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堡西侧的雷达塔正在旋转，操作员通过耳机接收外围哨所传来的报告。
“北岭山口发现不明炮声。”
“声音来自矿区方向，距离要塞至少十公里。”
“确认敌方炮兵位置了吗？”
“还没有，山脊挡住了雷达视线。”
雷达操作员刚说完，屏幕上方突然出现多个高速目标。
目标从高空掠过，飞行轨迹没有普通炮弹的弧度。
“空袭警报，所有单位进入防炮状态！”
警报声传遍镇北堡，士兵纷纷冲向掩体。
装甲车库的大门才打开一半，第一枚末敏弹已经抵达要塞上空。
炮弹弹体在高空展开，数枚子弹药脱离母体，沿不同方向下降。
传感器迅速扫描地面，装甲车库内的热源被全部标记。
第一枚子弹药调整姿态，朝一辆九七式坦克俯冲而下。
穿甲战斗部击穿车顶，爆炸在炮塔内部扩散。
坦克乘员还没有完成出舱，车体内部已经被火焰填满。
旁边的装甲车试图启动，第二枚子弹药穿透发动机舱，发动机立刻停止运转。
第三枚子弹药命中车库门口的弹药运输车，弹药箱被引爆，冲击波掀翻了半扇钢门。
守军趴在地上，耳边只剩下连续的爆炸声。
“装甲车库遭到攻击！”
“敌方炮击来自西北方向！”
“防空营马上开火，拦截后续炮弹！”
防空阵地刚刚展开，第二枚末敏弹已经抵达东南上空。
四枚子弹药从高空散开，红外传感器锁定两门高射炮和三辆弹药车。
第一枚子弹药坠下，穿透炮盾后击中炮座。
高射炮的炮管被炸成两段，炮手连同操作台一同翻倒。
第二枚子弹药命中弹药车，车厢在火焰中向外掀开。
第三枚子弹药穿入雷达阵地，电缆和控制台同时被冲击波撕碎。
剩余子弹药继续搜索，锁定一辆正在转向的装甲指挥车。
装甲车司机猛踩油门，车体刚离开掩体，顶部便被穿甲战斗部击穿。
车内军官还在呼叫撤离，通讯器已经掉入燃烧的座椅下方。
筱原中将所在的地下指挥室剧烈震动，桌上的电话全部倒下。
参谋长扶住墙壁，脸色迅速变了。
“中将阁下，东南防空阵地失去联络。”
“装甲车库呢？”
“同样失去联络。”
筱原抓起地图，视线落在镇北堡西侧。
“对方使用了自动搜索弹药，命令坦克全部进入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只有一个出口，车辆转移需要时间。”
“让他们放弃车辆，所有人进入二号掩体。”
参谋长拿起电话，连续拨打三个号码都无人接听。
镇北堡内部的通信线路被炮击切断，备用电台只能收到断续杂音。
第三枚末敏弹再次落入要塞上空。
这一次，子弹药没有寻找车辆，而是扫描通信天线和高热设备。
镇北堡西南角的备用通信平台被锁定。
平台周围堆放着柴油发电机和备用电池，四名技术兵正在抢修线路。
第一枚子弹药击中平台顶部，钢架向内塌陷。
第二枚子弹药击穿发电机，柴油燃烧后沿平台边缘流下。
第三枚子弹药命中通信天线，粗大的钢杆从中折断，砸穿下方的掩体。
镇北堡所有远程通信设备同时失效。
前线部队只能依靠传令兵传递命令，装甲部队也无法确认司令部的位置。
第四枚末敏弹抵达时，守军已经开始向地下通道撤离。
弹体展开后，子弹药锁定了停在内墙附近的坦克。
这些坦克藏在石墙后的伪装棚中，车顶覆盖着厚重帆布。
热源特征无法被普通光学设备发现，却逃不过末敏弹的红外扫描。
第一辆坦克被从顶部击穿，炮塔高高抬起后砸落。
第二辆坦克急忙倒车，履带撞上旁边的燃油车。
子弹药从侧上方落下，穿透两层装甲后引燃燃油。
