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技术,和道家失传的亲缘符有点相似,只不过,亲缘符,是用术法检测血缘关系,而基因检测,是用现代医学。”
说到这里,尘晚又道:“你可不要信你二师兄看的小说里滴血认亲那一套啊,那都是小说编出来的,是不科学的。”
“窝知道啦!”小葡萄奶声奶气朝纸鹤大喊:“葡萄这就去拔粑粑的头发!”
说完,跳下床,噔噔噔跑出房间。
跑到正在淋浴间泡澡的赵屿洲面前,伸手就从他头上拔了一根。
“嘶……”
赵屿洲泡在浴桶里,背对着门,没注意到小家伙偷偷进来了。
等感觉到痛意时,小葡萄已经一溜烟又跑回房间了。
到了房间,葡萄又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和赵屿洲的一起,用手帕包好,放到小纸鹤背上。
“西兄,好啦!”
“行。”大洋彼岸这边,尘晚掐了个手诀:“那大师兄先接收物件,下次再陪你聊天。”
“吼!”
小葡萄眼看着小纸鹤变为半透明状,和包着头发的手帕一起,消失在半空。
她打开尘晚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两套国外最时髦的新款童装,旁边还有一个造型很独特的小手提包。
“C-H-A-N-E-L……”葡萄凑过去,拼读了一下包装袋上的英文字母。
“香奶奶?”小家伙摸着小脸蛋,小声嘀咕:“好奇怪的名字呀。”
随手把衣服往乾坤袋里一丢,往床上一趴。
又兴奋的翻了个身,四仰八叉,仰天看着头顶,回想着大师兄刚才说的话。
太好啦!
原来国外的医术,竟然可以用头发来检验她和粑粑是不是亲父女!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是粑粑的女鹅啦!
对了!
大西兄还说,道家有一个失传的亲缘符,也可以检验血缘关系。
那她的手镯空间里,会不会就有这道符呀?
她现在就进去看看,嘻嘻!
小葡萄闭上眼睛,用意念进入了空间……
……
尹老太被关了半天,接受了半天的思想教育。
又因为年纪太大,当天晚上就被放了出来。
她在大院门口扯着嗓子骂了大半天,嗓子都哑了。
晚上的冷水镇又冷又空荡。
偏偏今晚还没月亮,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团。
尹老太裹着破棉袄,一路边走边骂,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有一个破红砖屋,可以勉强暂住一晚。
“姜柳枝!你这杀千刀的小婊子!老娘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尹老太边骂边走进破红砖屋,捡了一堆稻草垫在身下,靠在墙角,准备凑合一宿。
闭上眼睛,嘴里依旧嘟囔着:“烂货,早晚遭报应,等下次见到你,老娘非把你扒掉一层皮不可!”
“等着吧!明天一早,老娘就走路去军区大院,继续骂!骂不死你!”
吧嗒——
有脚步声在巷口响起。
一个身穿厚厚军大衣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摸进破红砖屋。。
“谁?”尹老太耳朵尖,听到点动静,警惕的抬起头。
秦向军没说话,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尹老太花白的头发。
“啊!你干什么!救命啊!!”尹老太尖叫起来。
秦向军眼神一狠,用力往上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按着她的脑袋,狠狠朝旁边的红砖墙上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尹老太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冒金星,额角瞬间流出血来。
“你个老东西,嘴挺贱啊。”秦向军声音阴冷,眼神凶狠。
尹老太甩了甩头,视线被鲜红染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秦向军的脸。
她头昏目眩,声音发虚:“你……你是谁?老娘没惹你,能打我……干什么?”
“哼!”秦向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管老子是谁?你敢在军区大院污蔑柳妹的名声,你就该死!”
尹老太听了,浑身一僵。
见多了男盗女娼的事,她一下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是姜柳枝的奸夫!”
“是了!你肯定是她的奸夫!要不然,你怎么会大老远来这打我,帮她出气?你该不会就是她那个破了她身子的二流子男朋友吧?”
秦向军很不喜欢奸夫这个词,更不喜欢她说姜柳枝被人破了身子。
他气的狠狠一脚踹过去:“闭嘴!”
“我迟早会是柳妹名正言顺的丈夫!男人!”
“还有!柳妹没有被人破身子!你少在这给她泼脏水!”
“呸!”尹老太见自己猜对了,底气立马上来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男盗女娼,不要脸!!”
“你敢打我,我明天连你一块骂!我要去举报你们搞破鞋!”
秦向军心里的火气瞬间窜到了头顶,眼里杀机毕露。
“你找死!”
他死死抓着尹老太的头,再次狠狠的撞向墙壁。
“砰!砰!砰!”
连续几下重击。
尹老太的额头破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她身子软绵绵的往下滑,倒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剧烈喘息着,抽搐着。
猜到秦向军是来杀自己的,这会儿她再也不敢嘴硬了。
“别……别打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打了……”
秦向军冷笑一声,蹲下身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针管,拔开针帽,弹了弹针头。
银色针头冒出一滴透明液体,在暗夜里,寒光乍现。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一把抓起尹老太干瘦的胳膊,找准静脉,一针扎了进去。
大拇指用力一推。
满满一管过量的麻药,瞬间被推进了尹老太的血管里。
尹老太猛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张大嘴巴,想喊救命,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后身体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僵住了。
老太太死不瞑目,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向军。
秦向军虽然是个医生,见过不少死人。
但这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尹老太的脖子大动脉上探了探。
确认人已经死透了,这才把针管装回口袋。
站起身,左右看了看。
确认巷子里没人后,这才把刚死去的尹老太背起来,匆匆往小镇旁的冷水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