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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没有一刻为狯岳失败遗憾,赶到战场的是……

    夜幕降临。

    夜色逐渐覆盖了天空。

    如少女将黑丝缓缓套在了洁白玉足上。

    铃木雀擡头看着逐渐阴沉下去的天空,体内铃木如海发出感慨:「看来这里的神的确不需要人的信仰,也是,原着中就从未出现过相关的画面,神只是在幕後引导着、操控着这一切,从未亲自出手,也未藉此传递自己的信仰。」

    铃木雀不解:「铃木大人,为什麽这样说?」

    「因为独岳接连失败了。」铃木如海道,「鬼杀队的想法已无法扭转,神对於人间的干涉更倾向於引导,而非直接操控。

    「如此一来,没有了鬼杀队支援的他,已注定无法杀死我。

    「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他第一次赶尽杀绝的时候,就注定必须要死上一个了。

    「这样的他,绝不允许我继续活下去。

    「所以,他需要另一份助力。」

    「无惨大人,为什麽————回来了!?」

    猗窝座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的天空逐渐阴沉下来,忍不住发出疑问。

    无惨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那个吊坠的剑士小鬼来到了这里,所以要来这里,将他彻底解决。」

    「一个小小的剑士,就让我来为无惨大人分忧吧!」

    诡异的声音响起,一个十分另类的鬼从一个陶瓷壶里钻了出来,他的眼与口的位置颠倒,长相猎奇到只要看一眼就绝不会忘记的程度。

    现任上弦之四,玉壶。

    童磨死後,所有的上弦都前进了一个排名,空出的上弦之六则由鸣女替代。

    至於下弦————

    这次的无惨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下弦之五累死後发现了铃木如海尚存於世的消息,在双重压力下,他没有自己干掉那些属下,反倒派遣他们,先一步来到北海道探测消息。

    童磨都死了。

    这些下弦肯定不会是铃木雀的对手。

    但下弦鬼总比普通鬼好一点,遭遇铃木雀後应该能活得更长一点,为自己探知一些铃木如海的情报,这样的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然後他就莫名接受到了一副画面。

    铃木雀站在甲板上晒太阳的样子。

    童磨的记忆中,他看得清清楚楚,铃木雀体内隐藏着铃木如海那个鬼,猗窝座的猜测也是铃木雀变成了鬼,成为了铃木如海血鬼术的载体。

    这样的她,凭什麽可以晒太阳!?

    这种梦寐以求的事情发生在别的鬼身上,对无惨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

    要得到铃木雀!

    於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搭上了一艘快船,明明晚一步出发,却比鬼杀队更早一步到达北海道。

    但惊喜不止如此。

    下弦之二·辘轳跪在地上。

    「无惨大人,神官一族的人,想要见您。」

    「神官一族?」无惨挑眉,本能地感觉到不适,「那群神棍?」

    作为不老不死的食人鬼,无惨自诩自己为神」,为掌控一切的高贵存在,於是本能地鄙视一切神明偶像,平等地看不起世上的一切,不管是贵族还是皇族,是洋大人还是土着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他的食物而已。

    神官一族开办神社,供奉神明,自然不会得到无惨的好感。

    但他也没有去招惹神官一族,至於理由则是避免麻烦,当初继国缘一带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痛了,只要不是饥饿,他不会闲着没事去玩弄那些贵族。

    与其玩弄贵族遭遇烦人的报复,不如去玩弄平民,轻松又安全。

    鬼杀队的泥腿子那麽多,几百年来,到底成事了没有?不过是给上弦送口粮的可活动肉。

    「他们见我做什麽?」

    「蓝色彼岸花。」

    辘轳语气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蓝色彼岸花是每一个鬼的职责」,无惨制造这麽多的鬼,就是为了发展为他寻找蓝色彼岸花的属下。

    只是上千年来,他连蓝色彼岸花的一点影子都没看到过,甚至於自己都开始绝望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与之有关的消息。

