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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你一点用都没有

    “松开,我要去厕所。”女孩冷着脸,和他对视。

    陈白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我要喊人了。”

    陈白往前凑了凑,坏笑着说:

    “你喊吧,让警察把我抓起来。”

    见他凑上来,女孩缓缓别过脸,冷声道:

    “混蛋……”

    “咱俩彼此彼此。”陈白说。

    “我不是混蛋。”

    “你是撒谎精。”

    “……”

    林婉秋垂下头,耳垂热的像发烧。

    “我没撒谎,那是我改出来的。”女孩血条终于空了,跟胆小菇一样,声音小小的。

    “那就不算!”

    陈白凑得很近,能清楚感受到女孩呼出来的气息,轻声道:“叫姐姐的事既往不咎,但是你得让我亲一下。”

    “为什么?”

    “那次打赌,该算我赢的。”

    “我已经让你亲过了。”林婉秋语气平淡。

    “那是小时候答应我的,打赌是另外一码事!”

    见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垂下来,有些动摇的样子,陈白盯着女孩干净温软的嘴唇,继续道:

    “我这么想亲你,难道你就一点不想亲我吗?”

    林婉秋看着他,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又缓缓移开视线,良久后才小声道:

    “脸皮真厚……”

    陈白心跳忽然停了一拍,低头,又往前凑了一点,和她额头相抵。

    只要再靠近半厘米,就能贴到女孩的嘴唇。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林婉秋缓缓闭上眼睛。

    “直接和好多好呢?想亲就能亲。”

    “才不要……那么早就原谅你……”

    陈白笑了笑,轻轻地,把双唇印了上去。

    亲了一会儿,林婉秋忽然听见,自己羽绒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女孩猛地清醒过来,想挣扎,才想起双手全被陈白按在头顶。

    窸窸窣窣间,女孩轻轻咬了下他的嘴唇。

    “手……别……”

    “那你张嘴。”

    “……”

    “你骗……唔……骗我……”

    “跟你学的。”陈白哼笑。

    苍南周围,其实四处都是山。

    但是陈白长这么大,才第一次体验到爬山的感觉。

    软如新棉。

    门外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叮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冷淡又沉稳的嗓音:

    “老婆,我到银泰了。”

    女孩一惊,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小声道:

    “我爸……”

    陈白赶忙嘘一声,同样压低声音:

    “我刚锁门了,别出声!”

    林婉秋冷着脸,眼神迷离,摇摇头道:

    “先别……”

    见外面打电话的声音突然停住,陈白连忙重新凑上去,盖住女孩的嘴唇,不让她说话。

    楼梯间很安静,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吞咽口水的声音。

    两人注意力却难免被分散到外面。

    “没什么,刚才好像听到咱闺女说话了。”林东说。

    柳如意冷哼,“想女儿想疯了吧你!”

    “没有,肯定更想你。”

    林东顿了顿,继续道:

    “你们在哪?”

    “餐饮区。这么快就忙完了?看的咋样?”

    “多亏了小白,他挑的那几个明显更好。大部分员工都是租房子,杭城目前房租更低,是该往市中心靠一靠,招人也方便。”

    “你都不知道跟人小白说声谢谢!”

    “嗯,是该谢谢他,见面聊吧。”

    陈白还待在山上,不由沉默了几秒。

    林叔,千万别谢我……

    我会愧疚死的。

    过了一会儿。

    “应该是走了。”陈白小声说。

    林婉秋羞的快哭了,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依旧没舍得用力。

    “混蛋。”语气格外冰冷。

    “主要我不把你嘴唇堵住,咱俩才是真死定了。”

    “……是你死定了。”

    “这么说也可以。”陈白说。

    林婉秋又有些喘不上气,努力呼吸着,脸颊泛着红晕,累得晕乎乎的。

    陈白看得吞了口唾沫,努力移开视线,又忽然轻笑一下:

    “想起咱俩小时候看电视,电视剧里有吻戏的时候,你总遮住眼睛。”

    林婉秋深呼吸两下:“不然呢?像你一样凑上去看?”

    ……服了。

    有林婉秋在,他从小到大的黑历史都有人保存,那么清晰。

    陈白很不服气,搂住女孩的腰,重新和她额头相抵。

    “得亏我凑上去学了,不然怎么像现在这样,把你亲到站不稳?”

    女孩手终于解放出来,放到他腰上,揪起一块软肉,故意没急着拧。

    “掐我我就撒手了。你站不住别怪我。”

    陈白拍了拍女孩的腰。

    林婉秋又气又委屈,抬眸,努力冷着脸看他。

    脸色是冷下来了,往日冷淡的双眼却依旧迷离,泛着一层水雾。

    陈白呼吸急促:“早晚有一天,我会欺负死你的。”

    林婉秋不想说话了。

    这人怎么这样?

    当初还只是牵手,这人就说早晚要亲死她。

    现在接过吻了,又说要欺负死她。

    忽然想起,国庆在酒店,和陈白躺在床上听到的声音。

    他俩有一天也要那样吗?

    女孩羞的喘不过气,连忙说:

    “那就不跟你和好了。”

    “……你真的忍心吗?”

