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八路总部,作战室里,灯火通明。
“报!!!”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喜气,一路小跑着闯进门来,手里捧着厚厚一沓刚译出的电报:“副总指挥!捷报!全是捷报!”
“念!快念!”副总指挥霍然起身,眼睛发亮。
“朝阳方向!”通讯兵展开第一封电报:“李云龙部,在朝阳官道阻击日军增援部队!”
“击退日军三次冲锋,全歼吉野次郎所部,后又与刘三部联手,将日军增援部队围歼殆尽!”
“缴获轻重机枪、步枪、迫击炮一大批!”
“好!李云龙这仗打得解气!”副总指挥一拍桌沿。
“赤峰方向!”通讯兵又展开一封:“孔捷部,在赤峰山道层层设伏,击溃井上村正所部。”
“后又与葛十三部联手,夹击日军增援部队,毙伤无数,缴获掷弹筒、机枪、弹药一大批!”
“孔捷沉稳,稳打稳扎!”副总指挥点头:“好样的!”
“西南方向!”通讯兵的声音越来越高:“丁伟部,一路袭扰断粮,把佐藤信夫所部拖垮殆尽。”
“又与李大本事部合围,歼灭日军增援部队!”
“缴获辎重、弹药无数!”
“好!丁伟这小子,打巧仗是一把好手!”副总指挥脸上笑意更浓。
“还有!”通讯兵的声音,陡然拔高:“承德方向!!”
“承德,拿下来了!”他激动道:“林司令十万大军,三面攻城,一举攻破承德!”
“日军旅团长立花正夫,被当场斩杀!”
“城内日军残兵尽数肃清,伪军成建制投降!还有!!”
“鬼子的九架战机,全被咱们的防空导弹,一架接一架地击落了!”
“什么?!”副总指挥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战机?鬼子的飞机,也全让咱打下来了?!还九架?!”
“是的!”通讯兵重重点头:“咱们的防空导弹,能自动追踪鬼子的战机,一旦锁定,根本甩不掉!”
“鬼子的飞机,一架接一架,全被从天上轰下来了!”
“哈哈哈!!!”副总指挥再也按捺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哇!”
“我原本只指望,林天能拿下承德,就不错了!!”
“没想到,他连鬼子的飞机,都给老子打下来了!”
“还有坦克!还有防空导弹!”
“这个林天,到底是藏了多少家底啊!”
“副总指挥……”参谋长也满脸笑意:“据前线回报,这一仗,缴获极其丰厚!”
“轻重机枪数百挺、步枪数千支、迫击炮数十门、炮弹无数,还有日军军饷、搜刮的金银,足有几十万大洋!”
“电台、弹药、被服、军粮,堆满了几个仓库!”
“好!好!好!”副总指挥连声叫好,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住:“一夜之间,连下数城,歼敌数万,缴获堆积如山!”
“这一仗,打得漂亮,打得解气,打得扬眉吐气!”
他走到地图前,望着那一片新被染红的区域,目光深远,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这个林天……当初我还是小瞧了他。”
“原以为他只是个会打仗的猛将,没想到,他既能运筹帷幄,又会造枪造炮,连防空导弹、坦克都能造出来!”
“这是把整个根据地,都变成了他的兵工厂啊!”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有这样的将领,有这样的队伍,何愁日寇不灭!”
“副总指挥……”参谋长道:“要不要……给林司令发个嘉奖电?”
“发!当然要发!”副总指挥一挥手:“告诉林天!!打得好!嘉奖全军将士!”
“让他以承德为基地,好好经营,为北上东北,做好准备!”
“是!”
……
与此同时。
山西,二战区司令部。
闫老西正捧着水烟袋,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慢悠悠地养神。
忽然,副官快步进来,压着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司令长官,承德……承德,被八路军拿下来了!”
“嗯?”闫老西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放下水烟袋,接过那份情报,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越皱,脸上的神色,从漫不经心,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承德……真让他们拿下来了?”
“热河省会,华北通往东北的咽喉……那可不是一般的城市啊!”
“就这么被他们拿下了?”
“是的!”副官道:“而且!!据情报,八路军还击落了鬼子的九架战机,用的是他们自己造的防空导弹!”
“他们还有坦克,有火箭炮,有半自动步枪……这哪里还是咱们印象里的八路军?!”
“防空导弹……坦克……”闫老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缓缓道:“这个林天……当初我听说他要北上,还只当他是一时意气,想趁鬼子南下空虚,捡点便宜。”
“没想到……他真能一夜之间,连下数城,连承德都打下来了!”
“司令长官……”副官试探道:“那咱们……”
“你想想……”闫老西重新点起水烟袋,吸了一口,慢悠悠道:“这个林天,能造枪造炮、能打承德、能打下鬼子飞机!!”
“这哪是一支普通的部队?这分明是……八路军手里,藏着的又一把利刃啊!”
“那咱们要不要……?”副官又试探。
“要不要什么?”闫老西笑了笑:“招揽他?他连校长都敢不放在眼里,会看上我闫老西这点家底?”
“何况他现在是八路的大红人,我若去招揽,岂不是明摆着跟八路作对?”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打完了承德,下一步,想干什么?”
“司令长官的意思是……?”
“承德是通往东北的门户。”闫老西缓缓道:“承德既下,他十有八九,是要北上东北,去打关东军了!”
“那可是日军最精锐的百万大军啊!!”
“他一个承德,打得下来。”
“可东北那个大棋盘,他吞得下吗?”
“那咱们,就看戏?”副官问。
“看戏?”闫老西放下水烟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山西沉沉的暮色,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的期待。
“这场戏,可不止是看戏那么简单。”
“华北、热河接连易手,要是他真能一路北上,捅开东北的门户!!”
“那这盘棋,可就彻底活了!”
“这对咱们二战区,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他转身,眼中闪着光:“他打得越狠,对咱们越有利。”
“我倒真想看看!!”
“这个能让整个华北日军都头疼的‘林司令',撞上东北关东军那个‘铁拳'山田乙三,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说完,闫老西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水烟袋,慢悠悠地吸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隔岸观火般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去,替我盯着东北那边的动静。”
“我倒要看看,这个林天,到底还能给这天下,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是,司令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