    「真是凑巧啊!」无惨有些兴奋,但表面上并未露出,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辘轳,「我刚找到一个目标,第二个目标就又跟着出来了,到底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说————

    这里面有着我也不为所知的隐秘呢?」

    辘轳没看到无惨露出笑容,畏惧地跪了下来:「无惨大人,无惨大人,这些消息,我得到後就赶紧回来了,里面的内情我————我没有调查清楚,您————您饶了我吧!」

    「蠢货,爬起来吧!」无惨只是冷哼。

    他的眼神变得冷冽,带着凶光。

    「铃木雀我想要,蓝色彼岸花我也不想要放弃,晚上的话,那群人也去不了哪里,先去那边看看,辘轳,带路。」

    「是!」

    辘轳赶紧从地上爬起,带着无惨等人飞快地去往神官约定的地方。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叶繁茂,遮蔽天日,即便是白天也让人觉得阴凉,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片,找不到任何色彩。

    但在临近前,无惨却停下了脚步。

    「猗窝座,你和他一起去。」

    「是!」

    猗窝座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无惨发出什麽命令,他只需要遵守就是了,跟着辘轳便走进了树林。

    只走了一小会儿,前方便亮起灯光,一个林中小屋出现在猗窝座面前,屋子看起来很简陋,屋子四周都有修缮的痕迹,散发着一股草木被折断後的汁液挥发的气味。

    「辘轳先生,您过来了。」

    小屋的大门打开,灯光从大门透出,在地上印出一片长方形的光斑,一个神官便坐在光里。

    他的眼神似乎好得有些离奇,光中窥暗,却能看到走来的辘轳两鬼。

    辘轳走入光斑之中,随後让出身位,指着身後的猗窝座:「这位是上弦之二猗窝座大人,你们之前要找我商谈的事情,由猗窝座大人决定。」

    「猗窝座?无惨先生呢?」

    猗窝座冷着脸道:「你还不配跟无惨大人对话!」

    神官有些不悦,但还是起身,恭敬地弯腰:「猗窝座先生,并非是我看你不起,而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无惨先生这位鬼中王者才能决定。」

    「什麽事情,你先说说,我回去自然会汇报给无惨大人。」

    「有关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我们已经得到了神谕。」神官道,「那个位置无惨先生曾经去过,还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并且招惹出来了与继国缘一相关之人。」

    猗窝座追问:「是谁!?」

    神官道:「具体是谁,则需要你们完成我们的要求之後,再告诉你们。

    猗窝座神色更冷,而在这时,神官背後响起了吟唱经文的声音,光芒之中,一些奇特的纹路缓缓出现,那是术式的力量。

    术式并非只有鬼才拥有。

    作为神,自然也会这份力量,甚至能通过神社的供奉,将这份力量传给自己所看中的神官,让他们得以借用神的力量在大地上行事。

    「术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猗窝座浑不在意,甚至有些兴奋起来,有术式的神官,他还没有交手过,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怎样,能不能让他感受到兴奋。

    「不,我们只是想向猗窝座先生证明这件事的重要性。」

    一个又一个神官从这狭小的屋子里走出。

    「这是我们在这片土地的主力,也是我们维持神社的重要有生力量,猗窝座先生想对我们不利,只要在此刻将我们解决,或许世上就不会再存在神官一族。

    「我们这是以自己的生死存亡向您证明。

    「我们并没有欺骗、玩弄你们的意思。

    「只要你们能助我们解决掉那个危险的家夥,蓝色彼岸花我们甚至会拱手献上。」

    「你们要做什麽事?」

    无惨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他早就通过对辘轳、猗窝座的监控得到了神官一族付出的情报,在确定周围没有埋伏之後,便决定带人进入。

    伴随着话音落地,穿着大衣的无惨从天而降,优雅的姿态不像是一个老古董,倒像是一个去往过西方世界留学的精英。

    「无惨先生,您终於出来了。」神官脸上露出笑容,「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说不定也是您到来此地的目标。

    「铃木如海。

    「他必须死!」

    「原因呢?」无惨没有一口答应,反而追问起了原因。

    他实在好奇,铃木如海当初究竟是怎麽活下来的,又究竟是怎样让铃木雀能够不畏惧阳光。

    「他亵渎了神。」

    亵渎?

