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黑衣人闻言,立刻催动法器,从四个方向朝林小飞扑来。
刀光剑影,法术横飞,各色灵光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朝林小飞轰来。
林小飞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手一挥,六丁神火从指尖激射而出。
“啊——”
一声惨叫响起,最先冲上来的黑衣人被金色火焰沾上,整个人瞬间被吞噬,连灰烬都没留下。
另外三个黑衣人脸色大变,拼命催动遁光想要躲开,但金色的火焰显然比他们的遁光更快,眨眼间就追上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惨叫声此起彼伏,四个假丹境的黑衣人,在六丁神火面前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就全部化作了一团灰烬。
全场死寂。
严伯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何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剑差点没握住。
这可是四个假丹境的高手啊!
就这么被一道火焰给秒杀了?
这年轻人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黑袍男子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虽然是金丹期,但面对四个假丹境的围攻,也不可能像林小飞这样轻描淡写地解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男子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林小飞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只是一介无名散修而已。”
黑袍男子的眼角抽了抽。
无名散修?
哪个散修能有这种实力?
你特娘的骗鬼呢!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林小飞的身份了,因为翻天印再次飞起,朝他砸了过来。
黑袍男子咬牙,身形暴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色的灵符,猛地拍在身上。
银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的速度骤然提升,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朝夜空中激射而去。
他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里。
黑袍男子化作银色流光冲入夜空,眨眼间便遁出数百丈。
云心月脸色一紧:“不好,他要跑了!”
林小飞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随意朝夜空一探。
五道灵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朝夜空中抓去。
银色的流光在天边疯狂闪烁,速度快得惊人,但那只看不见的灵力大手显然更快。
“给我下来。”
林小飞五指合拢。
黑袍男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住,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钳夹住了脖子。
银光消散,他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在院子里,溅起一片尘土。
严伯和何林都看呆了。
一个金丹期修士,拼了命地逃跑,竟然被林小飞隔空像抓小鸡一样抓了回来?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黑袍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他抬头看着林小飞,眼中满是惊惧,嘴唇哆嗦了几下:“你、你我本没有深仇大恨,何必非要拼个生死呢?这样吧,以后不再找云家的麻烦,你放过我行不行?你有什么条件,也可以开出来。”
自古财帛动人心,修士也不例外。
只不过修士更需要的不是金银,而是修炼资源。
他活了两百余年,也攒下了不少身家,他就不信,难道还打动不了这姓林的不成?
“条件?”林小飞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放虎归山这种事,我可不会干。”
黑袍男子脸色一僵,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可以用心魔发誓,以后绝不找云家的麻烦,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只要你能放过我!”
“心魔誓?可惜了,我只想斩草除根。”
“这么说,你是非要跟我不死不休了?!”
黑袍男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就一起死吧!”
他的丹田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冲撞经脉,竟是打算引爆金丹,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严伯脸色大变:“不好!他要自爆金丹!”
金丹期修士的自爆,威力足以将整座云府夷为平地!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拼命往后撤。
林小飞却只是皱了皱眉,右手一探,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瞬间没入黑袍男子的丹田。
黑袍男子身体猛地一僵,丹田处的光芒骤然熄灭,像是一盏被掐灭的灯。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封住了我的丹田?”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林小飞收回手,语气随意:“想死,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昨天已经有人在他面前自爆过一次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提防着。
黑袍男子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林小飞抬起右手,五指虚虚朝他头顶一按。
“你——你要做什么?!”
黑袍男子感觉到了危险,拼命想要挣扎,但那股禁锢他的力量纹丝不动,他连手指都动不了。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
话音未落,林小飞的灵力已经探入了他的识海。
搜魂术。
黑袍男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片刻之后,林小飞收回右手。
黑袍男子瘫软在地,双眼空洞,嘴角流着涎水,整个人已经痴痴傻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子里一片安静。
严伯看着地上那个痴傻的黑袍男子,后背一阵发凉。
“林前辈……”云心月走上前,神色复杂地看了黑袍男子一眼,“您查到了什么?”
林小飞收回目光,看向云心月,带着几分古怪说道:“指使他的人,是你妹妹,云轻柔。”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严伯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何林脸上也满是震惊。
那些护卫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二小姐?这怎么可能……”
严伯终于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说:“二小姐那么柔弱,怎么可能会指使杀手来刺杀大小姐?再说大小姐平日里对她那么好,她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是啊,二小姐虽然有些娇气,但心地不坏,怎么会……”
何林也摇头,脸上写满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