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展示出来。」托尼·史塔克一声令下,他面前的桌面显示屏上立刻出现『爱丽丝计画』的文件档案。
一目十行看完内容的托尼·史塔克震撼地说:「艾丽西亚·马库斯有一个复制人!而且她还是t病毒的最佳适配者,能够藉由注射高浓度的t病毒获得体能上的强化。」
爱丽丝能使用念动力的事情,在她展现这项能力之前,浣熊市的事态就已经平息,所以至今仍没人知道。而且爱丽丝是否真有念动力,亨利也不敢保证。
现在的爱丽丝,体内的t病毒已经伴随抗病毒血清扩散,早就被杀死了。所以不论她能否因t病毒强化而有念动力,现在都不重要了。
「你知道这个『爱丽丝计画』实验体的行踪?」托尼·史塔克追问。
「c妹的秘密合作者说,x战警在浣熊市当地找到的协助对象中,就有这个爱丽丝。而且对方在事件中还十分活跃。」
托尼·史塔克立刻起身,来到一片看似玻璃墙的墙面之前。「贾维斯,搜索浣熊市事件中,符合『爱丽丝计画』实验体的监控画面。」
这面玻璃墙当场变成分割的计算机萤幕,陆陆续续有捕捉到爱丽丝身影的监控影像片段被展示在这上头。
有爱丽丝骑乘着摩托车在街道上急驶。有爱丽丝在警局内,协同警察爆打丧屍。有爱丽丝陪同吉尔·瓦伦蒂安进入枪店的画面。
还有爱丽丝跟x战警走在一起,出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这其实是贝蒂·罗斯所在的化学兵部队所围起的临时庇护区域。
贾维斯调出的监控镜头,甚至有在浣熊市小学附近,爱丽丝大战复仇邪神的画面。
不过爱丽丝从苏醒以来,其实都跟绿箭鸭一起行动。能够拍到爱丽丝的镜头,多半也应该拍到那只鸭布偶。可是c妹被允许在网际网路上自由活动,她的一大任务就是利用深伪技术,将所有拍摄到动物战队机甲的监控画面进行修改,让自家机甲群实现电子隐身。
要是遇到没有联网的独立监控系统,c妹就没办法进行修改伪装了。不过这类系统也不会被黑客随意调用,威胁性没有那麽大。算是仅有的破绽。
所以托尼·史塔克在所有画面上,都看不到绿箭鸭的身形。
而且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可以用深伪技术变造监控画面,这位天才自然不会想到要检查画面是否经过修改变造。
不过这项技术在纽约市警察局长乔治?斯黛西面前曝光过,或许什麽时候就人尽皆知了。亨利不过是占着红利期的便宜欺负人。
托尼·史塔克只是看着在画面上活跃的女性,特别是以一人之力单挑怪物般的复仇邪神影像片段,最为吸引这位天才的目光。
「这就是爱丽丝计画的成果吗?可以独自面对一个怪物。我倒是可以理解那些将军们,为什麽会觉得生化武器有搞头的理由了。」托尼·史塔克喃喃说道。
「可是对面那头怪物,也是生化武器的成果之一喔。」亨利适时地泼了桶冷水。
咋舌一声。托尼·史塔克又换上嫌弃的表情。「算了,这种东西实在是欣赏不来。」他转头看向亨利。「看得到她的人没有用,你有方法可以连络上她吗?」
「我没有。」氪星人实话实说。他可没有跟爱丽丝交换手机号码。「但是c妹可以。毕竟她全程支援x战警们的工作,也有跟那个『爱丽丝』取得联系。」
眯着眼盯人,托尼·史塔克像是想要看穿亨利一样。「我以为你是那种天网威胁论者。怎麽你会同意把c妹放在网际网路上自由活动?你难道不怕她哪天发飙,来个核弹齐飞的终结日?」
「c妹的常规任务就只有对话以及纪录,这是为了训练她的语言逻辑,搜罗对话用词内容。她无法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执行任何动作。这算是我给c妹的一道保险。」「那道保险,可靠吗?」
面对托尼·史塔克小心翼翼地追问,亨利喟然而叹。「今天之前,我倒是希望拍胸脯向你保证,我的方法万无一失。但在今天之後,我就不那麽笃定了。」
「怎麽说?」
亨利用手比了个方方正正的模样。「我有利用一个沙盒,重启c妹带回来的红後。你敢信嘛,这个人工智慧居然会骗人!
「我暂时不知道其目的和完整的底层逻辑是什麽,反正我直接把插头给拔了。今天又看到贾维斯的表现,我深深感觉到人工智慧的灵活度,不是几句话、几个词就能限制住的。」
「会骗人的人工智慧!」托尼·史塔克也同感讶异。
眼看着大少爷兴趣大涨,亨利不忘提醒。「你也打算启用红後的话,可得小心。她有尝试使用高频音讯传输方法,绕过没有连上网路的困境,向外传递讯息。」
「你觉得她想传输什麽?有没有追踪的价值?」
看来不说还好,愈说,托尼·史塔克的兴趣愈浓。亨利也就不劝,而是摆手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小家小业的,禁不起被保护伞锁定折腾。」
沉吟小片刻,托尼·史塔克又把注意力拉回来。「所以你说,c妹有可能连络上爱丽丝,没错吧。」
「这你得问她。自从我开放她对话的自由後,她交了多少网友,我就不知道了。」
脚尖轻点地面,那双高级皮鞋发出了叩叩的声响,像是在传达其主的心思一样。托尼·史塔克突然转头问道:「你认为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复制人取代本人的困难,可能会在哪里?」詹姆士·罗德这位美国空军上校嘴角抽了两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找地方回避,装成没听到这段话。
亨利倒是相当意外托尼·史塔克会思考这种事情。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在血型与基因检测上,复制人与本体可以视为同卵双胞胎,两者会一模一样应该是毫无争议。
「但是指纹的形成是在胎儿发育期间内完成,即使是双胞胎,也会有所差异。不过复制人与本体的指纹是有可能一致的,端看复制人是如何制造。
「要说复制人与本体间最大的差异,应该是後天养成的签名习惯,也就是笔迹。这种肌肉记忆是经由训练形成的,和先天的条件无关。
「假如想要用复制人替代本体,这是最容易露馅的部分了。至於其他方面的差异,包括齿痕、外貌、体态,甚至记忆方面,以现代科技,都有方法可以解释或作假。只不过……」
听亨利慾言又止,托尼·史塔克直问:「只不过什麽?直接说。」
亨利直视着托尼?史塔克的双眼。「你想用复制人替代本体,掌控保护伞这种级别的大企业,必然要提供额外的帮助。
「不论是打掩护或是提供经营方针与知识,但这样介入太深合适吗?你已经够遭人恨了,这麽搞下去,针对你的行动只会更加剧烈。」
「假如不得不做的时候,就没有合不合适的问题了。」托尼·史塔克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不愧是史塔克工业命脉的武器部门说关就关的狠人。这种气魄,一般人可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