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宇智波族地。
辉夜仲麻吕猛地睁眼惊醒,半坐在不算大、但却足够乾净的床铺上。
大口喘着气,神情很是紧张。
他现在住在宇智波族地内。
猿飞日斩让宇智波给他们找了一间空房子,让雾隐留学生们搬了进来。
外村忍者住在木叶警务部队的大本营里,各方面来说都很合适。
只是对於辉夜仲麻吕的刺激,有点大了。
刚一进族地,他就看见不少宇智波都对他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威胁性的露出了三颗漆黑的勾玉:「你就是要袭击火影大人儿子的那一个?」
「听说你很喜欢战斗,有机会咱们试试,或者你现在违个法也可以!」
宇智波富岳就是其中之一。
他笑眯眯的将木叶忍者制度手册递给了辉夜仲麻吕,告诉他哪一条是可以当做现行犯直接击毙的,让他尽快的去做——
给辉夜仲麻吕吓得不轻。
富岳的瞳力,明显的要强於宇智波炎一个档次——
宇智波炎的幻术都那麽真实了,那富岳要是给他来一下——
辉夜仲麻吕担心自己的精神会崩溃——
在被富岳吓唬的那一瞬间。
辉夜仲麻吕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恐怖的幻术空间——
宇智波炎是斩断他双臂的上百次——
那麽富岳不得给他困住三天三夜,拿个小刀给他活剐了啊!
但出乎辉夜仲麻吕意料的是。
富岳竟然没当场出手。
仲麻吕以为找完茬的下一步,就该直接干他了——
只是强调了不能再违法,不然会加倍严惩。
在雾隐村。
像是袭击火影之子这种级别的话柄,如果被别人抓住了——
没有人还会去讲规章制度,让他背部中八刀自杀都是算是有风度了——
「什麽意思——」
「阿斯玛真的原谅我了吗?那是场面话还是真心的——」
辉夜仲麻吕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着,片刻後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同伴们早就不在了。
照美冥对於木叶的早市很感兴趣,去山中一族的店里买花了——
雪则是早早地去往了忍者学校。
相比於其他人,族人被害的雪在见识到木叶的特别後,心里起了一点别样的心思。
所以格外的想和木叶忍者打好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至於鬼鲛,他是一个苦修的性子,早起去晨练了——
「也没个人给我拿主意——」辉夜仲麻吕叹了口气,心中一酸。
这一刻,他才发现人是需要同伴的。
谁都有脆弱的时刻,有朋友同伴陪伴在身旁,总归是能多一份力量——
屍骨脉并不是所向披靡的。
而他这个所谓的辉夜一族最强天才,也不过是浩瀚忍界的无名之人。
真到了木叶大舞台之後,才发现忍界强者如过江之鲫——
「火影竟然掌握着冰遁,照美冥还说发现了沸遁的痕迹——」
所谓沸遁痕迹,指的是在他们离开後又折返,在冰面上发现的腐蚀面。
「水影和元师没提前和我们说,村子的情报部门到底垃圾到什麽程度了!」辉夜仲麻吕恼怒的自语道。
昨夜,他们三个人痛骂了一番雾隐的情报部门,唯有鬼鲛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最开始的任务,是代表着雾隐的天才精锐,以多样的血继限界来威慑木叶的。
可是人家火影早就会了他们的血继限界——
水平还极高!
那还展示个什麽劲呢?
这不是纯是来丢人现眼的吗!
而有趣的是。
当猿飞日斩展示出冰遁和沸遁血继限界後——
照美冥和雪对火影的印象,无形之中就觉得亲近了一些。
相同的血继限界,虽然和血脉无关,但在忍界也是一种身份认同的标志。
「都忙自己的事,好啊好——」辉夜仲麻吕揉着眉心,久违的开动着在雾隐厮杀中已经有些生锈的大脑。
他在想,要不要和阿斯玛再聊一聊——
如果聊起来了,又该怎麽去聊,能让他真正接受自己的歉意——
宇智波的瞳术和武力威慑加在一起,对辉夜一族的疯病起了很好的治疗效果。
而在此时。
敲门声响起。
辉夜仲麻吕心中一紧,手指间不自觉的突现出了骨刺。
木叶的忍者来找他了!
下意识的想要鱼死网破。
但是辉夜仲麻吕想起这里是宇智波族地,还是的收起了屍骨脉,整理着表情。
要是给个痛快的,辉夜仲麻吕其实也并不怕死。
但是宇智波这一族,折磨起人来实在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太能控制人了!
