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想收拾这群酒囊饭袋的‘孝子贤孙’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云老太君被抽飞在地上,一身老骨头险些散架,哎哟喂的呻唤着半晌爬不起来。
楚家那些族老和子弟震惊过两息后,集体炸了。
“沈昭昭!你大逆不道,你是要翻天了!”
“老太君可是你长辈,你竟敢动手!!”
“孽障!孽障啊!快把这孽障给我拿下!!”
楚家子弟一个个双目喷火,恨不得生吞了她。一直伺候在云老太君身边的那个俏丽女郎最先按捺不住,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扬手就要扇楚昭耳光。
“贱人!你敢对我外祖母动手!!”话没说完,楚昭反手一巴掌,干脆利落。
田雨薇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摔在地上,脸上五指印红肿得发紫,当场懵了。
“还没轮到你挨巴掌,急什么。”
楚昭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朝那几个族老走去。
“沈昭昭!你想做什么!”楚家三叔爷刚站起来。
啪!
一巴掌扇回去,老头跌回椅子上,椅子腿咔嚓断了,他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啊!”
“沈昭昭你悖逆——”
啪!右边的四叔爷还没把话说完,楚昭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得歪倒在旁边族老身上,两个人撞成一团。
“你大逆不道——”
啪!
“啊——”
啪啪啪!
从左到右,六个族老,一个不落。楚昭下手又快又准,巴掌扇在脸上,声音脆得瘆人。几个族老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的捂脸哀嚎,有的从椅子上滚下去,有的撞翻了茶桌,茶水泼了一身,狼狈至极。
有几个楚家子弟红了眼,扑上来想拦住她。
楚昭头都没回,一脚踹出去,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直接飞出去几米远,撞在柱子上,闷哼一声,软塌塌地滑下去,当场昏死。后面几个还没近身,就被她一脚一个,踹得满地打滚,爬都爬不起来。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气,都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打完老的,楚昭的目光挪到那群小的身上。
只一眼,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拿下她”的人,此刻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惊恐的气音。楚昭才迈出一步,这群人就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
“拦住她!快拦住她!”
随行伺候的下人被推上前,甭管是护院还是随从,都是送菜的。
楚昭逮住一人直接往屋顶和树上丢,惨叫声接连不断,很快李宅的屋顶和树梢上就挂满了人,晾衣服似的一个叠一个。
那群楚家子弟再无依仗,尖叫着四散而逃。
“跑得掉?”楚昭勾唇狞笑。
她一巴掌扇过去,三个跑得慢的直接飞出去,摔成一团。她头也不回,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往右侧一甩,椅子在空中翻转,精准地砸在一个已经快跑到大门的倒霉蛋背上,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当场晕了过去。
院子里哭爹喊娘,哀鸿遍野。
场面过于残暴,完全就是单方面碾压。
潇潇几女看的是拍手称快,手痒不已,不愧是老祖宗啊,下手太飒了!
楚南音和李怀恩从楚昭扇飞云老太君开始,那嘴巴就没合上过,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之前只以为王妃她玄术精妙,不曾想武力竟也……”李怀恩咽了口唾沫:“霸王再世啊……”
“可不就是霸王再世嘛!”楚南星大腿都要拍红了,很想说自家老祖宗玄昭王可不就是霸王嘛!
老祖宗这一发威,他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楚南星看的是解气又激动,忍不住对自己爹小声道:“爹,你说老祖宗要是上我的身多好啊,我早就想抽这群老王八蛋和小王八蛋了,苦于没机会啊……”
楚承庇看他一眼,这蠢货儿子真没救了,到现在还以为老祖宗是被请上身的……
这一趟楚家来的人,从老到小,有一个算一个,楚昭全都没放过。
等把所有人都抽地上后,她才懒洋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群酒囊饭袋。
“不是很喜欢摆架子讲废话吗?”
楚昭冷笑:“继续讲,我现在给你们机会。”
那几个族老不是被打掉牙都是被抽晕了过去,哪还说的出话。
倒是那云老太君很是坚挺的爬了起来,先前的贵妇人形象已荡然无存,披头散发的样子与乡间泼妇也没什么两样。
沈昭昭……你目无尊长,敢殴打朝廷命妇!”她哆嗦着手指着楚昭,声音尖锐的刺耳,“这件事我定要告到御前!让陛下评评理!让你这个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告去御前?”楚昭挑眉,慢悠悠起身朝她走去。
云老太君惊恐地往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摔了。搀着她的田雨薇满脸怨毒的盯着楚昭,却又不敢和楚昭对上眼。
祖孙俩色厉内荏,明明怕得要死,嘴上还在逞能。
“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朝廷命妇是你长辈……你动我就是——”
“就是什么?”楚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抽了你一巴掌这么快就忘了?”
“做我的尊长?你也配?”
她楚昭就是楚家最大的长辈,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她的孙子!
云老太君又恨又怒到了极点,她这会儿脸已经肿到麻木,刚刚那一巴掌的痛自然还没忘。
“为人祖母,不疼惜自家晚辈,反而故意诋毁!三书六礼正经婚嫁到你嘴里成了无媒苟合,难怪你能养出定北侯府那几个孽障来!”
云老太君气的眼前真真发黑,捂着心口,指着楚昭,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外祖母!”田雨薇尖叫着扶着云老太君,可她哪有那力气,反被压的跌坐在地,她指着楚昭尖声道:“沈昭昭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外祖母可是英国公府的老姑奶奶,今日就算楚家和定北侯府放过你!我田家和英国公府也不会饶了你!!”
楚昭斜睨她一眼:“嗓门倒是够大会嚷嚷,楚南音是你表姐,她被你外祖母污蔑无媒苟合,怎没见你替她叫一句屈?”
田雨薇面露鄙夷,刚要讥讽,楚昭一巴掌抽她嘴上。
“罢了,不想听废话,你也闭嘴。”
田雨薇的嘴皮子瞬间肿成肉肠,门牙都在松动,捂着嘴哀嚎起来,差点晕过去。
楚昭行事太过霸道,在场还清醒的楚家族人一个个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愤怒和屈辱。
他们想骂,不敢。
想打,打不过。
想逃,逃不掉。
一个个呕得眼睛都要淌血了,却拿楚昭毫无办法。
楚昭扫了一眼这群孝子贤孙,心里只有三个字:欠收拾。
三百年前她的规矩,从来只有一条:
听话的,留着。
不听话的,打!
打不听的,杀!
这群人,不过是她楚家不成器的子孙后代。仗着她打下来的基业,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还要欺负到自己人头上。
不收拾留着过年吗?
“都给我听好了。”
楚昭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现在起,楚南音的事,不归你们管。”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跪在玄昭王的牌位前磕头反省。”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忽而勾唇牵起一抹冷笑:
“当然,想告御状的也大可试试。”
“上一回玄昭王只是降雷小惩大诫,这一回,看她宰不宰了你们这群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