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有时候觉得男人就是一个自我矛盾体,一方面有很强烈的勾引女人的倾向性,另一方面获得了之后就会随之失去兴趣。
女人多了,男人也会烦,当然,如果没有女人男人就会疯。
最终珠儿的火焰还是把林羽给点燃了,两个人的燃烧,一个恍惚动荡的世界,是盘古挥动了巨斧,还是星云间的相互撞击,这些都隐约般的存在着,而春天早已经转换成了夏天,红色的花朵也早已经置换成了或青涩或香甜的果实,知与未知叠加混淆,林羽都一口吞了下去,这一刻他是一头饕餮。
三天转眼而过,两个人再出来时,珠儿光彩鲜活,灵性动人,林羽则有点蔫,精神却依旧强大。
秦若雨看到,背后的手戳了戳水如雪,神识传音:“夫君被珠儿这丫头给掏空了啊,妹妹,你惨喽。”
水如雪没有神识,属于能听不能说,不过她看向林羽,忽然就很心疼,这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全部,这样的透支,这是一种伤害,她有些愤怒,只是却又不得不压着。
珠儿嘻嘻笑道:“你们商量好了吗?位次?”
秦若雨把水如雪向前一推道:“雪儿妹妹温柔体贴,就她了。”
林羽有点生无可恋地看向水如雪,却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爱怜,心为之一动,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还是雪儿最知自己啊。
之后珠儿却立即宣布道:“我怀上了,又是一对儿女,嘻嘻。”
林羽都被吓了一跳,这有点突然,问题是方婼还在晋升的临界点上寻找自己的契机呢,她这就直接开启了,这有点不公道啊。
水如雪却眼睛灼灼,双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给林羽生一对儿女是她的一个很久的执念了。
秦若雨其实也目光灼灼,她看到了珠儿的两个孩子也是很冲动的,本想大家商议好了一起的,结果珠儿这丫头居然就放了单飞,秦若雨就有点后悔了,自己不应该让着水如雪,和珠儿一起怀胎这件事情她很渴望。
当然,早三天晚三天,问题也不大,怀胎十月,时间长得很,不过她却不知道她的这次怀胎却不止十个月三百天。
忽然水如雪上前一步牵住了林羽的手道:“夫君,去我石室吧。”
林羽似乎能明白她的用意,笑了笑道:“怎么着我也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吧?各位娘子大人,容许否?”
珠儿和秦若雨都笑了起来,这个请求没有办法拒绝,就是拉磨的驴也不能不休息不是。
于是,林羽为自己争取了一天,直接和水如雪去了她的石室。
珠儿看到了哼了一声道:“男人的心总是偏的!”
秦若雨却道:“雪儿妹妹可比你善解人意多了,珠儿啊,你不是修万物有灵吗?怎么共情性还不如我了呢?”
珠儿一愣,眨了眨眼睛有点无奈道:“别的事情好说,可是这件事情,我……放不开。”
秦若雨点点头道:“这说明你是真的爱夫君。”
珠儿又哼了一声道:“谁爱他!他就是一个骗子,花心大萝卜!”
秦若雨突然脸一红,双手有点不知道怎么摆放,只是一转瞬又稳定了下来,笑道:“夫君到底是有四个娘子的男人,你让他一心一意,这是难为他了。”
珠儿一下子歪倒在秦若雨的怀里有些伤心道:“大师姊,你说咱们女人怎么就这样苦,眼巴巴地望着一个男人,心里装满了他,他却像一条白眼狼,把你的一颗心给撕碎了当点心吃,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秦若雨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小丫头啊,男人就是台播种机,而咱们女人就是一块地,他只须一会儿功夫就把种子播种下去了,而咱们这块地呢,又要精心地伺候种子发芽,又要浇水施肥捉虫子护养它一点点地长大,最终要十月怀胎才能瓜熟蒂落,而这就完了吗?没有呢,孩子生出来还要养育,喂奶水,伺候拉尿,一个婴儿长大成人,又要十数年的时间,自然的这块地空闲之后还可以再一次播种,于是,大儿未孩,而小儿又怀,怀里孕着小的,手里又育着大的,这样的连轴转起来,想停也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孩子们大了,我们也绝了经没有了生育能力,可是,孩子们又开始生育了,你当了祖母外婆,孙儿孙女外甥外甥女,你能不管吗?再把第三代帮着拉扯大了,自己也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了,夫君不爱儿孙不喜,最终孤老而死,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啊。”
珠儿一下子就眼睛红了,恨恨道:“下辈子我再也不当女人了,我要当男人,让林羽当女人,我要让他也这样过一生,我还要找好多女人,十个,一百个,哼!”
