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中文网 > 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 505,两年后,沈飞肩上已经扛起了将星!!!

505,两年后,沈飞肩上已经扛起了将星!!!

    两年后的冬天,北疆的天总是亮得很晚。

    早上九点,窗外依旧笼罩着一层没有散尽的灰色,远处训练场上的发动机轰鸣却已经响了两个多小时。

    一辆辆坦克从山脚下驶过,履带碾碎积雪,在冻得发硬的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旅部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里,沈飞低头看完最后一页试验报告,拿起钢笔,在审批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阳光恰好在这时越过窗框,落在他的肩头。

    一颗金色将星,在深绿色军装上微微亮了一下。

    少将。

    两年前,他以大校军衔来到北疆,接手的只有一千三百八十四个人、三辆能够开动的坦克和一片连暖气都烧不热的破旧营房。

    如今,

    蓝军旅已经成为总部直属的合同战术训练部队。

    而他这个全军最年轻的蓝军旅长,也在去年年底正式晋升少将。

    这颗将星不是因为蓝军赢了多少场演习。

    而是因为在过去几年里,越来越多的华夏部队,正通过蓝军重新学习应该怎样面对一个真正强大的敌人。

    沈飞合上报告,将文件放到桌子右侧。

    报告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

    《第三批小型无人侦察机部队试用情况》。

    相比两年前那架只能飞越一座山梁、传回模糊黑白画面的试验机,报告里的新型号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机体更轻。

    航时更长。

    抗风能力也比最初提高了一倍。

    地面人员不再需要盯着满是雪花点的屏幕反复辨认,改进后的摄像设备已经能够从几百米高空分辨车辆、人员和临时工事。

    炮兵部队也不需要再等地面观察员翻过几道山梁。

    只要无人机能够看见目标,火力坐标、第一轮落点和修正结果,便能在几分钟内送到炮兵指挥所。

    现在,

    第一批量产设备已经送进几支部队试用。

    空军那边也按照沈飞当初提出的方向,开始研究航程更远、能够承担战场侦察和通信中继任务的固定翼型号。

    那只曾经被沈飞放上北疆天空的眼睛,正在一点点飞向更远的地方。

    沈飞拿起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没有封面,也没有编号,只有右上角盖着一枚红色保密印章。

    里面是叶承安亲自送来的十号工程最新进展。

    当年留在机库里的几张草图,早已变成几百个研究人员桌上的论证资料。

    单发。

    鸭式布局。

    腹部进气。

    数字电传飞控。

    沈飞并不懂那些复杂的计算,更不可能亲手设计出一架战斗机。

    可他知道方向。

    知道华夏空军未来需要什么。

    也知道哪些路没有必要再重复走一遍。

    叶承安和那些航空人用了几年时间,将他提供的方向一点点拆开,变成一项项能够验证的技术。

    风洞试验已经进行了十几轮。

    总体布局完成了关键调整。

    最重要的几项技术,也已经分别交给不同单位进行攻关。

    距离真正飞上天空还需要很多年。

    可至少,这个国家已经提前看见了那架飞机应该是什么模样。

    文件最后,还夹着一张叶承安亲手写下的便笺。

    上面只有一行字。

    “路已经找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沈飞看了很久,才将那张便笺重新夹回文件里。

    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更加不起眼的黑色物件。

    二十多厘米高。

    接近十厘米宽。

    上面竖着一根长长的天线,拿在手里的重量,差不多抵得上一块砖。

    机身正面只有一块不大的显示屏和十几个按键。

    后盖上的金属铭牌,则清清楚楚刻着一行小字。

    邮电部第四研究所。

    这是几天前才送到北疆的国产模拟蜂窝移动电话样机。

    也是华夏自己研制出来的第一批移动电话。

    它还很笨重。

    一次充电只能连续通话很短时间。

    北疆能够接收到信号的地方,也只集中在军区机关和附近几个城区。

    可沈飞拿到它以后,还是摆弄了整整一个上午。

    因为这不是从国外高价买回来的大哥大。

    里面的电路、外壳、软件和每一项技术,都是国内科研人员一点点做出来的。

    它属于华夏。

    也意味着从这一年开始,这个国家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手机。

    十分钟前,

    沈飞刚刚用它给隔壁作战室打过一次电话。

    罗卫民接通以后,还以为是哪个部门打来的固定电话。

    直到他拄着拐杖走进办公室,看见沈飞手里那块黑色砖头,才站在桌旁盯了半天:“就这么个东西,听说造价两万多?”

    “第一批样机都贵。”沈飞将手机递给他:“以后会越来越便宜,也会越来越小。”

    罗卫民单手接过来掂了掂:“能够发送演习地图吗?”

    “现在不能。”

    “能够接收无人机画面?”

