘛不要那样猴急,石嫂”石嫂听得童姥呼唤,紧忙上前几步,轻声问道:“不知姥姥又什么吩咐。”
    “宽衣”童姥娇嫩的童音说道。石嫂微微躬身道:“属下领命。”她媚眼含笑的十指轻挥,她身上的紫色衣裙瞬时被褪的干干净净。只见她身型修长妍丽,肌肤如雪一般白嫩耀眼,天香丽色的美艳容貌中,既不失甜腻诱人的艳丽,又有一份成熟和典雅。
    她雪白喷香的酥胸上面,一双丰满高耸的荫朔而白亮夺目,上面两粒粉红好似草莓般鲜嫩诱人,平滑结实的小腹,风情万象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一双雪嫩笔直的酥腿肌肤发出玉石般闪亮光滑。
    石嫂信步登上软床,白皙的皓臂穿过虚竹头颈,上身前倾,自己拿两团涨鼓鼓的浑圆乳峰轻轻压贴在虚竹涨红的脸颊上。虚竹鼻子中满是石嫂身上发散的诱人体香,她乳峰上雪白滑腻的肌肤紧贴自己的脸上缓缓滑动,那份酥软的感觉直叫他心血剧烈涌动,他下身那根还在一名少女口腔中的变的更为粗壮坚硬。
    虚竹忍不住张开嘴巴,含住石嫂胸前的一只浑圆硕大的,强烈的嘬吮起来。由于他使力有劲,石嫂也不禁秀美的脸庞上春情荡漾,娇艳的红唇中“啊”的一声呻吟出来。
    童姥此时也被一名少女的湿腻一片,她双手岔开撑在虚竹起伏不定的胸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微微下弯成弓形,娇小圆滑的雪白肉臀向后伸展,高高抬起,这时候,第三名站在软床边上的美貌紫衣少女忙上得前来。
    那名用嘴摞套吸吮虚竹巨大粗硕的少女随即吐出口中的,继而伸出口中香滑温软的舌头着虚竹涨鼓的阴囊,那名紫衣少女滑腻修长的手指攥住虚竹笔直耸立的,将那前端硕大丰满的圆滚滚的顶在童姥娇嫩上,童姥高翘圆润肉臀下压,那根早被她女弟子口液擦洗的油亮的巨大乌黑的径直插入她娇嫩的肉穴中去了。
    童姥毕竟身型宛如十三四的女童一般,故而她也十分窄小,虽然她尽力下坐腰臀,她的也只能盛装虚竹的半条,但这已经将她的肉穴填的满满的了。
    虚竹只觉得自己暴涨的突然伸入童姥火热湿滑的肉穴,那份窄小紧裹的滋味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他口鼻中不禁深深呻吟的一声,双手也有力的捏握在童姥娇小纤细的蛮腰上,童姥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腰臀,套动虚竹硕大乌黑的。
    一边口中缓缓冲虚竹道:“乖徒儿,你现在可以尽情与为师交媾,不过最要紧的是,要记住感觉阳精要泄之时,告诉为师一声,为师要吃精运功,你可记下了”虚竹呼呼粗喘着应道:“是徒儿记下了嗯”
    虚竹的粗大被童姥娇小紧窄的不断压挤搓弄的酥麻难当,一阵阵热流激烈的冲击着自己的下体,虽说童姥娇嫩滑腻的肉穴揉搓套弄的自己甚是兴奋酥醉,但整条不能更多的进入,还不能尽解去上的酥痒之情。
    童姥也感觉虚竹硕大无比的将自己的肉穴撑涨的酸软欲裂,她尽力平稳呼吸,专心吐纳,白嫩的臀瓣下坐的力度加大,重重套弄着那根雄壮的。
    那三名俏丽少女分别搅动滑腻温软的香舌,不停的舔弄着虚竹火热的周身肌肤,在这多重香艳淫媚的刺激下,很快,虚竹便感觉下身的酥痒之意更甚,一股激荡的热流自暴涨欲裂的将要激喷而出,他哼喘的口中颤抖的道:“师师傅,徒儿可是有些有些忍不住了”
    那三名少女闻听赶忙闪在一边,童姥肉臀抬起,吐出虚竹粗大的,反转身体趴在虚竹腰间,一双雪白粉嫩的小手紧紧攥住虚竹青筋暴硬的,不停飞快而有力的摞套着,并凑上娇艳的脸庞,张口含住那顶端黑紫浑圆的发力嘬吮起来。
    虚竹腰腹阵阵轻颤起伏,从他上裂开的尿眼中激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径直喷射在童姥的口腔中,童姥喉头“咕咕”响动,那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她吞咽下去。
    她直到虚竹精液排泄完毕后,这才盘膝在一边,双掌紧贴自己小腹,吐纳运功。
    虚竹虽然泄精,但他胯间的仍是直挺挺的站立着,粗壮坚硬的程度丝毫未减。童姥看见心中更是欣喜,她娇声道着:“徒儿的性器果然是上上的精品,不过为师阴穴狭小,不能尽情收入,不过你可以与别人交合,为师只吞食你泄出的阳精即可,这样你也可以尽兴淫乐,不如由石嫂先来”
