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秋抿着嘴乐,躺在杨五妮给她拿的枕头上。
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闻达他们几个孩子。
“闻达,带着几个妹妹去西屋,小婶子看见你们闹心里烦。”
张长耀回来听杨五妮说完,赶紧推着闻达几个小丫头们去了西屋。
“长耀,齐文秋来干啥?”杨德山停下揉搓烟叶的手问张长耀。
“老叔,廖智要当爸了,齐文秋说她怀了廖智的孩子。”
张长耀高兴的凑近杨德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长耀,你算一算那个周文德来镇上的日子。
别到时候别帮人家养野孩子。”杨德山提醒张长耀。
“啊?那……那要这样说日子还真能对得上。”
张长耀坐在杨德山对面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长耀,那个齐文秋不是正装货,你们两口子得替廖智掌握着点儿。
这玩儿楞是谁的就是谁的,咱可不能让咱家廖智。
当野孩子的爹。”杨德山担心的看着门口。
“嗯!老叔,我一会儿偷摸告诉咱们家五妮一声。
五妮现在比她自己怀孩子的时候都高兴。”
张长耀回到了东屋,捅咕了一下杨五妮把她带到了西屋。
把杨德山说的话告诉给她,眼睛瞟着东屋门口。
“啊?能……能吗?”杨五妮瞪大眼睛看着张长耀和杨德山。
“能不能谁也不知道,就像齐文秋和侯九一样。
一会儿是他的孩子一会儿又是他的孩子,闹心不?”杨德山压低声音说。
“张长耀,那一会儿等廖智回来你赶紧把他拽这屋来问清楚。
我先去给齐文秋整点吃的,不管是不是咱们家孩子。
也不能饿着带孩子妈。”杨五妮扎上围裙去了外屋地下。
“爸,那个坏女人肚子里有了廖智爸爸的孩子。
那我们几个是不是就有了一个小小的妹妹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讨厌她,要对她好。
廖智爸爸才能高兴?”闻达抱着张长耀的大腿问。
“那得要先确认是廖智爸爸的孩子才行。
她要是肚子里装的是廖智爸爸的孩子,你们就要对她。
和对你妈我们俩一样好。”张长耀摸着闻达的头发告诉他。
“那要不是廖智爸爸的孩子呢?”清雪凑过来抬起头问。
“那就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就没有必要对她好。”张长耀回头告诉闻达。
“叔叔,闻达哥的廖智爸爸不是和这个女人是两口子吗?
为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孩子呢?”
宝丫抬起头,眨巴着两个大眼睛问张长耀。
“宝丫,这个姨姨,原来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媳妇儿。
后来不是了,所以我们才不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孩子。”
张长耀学着宝丫的语气告诉宝丫是咋回事儿。
“哦!原来和我妈妈一样,今天是我爸的媳妇儿明天就是那个吕建的媳妇儿。
也就是说,我长大了可以是闻达的媳妇儿。
又也可以不是闻达的媳妇儿?”宝丫歪着两个朝天揪儿问张长耀。
“宝丫,不能今天是这个的媳妇儿,明天是那个的媳妇儿。
要好好的当一个人的媳妇儿才行,像五妮姨姨一样。”张长耀费力的解释。
“宝丫,那个女人和你妈妈都是坏女人。
只有我妈才是好女人。”闻达指着东屋门告诉宝丫。
“呜……呜……叔叔,我妈才不是坏女人……宝丫推开闻达趴在张长耀的腿上哭。
“哈哈!长耀,这几个孩子我都说不过。”杨德山在一旁看着张长耀笑。
“叔叔,我没有妈妈。”念秀挤开宝丫抱着张长耀的腿问。
“念秀,你有妈妈,你妈妈可好可好了。
你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给你买好吃的。
在你妈妈回来之前这就是你的家,闻达是你哥哥。
清雪是二姐,心如是三姐,你是老四,秋妮是老五。”
张长耀摸着念秀的短头发,笑着告诉她。
“叔叔,我是老几?”宝丫挤开念秀问张长耀。
“宝丫,你是他们的朋友,不是我们家排行的老几。
你在你们家是老大,和闻达在家里一样。”张长耀告诉宝丫。
“哼!闻达,你听见没有,叔叔说我和你一样大。”宝丫叉着腰向闻达示威。
“哼!宝丫,我爸说的是你在你们家是老大。
在我们家你啥都不是,都不如不会说话的秋妮。”闻达也学着宝丫叉着腰。
“快累死了,张长耀、五妮,给我煮几个鸡蛋补补。”
廖智刚进院子就开始喊张长耀和杨五妮。
“长耀,快去廖智回来了。”杨德山赶紧推了张长耀一下。
“闻达,去!”张长耀拍了一下身旁的闻达。
“大懒指小懒,小懒干瞪眼。”杨德山看着闻达说。
“廖智爸爸,姥爷叫你有好事儿。”闻达反应快,跳着脚跑出去把廖智拽进西屋。
“是啥好事儿,还得劳驾我们家闻达少爷来叫我。”廖智把闻达抱起来。
张长耀把齐文秋在东屋,说自己怀了廖智的孩子的事儿告诉给了廖智。
“这娘们儿还赖上我了,你看我咋把她撵走的。”
廖智放下闻达,气冲冲的推开门直奔东屋。
“廖智,有话好好说,别急眼,文秋月数小容易流产。”
杨五妮把气呼呼看着齐文秋的廖智按坐在地下的凳子上。
“齐文秋,你咋证明孩子是我的?”廖智看着齐文秋。
“廖智,我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说了不算。”
齐文秋一只手捂着肚子,身子躲在杨五妮的身后。
“齐文秋,你找到打井的地方,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原来在水里把身子拔坏,只能和女人睡觉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你硬要把这个孩子赖在我身上也没有用,我自己啥情况我自己知道。”
廖智不屑的看了一眼齐文秋,歪着嘴笑了一下。
“廖智,你净扯淡,哪有男人能和女人睡觉不能怀孩子的?
你就是不想要这孩子,胡乱编的理由。”
齐文秋跪了起来,从杨五妮身后伸着手指廖智。
“齐文秋,那是你头发长见识短,不信你回去问问周文德,有没有这个病。
要是那周文德也和我一样身子坏了,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那你还得找找看,看自己都和谁苟且过。”
廖智眼神儿冷了起来,咬着牙告诉齐文秋。
“廖智,你咋知道周文德也身子坏了不能和女人怀孩子的。
是不是你就和他商量好,都不想要这个孩子?”齐文秋捂着脸哭了起来。
“文秋姐,你是不是傻,你得咬住是谁的孩子才行。
不能一会儿这个的一会儿那个的,摇摆不定。
你和廖智早就办了离婚手续,你们俩也没在一起几回,人家能承认吗?
你要一口咬住就是周文德的孩子,他才能承认。
再说周文德的媳妇儿应该已经给他生过孩子。
他现在再说不能让女人怀孩子,那就是不想对你负责的借口。
你回去找那个周文德,像我说的这样说。
他要是再敢不承认,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他。
你要留好他和你睡觉的证据,到时候我替你出头。
看我咋一拳头打的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