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月还记得之前搬出去住遇见的事,太可怕了,她很害怕。
她怕妈妈受伤,也怕自己太小了没法保护妈妈。
只有爸爸才能保护妈妈!
可要是妈妈非要搬出去住,她这样说是不是对不起妈妈?
小陆月满怀愧疚的保住陆从越的脖子:“爸爸,你别惹妈妈生气,妈妈不搬,月月和弟弟也不搬,好不好?”
陆从越知道这小丫头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很是心疼。
小丫头从来没说什么,他还以为小孩子忘性大,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里。
摸摸小丫头的脑袋,他轻声道:“不搬,谁也不搬,只是正好有人卖房子,妈妈手里有钱就买下来了,谁也没说要搬过去住,月月别担心,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真的吗?”小陆月不解,“那为什么妈妈不把钱留着?”
家里明明有住的地方,干嘛要买房啊。
陆从越跟她解释:“钱留着也不会变出钱来,但是买了房子,房子就可以出租,每个月都会变成钱给月月买好吃的。”
小陆月一下子就懂了。
原来钱放在手里不会生钱宝宝,但是买了房子,房子就能生出钱宝宝。
以后等她有了钱就买好多好多房子生钱宝宝,然后她就有钱养妈妈了。
小陆月刚刚的坏心情一下子就飞走了,高高兴兴的躺下继续踢小脚:“爸爸,我好喜欢妈妈,也好喜欢你。”
陆从越被小丫头这话钓得嘴巴都要翘上天了。
啧啧,还是闺女会说话,也不知道这两个臭小子长大了会不会这么嘴甜。
越是急着把三个孩子哄睡,三个孩子偏偏都不睡。
陆从越看看时间,才八点多,确实早了点。
想着西屋的媳妇,他有些担心,干脆起身道:“月月,我去看看妈妈,你先看着两个弟弟。”
小陆月立刻大包大揽的应下。
陆从越下炕,快速进了西屋。
小陆月听见妈妈喊了声“从越”,那声音跟平常的声音不一样,听起来都不像妈妈了。
她有些担心,想过去看看,但是一想到爸爸在妈妈身边,那应该不用她担心。
果然,她就听见爸爸哄妈妈的声音,跟爸爸平常说话的声音也不一样,比爸爸哄她时的声音还要轻柔。
唉,喝醉酒的妈妈确实有点儿麻烦。
小陆月摇头叹气,学着妈妈的样子哄两个弟弟睡觉。
两个小家伙一开始开蹬着腿哼哼唧唧的,慢慢的就睡着了。
小陆月打了个哈欠,她好像也要把自己哄睡了。
可是妈妈还不知道好没好起来……
就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陆从越又回来了。
“月月?”
小陆月努力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开,迷迷糊糊道:“爸爸,困……”
“困就睡吧,别担心,妈妈那边有爸爸呢。”
听着安抚的声音,小陆月终于放心的睡过去了。
陆从越看了看三个孩子,都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上灯、关上门。
穿过堂屋,刚进西屋,人就被温软的身子缠上。
“从越……”庄晴香的声音娇得令人骨头发酥,绯红的眼尾美得惊心动魄。
陆从越咽了口唾沫,反手关上房门,就把人抱了起来。
“从越,我热……”庄晴香抱着他不撒手,撒娇。
“嗯。”
陆从越应了声,声音像是在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他眼眸灼亮,也没打算关灯,把人抱上炕,低低地道:“没事,一会儿更热……”
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喝醉的庄晴香异乎寻常的热情。
还更加敏感。
就连随意的轻触都能让她娇滴滴的哼唧个不停。
陆从越忍着浑身发胀的疼,不停地逗弄她,在灯光下清楚的看到她是如何从头到脚变得绯红,看到她眉眼泛起媚色……
没吃,好似比直接吃到更让人觉得美味。
直到她哭唧唧的在他手中轻颤,他才忍无可忍的把人吃干抹净。
大约是醉了,她忘了害羞和顾忌,娇娇的叫声都没停过,还是陆从越怕吵醒孩子煞风景,不停的用亲吻堵住她的声音,只是这种时候,她难耐的鼻音却更勾人。
陆从越觉得,今晚自己能死在她身上。
庄晴香醒来时,浑身酸痛,想伸个懒腰,却伸展不开。
她迷迷糊糊的摸了摸,手被人按住。
“媳妇儿,别摸了,人都被你榨干了。”
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睁开眼,看见自己被陆从越搂在怀里。
她惊了一下,继而意识到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时候,更惊了,又赶紧往旁边看,生怕被孩子们看见,却发现两个人是在西屋的炕上。
她猛地泄了力气,困惑地问:“我怎么在这儿?”
她记得昨晚喝了几杯酒,高兴的人都发飘,还想着回屋哄孩子呢。
陆从越微微挑眉:“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庄晴香想回忆,可是一想就头疼,她不适的闭眼,想揉额头,却被陆从越按住手,然后他用手指轻轻的按摩她的额头和太阳穴。
“好点了吗?”
“嗯……”庄晴香叹出口气,又抱怨,“我浑身酸疼得厉害,手上也没力气……”
陆从越动作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我也是……还不是你昨晚太折腾人了……”
庄晴香倏地睁开眼睛:他这话啥意思?昨晚她折腾人?
陆从越一本正经:“晴香,以后你可不能在别人面前喝酒,你喝醉了就拉着我不放手,连孩子都不顾了,我好好一个正经人,被你硬逼着这样那样的……”
庄晴香眼睛越瞪越大,脸颊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红:“你、你瞎说啥?我怎么可能那样……”
陆从越松开她,给她展示自己身上的抓痕、咬痕、吻痕。
“都是你干的,我要是不从,你就欺负我。”陆从越木着脸道,“昨晚我可是都从了你了,什么都应了,以后你可得补偿我。”
庄晴香不敢相信这都是自己的杰作。
她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她身上除了没有抓痕,那各种痕迹也是不遑多让。
陆从越解释道:“都是你让我弄的,我不答应你就咬我。”
“我、我让你干啥了?”庄晴香颤声问道。
陆从越拉着她的手,指向她自己的身体。
“你让我亲这,还有这……”
手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某处:“还有这儿……”
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涌上头顶,庄晴香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