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鬼手’的名字登录刺客平台,发个帖子。你该知道帖子内容是什么吧?”
“嗯,我很快就会把登录帐号和密码告诉你,你最好是用非洲那边的服务器登录。记住了吧?”
赵少捂着话筒说:“好,没事了。哦,慢点,还有事,就是哥们餐厅已经确定在本月18号开业了,你要是有空的话,那就来捧场。”
“神经病,你还真是个神经,就怎么不听哥们的话,还和那个杨承恩呆在一起呢?”
不等劳克莱斯说什么,赵少就扣掉电话,仰面看着飞机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说。
无奈的摇了摇头,赵少转身向出租车那边走去,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却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娇媚的脸蛋,正是梅山集团的常务副总刘艳红。
“刘副总,我发现你这些天水灵了很多啊。”赵少停住脚步,笑嘻嘻的说。
“上车,我有事要告诉你。”刘艳红强笑了一下。
“我那边有车。”赵少指了指远处等候他的出租车。
“赵少,我就这样让你不待见了?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找你是真的有事。”刘艳红眼神黯淡了下来,低声说。
赵少稍微沉默了下,对远处的出租车摆了摆手,示意的哥去忙他自己事儿(来回车费已付),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刘艳红启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机场。
“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随意点化着手机,赵少问。
刘艳红捏着一把钥匙,递了过来。
“给我钥匙干啥?”赵少接过钥匙。
刘艳红说:“这是小杏那辆宝马7的钥匙,就停在梅山集团总部停车场。她临走前告诉我说,那辆车子从此之后就归你了。”
“归我了?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呵呵,我可是无功不受禄,你还是还给她吧,我不要。”看着那把钥匙,赵少玩味的笑笑。
“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我只负责帮她把车子交给你,你真不要的话,那就等她从大马国回来后,亲自交给她好了。”刘艳红没有接钥匙。
“行,那我就先开着,反正总是打车也不怎么方便——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别的吗?”
想了想,赵少把钥匙装了起来。
“有。钱柏民要见你。”刘艳红点了点头。
“钱老太……钱老头要见我?”赵少耸耸肩:“我可没兴趣见他。”
“他说,只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你肯定会跑去见他的。”刘艳红目视前方,淡淡的说。
“切,说的这么神。”赵少嗤笑一声:“那你说吧,他要你对我说哪句话?是要把他女儿交给我呢,还是要和我磕头拜把子?咱先说好了,我对这两件事都不感兴趣的。”
“他说,他可能知道你父母是谁。”刘艳红没有理睬赵少的胡说八道,轻声说出了一句话。
蹭地一声,就像有股子高压电流从赵少头顶灌入,瞬间传递到身体每一根神经末梢那样,致使他的瞳孔,也骤然缩成了一根刺!
“你,没有骗我!?”“啪”的抬手,赵少抓住了刘艳红的左手手腕,声音沙哑的问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乔治.林巴顿的孙女高妮儿,能引起赵少的高度重视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其它的,一切都是神马浮云。
没有谁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赵少也是人他老爸撒种,人他老妈生出来的,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哪怕他们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不过,孤儿院的王院长(王明老婆杨春燕的母亲)在赵少问她这个问题时,却总是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因为赵少是在出生刚满一个月时,被人在河边捡到并送到孤儿院的。
根据王院长说,赵少被送到孤儿院时,那是一个冬天,北风呼啸,他身上只裹着一层棉褥子,全身都已经被冻得青紫。
要不是被一个小名叫猫猫的流浪汉及时送到孤儿院,相信他早就成冰棍了。
王院长把婴儿抱进暖房内后,曾经仔细寻找和他身世有关的信息,但除了被褥上被口红写了个大大的‘赵’字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
正是因为这个‘赵’字,孤儿院才给他取名赵少。
这,也是赵少所知道的一切。
可是现在,刘艳红却告诉他说,钱柏民可能知道他父母是谁,他能不激动?
“赵少,你轻点,你、你弄疼我了!”刘艳红瞥了眼脸色极度扭曲的赵少,吓得赶紧放缓车速,把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
“对、对不起。”赵少松开手,哑声道歉。
“不要紧的,我们去钱柏民那边?”刘艳红揉着被捏的发青的手腕,柔声说。
江南南部山区16号别墅。
自从知道钱柏民原来是个太监后,赵少再看这栋豪华别墅,就觉得有股子阴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他实际上也不想再见钱柏民。
但这次他不来不行,因为钱柏民说和他说一些有关他身世的事。
红色法拉利驶进别墅院子里后,正在半躺在窗前太阳伞下看书的钱柏民,放下书站了起来,等赵少推门下车后,冲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客厅。
“赵少,刘副总,来了。”王宝海在旁边说。
赵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客厅。
刘艳红却留在了院子里,和王宝海低声说起了什么。
“坐吧,这是刚泡好的茶,喝一口解暑。”钱柏民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亲自为赵少斟上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我来,不是来喝茶的。”赵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后说。
“我知道。不过,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还等不了一杯茶的时间?”钱柏民微微一笑。
“能。”赵少沉默片刻,端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钱柏民端着茶盅,微微闭眼轻轻嗅了片刻,才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是长达四五秒钟的品尝。
和刚知道这个消息不同,赵少现在基本恢复了镇定,也端起茶杯学着钱柏民的样子,静心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