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线】
周二,市场继续下探。恐慌并未在周一的宣泄后缓解,反而因为缺乏买盘和利好消息,形成了惯性下跌。指数低开后小幅反弹,但力度孱弱,午后又震荡走低,收盘再创新低。成交量进一步萎缩,显示卖盘虽然还有,但主动承接的资金已经寥寥无几。跌停个股数量比周一减少,但普跌格局未变,很多个股是阴跌不止,钝刀子割肉,更加折磨人心。
投资群里,周一的恐慌性发言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绝望的沉寂。偶尔有人发一句“又跌了”、“没救了”,就再无声息。浮生若梦的头像依旧灰着,似乎真的不再看盘。消息大王、老金也没再晒亏损截图,或许是不忍再看。
但这种沉默,比之前的喧嚣更让人窒息。这是一种信心被彻底击垮后的无声,是“躺平任捶”的无奈,是连抱怨都失去力气的疲惫。
我的账户也在继续缩水。整体回撤幅度达到了13%。几只持仓股的价格,已经触及了我金字塔加仓计划中,最底部的、也是最后一层的买入网格线。
我打开交易软件,调出交易计划表。表格清晰列明:XX股票,当前价格XX元,触及第三档(最终档)买入线,计划买入XXX股。后面备注:此档买入后,该股仓位达到计划上限,后续无论涨跌,不再主动加仓。
我深呼吸,再次审视持仓股的基本面。快速浏览周末和今天的最新公告、行业新闻。没有发现新的、重大利空。业绩预告没有变化,行业政策没有突发转向,公司经营层面没有“爆雷”消息。下跌,似乎更多是市场整体情绪悲观、资金流出导致的“多杀多”,以及部分融资盘、止损盘被迫平仓带来的踩踏。
“基本面未发生重大恶化。价格进入极端低估区间(根据我的估值模型)。触及计划中的最终买入线。” 我在心里重复着买入的逻辑依据。
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几秒。看着那不断跳动的、刺眼的绿色数字,说不犹豫是假的。这是最后的现金了。买入,就意味着几乎满仓,面对可能继续下跌的市场,将失去所有主动加仓的空间,只能被动承受。不买,就违背了计划,可能会错过在极端低价收集筹码的机会。
“计划的意义,就是在情绪干扰时,让你知道该做什么。” 我默念着这句话,移动鼠标,点向买入确认键。
点击,输入密码,确认。一笔,两笔,三笔……
随着最后几笔买单成交,账户里的现金余额急剧减少,只剩下不足2%的零头。整体股票仓位,达到了98.5%。金字塔计划的第三层,也是我为此轮“二次探底”预留的最后一层常规弹药,打光了。
完成操作后,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按计划,执行金字塔第三层(最终层)加仓。现仓位98.5%,现金基本打光。此轮计划内加仓完毕。”
后面附上了简单的操作记录截图,隐去了具体股票和金额,只显示操作方向和仓位变化。
这条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了些许涟漪。
“林老师,还在加仓?” 明觉第一个回复,带着惊讶。
“跌成这样,还敢买?” 知行不易难以置信。
“最后一点钱也投进去了?这下真的满仓被套了……” 老金的语气复杂,有关切,也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终于有人陪我一起扛”的微妙情绪。
“您不是说,现金是氧气吗?现在氧气快用完了,万一再跌怎么办?” 理性思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现金是氧气,没错。但我预留的、针对这次‘二次探底’的‘氧气瓶’,已经用完了。” 我平静地回复,“我的计划,是基于对可能跌幅的预估,分配了不同层级的资金。现在,价格跌到了我预估的、需要动用最后一层资金的区域,所以我执行。如果市场继续下跌,超出我的预估范围,那么我将进入‘静观’状态。没有计划内的加仓动作了。”
“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跌到2000点呢?” 消息大王忍不住问。
“我的计划,没有预估到2000点。如果真跌到那里,意味着我的判断(关于底部区域)出现了重大错误,市场比我预想的更糟糕。那么,我将承受满仓被套的后果,并重新评估持仓公司的基本面是否恶化到需要砍仓的地步。但在那之前,我按既定计划操作。” 我回答,“投资没有百分之百的正确,只有概率和应对。我按照我认为概率较大的情况(二次探底,但不会无限下跌)制定了计划,并执行。如果市场证明我错了,我认赔,并从中学习,修正未来的计划。但我不能因为‘可能’会跌到2000点,就在计划触发时犹豫不决。那样,计划就失去了意义。”
“我有点明白了。” 静水流深说,“您的计划,就像一个预设的程序。到了某个条件(价格),就执行某个动作(买入)。不管当时心情多害怕,都去执行。对吗?”
