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吗?我专门去柜台贵给你挑的。”
她慢悠悠抬起手,轻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将耳边那对浓烈的正红色宝石耳环大大方方露了出来。
宋景行眼神顿了一下,宋夏彤顺着她目光看去。
露出了淡淡得意的笑:“啊...这个...”
“我听自山说,之前拍卖会那一对,还是他当年追你的时候,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回来的呢。”
她指头轻轻拂过耳环:“不过我这对不一样哦,这是自山找人亲自设计、亲自盯着匠人打造的,前前后后就耗时好几个月,单只就价值五百万了。”
宋景行快被茶晕了,她再站会儿,晚上就茶多酚过敏睡不着了吧。
宋夏彤就是想告诉她,她现在才是正宫,送宋景行那对淡粉色,对比她耳朵上的正红色。
象征着宋景行的失败。
可宋景行并不在意,回怼:“你这双再名贵,抵得上京恒公子拍下来的那只吗?人家能买你三双了。”
“亲自打造又怎么样,真心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他可以背叛我,以后也可以背叛你,你到底在得意什么?”
沈自山见状,上前一步把快要被说哭的女人护在身后:“宋景行,你别太过分,你妹妹是好心送你礼物。”
宋景行翻她个白眼,把耳环盒丢回去:“这种便宜货我不稀罕,下次别送这么见不得台面的东西。”
晚宴开始,宋景行代表温知裴落座在温氏总经理一席。
中途看了眼手机,是严聿琛发来的:“我家今晚有事,需要我回去,你今晚一定注意安全。”
宋景行立马回复:“好的~爱你哟【比心】”
关掉手机,她立马恢复表情。
随着晚宴的开始,一道气息沉稳的黑衣保镖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她心里一紧,这身衣服,无论颜色款式,都与当日寺庙里,跟在京恒公子身边的保镖一模一样。
保镖走到她面前,弯腰垂眼:“宋小姐,我公老板有话想跟您单独谈,不知您此刻是否方便?”
宋景行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她轻轻颔首,应声同意。
电梯里,他给严聿琛发消息:“你在哪?我要去见京恒公子了。等我好消息!”
没得到回复。
宋景行出了电梯,两个保镖带着她走向最尽头的某一间房。
打开房门保镖检查了一番,低头:“宋小姐,我们老板一会儿就到,请您稍等。”
宋景行点头,房门关后,她坐在沙发上,目光环视一圈,屋里像是被精心布置过的,还有一股异香。
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严聿琛发消息,却发现信号栏上显示的是无信号。
这屋子有信号屏蔽!
不对,这绝不是京恒公子的房间,她被人算计了。
她起身冲向门,猛地拍打着房门呼救。
走廊上静悄悄,看样子这层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了。
屋里的异香越来越浓,宋景行感觉身上越来越燥热。
骨头缝里热得发痒,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冒出。
她想强撑着去浴室冲个凉水澡,但脚下一片绵软,她顺着门跌滑在地下。
身上越来越渴望,越来越痒,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房门被推开,她看到一男子冲上来抱住她。
语气着急忙慌冲着门口喊:“都出去!关上门!叫医生来!快!”
好熟悉的声音。
她无法思考,只得往男人身上靠,熟悉的味道让她舒服地攀上他的身子:“好热,救救我,求求你…”
她胡乱的蹭着,还觉得不够,想要扒男人的衣服获取更多。
男人忍着,整个人不受控地发抖,喉咙发出一声压抑到破碎的闷哼。
不是抗拒,是生理性的应激崩塌反应。
宋景行扒光了男人上半身,用发热的嘴唇吻着那能让她舒服的身体:“好舒服…不要走…”
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急促、浅短。
她每靠近一分,他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咚咚咚…”门外保镖传来试探声:“老板,陆医生正在往这赶,晚宴马上开始,您是演讲人,要不要先…”
“都给我滚!”男人轻捂着女人呻吟的嘴。发出忍到极致的怒吼。
接着抱起女人冲向浴室,打开花洒。
“哗啦—”
凉水浇的女人稍微清醒了点。
她抬起头,用迷糊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你长的…好像…”
接着又意识不清晰地凑上去吻他的唇:“严聿琛,帮帮我…给我…”
男人眼眶赤红,冷热交织、恐惧与剧痛缠绞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濒临死亡的难受。
他撑不下去了。
在他即将晕过去时,房间门被用力推开。
陆时衍拿着一剂针管,快步冲上来,扎入男人体内。
手上的仪器急促闪着警灯。
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男人在昏过去最后一秒,用尽力气对陆时衍说:“先救她,别管我…”
陆时衍急得快疯了:“你的身体已进入极限,再不救你,你就要死了!”
说着拿出一堆药让男人含住。
又拿出一剂针管,对着旁边发着疯的女人打了一针。
不到两分钟,女人就晕了过去。
他把她放平,接着又极力救治濒临死亡的男人。
屋里乱成一团,屋外也不安宁。
沈自山闯入房间外,对着门内嘶吼:“你们京恒要对我老婆的妹妹做什么!”
“快把她交出来!别以为你们权力大就可以这样!我要告诉媒体!曝光你们!”
保镖立马上前拦住:“沈总,我们老板有私事,请您不要喧哗。”
“我不管,我要补偿!你们这么对我小姨子,我绝不能坐视不理!”沈自山对着屋内大吼,恨不得让全晚宴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