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和向飞的父母,终于正式以亲家的身份见上了面。

    古月的父母还有些局促,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准备。

    向飞的父母倒是给他们和两个小的都准备了礼物。

    向勇很随和,“亲家不关事儿,我只是无意间撞破了,这才提前准备的,两个小的一起过日子就行……”

    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到了两人下一代身上,古月跟江夏是众人的焦点。

    加上两人预产期也差不多,关于两人的话题就更多了。

    江夏之前没见过向飞妈,只知道她对狗毛过敏,不怎么来向飞这边。

    今天见到了,她发现向飞妈是个很平和的人,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是气质很好。

    三条狗经过向飞妈身边的时候,都会主动绕着走。

    古月少有如此局促的时候,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江夏知道。

    江夏热络地扮演起了调节氛围的角色。

    她把古月和向飞的父母都哄得很开心,一屋子人热络极了,一点儿也没有冷场。

    在江夏这里,话绝对是不会掉地上的。

    黎胜在旁边笑眯眯的,跟江家的老两口唠嗑家常,夸赞了一番江夏。

    黎朝则是把里里外外打理上了,厨师那边有什么情况或者需要帮助的,黎朝都第一时间处理了。

    今天的主角是向飞和古月两家。

    江夏跟黎朝都给他们撑起来了,前前后后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午饭是丰盛的,巨大的餐桌上,十几人围拢在桌边,各种美味佳肴上桌,气氛欢乐而祥和。

    向飞跟古月的父母,终于能以亲家相称了,双方都很高兴。

    向飞爸妈给古月准备了礼物,向勇还把准备好的银行卡给她了。

    “古月总……这是……”

    向勇一开口就嘴瓢,闹了个大笑话,把一屋子人都逗笑了,向勇自己也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向总,没事……”古月大气开口回应,一屋子人又笑了。

    下午的时候,三条狗带向勇去了它们的新狗窝,张着大嘴笑得很欢。

    “哟,真带我来看你们新狗窝了?”

    向勇出声打趣起来,三条狗兴奋地摇了摇尾巴。

    随后江夏在院子里,跟黎朝看向飞妈喂狗。

    向飞妈拿了些肉干,三条狗自觉蹲得远远的,保持距离,她把肉干扔很远,狗子们依旧毫无压力。

    这顿团年饭,所有人都满脸笑容。

    晚饭后回家,两家人漫步在梧岸栖院内部道路上,非常惬意。

    到了路口,江夏一家跟姑姑一家道别后又各自回家。

    路上的时候,三人打趣起向勇嘴瓢的事情,称呼自己儿媳妇为“古月总”的事情。

    “饭团它们好有分寸,向飞妈对狗毛过敏,它们自己都知道拉开距离……”

    三条狗的聪明程度,也让几人交口称赞,黎朝揽着江夏的腰,慢慢往回走。

    黎胜拎着古月爸妈带来的鸡蛋,路上的时候,黎朝手机里蹦出了一条消息。

    消息是白莉发的,是一条新年祝福,不过已经是免打扰模式,黎朝没有看。

    等回到家,黎朝接到了寇山的电话,他踱步着走到了院子外面去接。

    被种下了怀疑种子的黎胜,立马就发现了,他看到黎朝出去接电话,心里不免又开始起疑了。

    此时的江夏,正在电竞室忙碌自己的事情,对黎朝出去接电话的行为没有丝毫在意。

    她不在意,可是黎胜在意。

    院子里,电话里的寇山给黎朝递了最新的消息过来。

    “黎主任,罗万山做麻黄素买卖那条线的人,其中一部分在京都被警方端了。”

    黎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霎时就想到了范锦那边的消息。

    “罗万山最近很低调了,几乎挑不出错了,稍微有点儿不干净的事情,他都压下来了。”

    “我跟派活儿的人比较熟,跟着他去处理了一些善后的事情。”

    “京都的警方查到的,只是其中某个环节的人。”

    “帮罗万山那个小作坊制作麻黄素的那些人,他们已经安排送走了。”

    “具体送到哪里去了不知道……”

    寇山找机会,把最近打探到的消息递给了黎朝,黎朝听了,让他自己小心点。

    “我这边会注意的……”寇山道了声谢谢后挂断了电话。

    黎朝挂完电话后没有马上进屋,他站在院子里思忖后面的安排。

    罗万山敢去搞麻黄素,这个致命弱点,他肯定会用。

    “行走的一等功,警方肯定很喜欢……”

    黎朝正在思量着,什么时候把消息告知警方,让警方出面一网打尽时,黎胜就已经悄摸着走了过来。

    黎朝因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事情,加上又是在自己家里,对周围也就没什么防备。

    猝不及防之下,他背上又挨了一棍子。

    黎朝:“……”

    “爸,你又打我干嘛?”

    黎朝最近已经连着挨了两次打了。

    “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接电话都跑这么远,我怀疑你有问题……”

    “有什么事儿是要躲着夏夏的?你躲着夏夏就是心里有鬼……”

    白莉在黎胜心里种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发了芽。

    “爸,我又不是饥不择食的那种人,我有洁癖……”

    黎朝反手摸了摸自己背上,刚刚被自己亲爸打的一棍子,他有种越活越回去的感觉。

    “爸你要是手痒想揍人,以后你揍你孙子就行了,别来揍我。”

    黎朝已经把黎大大给安排好了,除了当自己老婆的沙包,还慷慨地分给了自己的父亲。

    黎大大小小年纪,还没出生,就被安排到了沙包的位置。

    晚上黎朝在卧室里脱衣服,背上的新条子印,一下就让机敏的江夏给瞅见了。

    “别动,犁师兄,你今天又挨打了?”

    今天一整天几乎都在古月那边。

    结果回来这会儿,黎朝身上就多了条印子,是谁打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爸手痒想揍人,拿我出气,我在外面接电话,冷不防地就被他一棍子打着了,我爸下手还挺狠的。”

    黎朝侧头跟江夏调侃起来,他背上的条子印,可是非常显眼。

    江夏的指腹在条子印上描摹,看着暧昧极了。

    “挺好的,你小时候爸爸没揍过你,也没机会揍你,现在你长大了揍你,也算是圆满了~”

    江夏给黎朝铺了一个又长又宽的台阶。

    黎朝笑眼迷人,“我给我爸说了,他要是以后手痒了,想揍人就揍他孙子。”

    黎朝说得坦坦荡荡,江夏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轻佻又暧昧。

    “你自己挨打,还把你儿子推出去做挡箭牌?”

    黎朝微微一笑,“我爸小时候没揍过我,现在揍着没感觉了,他揍黎大大就很合适……”

    “黎大大在抗议了……”江夏把黎朝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黎大大在里面撅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