“基本如此。当然,前提是触发条件背后的逻辑(公司价值、市场位置)没有根本性变化。如果公司基本面崩了,或者市场逻辑彻底改变(比如爆发战争、经济危机),那计划也要调整。但目前看,没有。” 我说。
“可是,看着满仓被套,心里不慌吗?” 小散一枚问。
“慌。但慌的不是‘满仓被套’这个状态本身,而是‘如果继续下跌怎么办’这个不确定性。而我的计划,部分解决了这个不确定性——跌到哪,买多少,是事先想好的。现在买完了,最坏的情况就是套着,等。反而没那么慌了,因为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市场。” 我如实说道,“这是一种‘主动挨套’,和‘被动深套’的心态是不同的。虽然结果可能一样(都是亏损),但过程中心理感受和未来的应对方式,完全不同。”
“主动挨套……” 老金咀嚼着这个词,“意思是,你是明知可能被套,但基于计划主动选择买入并持有?”
“对。我认为这个价格值得买入,即使短期可能被套。所以我买入,并准备承受波动。而不是涨了才觉得好,跌了就后悔买入。” 我说。
“但这样需要很强的信心和耐心。” 明觉说。
“不是信心,是逻辑和纪律。我相信我的分析和估值逻辑,但更重要的是,我遵守基于这个逻辑制定的纪律。即使最终证明逻辑错了,纪律也能让我死得明白,而不是稀里糊涂地亏钱。” 我纠正道。
群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我的话,对照自己的处境。
“我……我今天没动。还是空仓。” 锅王说,“我的体系告诉我,还没到买点。我看着你们加仓,心里有点痒,但我知道不能动。一动,就乱了。”
“我也是,小仓位试探了一下,加了点观察仓。大部队还在等。” 降龙十八掌说。
“我按照您上次说的,给自己定了个简单的规矩:亏损超过20%,无条件减仓一半。今天……我减了。” 一个叫“新手上路”的群友怯生生地说,“虽然卖了就反弹了一点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至少……不那么焦虑了,知道剩下的仓位,最多再亏多少。”
“这就对了。先建立规则,哪怕是简单的规则,然后执行。在实践中慢慢完善。” 我鼓励道。
市场在沉闷和下跌中结束了当天的交易。我的账户因为最后的加仓,市值略有回升(因为买在了更低点),但整体仍处于大幅浮亏状态。但我心里很平静。计划执行完毕,就像完成了一个预设的动作。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市场情绪回暖,等待价值回归,或者,等待证明我错了,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启动金字塔第三层加仓”,这不仅仅是操作,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在恐慌弥漫时,依然按照理性、按照计划行动的姿态。它不能保证赚钱,但它能保证,无论市场如何,我始终是我自己投资行为的主人,而不是情绪的奴隶。
------
【修真线·丹峰】
金行师兄嘶声喊出“有埋伏”的瞬间,韩砺浑身寒毛倒竖,死亡的阴影如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那黄衣女修惊怒之下,数道凌厉石锥已调转方向,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朝他藏身的岩脊上方轰来!而金行师兄在掷出飞剑、喊出那句话后,便借力扑倒,翻滚着试图向侧方乱石堆后躲去,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阴冷和狠厉。
电光石火间,韩砺脑中思绪如电。逃?距离太近,石锥覆盖范围不小,自己身形已动,必然暴露在两人神识锁定下,以他炼气六层的速度,绝难快过炼气后期修士的法术追击!硬抗?更不可能,区区水盾符绝难抵挡这含怒一击!
唯有制造混乱,祸水东引,趁隙脱身!而祸水,现成的就有两股!
韩砺在石锥及体的前一瞬,做出了决断。他没有试图完全躲避,而是将身体蜷缩,尽量缩小被打击面,同时将早已扣在左手掌心的“水盾符”全力激发!淡蓝色的水光刚刚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并不厚实的盾牌——
“轰!噗!”
数道石锥狠狠砸在岩脊上方,碎石崩飞,烟尘弥漫。韩砺只觉得一股巨力隔着水盾传来,胸口如遭重击,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水盾瞬间黯淡,摇摇欲坠,但总算抵消了大部分直接冲击力。崩飞的碎石如雨点般打在他身上,虽有护体灵光缓冲,依然疼痛入骨。
但他要的就是这烟尘弥漫、视线和神识短暂受阻的瞬间!
