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目标太大,就跟个大肥羊似的,我只能先撤,就这样,半路还遇到好几伙抢劫的,想把我当肉票。”白少爷想想都后怕,他这白白嫩嫩的,进了黑窝,还有个好吗。
老三……你走到哪不是肥羊。
不过兴平疯了吗,还要抢回矿区,真当他们家是土匪出身啊,假的,那是假的,是他爷骗李兴国的,李兴国没信,怎么兴平当真事了?还要自立山头了?
“你要是能联系上兴平,你劝劝他,赶紧回国,啥也没有命重要,我栽了我认了,那些损失我还能承受,让他赶紧回国。”当时那种情况,白少爷不敢久留,兴平不走,他也没办法。
老三……“我也联系不上,之前我联系你联系不上,就联系过兴平,打电话发信息都没回应。”
白少爷长长的叹了口气,“兴平要是出点啥事,我没法跟二叔交代。”
老三也叹了口气,“兴平也不傻,不会送死的,你不在那,他个小虾米应该没人在意他。”
“那边的那些设备,那群黑鬼不会用,兴平是技术人员,要是配合他们,保命没问题”白少爷就怕兴平总惦记着抢回矿区。
“兴平不会拿命开玩笑的,就算他想抢回矿区,靠他自己也不行啊,那边那么乱,兴许过段时间他自己就跑回来了。你现在撤回来了,投资那么多怎么办啊?”兴平没回来,在讨论下去没有意义。
白少爷:“凉拌,咋办,不知道那群黑鬼是真内讧,还是借着打仗的由头把我们赶走,想吞了我们的设备。”
老三:“他们政府不管?”
“你以为是国内呢,还政府,那的政府跟黑帮一样,兴许就是政府和当地势力演的戏,坑的就是我们。”虽然白少爷没有证据,但他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怎么会这么巧,投资都到位了,矿产刚刚大批量往外运,那地方就内斗了,他和他老丈人周旋了很久,都没用,他们俩差点交代那了。
老三:“这群人这么不讲究,还哪有人敢去那投资。”
白少爷:“总有被利益驱使的,我不就是吗,明知道有很多不稳定因素,还不是去投资了。”
老三想想也是,当初要不是家里和苏沫都强烈反对,他也去了。
“损失很大吧?伤筋动骨了?”
“嗯”白少爷轻声应了一声,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三听着白少爷情绪这么低落,心里不得劲了,从他认识白少爷这么多年,白少爷就没有因为钱,情绪波动过,现在应该是损失巨大,经济情况十分不好,“我这里有一些,我现在也不用,给你打过去,要是不够的话,我有点物件,可以都卖了,让你缓缓。”
电话另一端的白少爷,眼睛很酸,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非洲折腾掉了他大半身家,要不兴平也不会不回来,说什么都要帮他抢回矿区。
现在白少爷手里的资产都是股票和集团账面数字,投资失手,投资出去的钱都收不回来,账面直接腰斩,他现在要么变卖家底填窟窿,要么出让自己手里的股份,不管怎么样,他手里的权利都会分散。
可以说现在是白少爷目前为止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坎。
“不用,我也不是没有家底,随便卖几样,窟窿就填上了。”白少爷想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声音里还是带着哽咽。
他手里的没多少东西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当彩礼给了老丈人家不少,结婚后,她老婆喜欢收藏,每年的纪念日他都会送给他老婆几件,这么多年下来,他自己手里没有几件了,剩下的价值也不高,即便这样,他也没想从他老婆那把东西拿回来,给出去就是别人的了,这就是白亮的性格。
老三眼圈红了,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你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了,跟我还客气?你那套院子,现在值几十个亿呢,一会我给你挂出去,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干啥,养鬼啊,赶紧卖了,回来就回家住,我手里也有不少,一会我回家再问问咱爸妈,物件的话卖需要时间,我找找关系……”
白少爷一只手捂着眼睛,“别麻烦干妈他们,那房子是我给圆圆……”
“别废屁,谁一辈子没点坎,亲人不就是这时候用的吗,你要在跟我客气,我就过去当面问问你,是不是没瞧的起我,没拿我当过兄弟”老三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
白少爷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老三:“白亮,没什么大不了的,兄弟陪着你呢,大不了咱们重头再来呗,以前咱家多穷,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不也成了村里的首富吗。”
白少爷……气笑了,“闭上你那坑,挂了吧,我这边缺口挺大的,你帮不上我。”
“你真是门缝里瞧人,把我看扁了,我就是低调,我很有底蕴的,行了,别逼次了,挂了吧,能凑到多少是多少,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不用,我……”没等白少爷说完,老三电话挂了。
白少爷拨回去,老三不接了,白少爷给老三发信息,告诉老三不用张罗,他不用,他有家底,这关能挺过去。
老三当白亮放屁,白亮要是不难的话,不会那么难受,白亮家庭复杂,他爷是留下不少家产,但私生子也多,谁知道白亮他爹是不是跟他爷一个德行,白亮没说,他也不知道白亮在那边是什么处境,反正多给白亮弄点现金流过去,肯定没错。
老三开车先去找了个专门卖四合院的中介,把白亮那套房子挂上,卖价低于市面百分之十,要求是全款交易,不接受任何方式的分期。
然后老三匆匆去银行,查了自己和苏沫名下所有的资产,老三一呲牙,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富一代呢,这点家底,都没有白少爷那坑底的灰多。
把自己账面上所有的资金都整理好,老三又着急忙慌的赶回家。
李满仓和关老头坐在院里喝茶听曲呢,老三刚进院,一只鞋就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