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床都去哪儿了?”巴郎一打开门就发现床不见了。
“那还用说,肯定已经被他们撤走了。”鲁炎肯定地说。
“看来只能睡地上了。”
“那有啥,睡地上更舒服。”张冲开口说道。
这时外面传来不满的声音。
“玩命训练咱不怕,可连张床都不给我们留,这算什么?”
“不带这么整人的。”
一群人正围着导演忿忿不平地嚷着。
“不是我安排的,是张队长下的命令。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向张队长反映。”
导演擦擦脸上的汗,郑重地回答。
“张队长,为什么撤掉我们的床?没有床我们还怎么睡觉?”
“怎么睡觉是你们自己的事,不是我的问题。”张北行一脸认真地回答。
“可是如果连最基本的休息都不能保证,我们怎么能全身心地投入训练?”
“这是这里的规则。你们想去马尔斯,就得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张北行回道。
“你们要是受不了,就回家。”张冲出声道。
见到一行人中确实只有自己几个人对此表示不满,其余各队的尖子兵对这种训练方式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状态,
那几个叫嚣得利害的人又抬头看了看张北行一脸凝重的表情,确实不敢再多加造次,只好收敛了意见,乖乖接受了现状。
接下来,这群想要参加马尔斯、为国争光的骄子们,迎接他们的便是艰难的训练淘汰期。
“一个小时时间到。
你们当中有两个人把沙袋弄掉了。我决定再奖励你们二十分钟,鼓风机继续。
我的老班长曾经跟我说过:你想要拥有你从未拥有过的东西,那么你就必须去做你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望着眼前正在经历最严苛训练的一众各队精英,武钢严肃出声。
“看见那些红旗了吗?过去拔掉那面红旗,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期间不断有人因为承受不住残酷的训练,陆陆续续走过去拔掉属于自己的那面旗子。
张北行坐在伞下的躺椅上,看着面前在太阳底下一身笔挺军姿的一众人等,脑海中想起了当年自己选拔特种兵时的经历。
在海军里待久了,倒是有几分怀念红细胞了。
众人刚刚结束了连续几天高强度的训练,正在各个角落休息的时候,就被几个不知名的黑衣人蒙头套上麻袋,直接送上了直升机,被送往一座荒无人烟的岛屿。
“下面厂房集合,快!厂房集合。”
“别推我!”
下直升机的时候,其中一个士兵因为性子急,推了张冲一下。张冲瞪大双眼,转头凶神恶煞地回了一句。
“向右看齐!向前看!跨立!”
众人被集合在一间废弃的厂房里面,都是一脸疑惑的模样。
见到人已经到齐了,张北行开口介绍最后的选拔规则。
“欢迎来到美丽岛。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废弃工厂,方圆十公里之内所有居民都已被要求离开。
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们,剩下的就是你们这三十六名幸存的队员。”
“张队长,你们在这里又要整什么景儿?”蒋小鱼好奇地问道。
张北行看向蒋小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这是你们通往马尔斯的最后一扇门。这道门只是一个游戏,只是这个游戏不一定好玩。它不像我们以往的训练考核,非要达到一个标准。
这场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只有一个目的——干掉身边的人,留下自己。”
张北行说完,从身旁的军官手里接过一把小巧的信号枪。
“我给你们每个人发一把这样的信号枪。这把信号枪就是你们的命——一旦它被击发,就意味着你们的命没了。
这把枪离开你身体五十米就会自动击发,你们可要记住了。你们三十六个人,只有八个人能够走出这个游戏。
你们在这个游戏里的游戏时间只有四十八个小时。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后,岛上的幸存者数量多于八个,你们所有人的信号枪都会自动击发,
那就代表你们全都是失败者。一会儿你们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个背包。背包里有一张地图、两瓶淡水,还有一个随机发放的装备包。
这个装备包里不一定是武器,能拿到什么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努力击败对手、保全自己。
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拿上背包离开这里——你们的游戏就正式开始了。”
张北行说完,又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对了,为了不因为比赛赛制落下任何一个好苗子,你们在自己的信号枪被击发第一次之后,还可以选择第二次自己击发这信号枪。
一旦你自己击发了这信号枪,那就意味着——你要向我发起挑战了。如果你能在与我交手的过程中得到我的认可,你就可以直接获得一张通往马尔斯的机票。”
张北行说完,底下顿时一片哗然。有不少人已经对他跃跃欲试了,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意思就是直接把他干倒,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马尔斯了吧。”
“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我还是先在岛上混两天,如果不行再挑战他。”
鲁炎听到身边的窃窃私语,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奉劝你们最好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想要走捷径,你们就会发现——在你看来是捷径的地方,往往可能会是一条比登天还难的路。”
“切,那我到时候倒要看看,这条登天路究竟有多难走?”
众人纷纷不以为意。
见到他们这副样子,鲁炎心里暗骂一声“蠢货”,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并没有留给他们多少时间来消化游戏规则,他们在岛上的生死四十八小时很快就开始了。
蒋小鱼背着包刚刚走出门,迎头就撞见了一个士兵。两人见到对方,俱是一阵害怕。
两个菜鸟立马放下背包,开始转身搜寻武器。匆忙间,双方同时拿出背包里的装备。蒋小鱼手里的是一把手枪。
而充满了戏剧性的是,对方手里的仅仅是一个马桶搋子。见到这一幕,蒋小鱼嘿嘿一笑,顿时底气十足。
对方一看武器装备差距如此悬殊,立马就把手里的马桶搋子往地上一扔,准备赤手空拳同蒋小鱼开始近身战斗。
蒋小鱼觉得自己已经占尽了先机,得意洋洋地冲着对方说道:
“别扔啊,这玩意砸脸上挺疼的。”
对方心怀警惕地望着蒋小鱼问道:
“你怎么会有枪?”