在激发水盾符的同时,他右手早已扬出,不是攻向黄衣女修,也不是攻向金行师兄,而是将那张“强化水箭符”和一小把“荆棘陷阱”种子,用尽全身力气,混合着自身一口精血喷出的水雾,射向了两人之间侧方的一处空地!
“咻——噗!”“嗤嗤嗤!”
强化水箭符化作一道比寻常水箭凝实数倍、带着淡淡血色的水箭,尖啸着射入空地,并未直接命中任何人,却猛地炸开,化作一大片带着麻痹效果和血腥气的浓重水雾!与此同时,那些荆棘种子在灵力催发下,一落地便疯狂生长,瞬间交织成一片覆盖数丈范围、带着尖刺、散发微弱麻痹气息的荆棘丛!
这攻击毫无准头,威力也绝难伤到两名炼气后期修士。但其目的本就不是伤敌!
突如其来的水雾爆炸和荆棘疯长,在两人之间制造了一片混乱的阻隔地带。浓重的水雾带着韩砺的精血气息和麻痹效果,短暂干扰了视线和神识感知。荆棘丛虽然脆弱,却也形成了一定的物理障碍。
更重要的是,这攻击来自“埋伏”方向,且带着明显的灵力波动和精血气息!在黄衣女修看来,这坐实了“埋伏”的存在,且“埋伏者”被师兄点破后,发动了攻击!在金行师兄看来,这“埋伏者”果然被自己引了出来,正在无差别攻击!
“果然有同党!受死!” 黄衣女修厉喝,她本就对师兄的“埋伏”之说将信将疑,此刻见攻击袭来,再无怀疑。大部分注意力瞬间从重伤的师兄身上,转向了水雾炸开的方向,土黄色小盾光芒更盛,护住周身,同时素手连挥,更多石锥在她身前凝聚,就要向水雾中轰去!
而那金行师兄也是一惊,他本意是祸水东引,制造混乱趁机逃脱或反击,没想到真有人“配合”!他虽受伤,斗法经验却丰,虽惊不乱,反而觉得机会来了!他强提灵力,那柄掷出后插在岩壁上的金色飞剑发出一声哀鸣,倒飞而回,被他一把抓住,剑光虽然黯淡,却依旧锋锐,竟不是攻向水雾方向,而是趁着师妹注意力被吸引,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直刺黄衣女修侧肋!典型的声东击西,歹毒至极!
“师妹小心!” 他口中还假意呼喊,手上却毫不留情。
黄衣女修注意力被水雾中的“埋伏者”吸引,又听得师兄“提醒”,下意识以为攻击来自前方,对侧后方师兄的突袭竟是慢了半拍!待惊觉剑气临体,已然不及完全闪避!
“噗嗤!”
金色剑光虽弱,却依旧犀利,瞬间破开黄衣女修护体灵光,在她腰侧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若非她关键时刻扭身避开了要害,这一剑足以重创甚至斩杀她!
“你!” 黄衣女修惨呼一声,又惊又怒,俏脸瞬间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同门师兄,竟真的对自己下此毒手!什么埋伏,恐怕也是他算计好的!
剧痛和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凝聚的石锥再也顾不得水雾方向,大部分调转,狂暴地轰向刚刚偷袭得手、正欲抽身再退的金行师兄!“卑鄙小人!给我死!”
金行师兄偷袭得手,正自暗喜,见师妹含怒反击,威力惊人,也不敢硬接,狼狈地就地翻滚,同时挥剑格挡。他本就重伤,此刻强行催动飞剑偷袭,更是伤上加伤,嘴角溢出鲜血,格挡也显得力不从心,被几道石锥擦中,又添新伤。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这一次再无丝毫同门情谊,皆是招招夺命,恨不得立毙对方于掌下。土黄光芒与黯淡金芒疯狂碰撞,法术余波将周围岩石树木炸得粉碎。
而此刻,制造了这一切混乱源头的韩砺,在激发符箓和种子、喷出精血制造混乱的瞬间,早已不顾体内气血翻腾和后背被碎石击中的疼痛,毫不犹豫地激活了早已准备好的“神行符”!
淡青色的灵光包裹住他的双腿,一股轻盈却强韧的力量涌入经脉。他根本不敢回头查看战果,甚至不敢沿着直线奔逃——那太容易被神识锁定。他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借着水雾和荆棘丛的掩护,以及两人激战正酣、灵力波动混乱的绝佳时机,将身形速度提到极致,却不是向据点方向,也不是向远离战场的方向,而是向着斜侧方一处乱石嶙峋、地势复杂的陡坡,如同受惊的狸猫般,手脚并用地翻滚、跳跃而下!
