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江枫脑海深处持续轰鸣。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大庇天下寒士”终极目标。】
【五名逆天改命者因果羁绊已达到最高级闭环,终极因果反馈开启。】
【系统正提取五位目标核心属性,按30%比例反哺宿主各项机能。】
江枫靠在病床靠背上。
屋子里的五个人并未察觉异常,只当他大病初醒还在走神。
蓝色的面板化作实质的光流,传遍江枫全身。
【提取目标一:林朔。】
【核心属性:绝境坚韧。】
【反馈效果:绝境意志提升30%。】
江枫只觉脑海一阵清凉,以往处理复杂因果线时的那种沉重疲惫感被一扫而空,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提取目标二:秦渡河。】
【核心属性:极端执行力。】
【反馈效果:体能抗性与极限抗击打能力提升30%。】
肌肉纤维在重组。
原本因为低血糖饿到发软的身体,硬生生生出一股强悍的韧劲。
【提取目标三:温故岑。】
【核心属性:动态捕捉。】
【反馈效果:微表情及微小动态环境观察力提升30%。】
江枫的视线突然变好。秦渡河右脚外侧受力重心的微小偏移、温故岑眼角极轻微的跳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提取目标四:林小曼。】
【核心属性:无暇童心。】
【反馈效果:玄学污染与负面精神侵蚀抗性提升30%。】
先前大战的残余阴霾一扫而空,大脑被放空一般。
【提取目标五:叶沉香。】
【核心属性:顶尖微操。】
【反馈效果:双手绝对稳定性提升30%。】
江枫试着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再握紧,两根手指悬在半空。没有半点颤抖,稳得不像话。
五份改变命运结出的果报,变成了他活下去最硬的底牌。
......
三天后,江枫办理出院。
打发走老陈安排的车队,他直接打车去了青云观。
有天大的事都只能先压下,他得赶紧去一趟青云观,找证果道长问线索。
爬上山顶,青云观山门半开。
大门正中央铺着个灰蒲团,齐德龙穿着青色道袍,老实跪在上面,耷拉着脑袋盯地砖。
江枫走过去,拿脚尖踢了踢蒲团边。
齐德龙一抬头,嘴巴一撇,满脸憋屈。
“你怎么在这跪着?”江枫问。
“我师父罚的,不跪满四个小时不准起来。”
齐德龙压低声音。
“我是真冤枉,前阵子我去白鹤坳村办事,看到一个阿姨供着我师父的黑白照片,特别虔诚。”
他拍着大腿倒苦水。
“我一寻思,师父教我那么辛苦,我也得表表孝心。就去山下打印店弄了张我师父的黑白半身照,加钱买了个带黑边的木框,端正摆在我写字台上。”
“每天早起我还给照片鞠三个躬呢!我是真心盼着师父长命百岁的!”
江枫伸手按住额头,强忍着没笑出声。
你小子,心里想什么谁不明白啊?
“谁知道师父昨天查房,掀开门帘一看,脸就绿了。”齐德龙叹气,“他鞋都没穿好,拿着拂尘抽了我半条街。”
话音未落,大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郭旭黑着脸跨过门槛。
“你还有脸到处说?”郭旭指着齐德龙破口大骂,“老子还喘着气,你就给我设灵堂?我今天非给你念全套的超度经!”
郭旭骂到一半,余光猛地扫到了旁边的江枫。
骂声戛然而止。
郭旭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江枫的手指剧烈颤抖,活像见了鬼:“江……江枫?!你回来了?!”
江枫失踪二十多天,郭旭可是心知肚明那道抹除记忆的规则有多恐怖!
“侥幸没死。”江枫语气平静,迈步跨进大门,“证果道长在里面吗?找他办点正事。”
郭旭狠狠咽了口唾沫,连地上拂尘都顾不上捡,赶紧转身在前面带路。
身后传来了齐德龙的喊声:“喂!不合规矩啊,先办个至尊无忧套餐啊喂!”
江枫头也不回,对着身边的郭旭说话。
“没事,这很正常,带他去看一看《绝命神算》这部电影就好了。”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静室。
证果道长原本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瘦得剩一把骨头的老道长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爆出难以置信的骇然,连干瘪的嘴唇都在发颤。
“你……真的回来了?”证果道长的声音都变了调。
江枫走过去,在对面的蒲团盘腿坐下。
郭旭强压着心中的震撼,倒了一杯水放在矮桌上。
江枫手伸进裤兜,摸出那根陈旧的木质发簪,平放在实木矮桌上,推向证果道长。
“师爷,这是通玄让我带给你们的。”江枫紧盯着老道长的眼睛,“他还留了一句话,他说,通玄的账,结了。”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证果道长看着木簪,又抬起头看向江枫。
郭旭站在一旁,眉头紧皱。
两人面面相觑。
“等等。”证果道长满脸困惑,“通玄……是谁?”
江枫现在动态观察能力极强。
老道长脸上的肌肉走向没有任何伪装,郭旭眼里的茫然也是实打实的。
青云观现任观主,是真的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几百年的时间跨度,加上《阴阳见闻录》霸道的吞噬规则,连开派祖师爷的名字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行吧。”江枫只能摊摊手,“果然没人知道,他是你们青云观的初代观主。”
证果道长摸着干瘪的下巴,毫无负担地把木簪揣进袖口。
“哦,原来咱们初代观主叫通玄啊,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江枫没接这句插科打诨的俏皮话。
他身体前倾,双手手肘压在实木桌沿上,视线锁定证果道长那双眼睛。
“师爷,叙旧的事先放放。”江枫语速放慢,一字一顿,“你们竟然连初代观主的名字都不知道,但还是得问你们一句……”
“他当年,是不是被迫写下《阴阳见闻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