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看着霍战北出去了,她坐着没动。

    懒得去外面和温明慧说话。

    她和这些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温明慧要真来抢孩子。

    她倒要看看霍战北的态度。

    “圆圆,咱不怕,你看看,我都和你说过了,不要和霍战北复婚。他们老霍家没啥好人。”

    高岭摇了一下苏圆圆的手,

    “你不复婚,我不结婚,我们一起带着两孩子,当一辈子好闺蜜,不好吗?为啥非要找臭男人嫁了呢?”

    这样的话,高岭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了。

    苏圆圆若有所思地盯着高岭看。

    啧啧,这本书的作者脑洞不会开这么大吧?

    高岭这么好的条件,有钱有权还是独生女。怎么着也得找个优质男嫁了。

    她不会是从小养在男人堆里,又出了这么多年秘密任务。

    她变态了吧?

    变得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了吗?

    “你们是谁?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院子里传来霍战北不耐烦地声音,

    “找错地方了,就出去,把门关了。”

    “哎哟,这个哥哥,你长得好俊啊。你结婚了吗?家里都有啥人啊?你是干啥工作的?”

    陆知草一看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好俊,好酷,身材好好,这穿的,长得……

    老天爷啊,难道京市的男人,都长这么好吗?

    她陆知草看上这个了,她不走了,她要嫁给这个男人。

    陆知草盯着霍战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知草,闭嘴,别胡说。”

    陆知言在怔过之后,立马堆上笑脸。

    心里想着,经常听苏圆圆说她家里有五个哥哥。

    她二哥去过医院,他是见过的。长得不错。

    但没想到,才刚进这院,就见到了苏圆圆一个哥哥,现在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要俊。

    这让一向自诩长得不错,有知识有能力的陆知言,多少有一些自卑了。

    不过,再一想,苏圆圆自己都长那么漂亮,她哥哥长得俊,那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你胆不小,都从医院追到家里来了?”

    霍战北盯着陆知言,眼神犀利。

    霍战北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在医院里,他亲眼看到,圆圆给这男人递毛巾来着。

    他和圆圆关系好亲密啊。

    圆圆说那是她同事。

    啥同事关系这么好,不但追家里来了,还带着娘和妹子一起来了?

    霍战北目光落到陆大娘和陆知草身上。

    心里不由松一口气,不是他娘来了就行。

    “你是?”

    被这么一盯,陆知言心头一紧,这会子他多看了两眼,也认出来了面前的男人。

    不正是那天,在医院里吼他的那个男人吗?

    他不是苏圆圆的哥哥?

    那他是谁?

    和苏圆圆是什么关系?

    陆知言的目光落在霍战北的衣裳上,手表上,脚上穿的靴子上。

    这些东西,普通人可穿不起。

    “你找我媳妇干什么?”

    霍战北扫了一眼陆知言手上的人造革手提包和保温桶。

    他可没忘,刚才石在明明说了,是圆圆的婆婆和妹子找来了。

    这三个人,打的什么主意,他又不瞎,一眼就看出来了。

    “媳妇?”

    陆知言怔了一下。

    陆知草心里倒是一阵失落。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中意的好男人,居然还是人家的老公。

    咦,不对,这俊男人咋叫她未来嫂子媳妇啊?

    “哥,你被这小寡妇骗了?她脚踩两只船。居然敢一边吊着你,一边和这个俊哥哥处对象。”

    陆知草觉得她真相了。

    哼,像她们村里的寡妇,有几个是老实的。

    就像她新婚的男人,一个乡下汉子,也只不过是家里过得比她家好一些罢了,是个杀猪匠,经常被人请去杀猪,能得一些活动钱罢了。

    新婚之夜,她半夜起来上茅厕,居然看到她新婚的男人在隔壁屋里。

    隔壁屋可是住着他的寡妇嫂子?

    新婚之夜,假借喝醉不肯和她洞房的男人,居然和他寡嫂在一起。

    这让她实在不能忍,冲进去,就把那一对不要脸的打了一顿。

    情急之下,撞翻了屋里取暖的炉子,烫伤了那寡妇嫂的半边俏脸。

    男人一气之下,直接把她打个半死。

    三天回门子的时候,把她送回了娘家,直接不要了。

    所以,一提起小寡妇,陆知草心里就冒火。

    “俊哥哥,你可不要被这小寡妇骗了。她可是我哥的对象。”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我媳妇啥时候成了你的对象?”

    霍战北似笑非笑望着陆知言。

    陆知言觉得自己整个像被一头恶狼盯上一样,后背不禁冒出冷汗。

    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你是苏医生的前夫?”

    陆知言这句话虽然是问,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苏医生的为人,在这一年多里,他是最了解的。

    他从没听她说过,她处了啥对象。

    能称苏医生媳妇的人,除了她前夫,不会有别人。

    “啥前夫,以前是她男人,现在是她男人,以后也是她男人。”

    “儿啊,你看看你这办的是啥事?俺才下了火车,你就拉着俺来,说是见啥儿媳妇。这女人,她都没和她前面男人断,又勾上你,咱不能接这个烂摊子。你可是个大学生,还是个没结过婚的。配她一个寡妇子,已经是亏了。还这么不检点。”

    陆大娘气愤极了,觉得她千好万好的有本事的好大儿,被一个小寡妇骗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在俺们村上,以前,那可是要被沉塘的。”

    “就是,那个——”

    陆知草本来也想跟着她娘,义愤填膺地骂上几句,然后再说几句硬话,说啥也不能娶这样的女人之类的话。

    可话才说到一半,她就闭嘴了。

    大哥要是不能娶这个嫂子,那她可就没地方住了。

    她可不想再回那个偏僻贫穷的乡下老家了。

    她得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京市,不然,怎么能找到一个好对象结婚呢?

    一个杀猪匠有啥了不起,她还没说要离婚呢,他就不要她了。

    啊呸!

    等俺在京市落了脚,找个吃商品粮的女婿,等回老家的时候,让他们羡慕死去。

    ”滚!“

    霍战北眉眼 一冷。

    ”苏医生,你在哪?是我,陆知言,来看你了。“

    陆知言突然扬声喊了起来。

    ”陆医生啊,你咋来了?“

    众人一回头,苏圆圆依在门边,神情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