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匆匆前往镇上。
这次,更让她们目瞪口呆。
那些大姐大妈,不但在村里夸,还跑到了镇上宣扬。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一天,整个女儿国都知道了。
“造孽啊!”
随便买了点东西,两姐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火速回家。
房门一推,东西一扔。
掐着腰站在林默面前:
“林默!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这一夜未归,该不会把全村都霍霍了吧。”
“你可是我们花钱买的啊。”
两女说着说着都要哭了:“凭什么先便宜她们,她们又没出钱。”
“你怎么还躺着不动,你对她们做了什么,现在对我们就做什么,你在等什么!”
嗖!
又是一锭银子飞出,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就那么悬空。
“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劫富济贫了!”
林默心情大好,调侃了一句:
“不妨告诉你们,这天下侠气一共十斗,我林默独占了九斗。”
两女先是一怔,旋即大怒:
“劫富济贫,济的什么贫?”
“她们为何都那个反应,分明就是你把全村的人都霍霍了!”
靠...我林默岂是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你们是没见过朕的妃子。
“非也,非也。”
林默也不和他们解释了,毕竟确实不太光彩。
他想见到女儿国主,这是他现在想到的唯一办法!
给她们钱。
让她们吹牛!
吹得越大越好!
吹得传遍整个西梁国更好!
......
传言这种东西,比风跑得还快。
短短三天。
“绝世猛男”的事迹便从村口传到了镇上。
从镇上传到了县城,从县城传到了西梁国的都城——凤京。
传到最后,已经夸张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猛男身高八尺,腰围八尺,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这种,已经完全不够看。
“一个人,一晚上,一个村的人,且还有余力...”
“且一夜之间,那些面黄肌瘦走路都打晃的人,走路带风干活带劲!”
“六十岁的老妪都返老还童。”
当然也会有人质疑:“有那么神?这玩意还能增加体力的?”
“反正有八十岁的大姐第二天拐杖都不用了,健步如飞。”
“我的天,这不是比子母河还要厉害?”
“子母河?子母河算啥啊,子母河可不管养,人家这个,管生管养!”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
所有的话题,都离不开这个天降猛男。
......
凤京,皇宫,温泉殿。
水雾氤氲,香汤凝脂。
池水中央,一个身披透明薄纱的女人正靠在池壁上。
她面容极美,脖颈白的像雪,削肩之下埋在水里。
隐隐可见其中的丰腴轮廓。
她的手中捧着一卷书。
书页已经翻得起了毛边,显然不是第一次读。
西梁女王,端木清!
“陛下,水凉了。”一个宫女跪在池边,轻声提醒。
“嗯。”
端木清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落在那卷书上,眼波流转间,柔情无限。
“陛下...水凉了...”宫女又提醒了一句。
端木清回过神来,将书卷合上,递给一旁的宫女。
那宫女双手接过,恭敬地捧在胸前。
书卷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元初诗集》。
端木清站起身,水珠从她身上滑落。
薄纱紧紧贴在身上。
曼妙的身段更凸显得淋漓尽致。
几个宫女连忙上前。
熟稔地用干爽浴巾将她裹住,动作轻柔。
端木清张开双臂,任由宫女伺候,直到披上衣装。
“陛下!”
一个身穿银甲的女侍卫大步走进殿中,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陛下,大喜啊,咱们西梁国,有救了!”
端木清挑了挑眉。
几个正在为她穿衣的宫女识趣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什么大喜?”
“天降猛男,天降猛男啊!”
女士为实在控制不住兴奋,“扶摇村出了一位天降猛男啊!”
“别激动,慢慢说。”
端木清很是淡定。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
和那些外界的国家一样,皇帝喜欢祥瑞,就会出现无数祥瑞。
都是手下人编纂拍马罢了。
西梁女国缺男人,这种天降猛男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可结果呢?
每一个都是言辞夸大,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哪有那么多奇人啊。
子母河之水,能让人怀孕,但终究是和人不同。
生下的孩子太弱小了。
而那些外界误入女国之人,几乎每个都会被灰雾压得经脉寸断,就是轻点,也会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
手无缚鸡之力,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陛下,那个男人,了不得啊!”
女侍卫擦了擦口水,开始滔滔不绝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听得旁边的宫女都一愣一愣的。
就连端木清,都频频咋舌。
“当真?”
“一个村?”
“一天?”
“还能治病?”
到最后,她才冷静了下来,淡淡笑道:
“是不是吹的太过了?”
“陛下,是臣亲眼所见!”女侍卫拍着胸口保证。
这下,端木清就不淡定了。
这可是她最信任的侍卫,向来不打诳语。
她既然亲眼所见,那就八九不离十。
“难道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美男子?”
“若真如此,此人真有丞相之才!”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都震惊了。
“陛下,一个男人当丞相?这恐怕不太符合身份,他们应该在家相妻教女,耕田刺绣...”
端木清摇了摇头。
笑得眉眼弯弯。
“能解一国危困者,不问男女。”
“若是属实,此人可助我西梁女国摆脱世代困境。”
“若是属实...”
“朕必让这位先生,服务于整个西梁百姓。”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