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篝火也是特殊道具啊。”
姜莱眼睁睁看着虞瓷一箭射出。
落在篝火上,瞬间引发粉尘爆炸。
轰然而起的火光吞噬了整个车顶。
巨大的冲击力将那越野车一下掀翻出去。
车在地上滚了几圈,除了窗户破碎外,丝毫没有变形。
但因为受到了有效攻击,越野车的耐久度还是在眼前一闪而过:
「耐久度:4500/5000」
而篝火滚落到地上,也没有意料中的散架熄灭。
它甚至比车里的人更快稳定下来,落在地上,持续发光发热。
越看越想要。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不仅能随身携带,还这么抗造。
姜莱一边感叹一边继续给梁意昭发送营地邀请。
当“邀请失败”的提示弹出来后,她眉梢一挑。
害,梁意昭直接删除了她的好友。
要知道,营地邀请只能选择在好友列表里的玩家。
姜莱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个好友申请:
「对不起,您已被对方加入黑名单,无法进行该操作。」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没法再进行友好的邀请,姜莱也就没必要再有意遮挡自己的脸了。
——「排行榜」就是这点不好。
稍微关注一下排名的玩家,很容易就从上面留意到她的个人信息。
尤其是长相特征。
姜莱慢悠悠地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下面跟滚筒洗衣机一样的越野车。
多转几圈,多摇几下也好,给脑子摇匀称一点。
只是可惜,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里面的玩家最多受点轻伤。
很快,车身就稳定了下来。
姜莱猜得没错。
梁意昭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生命值:99/100」。
就这1点还是因为玻璃破碎,划伤了他的脸带来的。
至于身上?
除了脑袋和旁边的人磕了几下外。
啥事没有。
“老大,你怎么样?”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率先爬出侧翻的越野车。
确认过没有危险后,赶忙伸手将梁意昭扶了出来。
他愤愤地抬眼瞪向弩塔的方向,目光却在掠过哨塔时一怔:
“卧槽,老大!”
“那不是第99区的榜一吗?!”
梁意昭再反应不过来自己被耍了,就白玩这么久了。
他面色阴沉地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那座营地左边的哨塔之上。
眉眼精致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对上他们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勾起嘴角。
灿烂得像是冬日里唯一的色彩。
刺眼得不行。
梁意昭此时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
他后牙槽磨了磨,气得溢出一声冷笑。
妈的,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一点人事不干。
刚才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他眼前至少弹了几十次邀请。
关掉又来,关掉又来。
一直到拉黑删除,世界才终于清净了。
梁意昭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系统弹窗应激症”。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在笑。
果然是心术不正的家伙。
“阿杳,什么情况,爆炸道具?”
肌肉男一边问一边踩着车身把驾驶位上的司机拔出来。
“不,更糟糕一点。”
被称作阿杳的女人身上带着书卷气。
她喘口气,推了推出现一丝裂痕的镜框:
“我闻到硫磺的味道了,他们有硫磺。”
此话一出,几人本就晕菜的脸色更差了。
如果是爆炸类的道具还好。
他们之前有试着开高价收购相关道具,结果并不理想。
说明目前爆炸类的道具爆率并不高。
用一个就少一个。
但要是硫磺这样的资源类材料……
“他奶奶的。”肌肉男骂了一句,
“鬼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硫磺?岂不是能一直炸?”
阿杳扫了他一眼:“别自乱阵脚。”
“也就是稍微麻烦了点而已,再厉害,能比得过老大的S级哨子?”
肌肉男想到什么,嘿嘿一笑:“也是,那可是我们的杀手锏。”
营地内。
“他们在说什么,笑得好猥琐。”
距离太远,林熹望看不清他们的嘴型。
只能看见那四个人聚在一起,不像好事。
姜莱的关注点截然不同:
“那是四座车吧,他们是不是超载了?”
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随身携带“红鼻头”的倒霉蛋。
“啊。”
虞瓷缓缓伸手朝后方指了指,
“我刚刚听到后面有‘扑通’一声。”
越野车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就超过了「精准弩塔」的范围。
虞瓷打不着人,注意力自然而然就飘远了。
听他这么说,姜莱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沈青燃无语地提溜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家伙。
那人身形单薄,像个瘦猴。
沈青燃拎着人晃了晃。
毫无反应。
姜莱十分捧场地鼓鼓掌:“这么快就制服了?”
沈青燃面色古怪,嘴巴张开又合上。
半晌,才憋屈地吐出真相:“我全程就用了一下技能。”
“谁知道这人有老寒腿,他刚翻上墙。”
“恶化之后,腿一软,直接就栽下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脑袋着地。”
明明已经达成了自己想要试技能的目的。
但是为什么感觉赢得很不光彩的样子。
姜莱撑在护栏上,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瘦猴看。
她忽然对沈青燃招招手:
“来,我们换班。”
两人位置交换。
沈青燃去到哨塔上,姜莱蹲在晕过去的瘦猴身边。
她眼神炽热地掏出来了「雪猴钩爪」。
这个距离,够近吧?还能有钩不中的道理?
“哦豁,什么都没有钩中哦。”
还真有。
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
姜莱心态良好。
“获得「断掉的头发」X1。”
“哦豁,什么都没有钩中哦。”
“获得「穿在左脚上的臭袜子」X1。”
“哦豁,什么都没有钩中哦。”
“获得「用过的纸巾」X1。”
姜莱觉得一定是春天到了。
不然她眼前怎么全是“草”。
这人到底揣了些什么东西在身上?
一个道具都没钩出来。
姜莱戴上痛苦面具,捏着鼻子把臭袜子踢远了一点。
她正准备继续下爪,眼前躺得平平板板的瘦猴却突然一哆嗦。
双眼依旧紧闭,眉头却无意识地拧起,声音含糊不清:
“老大……你的哨子……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