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被打得乱作一团,有的往铁路边的沟里跳,有的掉头往回跑。马良骏见日军要跑,命令三营从北面封锁公路。
三营从上坡上冲下来,在公路拐弯处架起两挺重机枪,把试图後撤的日军堵住。日军旅团被压在几公里长的公路上,前後都出不去。
马良骏用步话机命令各连:「不要冲太深,保持火力压制。把公路上的日军切成几段,再慢慢清扫。」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日军旅团死伤惨重,少数钻进山里。
马良骏清点战果,打死日军一千多,俘虏四百多,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剩下约两个大队的日军残部逃向太原。
马良骏发电给周志远:「北江伏击战得手,日军独立混成旅团被重创,残敌退往太原。」
周志远拿着电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对刘温许说:「现在河内北面的援军被我们打掉了。海防方向我们占着主动。接下来,该把河内围起来了。」
七月十五日,远征军各部开始向河内周边集结。
方国瑜和宋少华继续围困海防,黄睿思的船队封锁海防港。
江淮清和段祺康的支队沿一号公路北上,到达河内以南的红河南岸。
秦大同的重炮支队在河内以南二十公里处建立阵地,三十六门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全部放列完毕。
莫声闻从顺化出发,沿海岸公路北上,加入对海防的合围。
魏大勇的第五支队从寮国方向进入越南,向河内以西的和平推进。
王远山的第二支队从寮国向东北,切断河内与西面山地的联络。
西村厚也的第六支队紧随宋少华到达海防以南,负责扫清海防到河内之间的日军据点。
河内的日军守备部队约两万多人,包括从顺化、岘港等地撤下来的残部。
周志远的计划是先用炮火和空袭打掉嘉林机场和河内外围工事,然後从南、西、北三面合围,留出东面海防方向作为歼敌区域。
他命令江淮清和段祺康从红河南岸渡河,占领机场和兵工厂。
七月十五日晚上,周志远给黄睿思发电:「海防暂时不攻。
你继续封锁港口,防止日军从海上逃跑。河内城破後,海防自然守不住。」
黄睿思回电:「船队已经封锁海防港航道。
有日军运输船十二艘试图出港,被我打沉四艘,其余退回港内。
我方炮艇受伤两艘,不影响作战。」
七月十六日拂晓,秦大同的重炮支队开始对河内南部的日军阵地进行炮火准备。
三十六门重炮分成几个炮群,分别打击红河南岸的日军河防工事、城郊的兵营和公路交汇点。
炮弹呼啸着飞过红河,落在河内南岸。
日军在河岸上修的碉堡和战壕被炸得土石飞溅,浓烟滚滚。
城里有几处地方也冒起火光。
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
江淮清的第一支队和段祺康的第三支队从红河南岸的两个方向发起渡河。
工兵提前在河上架设了多座浮桥,士兵们冒着日军的残余火力冲过河去。
江淮清在第一条浮桥边对部队说:「过河後不要急着进城,先把南岸的据点清掉。尤其是机场方向的公路,要控制住。」
日军在红河北岸的机枪堡被重炮摧毁了大半,剩下几个还在射击。
士兵们用火箭筒和无後坐力炮把那些火力点敲掉。
先头连过河後,迅速向两侧展开,用自动火力压制日军。
段祺康的第三支队从西侧的渡口过河,那里河岸较宽,但水流平缓。
工兵用木船和竹筏搭成门桥,士兵们分批渡河。