辉夜仲麻吕打开门,却发现是阿斯玛来了。
在他身後,还站着日向天藏和宇智波炎。
「我怕你心里压力过大,过来看看你——」
阿斯玛笑着说道:「咱们是朋友,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只要一天还是,那麽就要互相帮助。」
阿斯玛的到来,是在猿飞日斩的指示下。
火影敏锐的发现了辉夜仲麻吕的变化——
在知晓了前因後果後,猿飞日斩让阿斯玛过去代为观察,争取在辉夜一族埋下一颗心向木叶的种子——
而另一个目的,则是观察辉夜仲麻吕的治疗」效果。
要是性子有些改变,就证明辉夜一族是可以争取的、能听懂人语的——
要是过了一晚就又发病了。
那麽就说明这一族是纯粹的精神病,对力量和人情都没有敬畏与感恩之心。
木叶在未来也没有收容他们的必要了。
日向天藏就是特邀观察员之一——
毕竟是表亲,对於辉夜一族的历史和秉性,是木叶里最懂的忍者。
「请进、请进——」辉夜仲麻吕一愣,略显笨拙的说着客气话。
他以前没这个习惯。
几人在客厅里坐下。
宇智波炎大大咧咧的扫了一圈:「环境还满意?这是老夫亲自给你们挑的!」
辉夜仲麻吕连连点头:「辛苦您了。」
日向天藏心里一动。
能有这个反应,就说明辉夜仲麻吕是能看清局势、听懂人话的了——
辉夜一族的疯病到了深入骨髓时,那就是如真正的疯狗一般,没法沟通。
「我是日向天藏,当今日向一族的家主,你家里大人是谁?」日向天藏笑呵呵地开口道。
辉夜仲麻吕赶紧恭敬地问好。
先是自我介绍,然後将父母、爷爷奶奶的名字一股脑的都报了上去。
遇到亲戚了!
虽然只是各为其主的表亲,但在人生地不熟的木叶,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是他们啊——你是辉夜武藏的那一支,那你该喊我二叔公——」日向天藏和蔼的说道。
「二叔公好!」辉夜仲麻吕似乎像是被幻术开智了一样,恭敬地问候道。
「这不是很好吗?看来之前是有些误会啊——」
「炎,虽然仲麻吕是雾隐的忍者,在宇智波族地内还是要多麻烦你照拂一二,不要让他难过了——」
「仲麻吕岁数不大,还是个少年,做事难免冲动——」
日向天藏和宇智波炎说道。
「照拂不了——」宇智波炎唱起了双簧,看似强硬但实则却给了台阶:「我们宇智波一族只根据木叶忍者守则做事,他要是再有违反守则的行为,那就是短期之内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除非火影大人特赦,不然谁说话也不好使!」
「那是自然,如果再违反了木叶的守则,我也支持严惩——」日向天藏点了点头,如此说道。
这一唱一和之间,就是告诉辉夜仲麻吕现在没事了——
「感谢您、感谢火影大人!」辉夜仲麻吕眼前一亮,这样就够了。
「这一点钱,算是二叔公给你的见面礼。」
日向天藏将一小沓钱递给了仲麻吕,面带笑容的开口道:「辉夜一族最近怎麽样?以後你我两族,就是木叶和雾隐沟通的桥梁了——」
日向天藏提了几个辉夜一族的人名,都是他相对熟悉的。
辉夜仲麻吕叹了口气。
原本,他是很认可一族里大人说的,辉夜一族是最强的——
但现在却只想笑。
「还是老样子吧,都想着打打杀杀,虽然有一些族人还是冷静的——」辉夜仲麻吕如此说道,心里有点怪。
不久以前,他还是对辉夜一族鸽派指鼻子痛骂的那个人——
但现在有些理解了。
可以喜欢战斗,但是在没有极强的实力时,到处战天斗地是没好果子吃的——
日向天藏微微一笑。
指望辉夜一族脑子都清醒,是不现实的。
但只要有那麽几个像人的,这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辉夜仲麻吕显然是很有天赋的族人,但指的并不是他的屍骨脉。
而是他思维转变的速度、他的智力。
在日向天藏看来,在辉夜一族里算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惊世智慧了——
日向天藏本以为,至少还要吓唬他几回,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仲麻吕,你的确是一个天才——」日向天藏由衷的说道。
「您就别挖苦我了——」
辉夜仲麻吕苦笑着说道:「我们这几日不是没和木叶忍校的学生们切磋,说实在话,真的把我震惊到了——」