他将“水雾符”残余的效果催动到极致,笼罩自身,同时全力运转《玄水诀》中粗浅的敛息法门,将自身生机和灵力波动压抑到最低,如同死物。滚下山坡时,尖锐的岩石划破衣袍,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用尽一切办法,以最快速度、最不可预测的路线,远离那两个索命煞星!至于之后去哪,据点是否安全,都已顾不上了!先活下来再说!
身后,激烈的打斗声、怒喝声、惨叫声、法术爆鸣声不断传来,但很快随着距离拉远和地形的阻隔,变得模糊不清。韩砺不知道那对反目的师兄妹最终结果如何,是两败俱伤,还是一死一伤,或者一方最终胜出。他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落入任何一方手中!无论是那心狠手辣、狡诈多端的金行师兄,还是那实力更强、此刻定然怒火中烧的黄衣女修,发现他这个“搅局者”的真实修为后,都绝不会放过他!
神行符的效果在急速消耗,韩砺专挑最难行走、最隐蔽的路线,时而钻入石缝,时而涉过溪流,时而在茂密灌木丛中穿行,尽可能消除痕迹,干扰可能的追踪。
足足狂奔出近十里,直到双腿如同灌铅,胸口火辣辣地痛,神行符的灵光彻底消散,韩砺才力竭地扑倒在一处隐蔽的、藤蔓覆盖的山崖凹陷处。他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满是血腥味,体内灵力几乎耗尽,背后和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勉强支撑起身体,背靠冰冷的岩壁,取出最后两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一边贪婪地汲取其中微薄的灵气,一边将神识催动到极致,仔细感应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没有追踪而来的气息。至少,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没有。
那对师兄妹要么还在互相厮杀,要么已经分出胜负,胜者可能也受伤不轻,无暇或无法追踪他这个“小杂鱼”。要么,他们根本没把他这个炼气六层的“埋伏者”放在眼里,解决了内部矛盾后,可能已经离开,或者返回了遗迹。
暂时……安全了?
韩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和后怕。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握着灵石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短短几息间的生死搏杀(虽然他只是被动卷入并制造混乱),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历练都要凶险!面对至少炼气后期的敌人,任何一个失误,此刻他都已经是一具尸体。
“祸水东引……好狠毒的心思!” 韩砺回想起那金行师兄最后的眼神,心中发冷。此人不仅对同门师妹下手狠辣,对无关之人更是毫无顾忌,随手就拿来当挡箭牌和搅乱局势的棋子。其心性之凉薄歹毒,可见一斑。那黄衣女修,看似是被偷袭的受害者,但能追杀同门师兄至此,争夺之物定然非同小可,也绝非易与之辈。
“此地不可久留!那两人无论谁胜出,或者有其他同门寻来,都可能找到这里!” 韩砺强打精神,开始检查自身伤势。
内腑受震荡,灵力透支,外伤多处,但都不致命。最麻烦的是强行催动精血激发符箓,损耗了部分本源,需要时间调养。
他迅速处理了身上比较明显的伤口,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又嚼了一小块干粮补充体力。然后,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下一步。
回据点?风险极高。那金行师兄曾路过附近,可能对大致方位有印象。自己逃窜时虽尽力隐匿,但难保不留下痕迹。万一对方追踪而来,据点就是死地。
去备用节点乙或丙?可以,但需要时间,且途中可能再次遭遇危险。以他目前的状态,不宜长途跋涉。
“必须立刻离开此地,寻找一个临时、隐蔽的藏身之所,先恢复部分实力,再做打算。” 韩砺迅速做出决定。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选择了背离荒山遗迹、也背离刚才战场、地势更为复杂崎岖的西南方。那里山高林密,沟壑纵横,更容易隐藏。
他挣扎着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荒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决绝。这次无妄之灾,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修真界的险恶和自身实力的渺小。但也让他对那处遗迹更加好奇——那对师兄妹争夺的“那物”,究竟是什么?值得同门相残?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现在,活下去,恢复实力,才是第一要务。
韩砺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确认没有遗漏会暴露身份的痕迹,然后收敛所有气息,忍着伤痛,如同受伤的野兽,悄然没入西南方向茂密的山林之中。
启动最后的“加仓”(动用保命底牌,制造混乱),为他赢得了一线生机。但接下来,他将进入真正的“静观”和“疗伤”阶段,在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中,艰难求生,等待“市场”(自身状态和外部环境)出现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