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他们五人带着体面的笑意。
他们不知道上官家的事,所以不插嘴,不议论,不管。
上官老五看了一圈,目光落到谢拾玉的脸上,那叫一个…惊艳。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谢拾玉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叫我谢前辈就好。”
“嗯,这位姑娘真会开玩笑。”
小小年纪让他叫前辈,消遣她呢。
上官离火挑了挑眉,“五哥人家谢道友可没开玩笑,她是大乘期的修为,叫前辈没毛病。”
上官老五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开什么玩笑。
这么小的年纪大乘期修为,打死他也不相信。
可是,再看上官离火和上官糯糯他们的表情,他心里也没底。
这是真的啊。
“额,谢前辈,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莫要跟我见识。”
“无妨,我们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找事的。”
“谢姐姐我们快些往前走吧。
祖父肯定等着急了。”
“好。”
上官糯糯拉着谢拾玉往前走上官老五让开了路,让他们往里走。
等人朝前走了一些后,他才朝暗处招了招手,“看出他们修为了没?”
“两个元婴一个金丹,还有两个看不出来。
只能说,很危险。”
“危险吗?去把禁地那位请来,就说主峰请客吃饭。”
“可是…”
“别给我可是,赶紧去。”
“是。”
跟着上官糯糯他们往前走的谢拾玉微微挑了挑眉。
禁地的人都叫来了,这个上官家的人想干什么?
他们是来玩的,可不是来参与上官家争权夺势的。
这般忌惮上官离火是为什么?
“谢姐姐你们不要拘束,家里不是谁都像五叔那样的。”
“只能说,家大了什么人都有。”
“没事。”
“走走走,一会我跟祖父说一声,不会有人敢为难你们的。”
“嗯。”
“九叔。”
“千菱姐姐。”
“糯糯妹妹。”
到了主院,打招呼的声音不断谢拾玉他们六人淡笑着,偶尔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小九你们来了。”
“大哥。”
“其他人没在家,就只有我们了,几位这边落座,今日的晚宴设在后花园。”
“好。”
有人带路,他们很快就到了后花园。
夜明珠照亮了后花园,漂亮、神秘、高档。
很有规格。
今晚的座位并不是圆桌,而是一个个的小方桌。
小方桌摆成圆圈,一共三圈,不分主次。
此时已经有人落座了,但给他们留了座位。
“谢道友,你们坐这。”
一个方桌上放了两副碗筷,意思就是两个人。
他们六人安排了三张前排的方桌,可以说很给面子了。
上官离火坐在第一排,上官糯糯和上官千菱坐在第二排,也就是他们的身后。
再看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落座了下来,整个晚宴有六七十人参加。
果然,大家族的人就是多,嫡系都有不少人。
等到他们落座后,就有人迅速送来了饭菜。
盘子很好看,饭菜很精致,一看就好吃。
酒杯是夜光杯,还倒了一些酒。
老爷子先举杯,“今日趁着小九带了朋友回来玩,就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吃个晚饭,大家随意,开心就行。
谢姑娘你们也是,随意就好。”
“好。”
“大家举杯喝一杯。”
“好。”
为了不特殊,谢拾玉也端上了酒杯,把酒用灵力包裹后,才送进胃中。
“也没啥规矩,大家随意,开心就好。”
“好嘞。”
“谢道友你们不用拘束,随意就好。”
“好。”
饭菜刚进嘴,就听见了丝竹声,一队穿着漂亮衣服的姑娘穿过人群后,在中间的圆圈里面开始跳舞。
别说,还真有那种有钱人待遇。
吃饭喝酒是次要,听曲看舞才是主要的。
大家说说笑笑,闲聊不断。
谢拾玉他们身边安排的是和上官离火关系好的,上官糯糯和上官千菱也在,倒是很融洽。
一舞过后,花园入口处走来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来人长得很是漂亮,只是骨架有些大,雌雄莫辨。
那人一来,谢拾玉腰间的玉佩就抖个不停。
谢拾玉面上不露什么,伸手就把腰间的玉佩捂上。
至于嘛?
这么激动。
真是老东西留下的子嗣?
长得也不像啊。
不过想想也是,已经往下数几代了不像也很正常。
至于她像老东西,也是运气而已。
“他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
一群人小声嘀咕着,老爷子也瞧见了,微微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无痕,你怎么来了?”
“听闻来了大乘期修为的道友,来看看。”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到了谢拾玉和玄武身上。
他挑了挑眉,“果然很强。”
“来了就坐小九身边吧。”
“嗯。”
谢拾玉把手下的玉佩直接收进空间。
这个人很强,要是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毕竟正道修士谁养魂啊?
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养魂来夺舍呢。
还是要小心点。
“您坐。”
上官离火让了一些位置给来人坐,他也不拒绝,坐了下来。
“我是上官无痕,两位怎么称呼?”
谢拾玉笑了笑,开口说道:“谢拾玉。”
“谢玄。”
上官无痕端起酒杯把玩着,“我还以为姑娘姓梁呢!”
一句话,在场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梁姓,在上官家是禁忌。
大家都默契的不提。
可是今天,提了。
而提的人,竟然是上官无痕。
无痕,无恨。
谢拾玉也端起酒杯,笑道:“我从出生起,就姓谢,从没打算改名换姓。”
话是真话,至于他为什么会说这话,谢拾玉心里清楚。
她和梁霆长得像的事,她来之前就想过了。
本以为会要过几天才会见到知情人,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这人看样子,地位还不低。
看守禁地的。
“那是我看错了,自罚一杯。”
上官无痕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
上官离火咽了咽口水,替他重新倒上酒。
“无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相似之人何其多。”
“可我并未说你与什么人相似。”
“我也只是猜想而已。”
上官无痕笑了笑,“此处吵闹,不知谢道友能否移步寒舍,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