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弯腰将告状的小不点儿抱起来,指着那只剩一只的怪物说道:“来人啊,按照小郡主说的,把这怪物的舌头给割下来。”
“然后……然后……时时,然后这舌头要怎么处理?”
时叶一挥手:“割下乃以后,扔辣边滴岩浆里。”
“身体呢?”
“身体,也扔进去!”
小姑娘一脸愤恨:“窝,就似叭想让它滴协头,待在嘴里!”
“连话都叭会嗦,要协头,有虾米用?”
“况且它伤咧窝凉,窝,叭能让它得好使。”
回去的路上,时叶因为吃多了丹药的缘故开始兴奋起来,也不要人抱,一会儿跑去这儿看看,一会儿跑到那儿看看。
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这才老实的坐了下来。
“皇伯伯,咱们元夏国,就只有使秃纸一个似修炼者嘛?”
皇上一怔,想了想:“还有静心大师的师父了空大师,他也是修炼者。”
“就俩?”
“对,就俩,额……或许江湖上也有一些奇人,但这具体得问你娘。”
坐在旁边的叶清舒见女儿看向自己,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奇人……如果说能人异士,比如像金乌国巫师那样的,往多了说,三国不超过二十个。”
“若是像静心大师那样的或者是时时这样的,据我所知,不超过五个,且修为都在静心大师之下。”
“唔……而且现在有一个,刚好在帝都。”
时叶嘟了嘟嘴:“还米辣个使秃纸修为高,辣有虾米用啊。”
“算咧,苍蝇腿,也似又,回头去见见。”
皇上看着小姑娘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时时为什么突然会问修炼者的事情,还要见见?”
小不点儿故作深沉的说道“皇伯伯,窝,告诉泥一件事,泥,阔别害怕哈~”
“辣三个怪物……其实都是修炼过,还开了一些灵智。”
“只叭过,它们修滴叭似什么好道,成叭鸟仙兽灵兽,就变成怪物咧。”
“还有哦,它们嗦,它们本来叭似介里滴。”
“叭寄道怎么肥似,好像睡了很长一觉,再睁眼,就到咧介林纸里。”
“它们还嗦,它们在咱们介里,修炼叭鸟,到处跑只似想填饱肚纸,找路回家。”
“啊呸!当窝似三岁小孩纸骗腻?”
“哼,窝,还米到三岁,它们,阔骗叭鸟窝。”
“它们,一身罪孽,野兽也杀,银也次,叭似虾米好玩意儿。”
“就它们辣种丑东西,见一个,使一个。”
“叭能相信它们滴花言巧语,一个,都叭能留!”
那怪物是修炼过的,还不是这个地方的?
那岂不是就是说,有一个地方,连动物都能修炼?
动物都能修炼成这样,那人岂不是更……
“时时,这件事,很严重。”
时叶点了点头:“似很严重,但……也米辣么严重。”
“毕竟隔着个海,他们呀,暂时过叭乃。”
“所以皇伯伯,咱们,还有时间准备。”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若是咱们整个元夏国的百姓全都修炼起来,将来那边的人过来,咱们是不是就有还手的能力了?”
“时时,你觉得呢?”
小姑娘翻了个大白眼,满脸嫌弃的看着皇上:“窝,觉叭粗乃。”
“皇伯伯,要是咱们介里滴银全都能修炼,介里就叭似银间,似天界咧。”
“况且,海辣边虽说有能修炼滴野兽,也有修炼滴银,就算很腻害,也绝叭会太多。”
“若是有很多,就叭会太腻害,唔……皇伯伯能明白吗?”
皇上点了点头:“皇伯伯听明白了,就是说,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们就只能占一头。”
“对,皇伯伯真聪明。”
小不点儿学着平日里谢大儒夸他们语气夸了夸皇上,然后又学着夫子上课样子说道:“虽然狗东西叭做银,但……它还似很公平滴。”
“它,似绝叭会让阔以灭绝生灵的坏东西出现滴,如果出现,它会压制。”
“除非它,压制叭鸟。”
“一切力量,都需要保持平衡,任何一方过度强大或弱小,都会引发灾难。”
“介,就似天地法则。”
皇上眸光震动:“这天地间……居然还有法则,是皇伯伯见识短浅了,时时真厉害,懂的真多。”
时叶骄傲的摇头晃脑,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窝,当然懂滴多。
帝君,教咧窝阔多东西,就似有时候,叭太能记住。
第二天,一行人终于跟镇国将军还有淮南王汇合,而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时鸢儿和启西国太子南泽宇。
季家嫡子季天阔,则不知去向。
皇上看着两人皱了皱眉头:“他俩是怎么回事,还活着呢吗?”
“太医,去瞧瞧。”
“那什么时鸢儿死就死了,但启西国太子……尽量活。”
毕竟人家交了那么多束脩,这还没两个月就死了,传出去不太好听。
就在太医诊治的时候,镇国将军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皇上,是这样的,臣跟您分开后,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驱赶那些受惊的野兽。”
“在第一座山的半山腰,发现了用外袍将自己挂在树上的两人,当时两人已昏迷不醒。”
“臣命人在周围搜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季家大公子的身影。”
“但臣……却在发现他们的树下,看到了许多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肉糜,季大公子的玉佩,就混在那些肉糜里。”
“皇上,那季大公子怕是已经……”
时叶看着正在被太医诊治的两人,轻哼一声别过脸小声嘟囔:“虽然寄道辣个姓季滴会使,但……也使滴太惨咧。”
顾明听见,悄咪咪的凑过来,就连三小只也跟在后面伸长了脖子,将一回头的时叶吓了一跳。
“泥们四个,都快进窝嘴里咧,要不,泥们坐窝嗓子眼儿里听腻?”
某人尴尬的嘿嘿一笑:“我们这不是好奇嘛,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小祖宗您每次听见哪儿有八卦,不也跑的挺快嘛。”
“哎呀小祖宗,您就告诉我们那季天阔是怎么死的吧,不然我们睡觉都不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