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顺天教就是一个邪教组织,最擅长的就是给百姓洗脑,与其等着他们来反咬咱们一口,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让所有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逼他们狗急跳墙。”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露出更多的底细。”
陆铮成功被说服,且十分佩服的看向叶琼。
“没想到你这孩子竟还懂朝堂上这些弯弯绕绕。”
叶琼骄傲的昂起脑袋。
“那当然,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京都巡察使,掌管的可是大周大小事务,没有我这个大周栋梁,陛下可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陆铮:“.....”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臭屁的性子从小到大,一点没变,比他爹还自恋,逮着机会就夸自己。
就在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找青州总兵住处的路上,顺天教的果然如叶琼所说得那般,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知府全盘托出的消息。
竹林深处,灰衣男子听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堂主,这知府吃里扒外,咱们给了他那么多银钱,他竟然转头就把咱们卖了,还试图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咱们头上。”
“此等背信弃义之徒,留着也是祸害,属下请命,即刻去杀了他,以解咱们心头之恨。”
正坐在石桌旁的堂主,只是淡淡抬手制止了他,随后端起桌边的茶,不急不慢的喝了起来。
许久才缓缓道。
“不急。”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似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他用不着死在咱们手上,这等废物,无需脏了我们顺天教的手。”
“如今他做的事情尽数败露,你以为朝廷会放过他?放心吧,自有朝廷律法处置他。”
灰衣男子闻言,虽然心中不甘,想亲手了结那知府,可也知道堂主说得这话有道理,他也只能压下心中怒火,躬身听命。
“堂主高明!”
堂主指尖一顿,抬眼望向山下的方向,眼神微沉。
“听说梧州的陆将军来了,看来这言御史是有备而来啊。”
灰衣男子想到探子来报的,连忙补充道。
“据手下人传来的消息,这言御史不止自己来了,好像还带来了儿子孙女,还有曾孙。”
“陆将军就是言御史他儿子去梧州请来的。”
“还有那个最近新成立的帮派,斧头帮帮主,也是那言御史的孙女。”
堂主闻言,眉头一蹙,指尖摩挲着刚从京城探子那里传来的密信。
半晌才冷冷开口。
“你见过哪个御史出门,带着四世同堂一起涉险的?”
“咱们都被骗了。”
“去梧州请陆将军的,根本不是什么言御史的儿子,而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端王。”
灰衣男子一愣。
“端王?”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草包王爷,传闻这人整日里喝的烂醉如泥,半点正事不干。”
“他怎么可能来了青州,还去隔壁梧州请来了陆将军?”
“再说,端王可是上头那位的亲弟弟,据说受宠的很,陛下怎么可能容他们随意出京?”
堂主指节微微用力,将密信捏得发皱。
“龙椅上那位可是精明的很,你觉得跟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端王会蠢到哪里去?”
“想来他们此次来青州,明面上是偷溜出来,暗地里恐怕是上头那位来查咱们的底细的。”
“看来上头那位的眼线,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广。”
原以为他们青州地处偏远,皇帝的目光不会落到这里,没想到,此次灾情瞒得这么严实,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灰衣男子想到什么,连忙瞪大眼。
“所以,那个斧头帮帮主也不是言御史的孙女,而是那端王的闺女,昭阳郡主?”
说到这里,灰衣男子惊得都站了起来。
“原来传闻一点不可信。”
“咱们之前对端王父女俩的了解,都是说这两人不学无术,草包一个,一个就只知道喝酒,一个更是只知道追在男子身后的蠢货。”
“可.....可一个蠢货能短短时间内成立那么大一个帮派?”
“咱们顺天教成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结果手底下收拢下来的人,也才上千人。”
“他们斧头帮....”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咱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郡主?”
堂主眉头狠狠一皱,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
“慌什么?”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便是再高看她,她又能能耐到哪里去?想来这位草包郡主能短时间内成立这么大的帮派,收拢那么多的人。”
“恐怕背后都是这位端王爷在操作,看来她爹端王不是个简单的王爷。”
灰衣男子恍然大悟。
“堂主的意思是说,这斧头帮的幕后之人是端王爷?”
堂主指尖轻敲桌面,眼神渐冷。
“你仔细想想,咱们之前收到的传闻,都是这位王爷不学无术,整日里游手好闲,酗酒胡闹,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可这一切,未必不是表象。”
“要真是个蠢货,那定远侯一案,怎么可能被这父女俩短时间破了。”
“一个王爷,能在京城安稳这么多年,且不被所有人忌惮,可想而知,这人藏得有多深。”
灰衣男子喃喃道。
“所以这位王爷,往日里在京城那副模样,多半是装出来蒙蔽陛下,麻痹众人的。”
“如今一出京,脱离了陛下的掌控,便露出了真面目。”
“看来,那斧头帮幕后之人便是这位王爷了,这般手段,这般布局,看来这位端王爷野心不小,怕是早就盯住了青州。”
“如今趁乱过来就是收拢地盘和人心的。”
说到这,灰衣男子有些着急。
“堂主,既然这端王已经知道咱们的底细了,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堂主沉吟片刻,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阴狠。
“这位端王爷藏得这般深,恐怕不好对付,那咱们就从他闺女身上入手。”
“听说端王府就那一根独苗苗,且这位昭阳郡主还是端王心尖上的宝贝。”
“找个机会,把他那宝贝闺女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