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这周围的一众来敌,此时此刻,香菇面目平静:“按照门规,我现如今已经是正式的内门弟子之身,所以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好怕的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若是师妹不给?
不知道各位的师兄、师姐,难不成今日还要在这边用强?
这可不怎么符合门规。
若是此时此刻喊出一声长老救命,不知到了那时,师兄师姐们的脸面又该具体往哪里搁?
是不是会有些过于的丢人现眼?”
声音直接落下,面前一众师兄师姐的表情也是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
“所以,这是敬酒不吃,打算在这边吃罚酒来。
哈哈哈哈。不愧是从小地方来的人,就这么一点点的事情,还要在这边如此的不讲规矩。
厉害,可实在是着实厉害的很。
不过该说不说,就凭你还配得上将长老给直接叫来?
你觉得你够这个资格吗?”
“师妹,别怪师兄师姐现在下手无情,这就是向来最大的规矩。
如今的你若是聪明一点儿,就该知道像极品鼎炉这种,若非是被你先坏了元阳之身,那恐怕可是即便长老之尊也都会下场抢夺之物。
否则的话,便凭借你的资质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突破到第四境?
也该要有一个自知之明才对的,你说是不是?
师妹?”
“师兄、师姐,好走不送。”
面对这些威胁,此时此刻的香菇一言不发,只做出这样的事来,态度还是非常的鲜明的。
如此,师兄师姐们个个在看着他香菇时候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合欢宗门之内。
他们一个个的,却是也未曾有许久看过这样的事情了,可实在是觉得分外有趣。
很久都没有像香菇这样挺撞的人存在了,实在是一个大大的意料之外。
随后,一群师兄师姐们就自然而然全部都直接撞在了一起。
他们所有人碰面便就得知了香菇的态度,所以明面上看去可就是有点不太妥。
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可以说清一色的再看一个死人,俨然间这就是他们彼此之间最大的态度了。
最后有的人走了,而有的人却是赫然间已经离开了。
剩下来的便就只是合欢城的他们三个人。
而眼看着藏不下去,雪娘、芍药他们两个人也便就直接撕破了脸,一个一个个的冷笑连连。
“当真。
是未曾想到,现如今香菇居然有这般大的胆子。
不过也就只是占了一个小小的极品鼎炉,这是打算同整个内门师兄师姐们作对?
跟他们作对,能够有什么好下场。”
“香菇师姐,现如今你该明白这场上的局势的。
有些东西是你的,有些东西自然而然便也就不是你的。
是你的,你当然可以将它揽在手心里;但不是你的,你又该怎么去做?
如今这般的举动,太不明智了。
也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众人在这边一个个的齐齐发话。
听到这些声音的香菇同样冷笑回报过去:“怎么?
难不成别人不知,你们一个个的还不知?
现如今这一群师兄师姐,若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名头,那他们究竟又是谁带来的?
如今还要在我面前继续装模作样,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可笑又可耻?
难道你们一个个不就觉得有些蠢笨的过分?
真以为这些师兄师姐是什么好脾气?
告诉你们,到了最后关键,这极品鼎炉绝对没有你们的份,顶多给你们一些修行的丹药,那就是最大的可能了。
还想和他们一起享有占据,天方夜谭。”
此时,香菇直接大声嘲笑起来,把另外两人的那张遮羞布彻底的拿了下来,看上去可实在是难看得紧。
而对此,雪娘还有芍药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一丁点儿的察觉都没有?
察觉自然是早早的就有了。
不过就算察觉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现如今可还不是香菇,都还未转正,都未成名副其实的内门弟子。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人家这样的正式内门弟子想要针对他们,那可实在是太过的轻易了。
随随便便跟任务堂处打一个招呼,刹那间的功夫。
他们一个个的便会被直接送回到此前的合欢城。
若是再遇上一些脾气暴躁的师兄师姐,恐怕它们前脚刚刚离开了合欢宗,后脚在这宗门之处,便就已然死得透透的。
主打的便是一个可怕不已。
连生命都受到威胁了之后。
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便是现实的真相。
所以今日才会前来,明知没有任何的收获也会前来。
“那我们怎么办?”
芍药忍不住地问道。
他的性情一向也不沉稳,平日的时候都是有着雪娘在前面给他冲锋陷阵,然后他才能有着那一席之地的,否则的话像他这样的脾气,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能人。
而雪娘此刻有心想要和香菇平起平坐,但不得不说的是,彼此之间实力的差距让他根本不可能这样的去做。
所以便也就只能尴尬地留在这里,总比离开要强。
面子丢了也就丢了,以后或许还能够再次挽救回来,但是转正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
他下半辈子或许就只有这么一次,错过了就是真的没有了的,当然是不心甘情愿的了。
所以脸火辣辣的,但依旧是坐到了这里。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刻从香菇嘴里说出来的话,便让他们两个人的眉头紧锁下来,表情也自然而然显得无比难看。
“那就将这些师兄师姐们全杀了。
想必到了那个时候,从它们身上所得到的修行资源也足够你们两个人通通的更进一步,然后成为这内门弟子,突破到第四大境界的层次了。
有这样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忽然间,话说到了一步,场上的形势其实已经算得上是特别特别的僵硬了。
任谁也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