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我怕蒋星宇他们盯着我查,创业的公司都一次没去过。”
“在哪里啊?”
“沿市。”很远的一个海滨城市。
“如果被查到会怎么样?”
蒋星野扯开一个讽刺的笑容:“会被强迫收成蒋家的分公司。”
“这么不要脸?”
“嗯,蒋家人的血肉都是臭的。”
宁微凑近了闻他:“不臭啊,好闻的很,所以你除外。”
“哈哈。”蒋星野被凑近脖子的气息弄的有些痒,笑了两声:“也就你觉得我好闻。”
“因为你是宁微的心肝宝贝。”
蒋星野突然用力,把她紧紧的箍在怀里,眼神执拗:宁微,你不能离开我,是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点存活的价值!
宁微认真对待经营人际关系努力工作的威力是很厉害的,不到一年已经调进了秘书处,人缘还非常的好,跟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有联系方式。
最近市里在准备一个大型的招商活动,宁微很忙,几乎天天加班。
自从做过一次西红柿炒鸡蛋之后,蒋星野就开辟了新的爱好,做饭,他喜欢自己做完之后,宁微吃的时候的幸福感,一头扎进了成为大厨的行列,不止自己找菜谱,还开始跟阿姨学。
宁微加完班回来,已经快十点了,蒋星野听见声音从书房出来。
“今天不是去巩固人设了吗?怎么在家?”宁微问道,他要给蒋家那些人一个纨绔不上进的表象,所以经常出现在一些很奢靡的场合,跟一群浑浑噩噩的二代三代们胡天胡地。
“待了一会就回来了,给你炖了乌鸡汤,喝一碗?”自从确认心意之后,蒋星野就很喜欢待在家里,以前经常出去,一方面是为了人设,一方面是家里太静了,他讨厌那种安静,好像这个世界只有自己还在呼吸的安静。
出去玩,在那些纸醉金迷,靡靡之音的场合中,他又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烦躁,真吵,这个世界真吵,那些男男女女的面容都是模糊的,但每个人又好像都张着血盆大口。
跟宁微在一起之后,他才懂什么是宁静中的温馨,家里好像突然被填满了,空气里都是让人舒适的味道,哪怕宁微不在家,但她选的抱枕,她喝水的杯子,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在!
“喝。”宁微的眼睛一亮:“晚上的时候我太忙了,去食堂的时候,只有两个菜了,一个我不喜欢吃,一个有点咸,我都没吃好。”
“用鸡汤给你下一碗面吧。”
“好,mUa。”宁微垫脚,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我去冲一下澡,下午就会场了,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给你拌个小菜。”蒋星野眼睛弯了弯,她吃面喜欢配小菜。
“冰箱里没有小咸菜了吗?”之前阿姨不是腌了一些吗?
“有,但不耽误再加个菜。”
“好,我家星野真好。”宁微无意间发现,他很喜欢听‘我家星野’这种带着宣示主权的叫法,她就经常说。
蒋星野确实很喜欢,一种无根无萍飘浮天地间的荒芜感,突然被拽进手里的踏实感,能真切的体会到自己被在意,被喜爱。
她一这么说,他就想把人往床上拖。
宁微在看见他眼神变得具有侵略性了,伸手要揽她腰的时候,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打断施法:“去煮面,我去洗澡。”
蒋星野的睫毛在她手心里扫了几下,开口:“好,去吧,出来就有鸡汤面吃了。”
宁微心满意足的把面汤都喝了,看的蒋星野心神摇曳,刚要做点什么,就被递了一张信封。
“给你个礼物。”
“什么啊?养我的家用啊?”蒋星野开着玩笑,把信封打开:“邀请函?市里那个招商活动?就是来很多世界级商业大佬的那个活动?”
“是的呢!”
“这个邀请函不应该是送到总公司的吗?让我给老爷子带回去?”
宁微把邀请函打开,给他指被邀请人一栏,那里清清楚楚的写着蒋星野。
“你们蒋氏的邀请函应该已经送过去了,这个,是我走私人关系单独给你要的。”
“单独,给我的?”
“这名字不是都写上了吗?激动傻了?你爷爷肯定不会带你去,咱们自己去。”
蒋星野眼眶都红了,紧紧的把她抱进怀里:“微微,我一定好好表现。”
宁微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不用紧张,也不要用力过度,免得你爷爷以为你要抢继承权,你就是去见识去交际的。”
“这个机会很难得的。”
“不算难得,机会嘛,随时有,只要你做好准备,能接住的都是机会,接不住都是陷阱。”宁微想把他从蒋家摘出来,潜移默化的从世人的印象里,把蒋星野三个字变成一个个体,而不是笼统的蒋家子孙。
这是一个需要谨慎操作的工程,但是必须做,因为想倾覆蒋家这座大厦,时机,手段,舆论都是很重要的。
“嗯,微微,我们回卧室吧!”
“哎,这是你报答的方式?”
“是的,要好好报答,好好伺候!”
夜,还很长!
活动现场,蒋老带着自己的长子下车进入会场,跟认识人寒暄着。
“蒋星野?你怎么在这?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蒋大伯突然看见那个纨绔的私生子侄子,诧异的忘记控制声音。
“大伯,我,”
“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蒋氏的参会名额早就报上去了。”
“我没占用蒋氏的名额,我的邀请函是单独的。”
“什么?敢在这里撒谎?”
蒋老爷子看见门口有一批人进来,还有很多外国面孔,低声制止:“先别说了!”
蒋大伯瞪了蒋星野一眼,没再说话,准备回去请家法。
中场休息的时候,带着工作证的宁微出现了。
“云姐。”
活动组织者,市里招商部的主任钱云,看见她笑了:“你怎么来了?今天秘书处那边也不清闲吧?”
“我来看看我们家蒋星野,怕他紧张。”
“甜蜜的咧,人家大小也是个霸总,还能紧张?再说,我亲自发邀请函的人,我还能让他被人欺负了?你就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