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坏坏的笑着,心想这确实是个机会。
这是个什么机会呢?
呵呵,MOney!
钱!
在刚果金的比利原始森林中,如果华胥国科研队的情报没有失误,那么这种会动的树藤,它绝对是个宝物。
有句玄幻小说里的话怎么说来着?
天材地宝!
没错,如果科尔尔亚血藤,它的提取物真的对人类的医疗事业能做出巨大的贡献,那它就是宝物!
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它的价值,每一克,恐怕都是黄金的数倍!
“玛卡,哈达巴克,亚骨,头前开路!”
“斯瓦德,车世俊,负责队伍后面!”
“其他人在中间,酷玛加带路,哈林姆,卡西西亚,跟紧我,GO!”
我嘴里兴奋的说着,此时我的眼睛里,简直冒出了无数张钞票。
MOney!
那些树藤,都是钱啊!
当然,这里有个前提,就是酷玛加说的那种树藤,它真的是科尔尔亚血藤!
在我的招呼声中,营地里所有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马忠和陈达,他们两个就像傻子一样,在小声和张川打听什么是科尔尔亚血藤。
哈达巴克提着猴头大砍刀,宾铁也拽出了他的砍刀,我们大家在身后紧紧的跟着酷玛加。
酷玛加放下了手里的干柴,此时她那乌黑的脸上很兴奋。
我看了一眼玛卡,在给其他人使眼色。
趁着张川三人嘀嘀咕咕的时候,我对着玛卡,亚骨,哈达巴克,宾铁,车世俊,斯瓦德众人说道:
“听着,伙计们,我们可能要发笔横财了。”
“一会看见那些会动的树藤,先砍它们几刀。”
“据张川的情报,那些树藤,它们流淌的汁水是血色的。”
“一旦它们流血,那就是科尔尔亚血藤准没错。”
“我们每个人都装一点,能装多少装多少。”
“那东西按我估算,它的价值,绝对值很多美刀!”
我一脸兴奋的说着,目光看向围在我身边的这些人。
丽塔的小脸上露出了小狐狸般的微笑。
平日里我们山上的钱,都是丽塔管的,所以她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财迷。
“HOly Shit!”
“鞑靼,还是你脑子好!”
“如果那些东西真的价值不菲,我们今天要狠狠的捞上一笔!”
宾铁一脸贼眉鼠眼的看我。
我身旁其他几个脸部乌黑的大汉,也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车世俊点上了一根烟,嘴里笑骂道:“阿西巴!”
我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崔秀熙,随后招呼着愣头愣脑的哈林姆。
我们众人没有再说话,大家提着枪,全都兴奋的跟在酷玛加的背后。
漆黑的夜色中,酷玛加举着火把,带领我们穿过草地。
我们所在的这片盆地雨林,它的地形十分的复杂。
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这些泥土,在火把和战术手电的光照下,它们看起来是黑色的。
周围枯黄的野草,足有一米多高。
雨林中长着很多大型的蕨类植物,野芭蕉树,还有长满尖刺的非洲伞树,金合欢,以及刺枣。
我们众人一路跑出了很远,前方的雨林深处,竟然是一片高大的树林。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前方领路的酷玛加,心想只是让你捡些木柴,你竟然跑出了这么远?
我很无语,心想酷玛加这个女人也是胆子大的!
在非洲,尤其是这种野外环境,一个人在树林里乱走,那可是很危险的。
这里的危险,除了那些野人土著,还有很多大型的野兽。
我看了眼身旁的亚骨,心想回去你得和你的老婆好好谈谈!
哈林姆背着他的狙击步枪,手里提着一把AK47,在一脸紧张的跟着我。
我好笑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子,心想老子现在是让你去砍树藤,又不是让你去打仗,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无语的撇撇嘴,跟着酷玛加,我们很快就进入了那片高大的树林。
酷玛加举着手里的火把,在寻找周围的地面,仔细的查看阴暗的角落。
“奇怪!”
“刚才……刚才它们明明就在这的,怎么不见了?”
酷玛加一脸疑惑的嘟囔着。
显然那些树藤会动,它们不会停留在原地。
哈达巴克在看我:“女婿,怎么说?”
我眯着眼睛打量前方的黑暗,手里端着VSS无声狙击步枪。
妈的,来都来了,怎么可以走空?
我用力的挥手,对着众人说道:“找!如果酷玛加没有看错,那些东西一定就在这附近!”
“找到它们,所有人分散,不要走远,不要离开同伴的视线!”
“我们一定要看看那些树藤是什么!”
“YeS Sir!!”
宾铁众人大声说着。
雇佣兵也是兵!
身为团长,不管我们平日里怎么胡闹,一旦我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会认真执行!
大家开始在树林里分散,有火把的举着火把,有战术手电的举着手电。
我们大家找的很仔细,哈达巴克举着手里的猴头大砍刀,在劈砍周围的藤蔓。
这片树林真的好大。
那些粗壮的树木,足能够让两三个人环抱,黑暗里简直看不清它们的高度。
这里的树藤有很多,最细的,都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
大家在仔细的查看周围的地面和树干,不多时,劈砍周围树藤的哈达巴克,突然有了新的发现。
“嘿,女婿,这边!”
黑暗中,举着火把的哈达巴克大声叫着。
我们周围认真寻找科尔尔亚血藤的人,全都快速围了过去。
张川在激动的大叫:“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我们众人没有说话,小跑着来到了哈达巴克的身边。
借着哈达巴克火把的光亮,我们看见几棵树上长满了灰色的树藤。
那些树藤,看起来和普通的树藤没有任何变化,我们全都疑惑的看向了哈达巴克。
“帕帕,什么情况?”
“这些不是普通的树藤吗?”
玛卡瓮声瓮气的说着。
举着火把的哈达巴克,缓缓的摇了摇头。
在哈达巴克的示意下,我们看向了他刚刚斩断的一根树藤。
那根树藤,成年人手腕粗细,此时正软趴趴的掉在地上。
这树藤不是重点,重点是,它喷溅在旁边大树上的汁液。
那颜色,该怎么形容呢?
呵呵,血,猩红的血,看起来就像鲜血一样的颜色!
我们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宾铁走上前去,用手指沾了点那红色的汁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妈的,这是什么味?”
“苦涩的有点像阿拉伯那边的茶叶!”
宾铁说着,把手指上的汁液在旁边的树干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