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天一峰主的实力也挺好奇的。”
就在南宫冷月生无可恋之际,江凡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直以来,受天道意志限制,剑仙世界的很多东西都不符合江凡一开始的设计,当初他设计天一这个角色时,标签是蜕凡境无敌,但仅限于剑宗之内。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
天一的蜕凡境无敌,似乎并不仅局限于剑宗之内。
南宫冷月不满地哼了哼,“妖无崖虽是绝世天骄,但天一不见得就比他弱,他在蜕凡境巅峰这个境界的积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等着看吧,他至少也能和妖无崖打个五五开。”
洛仙玉手一指,“师尊,现在明显是天一峰主压着妖无崖打,你管这叫五五开?”
“咳…咳咳……”
南宫冷月一脸尴尬,“你这丫头……怎么总是喜欢拆为师的台?我刚才那是说顺口了,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天一那家伙太过低调,连我都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有多强。”
江凡坐在一旁的青石上,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叠冰西瓜,光明正大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修仙界虽然没有现实世界中的诸多科技,但匪夷所思的手段却层出不穷,比如西瓜冰凉了以后放在储物戒指里,什么时候取都是放进去时的状态。
洛仙没有半点犹豫,快步而来,挨着江凡坐下,顺手拿起一牙冰西瓜跟着吃了起来。
南宫冷月:“……”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果然没错!
擂台之上。
满身伤势的妖无崖,走投无路之下,咬牙催动妖族绝密禁术——魔怨功。
此术邪异滔天,不纳天地灵气,不炼自身精血,唯以天地间一切负面怨气为养料,怨气越盛,战力增幅便越恐怖,近乎无上限突破自身桎梏。
此地乃是上古战场,历经无数族群厮杀、无尽天骄埋骨,千年积淀万古淤积的滔天怨气压覆四野,杀伐怨念弥漫天地,乃是魔怨功的绝佳沃土。
功法运转刹那,整片擂台风云骤变。
天地间游离的漆黑怨气骤然躁动,如同江河倒灌,疯狂钻入妖无崖四肢百骸,七窍灵台。
暗红戾气缠绕妖无崖身躯,原本衰败紊乱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骨骼发出密集的爆响,肉身力量疯狂破壁。
一重!
两重!
三重!
蜕凡境巅峰的极限正在不断拔高,威压暴涨数倍。
借助上古万古怨气加持,此刻的妖无崖战力相比之前至少翻了一倍,他双目赤红,周身怨气翻滚如潮,每一次呼吸都喷吐漆黑煞气,周身气场暴戾癫狂。
天一神色淡然,眼底无半分惧意,手中长剑依旧平直向前,直前剑道道心稳固如磐石,分毫不动。
妖无崖仰天怒啸,裹挟无尽怨力的双拳连环轰炸,漆黑拳劲撕裂长空,带着腐蚀神魂的戾气,一波接一波碾压而来,妄图以绝对力量撕碎剑网。
天一剑势稳如泰山,剑锋起落之间,尽数格挡化解。
他不闪不避,剑招始终直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妖无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哪怕妖无崖战力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依旧被稳压一头。
妖无崖彻底暴怒癫狂,怨气凝聚成万千怨刃,铺天盖地层层叠加,疯狂轰炸。
擂台地面不断崩裂塌陷,碎石漫天炸飞,烟尘遮蔽视野,可所有攻势落在天一身前,皆被雪白剑势层层碾碎,消融殆尽。
妖无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伤势也愈发严重,他虽凭借着上古战场的怨气迅速提高实力,但这种提升实力的手段自然也需要付出代价,如此庞大的怨气涌入体内,不仅仅会为他提高战力,还会侵蚀他的肉身和灵魂。
妖无崖深知再耗下去必败无疑,大手凌空一抓,漆黑宝幡破空而出,悬浮擂台高空。
正是妖族至邪至宝——万魂幡!
幡身剧烈震颤,暗红色符文层层亮起,凄厉刺骨的鬼哭狼嚎响彻天地。
黑雾滔天,阴风呼啸,十一尊战力滔天的主魂盘踞长空,戾气森森,各携生前杀伐之力,从四面八方合围绞杀,层层叠叠封死天一所有走位,欲要撕碎他的剑势彻底碾碎。
正在台下吃瓜的江凡眼睛猛然瞪大,“我靠,人皇…呸,这是万魂幡?”
洛仙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此乃万魂幡,以生魂怨魂为祭,靠吞噬魂灵增幅威能,此物最强大的一点就是可成长,收集的生魂怨魂数量越多,品阶就越高,没有上限的那一种。”
江凡啧啧不已,碰了碰洛仙的胳膊,小声道:“粥粥,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弄一个万魂幡玩玩,可以吗?”
洛仙眸中淌着无奈,“你要万魂幡做什么?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好玩。”
江凡头一抬,鼻孔朝天:“这玩意儿可是修仙世界里的标志性法器,属实经典中的经典,看谁不顺眼,先掏万魂幡,你不懂,这是一种情怀!”
洛仙:“……”
情怀?
好吧,她确实不懂……
“你……你真想要万魂幡?”
“昂。”
“…这个我没有,不过我有一件类似的法宝,等极境对战结束后给你。”
“我不要类似,我就要万魂幡。”
“你……”
洛仙瞪了江凡一眼,直接将两人中间的果碟端走,“这些都是我的!”
江凡咂了咂嘴,小声嘟囔道:“聊天就聊天,咋还护食呢?再说,这些都是我的……”
洛仙脱口而出:“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江凡:“……”
这话…好他妈有道理!
不过只享受待遇,不承担责任可不行,必须找个时间把洛仙办了!嗯,办了!!!
不远处,秦问天眉头微皱,“十一尊蜕凡境巅峰的怨魂,且生前均为天骄级别,这下难办了!”
南宫冷月快步而来,“前辈放心,以天一的实力,这十一尊怨魂对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顶多就是废点时间而已。”
“南宫道友,时间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