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放着一束腊梅,淡黄色的花瓣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解开领带。客厅里传来音乐声,是瑜伽课程的背景音乐,轻缓,带一点禅意。
看见陈诺正趴在瑜伽垫上,做着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动作。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体操服,连体的那种,从肩膀包到腿根,只有腿根有一颗纽扣连接。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窝和臀线的弧度。
他最喜欢她穿这个衣服跟自己睡,半夜摸黑仅需解开一颗纽扣就能吃饭。
方敬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慢慢悠悠地扫过去,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他挑了挑眉。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平时锻炼都穿运动T恤和短裤,今天偏偏穿体操服。平时都在健身房练,今天偏偏在客厅练。平时都等他吃完饭才回来,今天偏偏在他快到家的时候练。
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的巧合,每一处都在说:我在等你吵我……锻炼。
他走过去,公文包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明天组会的材料,陈知行的整改意见,沈容川的最新诉求。这些都可以等。但现在,他不想等。
“回来了?”
“嗯。”方敬修站在她脚边,低头看着她,“有饭吃吗?”
“有红烧肉,热一下就行。”
方敬修解开领带,抽出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拿着那个公文包不小心从手里滑落,正好落在陈诺腿的旁边。
“哎呀,掉了。”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陈诺太了解他了。方敬修从来不会不小心掉东西。他连喝水都要算计好温度,怎么可能让文件从手里滑落?
她还没反应过来,方敬修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撑在瑜伽垫上,另一只手在陈诺腿上摸索。
“文件呢?哪去了?哪去了?”他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摸。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小腿一缩。
“方敬修!你故意的!”
“没有。”他的声音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文件掉了,我最近看电脑多,视力不好。你看这灯光,这么暗,我看不清。”
陈诺抬脚踢了踢他的手臂,“滚开,我还要做锻炼。”
方敬修没理她,手继续往上,越过膝盖,越过大腿。他的手指在她腿侧的敏感带若有若无地划过,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文件好像在这里。”
“不确定。我再摸摸。”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胯骨的位置,拇指压在她腰窝里,轻轻一按。
陈诺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想往下一塌,“方敬修!”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腰侧传来。他把脸埋在她腰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关你什么事。”
“好香。”
陈诺推他的头,没推开。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扎手,发丝蹭在她皮肤上,痒痒的。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
“你那个锻炼,”方敬修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滑到她攥紧的拳头,“来回来去就那几个动作,不够我方大师锻炼法强。要不要试试?”
“滚。”
方敬修没滚。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根,手指勾住体操服的边缘,轻轻一扯。布料弹回去,在她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方敬修,你够了。”
“不够。”
他半蹲在她身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臀和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他的手还搁在她腿根,拇指在体操服边缘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陈诺的呼吸开始不平稳了。她伸手搭在他肩上,想推开,但手指不听使唤。她的指甲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指尖扣着他的肩胛骨。
“陈诺。”方敬修动作不停,“你知道一件事吗?”
“……什么?”
“世界朝你竖中指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腿根往上移,指尖划过体操服最薄的地方,触感若有若无,“你要朝着那根中指,缓缓坐下。”
陈诺的脑子“嗡”了一下。这句话从字面到内涵,全是方敬修的恶趣味。她用力推了他一下,没推开。
他半蹲在她身侧,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腿上,姿势看起来像是在给她做按摩。确实也只是按摩。
“方敬修,你该吵的吵,该不吵的就闭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不吃这套。”
“什么?”他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一脸无辜,“你不吃这套?那等一下我摘了你吃。”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方敬修,你闭嘴!”
方敬修在她掌心闷闷地笑了。他的嘴唇贴着她掌心,一张一合,气息湿热。“次次你口口声声说修哥最好,可让你口口修哥又不好。陈诺,你这个女人,口是心非。”
【彩蛋】
方敬修,每次看见你的照片我都要打伞,因为避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