    石嫂神情恭敬的答道:“属下遵命。”
    虚竹也觉得刚才交媾未能尽兴宣泄,他看着石嫂一身白腻腻的,闻着周围几个女人身上的幽兰体香,哪里还能自制,他翻身将石嫂雪嫩光滑的压在身下,石嫂识趣的分岔打开自己的一双结实修长的粉腿,交叉盘绕在虚竹腰臀之上,她一只手攥住虚竹的粗大,口中娇声说道:“还请主人临幸奴婢”
    语音未落,她已经将虚竹硕大粗壮的塞进自己的温热湿润的中去了。虚竹如何还能按捺的住,他腰身急急向前一顶,“扑哧”声响,他已然将整根插送进石嫂的火热肉穴。
    “嘤咛”石嫂被这猛烈的插入弄的轻颤,口中娇声轻唤,她感觉到虚竹的是那样的粗大而有力,她媚眼如斯的含情望着虚竹涨红的脸,双手温柔的搂住他的腰身,她纤细柔滑的腰肢随着虚竹的抽送扭动迎合起来。
    宽大的圆床上,虚竹与石嫂两条火热的肉身激烈的缠绵碰撞着,一边的童姥却不闻不问的盘膝入定,双手掌心相贴,运功化解虚竹的真阳。
    虚竹双手抓住石嫂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乳峰,使劲的不停搓揉着,腰臀运力,将自己的雄伟巨大的重重的在石嫂温润的中猛力。
    石嫂皓臂环抱住虚竹的肩膀头颈,艳丽如花的俏脸仰起,贴在虚竹汹涌起伏的胸口,娇声呻吟着:“啊哦啊主人的阳物好大好硬哦啊嗯”
    虚竹听得美人夸奖,心中更是受用,他结实健壮的手臂托起石嫂柔软向上迎送的纤腰,腰臀大力前送,将自己的顶的更加深入。
    石嫂娇嫩柔软的被虚竹硕大粗圆的身躯挤轧的如花瓣般绽开,那坚硬雄壮的插入时便有力的压磨着石嫂劲头突起的子宫颈口,那每一次粗暴的冲撞都引得石嫂委婉腻声的哼吟,石嫂娇柔湿润的被虚竹巨大的摩擦的淫液不断渗出,那种肉贴肉的兴奋的搓揉挤压,不由得使得二人心神酥醉,春情激荡。
    虚竹慢慢感觉石嫂水汪汪的肉穴中渐渐收紧,自己的每次进出都带出她肉穴中滑腻兴奋的体液,那越来越多的体液逐渐沾满两人阴部,石嫂也扭腰摆臀的强烈的迎合着虚竹的插入,红艳欲滴的香唇中不停的“嗯嗯呀呀”的呻吟着。
    两人肉搏鏖战正酣,渐渐的,石嫂口中淫浪的哼叫的声音渐高,她白嫩的滑腻肉腿紧紧盘在虚竹疯狂耸扭的腰臀上,她横流的火热肉穴阵阵抽搐般的收缩,虚竹巨大的也被她的肉穴强烈摞套的欲暴欲裂,他不禁更为疾速抽送,一轮凶猛的插送,直刺对方深处的娇嫩花心。
    石嫂双臂抱紧虚竹的身体,柔软的纤腰一阵向上猛顶,粉白抖动不休,娇喘的口中“啊咦”浪哼,从她火烫的花心中央激射出一股股黏滑的热液。
    虚竹也被石嫂肉穴刮弄摞套的酥痒难受,他大力猛顶数下,口中呼喘道:“师傅徒儿又要不行了”
    一边观战许久的童姥娇笑道:“乖徒儿,快喂与为师”
    虚竹呼的从石嫂湿滑肉穴中拔出油亮粗大的,童姥凑到自己身前,又是张大嘴包含住他的,虚竹只觉得周身燥热,他只想将下身的激荡热流尽情发泄出去,他下意识的双手按住童姥较小圆滑的瘦弱肩膀,腰臀继续猛顶,就在童姥的小嘴中奋力。
    童姥知道他精关难守,她强力忍住嘴巴的酸胀,她双臂环抱住虚竹颤栗前顶的臀部,香腮收紧,一阵嘬吮中,虚竹硕大滚圆的直顶在她的舌根部一阵抖动。从那上喷涌出火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径直喷射进她的嗓子眼,童姥喉头转动,“咕咕”声不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虚竹狂喷的精液。
    此次虚竹射出的精液甚是浓稠而众多。童姥大口吞咽数口才尽数咽到肚中,虚竹呼喘着倒在软床上休息着,石嫂叫过一名少女道:“给主人准备膳食。”
    虚竹吃过少女端过来的参汤糕点,又休息片刻,便开始与另外三名紫衣少女轮番交媾,多次射出阳精,直到喷射的精液不如开始时的粘稠,童姥才叫他停下,她又命人拿来数杯大有滋补的人参鹿茸的汤汁、补酒喂给虚竹,虚竹也是鏖战一夜,身形疲惫,喝过补酒热汤之后便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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