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布达拉宫的寝宫。
宁远吃了饭便让薛红衣前去军营,立刻召集所有人马上秘密前来。
很快腾家五人,王猛,白剑南,周穷以及如今驻守吐蕃,今夜值班的钱林虎急匆匆赶来。
大门紧闭,门外侍卫严守。
“好了,人都到齐了,那咱就直接进入主题吧。”
宁远躺在床上,“这一场任务失败,咱们损失了多少兵马?”
王猛皱眉,长叹道,“死了三千多兄弟,其中还有一百多是跟着咱们从宝瓶州出来的老兵。”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宁远长叹一声,揉了揉脸强行打起精神来,“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都别跟死了娘似的。”
“这仇,咱迟早要报的。”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抬起头看,个个眼神充满战意。
一旁显得格格不入的景倾城,也是眼神一亮,随后转头看了看镇北府的将军们。
“宁远你的意思是要打回去?”塔娜激动站了起来,捏紧拳头。
显然她对血狼骑肯定是不服气的。
如果当初带的是镇北军最强战力,草原武装军,就算是三万,她觉得自己也有自信面对十五万的血狼骑。
宁远道,“我这人吃不了半点亏。”
“咱会输,只能说小看乾骁那瘪犊子玩意儿了。”
谁能想到,乾骁的暗线不仅已经控制了大景权贵,甚至还是半壁江山的贪狼骑?
不仅完全占据了主动权,甚至还将血狼骑大都统都给做了,完美预判了自己的行动计划。
宁远继续道,“就算咱不去找乾骁,他狗日的也指定会来找咱麻烦。”
“这一次如果碰撞,咱就不会那么被动了,让他们看看,镇北军真正的实力。”
“那如何打?”众人热血沸腾。
这些日子太憋屈了,大家都需要一场胜仗来鼓舞士气。
“这次的战斗方针就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众人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宁远脸色瞬间冰冷了起来,“羽文武在哪儿?”
王猛道,“他在军营。”
“他的兵马呢?”
“也在。”
“把老子的靴子拿过来,王猛马上传令,镇北军,南王府兵,草原武装军给老子全部带上家伙。”
“宁老大你这是要干嘛?”众人疑惑。
宁远冷笑一声,“你们还没有明白吗,乾骁到我身边,从一开始并不是偶然,是这狗日的给咱演了一场好戏。”
“我如果没有猜错,他也是乾骁的人,乾骁接近咱就是为了黑火药。”
“不可能吧,可他关键时候还救了咱们呢?”塔娜茫然。
“可他还带着兵马进攻了西夏,救走了乾骁,整个兴庆府加上大金的百姓足足三十多万性命,都是他干的。”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
“当初完颜不破大败,说袭击兴庆府的那帮中原兵马极其专业,你觉得还能有谁?”
大家恍然大悟,羽文武那银甲铁骑在战场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面对镇北府的轻骑,只强不弱。
恐怕也只有草原武装鞑子,才能与其较量一番了。
……
布达拉宫,军营。
乌泱泱的火把伴随着马蹄声音,聚集在了西城。
镇北府三军眼神个个带狠,现在就恨不得将这帮银甲轻骑千刀万剐。
双方军队对峙,大家心里都门清儿,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这帮银甲将领神情心虚,眼神都往后边瞟。
这时只看见身穿一身黑色劲装的羽文武走来,一众银甲轻骑军纷纷让出道儿来,跟着他来到了两军之间。
羽文武也不废话,开口便道,“我是乾骁的眼线,当初乾骁也不是我意外抓到,是他策划让我把他送到你营帐下。”
“目的就是要拿到你的黑火药。”
“狗日的,你还诚实啊,我夸你呗!”周穷闻言眼睛顿时就红了,抽出大刀就冲了上去。
“你做什么,给我后退,后退听见没有?”看到周穷提着大刀上前来,这帮银甲铁骑顿时就跟炸了毛似的,齐刷刷抽出兵器。
双方火药味儿十足,一点就炸。
“退后,”羽文武怒喝一声,瞬间镇住了场子,目光灼灼看向被搀扶出来的宁远。
“是我害了镇北军几千人,宁老大,你可以杀我,但我的兄弟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你放过他们。”
宁远气的咬着腮帮子,阴恻恻看着他,“怎么,你的意思是,老子还得谢谢你呗。”
羽文武眉头一皱,忽的紧握的银色长枪一抖,朝着宁远就是毫无预兆甩了出去。
这一幕吓得薛红衣和塔娜本能向前一步,但那长枪更快,猛地就是扎进了青石板之中,枪杆嗡鸣作响。
“你可以杀我,我说过,我也接受这个结果。”
“给老子一个理由,那你为什么突然背叛乾骁,又要来救我?”宁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羽文武昂首,目光看向薛红衣。
这一看就把周穷给看急眼了,“我尼玛,爱嫂子啊!”
说着他再一次提刀就要冲上来干架。
要不是性格相对沉稳的王猛拉住,估摸周穷真的已经一刀给羽文武剁了。
羽文武平静道,“没错,我出手的原因很简单,我就是担心薛将军的生命安全。”
“我护着宁老大你回来,也是不想让薛将军因为你的死而伤心难过。”
“我草,”宁远气的只挠头,“我怎么觉得自己脑袋在冒光呢。”
塔娜看了看宁远的头顶,“没光啊。”
“是绿光,”宁远气的不轻,指着羽文武道,“先把他给老子关押起来,谁敢阻拦原地射杀。”
“羽将军,”银甲轻骑军个个看向羽文武。
羽文武淡淡道,“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手。”
“可是……”
“我的话听不明白吗,全部给我退下!”羽文武一声呵斥,这帮银甲铁骑当即后退。
周穷冷笑上前来,坐了一个请的动作,“走吧,狗币玩意儿。”
羽文武不喜不怒,深深的看了一眼宁远,随后被押着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