    林婉秋缓缓移开视线,刚要别过脸。

    下巴就陈白轻轻捏住,再次堵住她嘴唇。

    ……

    “怎么去这么久?”

    两人刚落座,柳如意便双手抱在身前,眯着眼看过来。

    陈白神色不变:“有个小孩子一直在哭,带她找爸爸妈妈去了。”

    林婉秋冷冷的瞥他。

    张口就来。

    还说她撒谎精。

    “小时候秋秋也这样过。”柳如意一边回忆,一边笑了笑,“你俩还是小时候可爱,现在一点都不关心我了!”

    “我也感觉我小时候更可爱,现在都长残了。”陈白揉了揉脸。

    “相由心生。”林婉秋淡淡地说。

    柳如意咯咯笑了两声,拍了拍林东肩膀,起身道:

    “走呀,东西都给你林叔拿,咱们再逛一会儿。”

    林婉秋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只好垂下头,小声道:

    “我有点饿。”

    “……那吃点东西再走。”

    随便吃了点东西,四个人才离开餐饮区。

    “给我拿吧。”林东看向陈白,要伸手拿他手上那一大堆袋子。

    陈白连连摇头,“我来,我来就好……”

    林东沉默了下。

    刚还觉得这小混蛋无法无天,怀念小时候看到他就心虚的陈白。

    现在怎么突然真变回去了……

    两人边走边聊靠近市中心的那些办公楼,林婉秋看了两眼,刚要跟上去,忽然被柳如意轻轻喊住。

    “秋秋,等一下。”

    “怎么?”林婉秋冷着脸回身。

    柳如意双手抱在身前,缓步走上来,无奈的看着她。

    然后伸出手,帮她拽了拽里面毛衣的衣领,叹息道:

    “小年轻就是没经验,非把草莓种在这么不好遮的地方。”

    “你爸当年要是这么粗心,早被你姥爷打死了。”

    林婉秋猛地呆在那里,头渐渐垂下来。

    真的,死了算了。

    随后,柳如意突然发现,一整个下午林婉秋都乖的不行,任由她拽着陪自己逛街,让试哪身试哪身。

    她很开心,但细想一下,还是有点郁闷。

    于是拿出手机,给小混蛋他妈发了条消息。

    柳如意:沈梦婷!

    沈梦婷:看流水线呢,晚上聊呀。

    柳如意:不行!就得现在!

    沈梦婷:……怎么了?

    柳如意:你儿子把我闺女啃了!

    那头两分钟后才发来消息。

    沈梦婷:那敢情好啊!

    柳如意:哪有你这样的!

    沈梦婷:那……要不让他负责?我彩礼早攒好了。

    柳如意:我才不要你彩礼!

    沈梦婷:那多不好意思呀……该给还是要给的。

    柳如意:我是这意思吗?!

    柳如意被自己发小气的直乐,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反对,也早就料到了。

    毕竟俩小家伙国庆都敢睡一张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但还是忍不住郁闷。

    生小白菜太受罪了,远远不如生儿子省心。

    当晚。

    202宿舍。

    陈白正收拾要带回出租屋的衣服,余光瞥见秦少聚精会神的看电脑,忍不住往那凑了凑。

    “看啥呢?”陈白眯起眼。

    “学钓鱼呢,别吵。”

    “学什么?”陈白怀疑自己没听清。

    “钓鱼。”秦承耀一本正经,“真的,哥们最近发现钓鱼贼有意思。”

    “你是想钓鱼吗?”陈白踹了下他椅子。

    “不然呢?”

    陈白:“呵。”

    王晓策洗完澡出来,大拇指指了指身后:

    “这傻逼连鱼带水族箱,全他妈送人了。”

    “苏小雅怕违规不敢养,老秦就拜托迟果,养迟果宿舍里。”

    王晓策越说越生气:

    “他妈的,202的叛徒!”

    “我他妈还给那鱼起了名字……呜……惊鸿,你走的好惨啊……明明只是条鱼,却成了求亲的工具。”

    秦少白了王晓策一眼,从兜里掏出保时捷钥匙,扔到他面前。

    “借你了。”

    王晓策顿了顿,坐回椅子上,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陈白连忙道:“你接着说啊,怎么不给惊鸿哭丧了?咱宿舍就你喂它喂的最勤。”

    王晓策一脸疑惑:

    “惊鸿是谁?”

    “……妈的,我能分到这宿舍,是该反思下自己了。”

    陈白摔门而出。

    女生宿舍。

    “子佩,你,你真要加吻戏呀?”顾依依趴在床上,探头出来,正好能看到唐子佩电脑屏幕。

    唐子佩转过身,“不然呢?我找社长打听过了,迟果加了不止一场!”

    见顾依依咬着嘴唇,唐子佩蹙眉问:

    “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俩在岭南,一间房睡了两天,亲都没亲过?!”

    亏我计划的那么周密!

    我明明比迟果有用那么多!

    “……嗯。”顾依依很不好意思的,轻点下巴。

    唐子佩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毫无感情的说:

    “依依,你一点用都没有。”

    顾依依咬咬嘴唇,像只蜗牛一样缩进被子,很轻,又很可爱地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