「也就是我们长了几岁,占据一点优势。」
「像是卡卡西、止水、阿斯玛,表现出来的经验和技巧、掌握的忍术都不逊色於我们,对练起来压力很大——」
仲麻吕等人的任务,就是担任陪练,自然和忍校的学生们对练过。
而这麽一对上,仲麻吕等人才发现。
木叶的忍校学生们。
根本不是他们幻想中的在温室里生长的娇花,一个个经验都老道的根本不像是学生,不少人的风格说是战场老油子都不为过——
卡卡西、止水乃至於带土、阿斯玛的实力,也给仲麻吕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几个都是能和他扳扳手腕的,止水的幻术更是让仲麻吕记忆深刻。
只是单勾玉,就能展现出让仲麻吕忌惮的幻术。
「还有那个叫做宇智波青水的忍者——」
仲麻吕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真的是太强了,完全和其余人不在一个层面上,我不知道为什麽这样的人还在忍校——」
「二叔公,你们木叶的培养机制和雾隐完全不同。」
「要是宇智波青水这样的人在雾隐,早就杀死几个同期申请提前毕业了——」
宇智波炎本来还乐呵呵的听着仲麻吕吹着青水。
忽的愣住了。
「什麽叫杀死几个同期毕业?」
宇智波炎皱着眉头:「你说得是杀穿吧?你是在形容速度快?」
「就是杀死啊——」
仲麻吕挠了挠头:「杀死同期才能名声大噪,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更容易被大人物注意到,获得资源。」
「而且我们那边,说是同学其实互相之间关系都不和睦——」
「家里的大人都是不同的派系的,互相斗来斗去的,忍校自然也就如此——」
说到这里,仲麻吕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以前真是不知道在装什麽。
刚来木叶的时候,还觉得这里的忍者都怎麽这麽娇贵?
根本没有战斗力,不懂作为一名忍者是要以忍耐为最优先的!
但是在木叶待的这几天。
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喜欢二十四小时都在战斗状态的。
有极为可口的食堂、提供的忍具,还有後勤的医疗忍者、厉害的上忍过来笑眯眯的指导,而且都是全免费的——
确实是舒服啊!
而阿斯玛等人过来这麽一说。
辉夜仲麻吕紧张的情绪也逐渐消散,压抑的食慾在慢慢复苏——
擡头看了一眼钟表,眨了眨眼,在心里嘀咕道:「中午好像是吃纯肉包子还有海鲜面,听卡卡西说是有名的大师傅一乐,来忍校後厨指导的,非常好吃,是加了不少料的特别版——」
「要是聊太久就赶不上了,可惜了。」
「哪天去一乐拉面花钱点一份吧——」辉夜仲麻吕在心中念叨道,不自觉的微微攥紧了手中的钱。
而这一幕,也被日向天藏尽收眼底。
作为久经考验的忍族战士,天藏虽然对於火之意志了解得不是很透。
但是他对於辉夜一族、以及忍族斗争的生态和心理,却是异常的了解。
这是他的专业领域和舒适区。
天藏作为木叶委员,如今负责的版块就是对雾隐内部的战略分析」
猿飞日斩不急於天藏对於火之意志的接受程度。
只要听话能干活就行——
将理念贯彻在制度之中,一以贯之的执行下去,信念自然会开花结果。
况且,天藏要是没有对抗火之意志的经历,为猿飞日斩拆解起来雾隐的现状,就没有那麽的精准和熟练了——
经历都是有意义的,只是看能不能为木叶所用。
「仲麻吕这小鬼,和分家见到日差进入暗部时给我的感觉很像——」
「有戏,这是一个能策反的,要着重注意。」
日向天藏心中一动,和皱着眉头的宇智波炎说道:「他们那边,和木叶的情况是不一样的——类似於战国时代的忍族,但只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本质上还是没过渡思维。」
「你也是忍族的,三代水影的解法是很传统的,让不同派系的斗在一起,然後去充当裁判,拉一派打一派不断循环,最後剩下听他话的人。」
「像雾隐忍校的情况,是忍族斗争的缩影,也是扩大化的体现。」
「忍族之间斗在一起过於难看了,就要提出是为了选优而杀人,以至於让平民忍者也不自觉地参与了进来,怨恨堆叠之下就会越演越烈——」
日向天藏缓缓地说道。