火焰沿着伪装棚向两侧扩散，四辆坦克接连失去行动能力。
守军试图操作机枪反击，却发现所有射击孔都被燃烧的帆布堵住。
要塞外墙上的探照灯转向西北方，试图寻找发射位置。
山脊后方没有灯光，只有第二轮炮弹飞过天空的尾迹。
李寒在矿井外再次装填末敏弹，火控系统将镇北堡内的热源不断传回。
“地面装甲目标减少，地下入口附近仍有密集热源。”
机械亲和已经接入M777的火控系统，炮身根据新的坐标自动调整方向。
第五枚末敏弹被推出炮膛，目标设定为镇北堡中央广场。
那里连接着地下指挥室、装甲车库和主通风井。
李寒知道，直接轰击地下指挥室可能引发塌方，反而让筱原躲入更深的备用通道。
因此，他把子弹药分散到广场周边，先切断所有地面出口。
末敏弹抵达后，子弹药沿广场边缘分头落下。
一辆运兵车被击穿，车内士兵还未冲出便被火焰堵在车厢里。
两座机枪掩体同时遭到攻击，重机枪被炸飞，掩体入口被碎石封住。
北侧通风井被一枚子弹药击中，地面塌出数米宽的裂口。
地下空气循环系统失去作用，指挥室内的烟尘开始向下渗透。
筱原捂住口鼻，命人关闭所有通风阀门。
“把备用发电机接入指挥室，恢复通信。”
“备用发电机在广场下方，通道已经被堵死。”
“那就从弹药库炸开一条路。”
参谋人员听见命令后没有立即执行。
地下弹药库连接着整座要塞的燃料管线，贸然爆破会让镇北堡失去最后的防御能力。
筱原转身看向他。
“我说，炸开。”
“中将阁下，爆炸会波及第二防线。”
“第二防线已经被打烂了。”
筱原抓住参谋的衣领，将他推到墙边。
“你想保住那几辆坦克，还是想保住第一军的指挥部？”
参谋没有回答，只能转身执行命令。
第六枚末敏弹正在飞向镇北堡核心区域。
李寒把目标设定为地下指挥室上方的装甲掩体。
这处掩体由古代城墙改造而成，外层铺设了钢板和混凝土。
普通高爆弹很难一次击穿，但末敏弹可以从上方攻击薄弱位置。
子弹药释放后，传感器锁定掩体顶部的散热口。
第一枚击中散热口，第二枚穿透钢板，第三枚落入内部走廊。
爆炸没有摧毁整个掩体，却让地下通道连续塌陷。
一群参谋人员被冲击波掀倒，电缆从墙体中断裂。
筱原所在的指挥室只剩下应急灯还在闪烁。
“敌人的炮击已经进入核心区。”
“中将阁下，是否转移到备用指挥室？”
筱原盯着地图，脸色阴沉。
“转移之后，第一军就会失去对外部部队的控制。”
“留下来还有机会吗？”
“只要防空营恢复，敌人的飞机就进不了镇北堡。”
“防空营已经被打掉一半。”
筱原拿起电台，试图呼叫增援，却只听见一片杂音。
第七枚末敏弹穿过云层，正好锁定了镇北堡最后一座雷达塔。
雷达塔顶部被炸开，旋转天线脱离支架，轰然砸向内墙。
塔下的发电机和备用雷达设备全部被压毁。
镇北堡失去了对空搜索能力。
李寒看着火控屏幕上的目标变化，将剩余三发末敏弹重新分配。
第八枚负责清理内墙上的装甲车辆。
第九枚负责摧毁东侧备用炮台。
第十枚负责覆盖核心指挥区域。
炮身再次抬升，异次元弹药箱打开最后三个弹位。
十公里外，镇北堡已经失去大半重火力。
可筱原仍在地下指挥室内，试图用一条备用线路组织反击。
李寒没有给他恢复机会。
第八枚末敏弹脱离炮膛，升入镇北堡上空。
第九枚紧随其后，目标锁定东侧炮台。
第十枚进入待发状态，火控系统标记出核心区域。
最后一批子弹药开始下降。
镇北堡的指挥所，已经被列入打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