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裴景刚这是完全一点面子都不给姚舟了啊。
一群采药人当时就引起轩然大波。
“我还以为是谁,押着我们这么多钱呢,都是这个老小子在那里搞鬼呢。”
“就是,一点钱也要押着,草药这种不退换的品类还非要卖了才给钱,简直胡作非为啊。要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些王八蛋以后生的孩子,也全都是一些没有屁眼儿的狗货!”
“岂止没有屁眼,我看他们这群狗东西都要断子绝孙啊。”
这群人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讲,姚舟这样的富家公子哥哪听过这个,当时听到这些人这样说,心里马上就受不了了。
眼睛一翻,差点气死过去。
“裴景刚,你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了啊。我看你也是不想在这里干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你他妈的完犊子了我告诉你。”刘畅说道。
裴景刚说道,“谁稀罕跟你们一起做事似的。我就是单干,也比跟着你们这些废物强。”
“行了,听你的意思,你很了不起啊,既然你可以,那你就在这里干吧,我找话跟你讲到前面,你要是赚到钱,我跟你姓。”刘畅说道。
“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裴总既然想单干,那你就让他单干就好了,还在嘚吧嘚说那些屁话干什么?你们要想滚就赶紧滚吧。”陈二柱抱着手,在一边看着这群人。
裴景刚说道,“就是啊,你们这些狗儿子,你们都就这么喜欢跟着你爹吗?老子都已经宣布退出那个草药商会了,你们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说这些鬼话,你们是想死是怎么的?不说老子几句话就是会死,是吧?”
“行,有能耐是吧。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等着吧,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姚舟自知不是对手,打起来还有这么多采药人帮忙,他们也打不过干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他妈的,总算是走了,这下子耳根子能清净了。”裴景刚说道,“只不过是发生了今天这件事之后,生意肯定是不会好起来了。”
“你慌什么?今天你既然已经把草药钱还给那些村民了,那么一切就都还有改观。”陈二柱说道。
“唉,只能这样了。”裴景刚发泄了一番心里这些气话,是真痛快了不少。陈二柱这边他也不能得罪,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怕谁呀,大不了就是赚不到钱呗,换个地方再来吧。
此时的裴景刚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很快他的心情就放松下来。
姚舟和刘畅他们走出很远,想着这样回去肯定没有办法向蔡先生交代的。
所以他们两个商量着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姚舟在药材市场约见了附近草药商会的一些老板。都是单独见面的,没有让裴景刚他们发现。
这些老板之前就是听命于邹皮特的,因为邹皮特是这里的会长。
姓邹的被抓进去之后,他们现在就改听姚舟的话。姚舟就是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剩下那一部分的采药人的钱退给他们。
只有欠着他们的钱,这些人才会老实一些。
“请姚公子放心,我们这些人是打死也不会投降的。”
“姚公子,我们绝对是会效忠蔡先生的,大家团结在一起,维护草药市场的关系,把这里的规矩进行到底。势必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姚舟听到这些人的保证就像宣言一样震耳欲聋,心里真是大喜。
但是这群人也就坚持了个四五分钟的样子,侯老三他们就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这些人哗啦啦的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药材市场这些老板们本就人心惶惶,看到外面来了这么多人,立刻一下子就慌了,坚挺没有几下子立马就下楼把钱还给了那些采药人。
“老三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陈二柱站在一处高地,对周围远程遥控。
“大佬你放心吧,就差最后一个了,最后这个叫杨扒皮的,这个杨扒皮呢搞定了之后就所有的老板都把钱都退给了那些采药人。”
侯老三大手一挥,和弟兄们虎虎生风的来到这个杨扒皮的地盘。
杨扒皮就是一个死要面子而且嘴特别贱的人,此时的杨扒皮还想争强斗狠几句,但是这个家伙呢是一个天生的怂货,就是那种又菜又喜欢装逼的人,在外面风靡于酒色会所这一类地方,把自己的身体都掏空了。说起话来也不是特别有精神,只是强撑着一股硬气。
“我说这他妈的都是哪里来冒出来一群不怕死的狗杂碎。”杨扒皮冲着外面大吼一声说道。
侯老三说,“杨扒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老实的把那个钱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呵呵呵,就凭你们这些小卡拉咪,真的能动得了你杨大爷吗?”杨扒皮说道。
“我操,你这个老家伙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子,既然你这样不把弟兄们放在眼里,那弟兄们就抄家伙给他看看。”
哗啦。
杨扒皮一看到这些人把藏在衣服里面的管制刀具全部都亮出来了,并且围成了一个圈把他围在中间,这个杨扒皮当时吓得腿哆嗦,险些的尿出来。
“怎么样?杨扒皮我就问你,现在动你动不动的得了。”侯老三钢管指着杨扒皮脑门。
杨扒皮嘴硬,“你们不讲武德!有本事单打独斗!”
“呵呵,笑话谁他妈的跟你谈打赌的,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场合?你他妈的难道搞不清楚吗?”侯老三一听到这个杨扒皮在那里废话成堆,这就有点窝火,因为他本身腰杆就有点毛病,等收拾完这些人就打算找陈二柱给他调理一下的。啪啪!当时两巴掌抽过去,把这个杨扒皮的牙齿给他打飞三颗,一脚把这个杨扒皮踢飞出去,然后就踩在了脚底一下。
“他妈的,现在可以给钱了吗?”侯老三一口浓痰吐在杨扒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