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中文网 > 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 第三百一十二章 传讯前夜出了一个变数

第三百一十二章 传讯前夜出了一个变数

    周日晚上传讯的前一天穆长准的电话来了。

    “老板有一个变数。”

    “什么变数。”

    “陈裕康的律师James Whitfield今天下午向ICAC提交了一份申请。申请内容要求ICAC将对陈裕康的传讯从'证人传讯'升级为'嫌疑人传讯'并且要求ICAC在传讯中正式告知陈裕康是否面临刑事指控。”

    李思远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

    “他在主动要求被当作嫌疑人?”

    “听起来反常但Whitfield的策略很清楚。如果ICAC以'证人'身份传讯陈裕康陈裕康在法律上有义务回答大部分问题拒绝回答可能被视为不配合。但如果ICAC以'嫌疑人'身份传讯陈裕康就获得了缄默权他可以合法地拒绝回答任何可能自证其罪的问题。”

    缄默权。Whitfield从伦敦飞了十三个小时就是为了这一步。

    把客户从“证人”变成“嫌疑人”表面上是升级实际上是获得了更大的防御空间。

    “ICAC会同意这个申请吗。”

    “这取决于ICAC的判断如果他们认为目前掌握的证据足够将陈裕康定义为嫌疑人他们可能顺水推舟同意升级因为'嫌疑人传讯'的法律后果比'证人传讯'更重一旦正式起诉嫌疑人传讯的记录可以直接作为呈堂证供。”

    一把双刃剑缄默权保护了陈裕康的当下但嫌疑人身份锁定了他的未来。

    “吴振邦怎么看。”

    “吴振邦今天下午和我通了电话。他的话原话'Whitfield是个高手。他知道ICAC手里有什么牌所以他在帮陈裕康选一个最有利的法律位置。但这个位置是有代价的。嫌疑人的身份一旦确认陈裕康的出境就会受到限制ICAC可以向法院申请限制令冻结他的护照。'”

    护照冻结。

    陈裕康现在还能自由进出香港但一旦嫌疑人身份确认他就被钉在了香港。

    “Whitfield考虑到这一点了吗。”

    “他肯定考虑到了但他做了一个判断陈裕康留在香港通过法律程序周旋比试图出境更有利。一个逃跑的嫌疑人在国际刑警的通缉名单上全球没有安全的地方。但一个留在香港、配备顶级律师团队、通过程序进行辩护的嫌疑人在法律框架内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不跑。留下。打法律战。

    这是一个专业判断也是一个赌注。

    “穆长准明天的传讯你能拿到什么程度的信息。”

    “吴振邦承诺传讯的结论性概要当天傍晚之前给我。具体的问答内容他拿不到。”

    “够了。”

    李思远放下电话打开了电脑给施泰纳发了一封邮件。

    不是关于马来西亚的事是关于Victor Tan和Meridia Advisory的名字与帕克斯的Meridian Consulting之间的关联。

    他在邮件里只问了一个问题:

    “教授您是否在任何学术会议或行业场合中见过或听说过一个叫Victor Tan的新加坡人?他经营一家叫Meridia Advisory的咨询公司。”

    邮件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子上等。

    施泰纳的回复通常需要几个小时苏黎世和北京有六个小时的时差。

    但这次施泰纳的回复在十七分钟后就来了。

    “李先生Victor Tan我见过这个人。2021年在新加坡的'亚太央行数字化论坛'上他是论坛的赞助商之一。论坛上他和帕克斯坐在同一张圆桌上我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交谈。当时我没有在意因为赞助商和顾问在论坛上社交是常态。但如果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猜你有理由怀疑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社交层面的。我帮你回忆一下更多细节给我一两天时间。施泰纳。”

    Victor Tan和帕克斯在2021年的亚太央行论坛上坐在同一张圆桌上。

    Meridia Advisory和Meridian Consulting两家公司名字差两个字母。两个创始人一个在新加坡一个在华盛顿在同一个论坛上见过面。

    巧合的概率在迅速缩小。

    李思远在备忘本上用铅笔把Victor Tan和帕克斯之间画了一条虚线。

    这条虚线可能很快要变实线了。

    他看了一眼表晚上十一点。

    明天早上陈裕康要走进ICAC的讯问室。

    穆长准发来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老板明天的传讯我有一个预判。”

    “说。”

    “陈裕康不会回答任何实质性问题。Whitfield会让他行使缄默权对每一个关键问题回答四个字'我保持沉默。'传讯会变成一场形式上的走秀ICAC问问题陈裕康不说话双方在法律程序中各取所需。ICAC拿到嫌疑人身份的确认陈裕康保住了口供清白。真正的战斗不在明天的讯问室里在后面的法庭上。”

    真正的战斗在法庭上。

    李思远合上备忘本放在了床头柜上旁边是那支跟了他三个月的铅笔。

    他关了灯。

    穆长准的预判对不对十几个小时后就知道了。

    但有一件事他比穆长准更在意。

    施泰纳说的Victor Tan和帕克斯在同一张圆桌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改变整个棋局的判断。

    如果帕克斯和Victor Tan有关联那帕克斯的Meridian报告、对日内瓦框架的攻击、以及最后终止的“Phase 2”计划就不是一个华盛顿游说者的独立行为而是陈裕康全球网络中的一个节点在执行指令。

    整条链不是一条链是一张网。

    李思远闭着眼脑子里在画最新版本的关系图。

    图上的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凌晨一点手机又亮了。

    不是穆长准是洛清漪。

    一条微信。

    “明天ICAC传讯陈裕康的事我从温德尔那里听到了一个侧面信息。IMF法务部的一个人今天下午飞去了香港以'观察员'的身份旁听传讯。温德尔说这是秘书处的例行做法因为案件涉及日内瓦框架的签约方利益。但温德尔额外说了一句话'如果传讯中出现针对框架本身的攻击性陈述秘书处保留介入的权利。'”

    IMF法务部派了人去旁听。温德尔保留了介入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