对岸有日军一个中队在阻击,迫击炮和机枪打得很猛。
段祺康站在南岸,对炮兵营长喊:「用山炮把对岸的工事打掉。渡河的步兵先退回来一点,别挤在河滩上。」
山炮连在河岸上开火,十几发炮弹打过去,对岸的日军工事被炸开。
步兵营重新上船,在炮火掩护下冲到北岸,用刺刀和手雷清除了日军的战壕。
到七月十六日傍晚,江淮清和段祺康的部队在河内南岸站稳了脚跟。
红河北岸的日军防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远征军开始向河内城区推进。
七月十六日夜,周志远命令各部队不要停止进攻。
他在荣市前指拿着电话,对江淮清说:「你今晚不要停,连夜往北打。目标是嘉林机场。我让秦大同的炮继续轰击机场和城区,你们跟进。」
江淮清在电话里说:「日军在机场南面有很多地雷和铁丝网,夜间进攻容易踩雷。能不能等到天亮再打?」
周志远说:「地雷可以排,铁丝网可以炸。
日军现在也在调整,你停下来他们会重新布置。
我让工兵营配给你们,一晚上能排多少就排多少。」
江淮清说:「明白,我组织爆破组,把铁丝网炸开几个口子。
北面的公路要控制住,不然日军的卡车会从机场拉走物资。」
周志远说:「对。让段祺康从西侧向机场迂回,你们正面打。天亮前我要听到机场的枪声。」
七月十六日深夜,江淮清的第一支队向嘉林机场方向突击。
工兵们匍伏到铁丝网前,用爆破筒炸开缺口。
士兵们从缺口冲进去,踩到几颗地雷,有十几人被炸伤,但後队没有停下。
日军在机场外围的壕沟里用机枪扫射。
远征军的迫击炮向壕沟打去,火光照亮了机场的跑道和停机坪。
几架日军飞机停在跑道尽头,机身上盖着帆布。
江淮清用步话机对突击营喊:「先别管飞机,把东侧的塔台和机库控制住。
飞机跑不了,日军会用它们来运伤员和重要物资。」
突击营计程车兵分成三路,分别冲向塔台、机库和油料库。
油料库被手雷打中,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
到七月十七日天亮,嘉林机场的跑道和主要设施被远征军控制。
日军在机场东北角的兵营里顽抗,段祺康的第三支队从西面包过去,把兵营包围。
日军从兵营里冲出几十个人,端着刺刀向包围线冲,被机枪和冲锋枪全部打倒。
兵营里的其他日军有的投降,有的在屋里拉响手雷自尽。
到中午,嘉林机场完全被远征军占领。
周志远收到报告,在电话里对刘温许说:「嘉林机场拿下了。
通知秦大同,他的炮可以打到河内城北和红河大桥。
让黄睿思的侦察机过河内上空转一圈,看看日军在城里的动向。」
刘温许联络了黄睿思的侦察飞机。
一架轻型飞机从岘港起飞,飞到河内上空。
飞行员用无线电报告,河内城里的日军在修筑街垒,红河大桥仍能通行,桥两头有工事。
周志远说:「红河大桥必须炸断。不能让日军透过大桥逃往海防。
秦大同,用重炮打红河大桥东侧,把桥东引桥炸掉。」
秦大同在炮阵地上接到命令,让观通班计算射击诸元。
六门重炮对红河大桥东侧进行齐射。
第一轮炮弹近失,第二轮直接命中桥面。
桥面被炸出一个大洞,汽车无法透过。
日军在桥上的炸药引爆器被震坏,无法自行炸桥。
秦大同继续用炮火覆盖桥东岸的日军工事。
日军士兵在河岸上乱跑,河面上的船也成了活靶子。
七月十七日下午,河内城内的日军开始向红河以北收缩。
周志远透过电台收到多路部队的报告:
江淮清在机场北侧与日军交火,段祺康向河内城西打进,莫声闻从南面逼近河内城北门。
王远山和魏大勇从西面山地进入红河平原,正在切断河内与西部的通道。
周志远走到地图前,河内城已经被画满了箭头。
