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舒天赐都一直待在二姐家里…
早上晨练,带着蒋欣欣和蒋国豪一起跑步,练武…
晨练结束,就回家吃晚饭;然后帮两个外甥开智…
同时,还教舒香莲怎么查字典,认识更多的字…
他还会准备一些灵泉兑水跟零食,给舒香莲和两个外甥喝。
晚上睡觉,也会制造灵雾入体去帮他们改善体质。
至于蒋行军和蒋行军,舒天赐选择了忽略…
虽然他们关系不错,但还没到奢侈的给他们送灵泉的地步。
几天下来,舒香莲和蒋国豪兄弟俩都进步了一大截…
看着他们进步,舒天赐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霍庆云在他们晨练的时候,带着一群学生来找过。
舒天赐没有表现的太过热情,但也没有去甩脸色。
指点了几招后,就让他们自己去练习了…
至于让他们开国术协会的事,舒天赐就只字未提了。
眼见二姐一家都走都有了明显的变化,舒天赐也知道该走了…
于是在这天晚饭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
“二姐,姐夫,我准备明天坐车去羊城了;
这些钱你们拿着,就当是我先把你们来玩的支出交好了;
以后想什么时候来玩,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看着推到眼前的一沓现金,蒋行军和舒香莲都是脸色一变…
蒋行军连忙起身往回推:“天赐!你这是做什么?
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我很感激你;
所以再留你,就是我这个当姐夫的不对了;
所以这个钱我肯定不能要,要了就变了性质。”
“我又不是给你的,你急什么?”
舒天赐瞥了他一眼,转头把钱拍舒香莲手里:“二姐,你拿着。”
“别拒绝,先听我说。”
见舒香莲抗拒,舒天赐立刻加重语气的说:“这钱是我以前做采购的时候,在黑市赚的;
现在已经是旧版了,在香江那边也花不出去;
如果再不花出去,说不定在内地也花不了啦;
所以二姐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帮我把这钱给花了;
就当是提前支付了,你们去香江旅游的费用。”
听到这话,舒香莲才有些犹豫了…
他们不想花舒天赐的钱,因为好处拿的够多了。
可是舒天赐在香江,这钱确实会花不出去呀…
总不能,放在手里浪费了?
于是舒香莲犹豫的看了蒋行军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天赐,这钱就当二姐借你的;
你到内地他就要钱,就来问我拿;
放心,到时候还你的肯定都是能花出去的。”
既然担心这钱以后花不出去,那自己现在就花这钱…
就当是帮弟弟存着,以后还给对方也都是最新版的钱。
“好,都听你的。”
见二姐收下,舒天赐也不多说什么了。
反正这些钱,他根本没有打算往回要的…
舒香莲把钱收了起来,看着这厚厚的一沓有些心颤。
刚刚不摸不知道,这一摸才发现有近万块现金。
以蒋行军几百块一个月的工资,也得干几年才存的到。
天赐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很有钱…
舒香莲打心里替弟弟高兴,把钱用布包起来放进了衣柜里…
等明天去趟银行,分批把钱存进去。
吃完晚饭,舒天赐洗漱一下就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的他没有去晨练,而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他提着包出门的时候,就见蒋欣欣带着俩孩子站在门口。
他们脸上露出不舍,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让人生出三分心疼。
舒天赐收起心思,问道:“干嘛?”
蒋欣欣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张开双手上前喊道…“老师,我不想让你走;
上次一别就是几年,下次再见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噫!”
舒天赐面露嫌弃的把她推开,吐槽道:“别搞,我必须要走;
你好好读书,以后有出息了去哪都可以;
香江并不是很远,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玩的;
去了那边,衣食住行什么的都不用担心。”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蒋欣欣用力点头,满脸的坚定。
“那老师,今天咱们还晨练吗?”
“晨练个嘚,我要去赶火车了…”
舒天赐翻了翻白眼,推开他们就下楼去了。
舒香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比平时早半个小时。
看到舒天赐下来,她立刻喊道:“天赐,洗漱吃早餐吧?”
“好。”
舒天赐也不着急,洗漱过后就坐在了餐桌旁。
“天赐,你是开车来的;
所以你去车站,二姐就不送你了;
回了香江以后,你给大哥和四妹他们带句话。”
舒香莲紧紧盯着吃包子的舒天赐,拿出几个信封放在桌上。
“就说二姐过的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咱们虽然都在不同的城市,但心一直是在一起的;
好好努力,好好提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出色;
等我们再见的时候,一定会看到全新的彼此……”
舒香莲的话挺多,用上了很多书本里的词…
舒天赐也能听的出来,这些话里更多的是不舍。
毕竟几年没见,短短几天就要再次分别…
这种结果,换做任何感情好的兄弟姐妹身上都会难受。
舒天赐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默默点头…
等他把早餐吃完了,舒香莲才擦了擦眼角笑道:“吃完了?”
“行,那你去车站吧;
要不,让欣欣跟你去一趟?”
舒天赐侧头看向满脸期待的蒋欣欣,摇了摇头。
“算了,徒增不舍罢了;
二姐,那我这就走了?”
没有理会蒋欣欣幽怨的目光,舒天赐打完招呼就转身离去…
舒香莲一路送到门口的货车旁,盯着他爬上驾驶室。
“天赐!”
“三舅!”
“老师!”
他们不舍的喊了一声,舒天赐却只轻轻挥了挥手。
“再见,我在香江等你们…”
说完以后,他就踩下了油门…
货车缓缓驶动,并朝着大院外看去…
看着反光镜中的身影越来越远,舒天赐忍不住抹了眼角。
没泪,但干涩的很。
到了火车站,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把车收进了空间…
然后徒步走进售票处,买了开往羊城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