    神明?

    无惨虽然自大且不要脸,但他也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麽东西,是个什麽玩意儿。

    在追求晒太阳的目标时,他也浏览了不少的书籍,包括许多的神话故事。

    西方的神话中总有类似的描述,某些人物亵渎了神明,被神明诅咒,反而拥有了不老不死的力量。

    无惨没有亵渎神明,却也拥有了这类力量。

    铃木如海也是被他制造的恶鬼。

    现在铃木如海却绕开了他都绕不开的限制,是否意味着,亵渎神明,就是一个让自己晒太阳的方法?

    「他是怎麽亵渎的?」

    神官皱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亵渎。无惨先生,您答应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用蓝色彼岸花,换取铃木如海的生命。在此之前,铃木雀必须死。」

    这是神的旨意。

    因为神已经发现了,他数次必杀的手段,都让铃木如海春风吹又生,仿佛永远也杀不死一样。

    神不知道真灵球空间。

    在长久的思考之後,他最终将答案锁定在了铃木雀身上。

    因为铃木雀体内存在着铃木如海,只要铃木雀不死,无论神怎麽灭杀铃木如海,他都有存活在世上的痕迹,也就永远不可能死亡。

    「可以。」

    无惨眼睛一亮,这本来也是他的目标。

    只要杀死铃木雀,将她吃掉,就能得到她身上的秘密,即便得不到她身上的秘密,也能藉此要挟神官一族,弄倒蓝色彼岸花的消息。

    「事不宜迟,他们所在的位置我们很清楚,现在就出发吧!」

    今天的月亮很圆。

    但今晚的天气并不好。

    云层遮蔽了月光,让本就漆黑的大地更加地漆黑。

    港口外的酒店。

    柱们神情紧张,引路的神官甚至被他们支走了,港口上无人相迎的事情给他们敲响了警钟,或许神官一族已经变得不可信任。

    当然,也有可能————

    「铃木如海,这片土地上究竟发生了什麽?」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怎麽会知道这些事?」铃木如海的嘴巴又一次出现在铃木雀的脸上,回答得很是随意,「我现在还困在荒林里面,不然你们以为雀为什麽来这里?

    「不过————

    「你们不杀雀,就代表你们已经站队了。

    「这种事情,在神的眼里,可是很危险的讯号。

    「毕竟祂的手段可算不上高明,而且又因为我的存在变得风声鹤唳,祂可没有那麽多心思跟你们玩你画我猜的游戏,只要利用自己的力量与权势,直接压上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

    炭治郎忽然颤抖起来。

    他的鼻翼抽动,身体颤抖:「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炭治郎?」锖兔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怎麽了?」

    炭治郎汗流浃背,再难压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呐喊:「无惨!是无惨的味道啊!!」

    砰!

    酒店的大门被暴力破开,夜风灌入,吹得破碎的木屑纷飞,宛如飘飞的雪花。

    猗窝座收回踢出的腿,向侧边後退一步,露出身後的正主。

    无惨站在中间,猗窝座、黑死牟一左一右,更後面是三位上弦,五位下弦,鬼的气味与夜风一同涌入,吹得所有鬼杀队员都面皮发寒。

    「鬼舞辻无惨!」

    所有鬼杀队员都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看来都在这里。」

    无惨轻笑着迈步,每一步迈出,都有阴冷的气氛在他脚下弥散开来,就仿佛是撒了乾冰一样。

    所有人都万分紧张地看着他,随时准备出刀。

    无惨的目光先是掠过炭治郎的耳坠,而後又落到铃木雀的身上。

    「铃木————雀对吧?你竟然能杀死童磨,真是令人意外。

    「不过,我是否应该称你为————铃木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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