他用红笔在红河大桥北侧画了一个圈。
「把方国瑜和宋少华从海防调过来,只留黄睿思封港。
海防日军不会有动作,他们怕我们攻城时被夹击。」周志远说。
刘温许问:「海防城里的日军会不会趁我们打河内的时候跑出来?」
周志远说:「他们只要出城,黄睿思的船队和宋少华留在海防的监控部队就能在野战中打掉他们。
让宋少华在海防留两个营,其余部队北上加入河内攻城。方国瑜也把主力调回来。」
七月十七日晚上,宋少华和方国瑜各带两个团从海防方向连夜向河内机动。
公路上到处都是远征军的车队和骡马,士兵们肩扛弹药箱,在泥泞中赶路。
七月十八日早晨,河内的包围圈已经形成。
马良骏在北江与河内之间设下阻击线,防止太原和谅山方向的日军增援。
江淮清从南面向河内城里压缩,段祺康从西面攻入城西工业区,莫声闻占据北岸的红河堤坝,王远山和魏大勇正在向河内西北的兵工厂靠拢。
周志远决定在七月二十日发动总攻。
他给各部队发出电报,要求密切配合,分路进攻,将围点打援进行到最後一刻。
七月十八日和十九日,远征军各部队在运动中不断消灭日军外围据点。
河内城外的战斗持续不断,日军利用村庄和旧工事中的防御工事顽抗。
七月十九日下午,秦大同的重炮群对河内城北的兵工厂进行了一次集中轰击。
兵工厂里存放的弹药被引爆,巨大的爆炸声传遍全城,火光冲天。
日军在兵工厂周围的部队被炸散,魏大勇的第五支队趁势从西侧冲入。
魏大勇站在一道土坡上,对突击营说:「把仓库和厂房都控制住。
小心别打到油料库,那地方要留给後续部队。
弹药厂可以炸掉,不然日军还可能利用里面的东西。」
突击营分成几组冲进兵工厂,哪里有枪声就扑向哪里。
日军士兵从车间里向外扔手雷,墙角和门口都是屍体。
工兵用火焰喷射器灼烧躲在暗处的日军,直到枪声渐停。
到七月十九日夜里,河内兵工厂被远征军占领。
日军在城内的指挥所多次尝试反扑,都被打退。
七月二十日拂晓,周志远命令总攻开始。
秦大同的三十六门重炮按照预定计划射击,炮弹覆盖河内北门的日军工事和红河河岸。
城北的城门楼被炸塌,城墙也被轰出几个缺口。
江淮清的第一支队从南面主攻。士兵们从机场方向沿公路冲进城区,在街角和日军展开巷战。
每一条街道都被障碍物堵住,日军从楼顶和窗户向外射击。远征军士兵逐屋清理,手雷和冲锋枪声不绝於耳。
段祺康的第三支队从西面攻入,先头营冲过一条铁路,被日军藏在火车车厢後面的机枪拦住。
火箭筒手爬上厂房顶,两发火箭弹把车厢炸翻,步兵随即冲过铁路。
莫声闻的第三支队从北面渡红河。
工兵在河上架起浮桥,士兵们冒着对岸的枪弹渡河。
一部分日军从河堤上被炮弹炸得退进河里,河面上漂满了屍体和木箱。
莫声闻站在河中间的小船上用望远镜观察对岸,见先头连已登上北岸,便命令後续部队加速推进。
宋少华的第一支队从东南方向沿河内到海防的铁路攻入。
铁路两旁是低矮的房屋和货仓,日军利用这些建筑顽抗。
宋少华让工兵用爆破筒在铁路上炸开一条通道,步兵分组从仓库背面翻墙进入,将日军逐出。
方国瑜的第二支队和鲁大元的第六支队作为预备队,在机场附近待命。
魏大勇和王远山的部队在西北方向牵制日军,不让城北的日军跑向山区。
河内城内的日军依托巷战拖延时间,但外围工事已失,弹药和食物都成问题。
周志远透过电报告诉各部队,不要急於求成,用优势火力逐步压缩。
七月二十日下午,河内的红河大桥北岸被莫声闻和宋少华控制。
日军在桥北的最後两个据点被拔掉,河面上再没有日军船只敢动。
秦大同的重炮开始延伸射击,打击城北和城东的日军兵营。
日军指挥所不断向南方和北方发电求援,但海防被围,太原的援军在马良骏的阻击下寸步难行。