宇智波炎惊讶地看着日向天藏,竖起大拇指感慨道:「怪不得天藏你能当木叶委员,你是有真东西啊——」
辉夜仲麻吕看向日向天藏的目光,也多了一份从心底地崇敬。
与宇智波一族有些类似——
辉夜一族虽然爱战斗,但是对有脑子的文化人都是比较尊敬的。
宇智波一心的战斗力并不是特别突出,可凭藉着他的大局观和对局势的判断,在一族之内的人望要比曾经的刹那还强——
「怪不得族内的老人都说,要是日向一族在雾隐就好了,那样的话就有帮我们出主意了——」
辉夜仲麻吕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仲麻吕的心思。
日向天藏笑着开口道:「仲麻吕,火影大人嘱咐我,也要帮辉夜一族出出主意——」
「他是爱好和平的影,希望看到雾隐内部能够稳定,我这些话你自己斟酌,可以和你的同伴们一起讨论,选取对你们村子有利的部分。」
「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只是一家之言——」
仲麻吕点了点头,感谢道:「谢谢二叔公!」
虽然在木叶待了没几天——
但是一想到回到雾隐继续过血雾之里的日子,浑身好像就有点不舒服。
没人喜欢那麽折腾——
所以如果能改变血雾之里,仲麻吕是愿意去做的。
但日向天藏内心笑而不语。
很多事情说出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的——
就比如整合忍族这一句话,是三代水影二十多年没能做到的。
要是一个大而化之的方向,就能让三代水影解决问题——
那麽雾隐村的问题,也不会拖到今天以这种方式去解决。
日向天藏是为了让仲麻吕听明白雾隐的问题。
能更好地以木叶作对比,递给他一把会在一年以後,刺向三代水影的刀子——
在日向天藏看来,要是雾隐村想要整合内部力量,那就得三代水影和火影起床一睁眼发现,两个人互换身体了——
当然,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所以在日向天藏看来,雾隐的内乱必将加重。
「行了,事情说完了那我也就准备走了——」
宇智波炎单手捶了捶腰:「水门那小鬼又让我去他家吃饭,哎,这年轻人就是想法多,开发个飞雷神还要喊上老夫帮忙参考,真是恼火!」
「我不就是经验多一些吗?」
日向天藏呵呵一笑:「行了你,动不动就在嘴边提波风水门,搞得和你亲孙子一样!」
「分明是心里开心极了,又能过去拿几条烟听几句孝敬话,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吧?」
「还有那火影大人送的烟盒,你就差纹身上了——」
宇智波炎哈哈大笑:「正是如此,果然瞒不过你!」
「炫耀一番,我心里舒坦多了,要不然憋着难受!」
宇智波炎挤眉弄眼,像是个老小孩一样。
「你的确有运道,这波风水门可不是一般的忍者——」
「如果以後顾问的位置有调整,木叶委员出现了空缺,他大概率会破格补上去,成为最年轻的委员之一啊——」
日向天藏感慨道:「他和青水,不出意外会是这一代忍者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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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波风水门的名字,仲麻吕心中不由得涌起了好奇。
在忍校的这三天,他没见到波风水门,但是这个名字却听了无数遍。
所有人有事没事就念叨着波风水门——
好像这是个魔王一般,不知道哪天就会降临在忍校,带来灾祸和毁灭——
「那个,这个波风水门,他和宇智波青水谁更强一些?」
仲麻吕没忍住问道。
「青水虽然基础素质不逊色於他,忍术掌握也相对全面——但是没亲身体会过飞雷神之术,是没法理解那种压迫感的。」
「别人提醒了用处也不大——」
当年他就是明知道有飞雷神之术,但却依旧被千手扉间切断了胳膊。
这些飞雷神术者,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在哪放一个印记。
而波风水门虽然像是小太阳,但是战斗起来并不阳光。
他最近就在研究,飞雷神印记怎麽固定後远程挪动的问题——
属於是阴的没边了!
