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跑着去打宋亭野。
秦宇鹤似乎早已经预判到她的行为,在她双手松开他裤子的瞬间,他双手利落地抓住裤腰,避免了裤子出溜一下掉到脚脖的尴尬景象。
宋馨雅的巴掌糊在宋亭野的脑袋上,啪——
“就你嘴快,就你话多,一天不胡说八道你能憋死!”
“给我管好你那张嘴,我们香水不犯花露水!”
宋亭野抱着脑袋躲蹿:“啊啊啊啊救命啊,姐姐谋杀亲弟弟啦!”
宋馨雅追着他打,一手拽着他的衣领子,啪啪啪又赏他三巴掌。
宋亭野的脑袋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晃荡,眼冒金星:“这什么世道啊,还让不让人说实话了,我就是把看到的说出来而已,就被打个半死不活。”
宋馨雅:“眼见不一定为实。”
宋亭野:“那你说你刚才在干嘛,总不能是为了看姐夫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吧。”
宋馨雅:“帮你姐夫检查伤口。”
宋亭野:“我姐夫的伤口怎么样了?”
宋馨雅:“还没开始检查,就被你打断了。”
宋亭野:“一听就是假的,姐你继续狡辩,我听着。”
宋馨雅的胳膊又抬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宋亭野抱着脑袋跑了。
宋馨雅长长舒出一口气:“闹挺。”
秦宇鹤深有同感:“我每次回到家,就感觉回到了花果山水帘洞,周围一帮猴子在闹腾。”
宋馨雅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秦宇鹤:“同苦同苦。”
回到屋里后,秦宇鹤便去书房继续工作。
他刚打开电脑,宋馨雅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掰开他的双腿,蹲在他腿间,解他的皮带,脱他的裤子。
秦宇鹤望着腿间的妻子,勾着唇角笑。
宋馨雅抬头看他一眼:“你好好工作。”
秦宇鹤:“你这个样子,我哪还有心思工作。”
宋馨雅:“我哪个样子,我帮你检查伤口。”
秦宇鹤:“不耽误我脑子里浮想联翩。”
他想就让他想吧,都憋了那么多天了。
宋馨雅把他的衬衣掀起来,把他的裤子往下扒,看到了他的伤口。
长长一条,横亘在他无瑕的皮肤上,缝合的线一道一道扎进他的皮肉里,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狰狞恐怖的疼。
宋馨雅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看过很多次他的伤口,但每一次看,心还是会疼。
一瞬间,宋馨雅陷入了一种低落灰暗的情绪里。
轻轻一声响,秦宇鹤打开台灯,一簇簇耀眼的光线亮起来,驱散灰暗,照亮整间屋子。
他温柔的声音落进她的耳朵:“雅雅,我没事。”
宋馨雅抬头,看到他隽美好看的脸庞,对她温柔地笑。
一瞬间,她从负面的情绪里抽离出来,翘着红润润的嘴唇,望着他笑。
“伤口没有撕裂,线也好好的,没有崩开。”
秦宇鹤:“如果没有意外,后天可以去拆线。”
宋馨雅:“你拆线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秦宇鹤:“你不忙了?”
宋馨雅:“我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这两天就不出去了,一直在家陪你。”
秦宇鹤:“说话算数。”
宋馨雅微站起身,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算数。”
她柔软嫩白的双手握着他的皮带,往中间扣。
秦宇鹤貌似有点遗憾:“这就结束了?”
宋馨雅抬头看他一眼,妩媚的眸子水光潋滟:“你还想干吗?”
秦宇鹤:“你这个姿势,还可以干点别的。”
咔哒一声,宋馨雅将他的皮带扣好,从他腿间站起来。
“不行。”
秦宇鹤:“这么无情。”
宋馨雅:“在你的身体彻底好之前,就是不行。”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他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捏了捏她的手心,仰头看着她娇媚的脸蛋:“我身体好之后,你蹲下,来一次?”
宋馨雅扭头看着门口,明亮的灯光里,耳朵红透:“你先工作吧。”
她的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秦宇鹤收到了她的信号。
书房的门打开,又合上,他坐在椅子上笑了一会儿,开始处理工作。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秦宇鹤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在书房带的淋浴间洗漱好,回到二楼卧室。
此时,宋馨雅正躺在床上看书,脸上神情认真。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看的什么书?”
宋馨雅:“工商管理类书籍。”
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去:“有管理公司的想法?”
宋馨雅:“有!”
她从床上坐起来:“我现在已经拿到雅亭教育科技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宋宣礼并列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把整个公司拿回来,迟早的事。”
秦宇鹤:“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宋馨雅:“做我坚强的后盾,等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向你求助。”
秦宇鹤:“我一定毫不客气的帮你。”
宋馨雅把书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趴秦宇鹤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
秦宇鹤心猿意马。
宋馨雅一秒抽离,转过身背对他:“睡觉!”
秦宇鹤:“……”
前一秒又亲又蹭,下一秒留给他一个背影。
卧室里响起男人的声音:“秦太太,你这转折的是不是有点生硬。”
宋馨雅:“我不生硬,我软的一塌糊涂。”
“你看我呢……”
秦宇鹤转过身,从后面拥住她,结实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紧她,用力抵了她一下。
宋馨雅惊呼出声:“唔……”
她臊的不行:“你……混蛋……”
秦宇鹤:“我哪天晚上和早上不是这样。”
宋馨雅:“你控制一点。”
秦宇鹤:“妻子太漂亮,我控制不了。”
他吻她的脖子,极有技巧的,细细密密地亲、咬、啃、舔。
宋馨雅:“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食物。”
秦宇鹤:“你就是我的食物。”
他手往下探,又开始摆弄她。
又一个崭新的床单被浇湿。
宋馨雅获得满足,躺在秦宇鹤新换的床单上,全身的细胞泛着懒洋洋的餍足,昏昏欲睡。
她听到秦宇鹤去了浴室,又开始洗冷水澡。
天天摆弄她,天天洗冷水澡。
反正她被他伺候的挺舒服的,他呢,图个什么?
大公无私,为妻子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