    “也不能。”

    “那还不如电台。”

    罗卫民将手机放回桌上:“至少电台砸人,比这个顺手。”

    沈飞当时没有回答。

    因为按照他原本生活的那个年代,手机早已不仅仅能够打电话。

    地图、影像、定位、通信、指挥,甚至整个战场的信息,都能被送到一块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屏幕上。

    那些东西距离现在还很远。

    可无论多远的路,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沈飞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向桌角那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

    照片里一共有十四个人。

    沈飞站在最中间。

    向南、雷大鸣和江白站在他身后。

    赵石头、顾准、高城、陈耳东、方平、周红旗、何林、王辉、杜长河和马卫民则挤在两边。

    那是十三太保离开南国利剑以前,十四个人唯一一次正式合影。

    当时雷大鸣嫌照相的人动作太慢,一直在旁边催。

    高城衣领最上面的扣子忘了系。

    赵石头没有看镜头。

    江白脸上也还是那副谁欠了他半个药箱的表情。

    几年过去,照片里的人仍然留在原地。

    照片外面的人,却已经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向南彻底接过了南国利剑,去年年底,他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南国利剑大队长兼总教官。

    那份任命文件送到北疆以后,向南只给沈飞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时,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仍然和很多年前一样,挺直身体喊了一声:“总教官。”

    雷大鸣已经成为东北虎特种部队副大队长。

    军衔升了。

    职务也升了。

    可脾气一点没改。

    上个月,他因为一名新兵在夜间渗透训练里弄丢装备,当着整个训练队的面骂了半个小时。

    骂完以后,又自己带着人进山找了一夜。

    赵石头留在西南,专门负责山地侦察和追踪训练。

    他带出来的第一批队员里,已经有人能够顺着被风吹乱的草根,在几十公里外重新咬住目标。

    顾准去了齐鲁。

    过去那个趴在山坡上一整天也不动一下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教更多年轻狙击手,怎样在开枪以前先学会等待。

    高城和方平去了金陵。

    一个仍然喜欢拆东西,另一个开始独立带队。

    何林和王辉留在金城,跟着猎隼跑遍了西北戈壁。

    杜长河则成了东方神剑教导队的队长。

    当年他总说自己和马卫民只是十三太保里的背景板。

    现在,已经有一批又一批年轻军官站在他的训练场上,按照他教的办法学习特种作战。

    江白、陈耳东和周红旗仍然留在南国利剑。

    江白建立了第一套更加完整的特战救护训练课目。

    陈耳东参与了新型单兵通信和电子侦察设备的试用。

    周红旗则把当年靠眼睛、指北针和经验完成火力引导的本事,一点点整理成了能够教给别人的方法。

    十三个人里,只有马卫民已经脱下军装。

    他去年转业去了地方公安。

    临走以前,没有让人通知沈飞。

    直到一个月以后,一封信和一张照片才从地方寄到北疆。

    照片里的马卫民换上了警服。

    身后站着十几个刚刚完成训练的年轻公安。

    他在信里告诉沈飞,地方准备组建一支专门应对持枪、劫持和重大暴力案件的队伍。

    他以前学到的东西,还能继续用。

    信的最后,马卫民写了一句话:“总教官,您以前说过,穿什么衣服不重要,只要还在保护老百姓,干的就是同一件事。”

    那封信现在就压在照片下面。

    沈飞每次看见,都会想起当年白云山那排简陋营房。

    十三个人睡在同一个屋里。

    床下摆着同样的作战靴。

    每次任务结束,也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现在,他们有人已经成为一支部队的主官。

    有人在帮华夏建立新的特种作战体系。

    也有人脱下军装,将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带到了地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凑齐过了。

    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够重新站在一起,谁也不知道。

    可他们当年从白云山带出去的火种,并没有因为分开而熄灭。

    几年前,全军只有少数部队真正明白特种作战应该怎么打。

    如今,七大军区已经建立起各自的选拔、训练和补充机制。

    过去只有十三太保能够完成的任务,开始有越来越多的队伍能够承担。

    夜间渗透。

    远程侦察。

    火力引导。

    战场救护。

    通信对抗。

    很多曾经需要沈飞亲自教、亲自盯的课目,已经变成了一份份正式的训练材料。

    就连国外那些特种部队,也开始认真研究这些从华夏走出去的对手。

    最早的时候,他们收集的资料上只有沈飞和南国利剑。

    后来,东北虎、猎鹰、飞龙、雄鹰和东方神剑的名字也陆续出现在外军的敌情报告里。

    过去举行国际特种兵交流,外军人员最喜欢问的一句话,是华夏究竟有没有真正的特种部队。

    现在,他们问得最多的,已经变成了华夏这次究竟会派哪一支队伍。

    沈飞没有让华夏出现十三个与十三太保一模一样的人。

    他也做不到。

    可他将十三个人带成了火种。

    这些火种落到不同的地方,又照亮了更多人。

    桌上的黑色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蜂鸣。

    沈飞收回目光,伸手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里很快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沈旅长,我是何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