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回忆了一下,摇头。
“回陛下,就是您和凌王殿下以及五皇子三人,才是如此。”
李公公说完,他的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中间真的有什么问题?
皇帝不由得站起来,来回踱步。
他记得暗卫说,老四也监过国。
老四为什么没有事?
那人为什么独独放过了老四?
是那人和老四熟识?还是老四监国的时间太短?
皇帝思来想去后,下了一个决定。
“你回去后,让老六辅佐老五监国!”
李公公愣住。
“陛下,奴才只是一个奴才!”
皇帝听懂了李公公的意思,他不由得瞪了李公公一眼。
“无用的蠢货!”
他现在装昏迷,又不能下圣旨。
李公公再怎么说,也只是奴才,怎么可能染指江山社稷一事?
皇帝很是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
他失算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不忙让平阳王对付匈奴人。
边关战事取得胜利,他岂不是变相辅佐了老五监国?
“南边的疫情处理得如何了?”皇帝转念想到了另外一个难题。
李公公急忙回禀。
“回陛下,南边有消息传来,李太医他们已经到达了南边。”
“他们正在着手控制疫情,据说,有了进展。”
皇帝一听,悬着的心,松了一些。
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他的心里,也很是不好过。
这一段时日,他也是吃不下睡不好。
现在,终于有了一些好的消息。
不过,这些危机是过去了,但是,宫里潜伏的这个危机,应该怎么处理?
“你赶紧回去查一查!”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记住,要秘密的!不能惊动任何人!”
皇帝一想起,有人竟然对他的江山不利,他就恨不得把对方抓出来,碎尸万段!
李公公愣了一下,“是,奴才这就回去查!”
皇帝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李公公给皇帝行了礼后,这才拉开一侧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
没错,李太医书房的一个小门,并不是通往院子里。
而是通往皇宫里。
这条密道,只有皇帝和李太医以及小李子几人知道。
皇宫里,嬷嬷从内务府拿来了厚厚的两摞名册。
多多很是好奇的看向名册。
“曾祖母,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吗?”
太后笑得一脸慈祥。
“这些只是名册而已。”
“如果有人死了,就会在她的名册那一页,打一个红色的记号。”
多多这才明白,原来,这名册是所有的妃子名单。
多多自告奋勇的坐过去。
“曾祖母,窝来帮您!”
太后点头,“行!正好曾祖母眼神不好,也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你这样,把没有勾画的名字,一个个的念给曾祖母听。”
嬷嬷从一旁端来几个烛台,放到了桌子上。
光亮一下子亮了许多。
多多看了一眼桌上的名册,她先拿起更加陈旧的那一本。
她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一个偌大的红色的×。
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多多愣了一下后,才继续往后翻。
接连翻了好几页,都是一样的结果。
太后看见她的动作,眼里有些黯淡。
不用猜,她也知道,这一本就是先皇的妃子名册。
多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名字。
“钟媛。”她念了出来。
太后的眼里,有一瞬间的迷茫。
“这个名字,哀家怎么觉得从来没有听过?”
嬷嬷倒是想起来,“娘娘,是不是当初的钟答应?”
“就是最爱哭鼻子的那一个?”
“您当时还说她就像水做的,一说话,就娇滴滴的。”
“奴婢记得,钟答应最喜欢穿一身碧绿色的裙衫,娘娘您说她就像青蛇。”
太后眯着眼睛,回想了好一会,隐约记起了有这么一个人。
“她竟然还活着?”
多多看了看名册下面,有一些备注。
这个钟答应,来自江南。
不是来自南疆。
她继续往后翻,又接连翻了十来页,又看见了一个名字。
“云绮罗。”
这个名字,多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姓云的人,很少见。
太后眯着眼睛,她在回忆。
“这个哀家有点印象。”
“云是一个很少的姓氏,她是当初的云妃。”
“她竟然也还在?”
太后的眼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多多点头,她看向下面的备注。
户籍:南疆。
多多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
太后没有听见多多继续往下念,她问道:“长乐,怎么了?”
多多回过神,她冲着太后笑了一下。
“这个云妃,怎么只有四十几岁?”
“看着年岁,比祖父还小一些。”
太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嬷嬷急忙跟多多解释。
“郡主有所不知,这个云妃和刚才的钟答应,都是最后一批进宫的人。”
“她们进宫以后,没有多久,先皇就仙逝了。”
多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先祖父都要死了,竟然还选秀?
太后看见多多的表情,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当初,是为了给先皇冲喜。”
多多眨了眨眼睛,她听懂了。
不过,她又有了一个新的疑惑。
“曾祖母,那既然是进宫没有多久,她怎么会被封为妃子的呢?”
太后错愕了一下。
“哀家记得,当初和云妃一起进宫的女子,只有云妃一个人有封号。”
一旁的嬷嬷点头。
“娘娘,您忘了?”
“这个云妃,据说是会点那个,然后被先皇召唤去了养心殿。”
“第二日,先皇就封她为云妃。”
经嬷嬷这么一提醒,太后也想起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
“也亏了她,先皇多活了一段时间。”
多多对于刚才的对话,充满了好奇。
“曾祖母,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是什么?”
太后和嬷嬷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嬷嬷低下头去。
太后冲着多多扬了扬下巴。
“你继续往后念!”
多多很是奇怪,曾祖母这是不想说?
还是不能说?
难道,是宫里有什么忌讳?
说到忌讳,多多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淑妃命人在坤宁宫外埋扎针的小人,想嫁祸给她的事情。
难道,那个就是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