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面对石墩砸过来,叶凡没有躲避,反而一个旋转,借力一踢石墩。
砰的一声,石墩被叶凡斜着踢飞出去,狠狠砸中几名制高点掏枪瞄向自己的敌人。
又是一声巨响,几名枪手被砸翻,轰的一声掉落下来,无比凄惨。
在场观众见状以为是表演,纷纷拍手喝彩:“好看,好看!”
王滨江知道叶凡厉害,歇斯底里吼叫:“一起上,上!”
“杀!”
话音落下,一个打手从侧面扑过来,抡着钢管砸向叶凡后脑。
叶凡头都没回,身体微微侧转,钢管擦着他的耳朵掠过。
他左手抓住钢管,右手甩棍一棍捣在那人腋下,“噗”的一声,肩关节脱臼,整条胳膊耷拉下来。
又一个打手举着喷子从三米外瞄准。
叶凡手腕一抖,手中的甩棍飞出去,正中那人面门,鼻梁骨当场碎裂,鲜血迸射,人仰面倒下。
喷子走火,“砰”的一声打中了三名同伴,同伴惨叫一声倒地。
叶凡没有停歇,继续出手,又是一连串的砰砰砰声打倒了十几名打手。
看台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表演,不过他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吼叫:“杀杀杀!”
壮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以为几个手下就能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收拾了,没想到三十多号人被人家像割韭菜一样放倒。
“滚开!都他妈滚开!”
壮昆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手下,铁链在手中甩了一圈,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朝着叶凡当头砸下来。
叶凡侧身避开,铁链砸在地板上,大理石瓷砖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壮昆的力量确实恐怖,这一下要是砸在普通人头上,脑袋能直接开瓢。
但他速度不够,在叶凡眼里,他每一招都像是在慢放。
叶凡没有急着反击,而是往后退了两步,把壮昆从人群里引出来。
“死!”
壮昆以为他怕了,狞笑一声,大步追上去,铁链又是一记横扫。
叶凡矮身,铁链从他头顶扫过,带起的风刮得他头发飘起来。
就是现在。
叶凡脚步一错,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出去,瞬间贴进壮昆的怀里。
壮昆大吃一惊,想收回铁链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挥起左拳砸向叶凡面门。
“小子,老子二十八年的功力,你顶不住的!”
壮昆全力一战:“给我死!”
叶凡偏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他右手一掌切在壮昆左臂肘关节内侧,壮昆整条手臂一麻,力量卸了大半。
紧接着叶凡左手探出,抓住壮昆右手腕,用力一压。
壮昆感觉整只手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你——”
壮昆想用蛮力挣脱,但他发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两号的年轻人,手上的力量竟然大得恐怖。
那五根手指像五根钢钎,死死钳住他的手腕,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叶凡右脚前探,别住壮昆的右腿,身体猛然前倾,借着腰腹的力量一拧一送。
壮昆两百多斤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倒。
叶凡没有松手,而是顺势压上去,在壮昆后脑勺即将撞地的瞬间,左手托住他的后脑,然后——
“砰!”
不是后脑着地,而是叶凡把壮昆的整张脸砸在了地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像掰断一根干柴。
壮昆发出一声闷哼,血从鼻子里喷出来,糊了一脸。
“二十八年功力就这?真让我失望!”
叶凡没有给他机会。
他右手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一样卡住壮昆的喉咙,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壮昆两百多斤的身体被叶凡单手举在半空,双脚离地,脖子被掐得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脸从紫红变成青紫,舌头开始往外伸,眼珠凸出,布满了血丝。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VIP区传来,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威严,穿透了所有的杂音。
叶凡没有停。
“砰!”
一声枪响。
子弹从VIP区的单向玻璃后射出,带着尖啸直奔叶凡的太阳穴。
叶凡头都没偏,右手依然掐着壮昆的脖子,左手抬起。
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像夹香烟一样,在身前一夹。
“啪!”
一声锐响中,弹头被他夹在指缝中间,滚烫的金属烫得皮肤冒出一缕青烟。
铜制的弹头已经被夹扁了,前端还带着膛线的痕迹。
叶凡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间的弹头,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VIP区的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一个女人的身影站了起来。
“啪嗒。”
玻璃后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单向玻璃被推开了半扇。
一个旗袍女人被十几个手下簇拥着走了出来。
她大约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器,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杀气,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
她没有看地上哀嚎的打手,没有看瘫在角落的王滨江,甚至没看已经翻白眼的壮昆。
她的目光从出来的一瞬间就锁定在叶凡身上。
那是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眼神。
旗袍女人走下VIP区的台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后面的打手和四个黑衣保镖也跟着她上前,手都按在腰间的枪上,。
旗袍女人走到擂台边上,停住。
她歪着头打量叶凡,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容,那笑容很美,但冷得像刀锋。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这里撒野的?”
旗袍女人声音带着一股子傲慢:“你知不知道你动的是谁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栋楼后面站着谁?”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的声音更近了:“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放了壮昆!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块!”
“咔。”
女人话音刚刚落下,叶凡的手指猛然收紧。
壮昆的喉结在他的指间碎裂,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像踩碎一个鸡蛋。
壮昆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双腿软绵绵地垂下来。
叶凡松开手。
两百多斤的尸体“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叶凡淡漠看着旗袍女人:“蝼蚁!”
旗袍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