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笑着摆摆手,“哥,你喜欢就留着,我也不看重这个。”
“那肯定得留着,你都拿了好几个了,这都是咱们易家的光荣,要是三叔三婶还活着,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他们高兴不高兴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高兴就行了。”
说完易中河又把信封交给易中海,“部里奖励的,钱和票据都不多,你自己留着吧。
你最近不是经常去信托商店吗,看的怎么样,也不见你朝家买东西,是不是钱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给你拿。”
“我还能差你那点钱,我不得找人看吗,我自己又不懂,万一买了假货怎么办。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没找柱子跟大茂喝酒。”
易中河肯定不能跟他说,晚上他要去黑市,要是说了,易中海又该担心了。
不过去黑市肯定不能喝酒,一身酒味容易暴露目标不说,如果真的碰到什么事,喝酒也容易误事。
易中河随意找个借口就给应付过去了。
凌晨十二点多,宁诗华已经熟睡了。
易中河蹑手蹑脚的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翻墙出去了。
为了图懒省事,有后门都不走,身手好就是这么任性。
轻车熟路的来到黑市附近,没有进黑市,而是来到那六的那个院子。
套好头套,拎着麻袋,易中河这会就是柱子了。
那六不在院里,只有两个小喽啰在。
“六爷,今儿在这吗。”
“呦,是柱爷,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六爷最近可上火了,就等着您呐。
柱爷,您等会,六爷在黑市呢,我去帮你喊去。”
小喽啰说完就去黑市上找人了。
这是那六特意交代的,只要易中河过来,立马就去找他。
主要是现在接近过年,城里的那些遗老遗少们想过个好年,就找那六买肉,买海鲜。
但是易中河出差前后二十多天,那六手上的货,早就干净了。
以前易中河是隔三岔五的就会找他出货,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这次都快一个月了。
被那些遗老遗少天天催促着,那六怎么能不上火。
没过多大会,那六就着急忙慌的跑回来。
“六爷,这么着急干啥呢,偷人家媳妇,被人放狗撵了。”易中河调侃着。
那六平复一下呼吸,“我是那样的人吗,柱子兄弟,这么老长时间没来,我还以为,你有了其他的门路呢。”
“那不能够,我的货就只出给六爷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好听话谁不会说呢,反正说两句也不收钱。
“实在是太够意思了,柱子兄弟,你那还有没货。”
“有,还有不少的新东西,你要多少。”
那六把装着麻雀的麻袋交给小喽啰,让他们去点数,然后把易中河给请进屋里。
“柱子兄弟,不瞒你说,我现在缺货缺的很,不仅是肉,海鲜,就连细粮都缺,你那有没有。”
“有,怎么没有,你要多少,说个说,我帮你凑凑。
这次我手里还有一批牛羊肉,品质相当不错,都是草原上的东西,你要不要。”
“要,肯定要,我要四千斤的海鲜,干的鲜的个一半,一千斤的猪肉,三千斤的粮食。
牛羊肉各要一千斤,按照猪肉的价格,你手上有没有这么多的货。”
那六把自己的需求说给易中河听。
易中河盘算一下,这次那六要的东西,都赶得上之前的总和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出来,易中河吓一跳,乖乖,那六要了一万斤的东西,他能拿到六十多根的大黄鱼。
这才是妥妥的一波肥。
城里的那些遗老遗少,果然不容小觑,个个都是有实力的主,祖上阔过就是不一样。
“六爷,我手上有这么多的货,明天老时间,老地点。”
“没问题,明天我肯定准时的过去。”
小喽啰也把今天易中河带的麻雀给数了出来。
那六直接拿现金给易中河,轻轻松松又入账三百多。
在这个缺少吃的年代,只要你能弄到吃的,只要能进嘴,都能卖到大价钱。
不过也就局限在这两年,过了这两年就没有这个红利了。
易中河自己认为自己还算是比较人道的,跟后世的那啥世家一样,只赚有钱人的钱。
交易完成,易中河就准备撤了,那六让他等一等,从屋里拿出一整只的火腿递给易中河。
“柱子兄弟,老哥也没啥好东西送你的,这是我找人弄的一个金华火腿,你拿回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