秦若雨听了珠儿的话咯咯笑了起来摇摇头道:“刚刚我的话,是完全站在咱们女人的立场上来说的,如果你换成男人的立场那就又不一样了。”
珠儿一瞪眼睛大声道:“男人活的那么滋润,怎么就不一样了?他们就是太美了,臭男人,个个都该死!”
秦若雨摇了摇头笑道:“其实男人有男人的苦,女人有女人的苦,大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不容易的。”
珠儿一下子挣脱开秦若雨,盯着她大声道:“男人怎么就不容易了?他们得意的很啊,今天喜欢你,明天喜欢我,后天又喜欢她,一个个女人装扮如花的盼着他来抚爱,都美死了!”
秦若雨却道:“男人主外,女人主内,男人的难在于获取生活资源,男人要去弄粮米油盐,要砍柴建房,有外敌还要去拼命护家,还要应对官府的徭役,战争来了他们就必须上战场。男人比女人容易面临各种危险,更容易遭遇不幸,而且,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拼命顶着,他们说的不多,做的不少,如果一个家庭没有一个男人,女人孩子都是养不活的。”
珠儿一撇嘴哼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咱家的事和你说的正好相反呢?咱们家的各种物资,都是我们这些女人给搞来的,而夫君却负责做饭炼丹,嘻嘻,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咱们家好像是女主外男主内哦。”
秦若雨点点头道:“是啊,咱们家情况有点特殊,夫君的体质有一些缺陷,而女人们却个个都修为强劲,嗯,夫君多才多艺,他炼的丹药成色是真的很好,只是修为低了点,如果进入到蓝衣境,那对咱们可就太重要了。”
珠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道:“是啊,我怀了胎也需要一些保胎养胎的丹药,夫君的丹药还是很不错的,嘻嘻。”
秦若雨笑道:“看看,夫君其实还是很有用处的,饭菜做的好,丹药炼的好,还会布阵,又能炼器,这样的男人也是不好找的。”
珠儿眨了眨眼睛点点头道:“确实不好找,反正我觉得夫君挺好的,嘻嘻。”
这小丫头转变起来也很快啊,秦若雨还准备好好讲一讲的,这一下子也用不着了,林羽的优点很多,缺点只有两个,一个是身体资质,一个是桃花有点旺,开得有点多了,她叹了口气道:“人无完人啊,咱们呀,就认命知足吧。”
珠儿却忽然收起了笑脸哼了一声道:“我认命,可是我不知足!”又看向秦若雨道:“大师姊啊,咱们可要联合好呢,一起和她们争,不然的话,那就吃大亏了呢。”
秦若雨虽然在理念上并不怎么支持,可是,向情不向理,她也点着头道:“好好好,我们联合作战,大杀四方。”
两个人忽然嘻嘻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生活是什么?什么又是生活?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讲清楚说明白,只要你能安心地过日子,那就是好生活,而当你不满意了,那就需要改变生活的轨迹了,因此,生活的根本就是一颗心的舒适度与承受度而已。
林羽与水如雪进了她的房间,水如雪立即道:“夫君,我助你好好修炼恢复一下吧。”她是真心疼林羽。
林羽也不和她见外,点点头道:“双修吧,双修是恢复最快的方式。”
水如雪却愣住了,道:“夫君,我们只有四天呢,这双修……不太合适吧。”
林羽笑了,道:“阵法开启了,时间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我现在就想和雪儿双修,别的什么女人我都不想和她们在一起,雪儿,你不愿意吗?”
水如雪一下子脸红了,嘴上却道:“愿意,我当然愿意了,我……做梦都想呢,只是,这样……总是不好的。”
林羽摇了摇头道:“我心不爽,我道不畅,雪儿可愿助我?”
水如雪一个激灵立即道:“愿意!”
修士谁不在意自己的道心?林羽一下子就抬出了这么大一个“大杀器”,她怎么扛得住。
于是,两个人服下丹药立即开启了双修。
四天之后,珠儿和秦若雨来到水如雪的石室门前,这一等居然就是三个时辰,珠儿发了好几遍火,不是秦若雨拉着她就去叩击阵法了。
结果又忍了三天,珠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师姊,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亏吃的,你说你说,夫君的心是不是长偏了,水如雪和他的关系,咱们怎么比?你也别拦我了,我今天必须叩击阵法,给这对狗男女提个醒,不然的话要等他们出来,最少都是三个月呢!”
