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晚真不回房啊?”
秦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卧房。
屋内灯影温柔,沈疏影、薛红衣、塔娜三人早就沐浴完毕,一身清爽,乖乖等着宁远回来。
大家平日里各有职司,要么练兵、要么理政,根本凑不齐人,今晚好不容易全员得闲,四姐妹本来满心欢喜,打算好好陪着宁远温存一晚。
结果左等右等,心上人迟迟不归。
屋里热闹不起来,几个美人眼底多少都有些小失落。
塔娜性子最直,当即从柔软的床褥上翻下来,一双长腿比人的命都长,嚷嚷道:“我去把他直接扛进来。”
“别胡闹,”秦茹哭笑不得地拉住她,咱们今晚别折腾他了吧。”
塔娜小嘴一瘪:“可明天天一亮,我就要回重甲营了,又要好几天见不到人。”
这话一出,四个美人对视一眼,眸光悠悠流转,忽的都坏坏的笑了起来。
不谋而合。
另一边,书房。
宁远靠在太师椅上,脑子里正盘算正事。
现在镇北府黑火药工艺彻底成熟,打算批量打造一批新式军械,直接给神机营换新装备,把实力再往上抬一档。
正想得入神,门口忽然飘来几道极轻的脚步声,软悠悠的,格外撩人。
“谁?!”
宁远瞬间惊醒,浑身一绷,猛地站直身子。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屋外月色倾泻而入,如水似霜,直直洒在四道窈窕动人的身影上。
四位美人只穿贴身轻薄的蚕丝睡衣,料子极软极透,裹着各自绝美的身段,雪肌莹白,在月色下泛着细腻柔光。
“夫君~”
秦茹一袭白绸睡裙,身段丰腴,曲线玲珑。
月色落在她圆润修长的腿上,莹润细腻,眉眼温柔带媚,一眼看去,浑身都是成熟撩人的风情,勾得人心尖发痒。
沈疏影年纪最小,脸蛋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青丝散落在肩头,清冷又娇软。
特别是她腰细得堪堪一握,双腿笔直纤细,身段是极致漂亮的漏斗型,清冷皮囊下,藏着大有来头的事业线。
而薛红衣她穿一身贴身金色劲装睡衣,又飒又媚,率先迈着细步上前,一手轻叉细腰,俯身直接把一脸懵逼的宁远按回椅上。
“今晚你要加班加点工作,我和姐姐妹妹商量好了,一起陪你处理公务。”
沈疏影跳出来,“我给夫君沏茶送水。”
秦茹娇羞来到宁远身后,“那我给夫君揉肩捏腿吧。”
塔娜环顾四周,“那我干啥?”
薛红衣转头笑道,“你负责掌灯,别让夫君眼睛太累了。”
书房内,四道倩丽身影围绕着宁远,细心伺候着,而宁远开始伏案琢磨出一些新式武器。
外边青石长廊,月色明亮,地面光洁如镜。
深夜起夜的南碦玛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书房灯尚且亮着。
时不时里边传出沈疏影她们的交谈声音。
南碦玛双脚像是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挪都挪不动半步。
“在干什么呢?”
忽然她脸蛋一红,想入非非。
“吸,不会吧?”
她紧紧咬着粉嫩红唇,心跳砰砰狂跳,眼神怯怯又好奇盯着紧闭的书房大门,脑子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翻飞着。
最终南柯玛还是忍不住好奇,蹑手蹑脚想要靠近看看,里边到底在做什么。
也兴许是少女怀春的好奇,那双灵动的西域少女眸子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去。
恐惧、羞涩、新奇、悸动,乱七八糟的情绪几乎写在了那张潮红的脸蛋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宁远白天挺拔英气的模样……
忽然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毫无预兆打开。
塔娜一步走了出来,一把揪住南碦玛的手腕,“你在外边做什么?”
书房内,宁远放下毛笔眯着眼睛看来,正欲起身……
外边南碦玛眼神飘忽不定,紧张道,“我……我就是睡不着随便看看,我……我回屋子去。”
说着南碦玛奋力睁开塔娜,将脑袋埋进胸脯之中,高挑的身材迈动大长腿紧张就逃走了。
沈疏影笑着走了出来,抱胸道,“南碦玛妹妹看起来是春心萌动啊。”
“她不会是想歪了吧?”
……
清晨时分,脸颊凹陷,眼眶盯着黑眼圈的宁远,终于通宵达到将一份全新的镇北府“制式武器”设计图整理完毕。
等他将这份设计图交给赵老师傅,让他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给制作出来。
赵老师傅激动的不行,看了看这设计图纸的武器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肯定不俗。
“宁王,交给老夫,我保证给你利利索索的打造出来。”
如今镇北府的督造司已经相当成熟,不少工匠都是精益求精,督造技术突飞猛进。
宁远这东西要求不高,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重担结束,宁远顿时就觉得这双腿发软,熬了一个通宵,走起路来是双腿蝴蝶展翅,险些摔倒。
“夫君,要不你休息休息?”秦茹看到宁远走路都打哆嗦,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怎么样了呢。
就在这时外边有人来报,“宁老大,南王一早来了,已经等候多时,您可终于出门了。”
“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宁远意外。
“南王说,你日夜兼程,应该好好休息,命令我等,等你醒来再禀报也不吃。”
“可我也没有休息啊,算了算了,带路吧。”
等宁远来到正厅,此时一袭宽松墨袍的沈君临正在淡然饮茶,这时宁远被沈疏影搀扶着走。
“小子来啦,看你这样子应该没有睡好啊?”沈君临缓缓将茶杯放下,抬头看向坐在了对面。
“父王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还在这里候着,”沈疏影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父亲,笑着上前撒娇。
沈君临上下打量起自己的宝贝女儿,挑眉道,“看起来你去西域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啊,人都瘦了。”
沈疏影苦笑,“我还好,这要是夫君费心费力的。”
沈君临留起了胡须,扶须看着宁远,作为过来人,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尴尬的转移话题。
“之前你让李崇山调查宝瓶州烛龙军的事情,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