周志远在荣市前指对刘温许说:「围点打援的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告诉马良骏,太原和谅山的日军如果再来,就边打边走,把他们引到河内城北的开阔地。秦大同的炮在那里等着他们。」
七月二十一日,从太原出发的又一个日军联队绕过马良骏的阻击线,试图沿红河北岸向河内增援。
马良骏发现後,没有和这个联队硬拼,而是派两个营跟在後面,不断袭击其侧翼和辎重。
日军联队被迫放慢速度,走走停停。
七月二十一日下午,这个联队进入河内城北二十公里处的一片河滩地。
秦大同的重炮群按照预定座标实施覆盖射击。
炮弹密密麻麻地落下,日军联队无遮无挡,队形被炸得七零八落。
马良骏的部队从後方和两侧合围,冲锋号声和重机枪声混在一起。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这个联队基本被消灭,只有少数人逃过红河。
周志远收到报告後,对刘温许说:「河内周围能来的援军都来过了。
现在里面的人除了投降,没有别的路。明天开始,准备攻城。」
七月二十二日早上,周志远乘吉普车从荣市赶到河内以南的机场。
他的前指设在机场旁边的一个水泥机库里。
刘温许把河内城区地图铺在桌上,用蓝色铅笔标出几个目标。
「日军在河内城内的指挥所设在旧总督府,还有警察局和火车站。
城北的皇城内也有守军。
我们的部队已经打到城边,但市内还有两三万日本兵和平民混在一起。」刘温许说。
周志远说:「攻城前喊话,让平民躲在家里。
日军不会撤,只能一片一片清。先控制火车站和总督府,再开启东边的城门,让方国瑜进去。」
他拿起电话,接通江淮清:「你从南面靠近火车站。
如果打不下来,就让秦大同用重炮把车站炸掉。不能让车站成为日军的支撑点。」
江淮清的第一支队在二十二日上午向火车站发起攻击。
日军在站台和车厢里布置了大量沙袋和机枪。
远征军士兵从铁轨两侧匍匐前进,用工兵炸药炸开车站的围墙。
日军从车厢里扫射,打倒了几个冲锋计程车兵。
江淮清命令把十一辆缴获的日军卡车改装成临时装甲车,前面堆上沙袋,士兵们跟在後面向车站推进。
卡车冲进站前广场,日军机枪打不穿沙袋,子弹只是在沙袋上打出白烟。
士兵们从卡车後冲出,向站台投掷手雷。
车厢里的日军被炸得无处可躲,不少人从车窗跳出,被埋伏的步枪手射倒。到中午,火车站被攻占。
段祺康的第三支队从西面向总督府攻击。
总督府是法国殖民时期的老建筑,石墙很厚,日军在里面修了很多射击孔。
段祺康让炮兵营用山炮近距离平射,把总督府两面墙轰出大洞。
步兵从洞口冲入,在房间里与日军近战。
日军在楼梯上堆了沙袋,枪声在走廊里回响。
士兵们逐层往上打,手雷从楼梯扶手间扔上去,爆炸後楼上不时有屍体滚落。
段祺康站在外面,用望远镜看着冒烟的总督府,对参谋说:「告诉突击队,别让日本人把里面档案烧掉。有用的东西能抢就抢。」
到七月二十二日下午,火车站和总督府都被远征军占领。
日军的指挥中枢被掏掉一半,城里的抵抗变得混乱。
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周志远命令总攻河内城东的港口区域。
莫声闻和方国瑜的部队从北面和南面夹击,黄睿思的炮艇从红河入海口沿河而上,用机关炮打击河岸的日军工事。
港口区有很多仓库和吊车,日军在里面顽抗。
远征军从河堤和市区两个方向逼近,枪声和爆炸声不断。
几艘日军内河巡逻艇试图逃往红河上游,被黄睿思的炮艇击沉。
到七月二十三日傍晚,河内城里的大部分场所都被远征军控制。