秦若雨也觉得林羽两个人做的过分了,说好的事情却爽约,这是人品问题啊。
因此,她也没有阻拦,珠儿立即叩击了阵法,里面的人理应有所感应,可结果却毫无回应。
珠儿哇哇大叫,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动静越来越大,最后却是全力以赴,把她累得出了汗,才被秦若雨给拉住了:“珠儿,不要这样,会动了胎气的。”
珠儿却气呼呼道:“动就动,大不了我把这两个孩子逼出体外,他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秦若雨却坚决反对道:“我反对,珠儿!这孩子不只是夫君的,也是你的啊,你想一想,你愿意亲手扼杀这份幸福和平安吗?你这当娘的,怎么这么狠心!”
珠儿一愣,转而忽然大声道:“可是,这也不是平安和幸福啊,他们还没有成形,还没有出生,还没有名字,他们什么都不是呢,我就是把他们逼出来又如何?”
秦若雨还是坚决道:“这可是两个鲜活的生命呢,是要叫你娘亲的,你想一想幸福和平安,他们出生以后也会和他们一样的,你真的忍心吗?”
珠儿犹豫了,过了一会儿指着石门大声道:“可,我就是不甘心啊,我要气死了!”
秦若雨叹了口气道:“这样吧,你不要动,好好养胎,我来打阵。”她也有火气,特别是珠儿要把两个胎儿逼出体外,这把秦若雨给惹火了,两个孩子啊,因为林羽的偏心差一点就没了。
珠儿一听大喜道:“有大师姊出手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可是后期,比我的能量不知道要大多少倍呢,这石门一定会被你打开的,到时候我一定要质问这对狗男女,看他们还有什么脸!”
秦若雨一点也没有客气就出了手,果然,威力比珠儿要大了不少,珠儿大喜,就等着大门被打开好去出气。
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了,大门并没有被打开,秦若雨的额头也出了汗,珠儿急了也想再上前去一起打,却被秦若雨拦住道:“不行不行,这阵法,怎么这样坚固!咱们这样傻打是不行的,得研究一下阵法才行。”
珠儿也觉得有理,只是她却并不精通阵法,只是会一点皮毛,看向秦若雨道:“大师姊,你学了阵法吗?”
秦若雨一愣,尴尬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略通,不过,我可以学,你容我几天,我好好学一学,又不是要通各种阵法,只是针对这一种阵法,只要寻找到关键点就好。”
珠儿觉得有理,于是,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两个人回去寻找到一些阵法相关的书籍,埋头研究了起来,这一研究就出了问题,林羽的阵法和银雀山的阵法居然有很大的不同。
秦若雨越看越不明白,看向一边的珠儿道:“你不是说夫君的阵法是向大师兄学的吗?”
珠儿眨了眨眼睛点头道:“是呢,开始是大师兄给我们布的阵,夫君那时身体条件还不行,他单独布不了阵法的,不过,之后宋茜也来过几次,夫君向她要了些阵法方面的书籍以及阵法材料,这里面可能还有教会那方面的吧。”
秦若雨皱起了眉头:“教会的阵法和咱们是同源,不过后来分开了,自然会有很多的不同,我再研究研究。”
这一研究就是十来天,珠儿急得天天催,把秦若雨给催急了道:“阵法哪里有那么容易学呀,咱们山上,就是师父的阵法最好,难道你要叫他老人家来吗?”
珠儿哪里敢,摇头:“不能告诉父亲,他会发疯的,万一把家给毁了,那可不行。”
秦若雨叹了口气道:“不止师父不能请,就是几个长老师伯师叔也不能请,要请只能请大师兄了,在年轻一代中,他的阵法最好。”
珠儿再摇头:“叫大师兄来砸门捉奸吗?大师姊咱家的事,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家丑不可外传,再说了,万一大师兄把门打破闯进去,那以后我们两人在这家里可就尴尬了呢。”
秦若雨一愣,扔掉手中的书籍叹气道:“珠儿,你不是很看得清吗?这事还真的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咱们打破了门,那也是咱们自己家里的事,反正咱们都是夫君的女人,又是他有错在先,总是有话说的,如果外人掺和进来了,那就好说不好听了。”
珠儿看向秦若雨:“可是,大师姊,你什么时候能破掉那阵法呢?”
秦若雨皱眉一脸的苦相:“珠儿啊,这……可不仅仅有咱们银雀山的阵法传承,还有教会的,我……不可能很快成功啊。”
珠儿咬牙切齿,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打不开门,破不掉阵,就只能望门兴叹了。
“等他们出来,我一定要一个说法!!!”
也就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