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训刚结束，斯特林就把莫·威廉姆斯和经纪人叫进了办公室。
“小伙子，表现不错。”
这位快船老板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两年，每年四百万美金。”
斯特林敲了敲合同。
“你刚被骑士裁掉，市场上没人敢给你长约。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莫擦汗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嘴角一点点咧开。
四百万？
系统奖励带来的亢奋还没消退，这张纸，在他眼里薄得像在羞辱。
莫一把将毛巾甩在斯特林昂贵的办公桌上。
“唐纳德先生，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斯特林脸色沉了下去。
在洛杉矶，还没几个球员敢这么跟他说话。
经纪人脸都白了，赶紧伸手去拉莫的衣角。
“莫，冷静点……”
“滚开。”
莫反手甩开经纪人，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斯特林。
“刚才那组对抗，我连过你们三个后卫。”
“最后一球，你们的中锋连我的影子都没摸到。”
“我不是来给快船补替补席的。”
他低头扫了一眼合同。
“四百万？现在不是我找工作。是我，挑球队。”
斯特林的脸皮抽了一下。
莫却已经抓起背包，转身往门外走。
“而且，我没兴趣留在西部浪费时间。”
“我要去东部，我要跟克利夫兰骑士队一个赛区。”
莫站在门口，回头。
“我要在常规赛里，把孙悦的脚踝晃断四场。”
走廊上，经纪人小跑着追出来。
“莫！你疯了吗？那可是两年八百万！”
“这是你现阶段能拿到的最大合同了！”
莫猛地转身，冲他吼道：
“通知耐克！让他们联系东部球队。”
“公牛、活塞、步行者，或者雄鹿。”
“我只要和骑士在同一个赛区就行！”
他一字一顿。
“另外，低于千万年薪，免谈。”
……
同一时间。
北京，柏悦酒店总统套房。
孙悦靠在沙发上，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的淡蓝色光幕。
【子系统宿主莫·威廉姆斯，复仇意志持续攀升。】
【当前复仇值：62。】
【是否下发引导任务：锁定东部？】
孙悦嘴角一扯。
这个莫不传，在拿到系统一直很活跃啊。
很好，很有精神！
希望，下赛季的莫不传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吧，不然这个常规赛也太无趣了。
“下发任务。”孙悦做出了选择。
【主系统权限确认。】
【任务伪装中。】
【子系统宿主无权查询任务真实来源。】
【引导任务：锁定东部。】
【任务要求：拒绝西部球队报价，签约可稳定对阵骑士的东部球队。】
【奖励：谈判胆魄提升，复仇值增长速度提升。】
……
莫·威廉姆斯拒绝快船合同，甚至还骂了老板的消息传回耐克总部后，会议室里集体沉默。
他们想要一条疯狗。
但没想到，这条疯狗还没咬孙悦，先冲主人龇了牙。
马克·帕克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旁边的公关主管低声提醒：
“先生，莫现在的情绪虽然难控，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效果。”
“他越恨孙悦，复仇者1代的故事就越好卖。”
帕克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胃里的恶心。
耐克现在缺的不是一个听话的球员。
而是一个敢把孙悦名字挂在嘴边撕咬的符号。
再蠢、再疯，也得先捧起来。
几秒后，帕克拿起电话，拨通了密尔沃基雄鹿队总经理哈蒙德的号码。
……
密尔沃基。
布拉德利中心球馆。
夏季湿热难耐，球馆空调马力全开，依旧吹不散场内的火药味。
雄鹿主帅斯科特·斯凯尔斯站在中圈，手里掐着秒表，脸色铁青。
场边，刚结束新秀赛季的布兰顿·詹宁斯，正不耐烦地嚼着口香糖。
上赛季，他单场轰下55分，震动全联盟，现在管理层却强行中断他的假期。
只为了让他配合一个被骑士扫地出门的过气老将试训。
另一块半场，迈克尔·里德正在慢条斯理地进行定点投篮。
膝伤让他的动作不再轻盈，但在雄鹿更衣室里，他依旧有足够分量。
这支球队的建队核心正在交接。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需要球权的后卫。
所以他们也完全不理解，老板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已经被证明并非夺冠拼图的过气老将。
训练馆大门被推开。
莫·威廉姆斯在耐克高管和经纪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没穿训练服，一身浮夸的嘻哈装扮，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
詹宁斯吐掉口香糖，声音大得半个球馆都听得见。
“这是来试训，还是来走秀？”
他歪着头，盯着莫。
“被克利夫兰扫地出门的丧家犬，跑到密尔沃基来要饭了？”
莫停下脚步。
他一把扯掉金项链，丢给经纪人，转头盯住詹宁斯。
……
北京。
孙悦眼前的系统光幕同步跳动。
【检测到子系统宿主遭遇挑衅。】
【是否下发实战任务？】
孙悦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任务详情都没看，直接选择：
“下发任务。”
【主系统远程指令已写入。】
【子系统任务伪装生成。】
【任务真实来源已隐藏。】
……
密尔沃基。
莫的视网膜上，淡蓝色光幕瞬间弹出。
【触发子系统任务：刺头的挑衅。】
【任务要求：在单挑中彻底击溃当前潜力对手。】
【任务奖励：“冷血时刻”技能碎片，试用版，持续十分钟。】
莫以为，这是上帝再次站在了他这边，突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看得詹宁斯心里莫名一寒。
“菜鸟。只打了一场好球，就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莫走到场边，脱下外套。
“教练，别搞那些无聊体测了。”
他伸手指向詹宁斯。
“让他来防我，三个球。”
斯凯尔斯眉头皱起，刚想开口制止。
看台上的总经理哈蒙德却抬手示意。
他也想看看，耐克极力推荐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詹宁斯冷哼一声，踏上球场，压低重心摆出防守架势。
第一球。
莫持球站在弧顶。
詹宁斯伸出长臂，试图用年轻人的速度和臂展压迫他。
莫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右脚猛地一蹬。
“砰！”
球鞋和地板摩擦出刺耳声响。
詹宁斯的重心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动，莫已经从他右侧强行超车。
下一秒。
莫杀入禁区，单手抓球，狠狠砸进篮筐。
“轰！”
篮架剧烈晃动，球馆里安静异常。
斯凯尔斯手里的秒表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