只剩城北的皇城和城东北的少量日军还在顽抗。
马良骏的第七支队和魏大勇的第五支队从北面和西北面合围皇城。
皇城围墙高大,日军在城墙上架起机枪。
秦大同的重炮没有轰击皇城,因为周志远要求尽量保护古蹟。
周志远对马良骏说:「用爆破筒炸开皇城北面的城墙。进去後逐间清,别放火。如果日军在哪个殿里死守,用烟燻,别用重炮。」
工兵在皇城北墙下安放了两包炸药,炸出两个豁口。
士兵们从豁口冲入,和日军在石板路上拼杀。皇城内古建筑太多,日军的机枪子弹打碎了不少琉璃瓦。
远征军步兵用白刃和冲锋枪在回廊间前进。
有一座偏殿里藏着日军一个中队,他们把门堵死,从视窗向外射击。
马良骏让工兵把烟雾弹从屋顶打进去,几分钟後日军开始咳嗽,有人从窗户爬出来,被外面计程车兵俘虏。
到七月二十四日凌晨,皇城内的日军被肃清。
马良骏用无线电报告周志远,皇城基本保住,只有几处墙体破损。周志远说:「好。城北这一块清完了,河内就全拿下了。」
七月二十四日早晨,方国瑜的部队在河内港口区清缴最後一批日军。
这些日军躲在一间大仓库里,外面堆满水泥袋。
方国瑜让士兵喊话,没有反应。
他命令火箭筒手从仓库两端开启发射孔,步兵向里投掷烟雾弹。
几分钟後,里面走出二十几个举着手的日军。
到七月二十四日中午,河内城内的枪声基本停止。
只偶尔还有几声冷枪,那是散落的日军士兵在屋顶或地窖里顽抗。
各部队组织搜寻队,逐条街清剿。
周志远带着刘温许和警卫排走进河内城。
他穿着雨衣,脚下是湿滑的街道,砖石上还留着弹坑和水洼。
参谋快步跑过来报告,嘉林机场跑道已经修复可用,兵工厂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港口里俘获了五艘日军运输船。
周志远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旧总督府前,看见墙上弹痕累累,门口倒着几具日军的屍体。
他对刘温许说:「让部队在二十四小时内清点俘虏和缴获,把伤病员送到机场兵营救治。
黄睿思的船队继续封锁海防,宋少华留守河内东面,防止海防日军反扑。」
刘温许问:「周指挥,海防还在日本人手里。我们要不要顺手把海防也拿下来?」
周志远说:「海防已经是死城。港口被封锁,陆上也走不掉。
让方国瑜和莫声闻休整一天後向海防推进,海防日军如果投降就接受,不投降就打。不要让这座港口城市变成废墟。」
他走进总督府,里面飘出一股硝烟与血腥味。
几个士兵正在清理档案和地图。周志远找到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
刘温许进来递上一份电报:「盟军总部发来贺电,祝贺远征军攻克河内。美军第14航空队指挥官说,如果需要,可以帮忙轰炸海防。」
周志远吐出一口烟:「回电谢谢他们。海防我们自己打。
另外给陈少雍的第二纵队发电,让他们准备接手河内和岘港的防务。
部队要向北追击,不能停在这。」
刘温许问:「要追击到哪里?」
周志远站起来,走到屋内最大的地图前,用红铅笔从河内向北划向谅山和中越边境。
「日军在越北还有部队,不能让他们缩回国内。
下一步先打海防,再沿铁路北上打谅山,把国境线封死。」周志远说。
刘温许记下命令。周志远看着地图,拿起竹竿敲了敲河内。
「河内是日军在中南半岛最後的指挥中心。
现在机场、兵工厂和港口都在我们手里。
接下来就是最後的大扫除,把日本人在越南的地盘全部踏平。」
周志远说完,在菸灰缸里按灭了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