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你妈够可以的啊,一来就给我一个大红包。”
跟着老夏来到婚房的左亦,此时那是一脸笑嘻嘻的炫耀着手中的红包,就这厚度,估计两千打底了。
“应该的,你能特地赶过来帮忙,一点红包算什么。”
“哟,老夏,觉悟提升了啊,你这几年不能是跑去延安深造去了吧。”
“你看你,我平常有这么小气嘛?”
“你说呢,大学三年,我可没吃过一顿你请的饭。”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早点休息吧。”
“啊?老夏,这是你的婚房,你不住吗?”
“左亦,我们这里的规矩,在新娘正式进门的前一晚,这张婚床要由你这位压床人睡的,我今晚只能睡在偏房。”
“还有这讲究?”
“是的啊,要不怎么叫做压床呢,你没结婚,还是处男,你今晚睡在这床上,这床往后指定旺旺的。”
此时此刻,老夏的婚房里全是大红色的元素,红色的蜡烛、红的窗花、红的地毯、红色的被单被套……老夏边说着,边带着左亦来到了大红色的婚床前。
“左亦,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压床如意,你晚上抱着睡,往后你定能称心如意。”
老夏边说着边将放在床上的那枚,用红色绸缎包裹住的圆柱形抱枕递给了左亦,左亦在掂量了一番后,便又将这如意抱枕放回在了红枕头旁。
“老夏,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有你忙的。”
“好,农村不比城里,有住不习惯的地方,你还多担待。”
“你这话说的,我家小时候也是农村的好吧,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等老夏走到了婚房的门口旁,只见他又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向了此时正在包里掏笔记本电脑的左亦。
“左亦。”
“又怎么了?”
“那个….过了半夜十二点。女方家的长辈要来送子孙桶,我们村里算命的说新娘子八字弱,得避开日游神,只能子时走夜路送来。
到时候屋外可能会动静比较大,你就当没听见,睡你的觉就好了。”
“啊?还有这规矩?”
此时左亦那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夏,这是什么规矩?大半夜送子孙桶?没听过啊。
“是的啊,这是我们这里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男方听到声音后不能偷看,半夜不管外面有什么响动,你只管睡觉就好了。”
“老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和你说,我这几个月都在写灵异小说,你这整的和我小说里的恐怖故事一个样。”
“你在写小说?”
“嗯。”
“就你还写小说啊,有人看吗?”
“你妈的!滚滚滚…..赶紧滚。”
“哈哈哈….明天见。”
就这样,老夏笑哈哈的将婚房的大门给关了起来,而左亦呢,也没当一回事,只见他直接坐在新娘的梳妆台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哥,你回来了。”
“二弟,怎么样?”
“夏焘,左亦没发现什么吧。”
…….
看到一脸铁青的夏焘回到了正堂,夏焘的爸爸妈妈、姐姐弟弟立马忧心忡忡的围拢了过来。
“放心吧,左亦没察觉出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爸、妈,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夏焘啊!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啊,要不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一起把命搭进去,往后的清明,娘给左亦他多烧一些纸钱,以后等娘下去,娘亲自给他赔不是。”
事已至此,老夏也无话可说,毕竟一家五口的命,现在全部得靠左亦这条命去置换了。
三个月前,在媒婆的撮合下,老夏和隔壁白王乡的一位姑娘好上了,那姑娘比老夏大三岁,模样过得去,身材也过得去,最主要是女方家要的不多,也没什么要求,只求踏踏实实过日子。
就这样,老夏和这姑娘大概见了有七八次面吧,总体聊的也还行,所以两家的大人也就把这事情给定下。
七天前,老夏的这位未婚妻偷偷来找老夏了,不是因为彩礼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婚房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找老夏来疏通管道。
自打上次两人见面,单身多年的老夏和这位同样单身多年的姑娘在偷吃了一次禁果后,这两人那是一到晚上就魂牵梦绕、心痒难耐,尤其是这位姑娘,三十出头的人,第一次被人给深度开发,那感觉…..绝了卧槽!
所以这一天,这两人在水库旁一见面,那是立马没羞没臊的切磋起了武艺。
一个小时后…..
“焘,你真的会娶我吗?”
“你这话问的,我们家婚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五一的时候把你娶进门呢。”
“你真好,以后我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我们这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夏焘这辈子都只爱你郑晨一人。”
“焘,我也爱你,我郑晨这辈子都也只爱你一个人。”
等这对痴男怨女在秀完海誓山盟后,又恬不知耻的开始运动了,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切磋到了太阳下山,就在老夏他头昏眼花喘着粗气的时候,老夏弟弟的呼喊声突然在林子里响了起来。
“啊呀!都忘记时间了,我弟怎么来找我了。”
“你赶紧去找你弟吧,别让他发现了。”
“那你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回去,别让你弟弟看见了,到时候你家人该笑话我了。”
“行吧,那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
“嗯,明天我再来找你好不好,还是这里。”
“晨,休息两天吧,今天我有点运动过量了。”
“不要嘛,我就要。”
“行行行…..”
看着小娇妻这一脸的骚样,老夏的心又开始痒痒了,不得不说,单身几十年的功力,不是个把月的切磋就能攻克掉的。
就这样,老夏骂骂咧咧的找到了林子里的弟弟,接着就回家去了。
哪料,当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老夏家的院门被人给急促的敲响了,等老夏全家打开院门后,才发现来人竟然是郑晨的爸妈。
“夏焘,你看见我女儿没?”
??????
好家伙,郑晨竟然没回家、这一下老夏急的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也不敢多解释啊,只能拿着手电筒就往外冲,等老夏带着一群人来到今天下午他与郑晨偷欢的水库旁时,所有人傻眼了。
借助手电筒的灯光,所有人都看见了面部朝上的郑晨、此时正一上一下地漂浮在水库中。
从郑晨淹死后的第二天起,老夏家的院门总是会在夜深人静之时,被人给无缘无故地拍响,而且同时村子里的狗也会跟着一起吠个不停,就这种情况,也没人敢出门查看啊!
最后还是夏焘的老爹,在朋友的介绍下跑到县里找到了一位算命的老头,一番东拉西扯后,最终老头在收下一笔夏家借来的巨款后,这才给出了解决方案:喜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