宇智波炎摇了摇头,纠结的说道。
对於他来说,青水和水门,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您的意思是,波风水门比宇智波青水还要强?」
「他也是少年忍者吗?」仲麻吕大惊失色地问道。
「那倒不是,快成年了——」
宇智波炎摆摆手:「本来你快能见到他了,但是水门这不研究新术呢吗?过两个月你就有机会和他交手了——」
「过两到三个月,水门就会去考核忍校,单挑和群体战都有——」
仲麻吕眼神一凝。
比宇智波青水还强的对手——
其实他下意识是不想交手的,因为即便再是战斗一族,也不想死。
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木叶又不是雾隐——
强者是来指导而不是施暴的。
「我怎麽会有这样的想法?雾隐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仲麻吕晃了晃脑袋。
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太过在意。
而当和这样的强者对抗,不用付出生命时——
仲麻吕又兴奋了起来:「单挑怎麽说,群体战呢?」
「单挑就是你们一个个来和他打,群体就是他打你们所有人——」
宇智波炎幽幽的说道:「期待水门的新术吧,我就不泄密了,不然他会怪我的——」
仲麻吕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单挑他们所有人?
明明还是没成年的忍者,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这一刻。
仲麻吕稍微理解了,为什麽忍校学生们为何已经很强了——
但却总是心心念念的和宇智波青水念叨,让他带大家夥再冲波风水门一次——
果真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啊!
「好了,该走了。」
「对了天藏,我最近申请了断肢修复手术——」
「我看他们搞的不错,蛮像样的,虽然据说新手臂生成不了多少查克拉,但是总比没有好啊——」
「你们族人要是有需要的,记得申请,大蛇丸和卑留呼那边现在缺志愿者。」
宇智波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炎——」
日向天藏点了点头:「科研部的效率是真的可以,相信他们在未来,一定能克服查克拉对细胞的干扰——」
「当然,这一切主要是因为火影大人的指导和关心。
「7
日向天藏轻咳了一声,补了一句。
日向天藏最近发现,宇智波一族的工作态度好了不少,言语之中也对猿飞日斩推崇有加,似乎换了一种战略。
既然如此,那麽日向一族也不能落下,站位一定要紧紧跟上——
「你啊,你现在都有点像你那个儿子日差了!」
「别学他,你能学明白吗?人家是分家你是本家——」宇智波炎调侃了天藏一句,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过两天,他应该不会是一个残疾的忍者了。
重新成为一个健全的人。
「二叔公,什麽叫做克隆手臂?」
仲麻吕好奇的问道。
日向天藏扫了自己这个便宜孙子一眼。
要是别的外村忍者来问,那他就要怀疑是否在刺探情报了——
但是仲麻吕,大概就是好奇加上边界感没那麽清晰。
「查克拉对克隆的干扰属於忍界共识,告诉他也无妨——」
「还能顺势引发他的思考!」
日向天藏心中一动,回答道:「就是把细胞在体外培养,分化成组织或者器官,为断肢忍者安上。」
「那不是比屍骨脉的自愈还强吗?」
仲麻吕表情先是震撼,又疑惑地问道:「不对,如果新肢体没有多少查克拉的话,那岂不是本质还是残疾,这麽做应该很贵吧?」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为什麽还要这麽做呢?」
在雾隐忍者的观念里面,别说是伤残了,就是死了也是因为自己没本事。
村子出钱,去为伤残忍者免费安装用处不大的克隆手臂——
有点超越仲麻吕的想像力了。
「查克拉对於细胞生长是有干扰的,没法还原母体环境和各种因素,所以只能祛除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活性做到可控,生成的查克拉自然就少。」
「像你这样的体质类血继限界忍者,我听说控制细胞分化起来更麻烦。
1
「至於你说的贵不贵,肯定是贵的。」
「但怎麽能说没什麽用呢?忍者的生活并不是只有战斗,即便在战斗之时多一条手臂也是好的,而生活时则就完全是一个健全的人了。」
「仲麻吕,我送你一句火影大人开会时说过的话吧——」
「忍者是忍者,但忍者首先是人,不是用坏了就扔的工具。」
日向天藏笑了笑:「自己想一想吧——」
说罢,日向天藏也转身离开了。
仲麻吕低头沉思着。
忍者是人而不是工具?
谁公认的?
这不是违反了数百年来的忍者守则吗?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而且这麽做,不会让忍者们荒废修炼而导致被入侵吗?
仲麻吕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
「这是不是忍校里说的火之意志?」
「算了,等鬼鲛他们回来,和他们一起聊聊木叶的事吧,我一个人想不明白!」
阿斯玛擡头看了一眼时钟,拍了拍仲麻吕的肩膀:「走吧,一起去尝尝食堂的一乐海鲜面?现在还来得及!」
仲麻吕猛地起身,和阿斯玛肩并着肩,快步地朝着忍校食堂走去。
远远看去,就像两个极为要好的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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