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度把李石温给杀了,割喉,一刀毙命,丝毫没有给李石温抢救的机会。李家的家主和继承人都死了,李家等于完了。
那些觊觎李家这块肥肉的势力再无顾忌,一拥而上。李家还活着的人,一部分死于内斗,一部分死于外敌,最后就剩下三个人,李石度、李沐浅以及李毅。
李毅是第一车队的负责人,是李吉的亲弟弟,李石温的亲叔叔。不过现在,他一人掌握第二、第三车队,一人手握三支车队,成为雍州城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公开悬赏,只要有人能杀了李石度,立刻便能得到2000万金币。
李石度在杀死李石温后,几乎没有停留,投入了王家怀抱,王家放出了话,谁敢杀李石度就是与王家过不去,公开与李家撕破脸。
徐金世和半张脸的地盘,被多方势力看重,展开激烈的争夺,不少人浑水摸鱼,暗中出手,雍州城乱成一团。李居胥住在酒店中,坐山观虎斗,没有一个人来找他的麻烦。
不是因为桃花源记酒店安全,而是没有人知道他拥有乾坤戒指,把所有的金币都装走了。按照正常思维,徐金世也好,半张脸也好,还是李家,都有大量的现金,不管是谁要拿走,都得动用卡车,光靠人力,是拿不走多少的,几天几夜都搬不完。
既然没有见到有金币向外搬运的动作,时间上也来不及,说明现金还在地下,那么就没人在意离开的李居胥,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地下的宝库上。
银行里也有钱,但是这玩意一秒钟就能转到任何地方去,谁也没把握拿到这笔钱,地下的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且数量不菲。
触手可及的烤鸡和虚无缥缈的满汉全席,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李居胥就是吃准了普通人的心理,才会丢下一个又一个的诱饵,不过,他的算计虽然精妙,却瞒不过所有人。
早茶是有钱人的习惯,牛马不叫早茶,叫早餐。精美的糕点,浓汤,四翅鸟的蛋,还有一杯骆驼奶,这是酒店赠送的,李居胥一口气吃了三份,刚刚放下餐具,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说有人拜访。
“谁?”李居胥用毛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和手,毛巾是范特西的牌子,奢侈。
“赵副城主的秘书王鹏。”工作人员回答。
“麻烦你把人带进来。”李居胥砖头看向外面,巨大的落地窗透明的几乎不存在,城市的街道,偶尔可以看见火光冲天一闪,爆炸声隐隐传过来。
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雍州城是不可能平静的。除非是城主府干预,不过,一晚上过去,大家都没有得到好处,人却死了不少,医院人满为患,大家应该都杀红了眼,这个时候,路边的狗都得挨两巴掌,城主府说话估计也是不管用的。
王鹏,31岁,穿着藏青色的西装,显得稳重,身高175.4cm,不算帅气,但是干净,头发浓密清爽,白衬衫崭新崭新的。抬头挺胸,眉宇间的骄傲和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脸上几乎写着四个字:年少得志。
“夜枭,赵城主请你去一趟,他要见你。”王鹏口中用的是‘请’,但是神态和语气无一不透露着命令的意思。
“王秘书是吧,你做秘书多久了?”李居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早茶早茶,得有茶,西湖龙井,至于是不是雨前的,李居胥品不出来,茶色如同初春的草尖尖,嫩黄嫩黄。
“夜枭,赵城主有请,希望你不要耽误时间,一个小时之后,赵城主还要召开防寒会议,去掉路上的时间,你只有35分钟的时间。”王鹏强调。
“你应该知道我与赵元祖之间的事情吧?”李居胥问。
“知道!”王鹏皱眉,极为不适应李居胥的态度。
“那么你一定知道我在太阳银行放了1亿金币,杀赵元祖或许有些人会顾忌,但是如果杀一个秘书的话,我相信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接单的。”李居胥道。
“你什么意思?”王鹏倏然变色。
“威胁一个秘书对我而言太掉价了,但是呢,我又不喜欢你的语气,所以,你能不能调整一下?”李居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王鹏的语气软化了不少,头颅也矮了一些,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从领导恢复成了秘书。
看起来顺眼多了。
“说说吧,你的这位主子,找我有什么事?说重点,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李居胥把杯子放下,不喝了,他怀疑喝的是假龙井,要不然,为什么有些苦。
“城主……城主对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希望你可以为他做事,只要城主当上雍州城的城主,你就是第一大功臣,以后三大矿区都是你的。”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全盘托出,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不是赵元祖,不敢赌李居胥的耐心,李吉的尸体还放着没有埋呢,他不认为自己的骨头比李吉更硬。
“就这?你的这位主人貌似没什么诚意,A矿区和C矿区已经是我的了,B矿区虽然不在我手上,但是项乾肯定是握不住的,你家主人等于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得到我的支持,这空手套白狼不要用得太好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态度,否则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他合作,直接找城主不行吗?副城主可不止他一个。”李居胥道。
“是,是!”王鹏不敢反驳。
“大家都盯着徐金世、半张脸还有李家留下来的财富,你家主人怎么盯着我,几个意思?”李居胥问。
“城主看不上这些,城主之位才是他的目标。”王鹏小声道。
“那为什么找我呢?雍州城这么多人,我与他儿子有恩怨,这个二世祖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李居胥道。
“你能从这么多人的追杀下活下来,还能得到司徒凤娇的支持,城主说你不是池中之物,雍州城的人都不如你。”王鹏道。
“如果不是见过你家主子,差点就信了,你回去吧,替我带一句话,告诉你家主子,我只对凤玉髓感兴趣,想要与我合作,就看他能拿出多少凤玉髓了,没有凤玉髓,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很忙的。”李居胥道。
“是,我一定带到。”王鹏告辞离开。
“这位赵副城主应该是缓兵之计,他不可能与你合作。”罗娟从后面走出来,虽然只见过赵副城主一面,但是她已经看出来了,此人心胸不大,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应该感谢这位赵副城主,没有他,想切入城主府,就只能硬闯,现在嘛,已经看见钥匙了。”李居胥又看向落地窗,远处,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在一栋建筑里面,火光冲天,建筑被炸塌了一面墙,砖头、碎片以及建筑内部的物什射向四面八方,地面上如同下了一阵雨,不少没有跑赢的人哀嚎惨叫。
战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子弹打在战车上,火光四射。偶尔有流弹打中两侧建筑的玻璃,地面上如通下了雨。雍州城的混乱与李居胥无关,他带着人出城,直奔B矿区,该解决项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