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方修、边晨、萧逐风离开剑冢以后,去追寻射出银针之人。
他们遍寻四周,只找到了一排脚印。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东方修若有所思地询问:“你们觉得会是谁?”
边晨脑海里都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边晨轻蹙眉头道。
东方修冷笑一声,“但已经很明显了。”
萧逐风看着他们,疑惑地询问:“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了?”
边晨不答反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只凭猜测,去断定一个人的罪行。”
东方修沉默片刻。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萧逐风更懵了。
东方修抬头道:“我们回去吧。”
萧逐风:“?”请把我当个人看吧。
他们回到剑冢之时,元瑶已经淬炼完了幻灵剑。
“可找到幕后之人?”元瑶收起幻灵剑,看着他们问道。
东方修神情冷峻道:“我们只在远处找到了一些脚印,看脚印的大小,那人应当是个女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神情各异。
元瑶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陆湘湘。
“天火秘境中,应该只剩下我们了吧。”千云舟挑眉,顿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不,还有一个人呢。”
“无相仙尊的徒弟,陆湘。”
众人一听,脸色变幻,他们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时,有一名年轻男修道:“千道友,我们无法保证这秘境之内除了我们以外,便只剩下陆道友了。你这番话,便是将陆道友推上风口浪尖上。”
“是啊,陆道友是个好人,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陆道友虽然与元道友不和,但也不会做出阴险毒辣之事来。”
“对了,不是还有隗家两兄妹不在这里吗?保不准是那隗砚红所为!”
众说纷纭。
元瑶的识海里响起250系统的播报声。
他们的觉醒值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
元瑶:“……”
她自然知道这定是陆湘湘所为。
但旁人不了解陆湘湘,只被她的表面所蒙骗。
“好了,别吵了。”元瑶出声打断他们的话语:“你们不是想要天骄令吗?如今天骄令就在天火秘境之内,你们还不去找?”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天骄令’所吸引。
于是乎,他们纷纷告辞,去寻找天骄令了。
千云舟似笑非笑地询问:“小六,此仇真不报?”
“你有证据吗?”元瑶轻叹了一口气。
千云舟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元瑶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想对付她,不需要证据,更不需要理由。”
她也是时候去找陆湘湘算账了。
不对,要狠狠地揍她一顿!
元瑶摩拳擦掌,“三师兄,我们走!”
苍黎一看元瑶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走!”
两人离开了剑冢。
千云舟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他要是此刻追上去,定会遭到她的嫌弃与厌烦。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那白衣少年身上。
只见少年神情淡漠。
少年察觉到他的视线,冷淡地斜睨了他一眼。
千云舟轻嗤一声。
旋即,他也抬步离开了剑冢。
谢子续、凤璇玑、边晨三人便也去寻找天骄令了。
谢子续在流光秘境中已经得到了天骄令。
而凤璇玑手中也有一枚天骄令。
至于边晨,他至今还没有得到天骄令。
在前往寻找天骄令的途中,凤璇玑提起燕云岚:“云岚是被人残忍杀害的。”
听到这话,谢子续和边晨皆沉默了几秒。
谢子续开口道:“可有线索?”
“云岚所中之毒十分古怪,我至今还没有任何头绪,等离来天火秘境后,我便请族中长老来查验一下。”凤璇玑脸上难掩悲痛,她缓缓抬起眼来,“我怀疑,此事跟陆湘有关。”
边晨道:“你是觉得放出银针偷袭元道友之人与射箭之人,是同一人?”
凤璇玑点头。
边晨心中也对陆湘有所怀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们都不能妄自下定论。
边晨沉默片刻,开口道:“她与云岚好像并无仇怨。”
凤璇玑也猜不出真相是怎样的,就如同大师兄所说那般,云岚此前比并未跟陆湘结怨,那她为何对云岚下此毒手?
凤璇玑思绪至此,偏头看向身侧的白衣少年。
“师弟,你怎么看?”
“先查出云岚所中的是何毒。”谢子续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若这剧毒稀有,那就根据这剧痛的线索去查。”
凤璇玑觉得谢子续说的有道理。
三人并肩同行了一段距离,凤璇玑忽而开口,“我们出去后要如何面对师尊?要如何面对云岚和昼行的亲人?”
最小的师弟师妹都死在了这天火秘境之中。
一想到这里,凤璇玑就感觉呼吸难受,心脏骤疼。
…
另一边。
一个白衣少女迅速穿梭于废墟之城中,然后跃身飞上城墙,来到了另一边。
白衣少女刚站定,忽而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陆湘!”
白衣少女,也就是陆湘湘,她闻声看去,只见那隗家两兄妹就在不远处。
隗砚红双手抱胸,抬步走来,眼睛里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湘湘,“陆湘,你慌慌张张地想做什么?”
陆湘湘冷冷扫了隗砚红一眼,“与你何干?”
陆湘说罢,便想抬步离开。
可隗砚红伸手拦住了她。
隗砚红神色鄙夷地道:“陆湘,我就想知道你究竟凭借着什么本事,攀上无相仙尊的?”
陆湘看着她这副嘴脸,心中冷笑连连。
重活一世,这隗砚红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前世,隗砚红在仙门大比之上,对晏之一见钟情,然后仗着自己的父母与晏之是旧识的关系,对晏之百般纠缠。
甚至还耍小把戏,将晏之吸引到后山温泉之地,特地脱光了衣服,让晏之瞧见。
然后,她就开始大肆宣扬,她的身子已经被晏之看光了,清白已经没了,如若晏之不娶她的话,她就去死这种话。
当真是令人恶心至极。
陆湘湘语气厌恶地道:“隗砚红,你父母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只教会了你如何娇纵,还有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