蒋小鱼淡定地回答:
“没办法,我总是走狗屎运。兄弟,你还是投降吧,把你信号枪给我。”
对方一脸坚决、宁死不屈的模样。蒋小鱼继续嘴皮子利落地劝说:
“你就把手里的信号枪给我怎么了?这不是还有一次可以挑战张队长的机会吗?你直接去挑战张队长多好。
也不用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岛上跟着我们一起心惊胆战地过上四十八小时。”
对方显然也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一脸慎重地回答:
“我又不是没长脑子。之前严冬三招就被他揍趴下了,现在又当作我们去马尔斯的最后守关人。别的不说,但是实力是绝对有的。”
见到对方有理有据地回答,明显是一个不好糊弄的角色。蒋小鱼轻轻一按手里的扳机,只见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发出巨大的子弹出膛的声音。
枪的上面冒出来了一把火——原来这只是一个打火机。
演播大厅内。张北行、龙百川和武钢望着屏幕上两个士兵相遇的场面。
武钢开口:
“这二十号苏卫和二十二号陈虎龙可都是响箭大队的尖子。这个陈虎龙在训练营的成绩就一直不错,反正我看好他。”说完往后一靠。
龙百川笑呵呵地回到:
“成绩并不代表一切。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绰号蝰蛇的苏卫。他的攻击像蝰蛇一样又快又准。
擅长使用摔法和巴西柔术,像蝰蛇一样缠住对方,惯用反关节技和绞技制服对手。看吧,好戏要开始了。”
就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张北行看了眼另外一边屏幕上不断亮起的绿色信号灯,从座椅上站起身就要出发。
武钢问他:“怎么现在就要出发了吗?遗憾啊,你可就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张北行抬头望了一眼屏幕说道:
“这场胜负也没有多少悬念,肯定是苏卫赢。”
张北行说完就往外走去。有不少人因为不甘心就这样止步于自己的梦想,已经向张北行不断地发起了挑战。
演播大厅的屏幕上,苏卫已经使用一个擒拿反转,直接将陈虎龙扣住。两个人倒在了地上,苏卫死死制住了陈虎龙的右臂。
与此同时,在蒋小鱼这边。
两人看着蒋小鱼手中冒着火焰的手枪型打火机,有一秒的懵,场面一度很尴尬。
回过神来的蒋小鱼拿起背包转头就跑,对方立马追了上去。
蒋小鱼滑不溜秋地躲在一个破旧的车子后面,幸运地躲过了对方的追击。
但是对方非但没有找到蒋小鱼,相反还极其不幸地遇见了实力强悍的宋阳。
宋阳望着眼前一脸害怕的对手,不在意地一笑——送上门来的猎物。
远远就直接一个飞踹,直接将对方踹出去,紧接着往前攻击、膝盖一顶,不出三个回合就将对方打败。
已经被宋阳打败了,信号枪也拉下了。蒋小鱼在后面目睹了全过程,见到这个士兵一脸颓然地坐在原地,然后拿回信号枪,好像咬了咬牙,打响了第二枪。见到这一幕,蒋小鱼在后面就为这个士兵有些心酸:你说我张兄弟是一般人可以挑战的嘛,又得平白挨一顿揍。
十分钟后,张北行站在一辆吉普车上疾驰而来。见到厂房里面的人也没多话,干净利落地撑手从车上跳下来。
“你要挑战我?”
“对,我要挑战你。”
“那就来吧。快点,我还挺忙的。”
两人直接相撞。张北行抬手一击就将对方撂倒,取得胜利。
张北行一击解决完挑战者,抬头望向蒋小鱼藏身的地方:
“蒋小鱼,见到我还躲什么?不出来准备挑战我一下吗?”
张北行一脸笑意地开口。
“嘿嘿嘿!张队长,你就不要吓唬我了。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够抗住你的一击?我就是正好路过,这就走。”
说完也不等张北行回答,转身就往车间里面跑去。
望着蒋小鱼仓皇跑掉的背影,张北行摇头一笑,转身一脚跳上吉普车:
“走吧!”
与此同时,比蒋小鱼早出发几分钟的鲁炎,正一脸漫不经心地走在一间破烂的组装车间内。不一会缓缓停住脚步,双手交叉抱臂,开口:
“别躲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在左前方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就有一个手拿甩棍的士兵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那人开口道:
“你的武器呢?还是准备就这样跟我打?”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看看我的背包里装的是什么?”
鲁炎慢悠悠地将身后的背包放下,开始在里面搜寻可能会提供的装备。不一会就摸出了一个电棍。
对方见到鲁炎的武器竟然比自己的高出不止一截,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鲁炎轻易瞥了一眼手中的电棍,顺手就将它扔到了一边:
“女人用的东西,我用不着。”
对方连忙跑过去,捡起被鲁炎扔在地上的电棍:
“女人用的东西,能打赢你就是好东西。”
“兄弟,我劝你还是自己打响你的信号枪为好。”
说完就拿着电棍朝鲁炎冲过来。
鲁炎直接起身一个连环踢,回身侧踢就将对手打倒在地,整个过程就用了三招。
从对方的背包里面取出信号枪,走到前面的一片空地上,鲁炎打响了他的信号枪。
听到自己的信号枪枪响,广播里传来自己已经被淘汰的声音,对方直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马上就爬起来,冲着鲁炎跑过去。
对方立刻就从鲁炎手里夺回已经被打响了第一次的信号枪,再次朝着天空发出一枪,向张北行发起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