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村支书赶紧冲了上去。
他们拼尽了全力,才把高维芳手中的农药瓶子给抢了下来。
“他二娘有什么话好说,千万不要想不开。”
“咱们村子里边的这些乡亲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你们家背靠老大这棵大树好乘凉,你有啥想不开的?”
“不是我说你们两口子,李冠军的孩子手里边随随便便撒点都够你们吃的。”
“咱们村子里的百姓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才多长时间,村里的百姓基本上都盖起了五间大瓦房,拉起了墙头院子。”
“你现在寻死觅活的等你们家老大老二回来了之后怎么办。”
高维芳哪里管得了这些。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只要她过得舒坦。
其他人的死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陈建乡一家也害怕高维芳跑到他家院子里喝农药,死在他们家里。
众人又劝了一会儿。
这才纷纷离开。
高维芳指着李丰年的鼻子,又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乡亲们说的没错李冠军手指缝里面随随便便撒一点钱,都够咱们吃喝不尽。”
一听到李丰年说这话。
高维芳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李冠军,那个小逼养的,他能关心咱们的死活?”
“姓高的。你不要太过分,难道你就想过这种日子?”
“其他的人进了李冠军的厂,一个月至少都能够拿到100多块钱工资,而且还不累。”
“老子天天推着冰棒箱在城里卖冰棒,一天顶多能够赚1块、8毛的。”
“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老子的冰棒箱里边全是水。”
“批了2块多钱的冰棒,一根没卖出去全他娘的废了。”
一提到这些事,李丰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去找老大……”李丰年回到屋里边,找了一件还算比较干净的衣服。
“李丰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个穷酸样,你们家老大能看得上你?”
“他看不上我,我就去找李冠军的老丈人。”
“总能够说上句话。”
李满仓骑着个自行车拖着冰棒箱又往县城去了。
……
高维方在家里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她看了看那一张已经被人打肿了的脸。
“李满仓一定是你们家的风水好,不然的话,我们家绝对不会过成现在这个样。”高维芳这样的女人永远不知道,一个人的见识和心胸才是人生中最大的风水。
这个女人的心眼跟针鼻子一般大。就算是再好的日子他都过不好。
高维芳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直奔城里的算命先生家人群。
高维芳这个女人正事干不成一件,但是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懂得比谁都多。
李冠军马上都要结婚了。
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坐牢一个失踪。
他们家和李丰年家比起来也根本没法比。
高维芳这个女人越发觉得一定是他们家的风水出了问题。
附近的这些算命先生高维芳基本上都认识。
她知道。
城里边的那个算命先生算的是最准的。
如果能让他们家逆天改命。并且过得比李冠军家还要强。
让她干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
王邦强的家。
李丰年把自行车停在王邦强家的院子外面。
“帮强老哥在家吗?”
“家里有人吗?帮强老哥在家吗?”
李丰年又砸了几下门。
这里边的大黑狗汪汪的叫着。
“谁啊……”王猛听到有人喊门立刻从院子里边走了出来。
王猛就像缺根弦似的。
他开了门,看了一眼李丰年:“你找谁呀?”
“王邦强家属住在这吧。”
王邦强也走出了房间。
“你是……”
“李冠军的二爷,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邦强和王猛上一次因为砸了李冠军的车,被警察抓去关了十几天。
这两个人听到对方提到李冠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王邦强毫不客气的说道。
“快滚……妈的,老子一听到李冠军这名字就来气。”王猛把李丰年往外推。
“兄弟,这是干嘛呀?伸手不打笑脸人。”李丰年赶紧赔着笑脸,“再说了,王丹和李冠军结婚了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谁他妈跟你是一家人?”
“老子就没有王丹这个闺女。”
“再不走的话,别怪老子拿扁担抽你。”
李丰年还是陪着笑脸。
但是李丰年一听到这话,就知道李冠军和王丹的娘家处的并不太好。
“老哥,听我把话说完再赶我走也不迟,行不行?”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快一点,别在这磨磨蹭蹭的。”王邦强和王猛两个人没让李丰年进院门。
这父子俩就站在门口像两个门神似的。
李丰年打量了一下王邦强的家。
王宝强家就住在城中村。
这个地方拥挤不堪。
王邦强家就是三间平房。
平房外墙连涂料都没有刷,更没有贴瓷砖。
看得出来,王邦强家在附近这个城中村中也算是个贫困户。
李丰年先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皱巴巴的罗曼蒂克香烟。
他从里面抽出了三支,三个人点燃了。
“兄弟,瞧你们家这样子不像是富裕人家。”
“李冠军光是厂子就有好几个,每年的产值至少有好几百万。”李丰年也不知道李冠军的那些厂子的产值究竟是有多少。
但是这个家伙觉得那好几百万,就是个顶天的数了。
“李冠军住着大院子开着汽车。
按道理来说,你们家不应该过成这样。”
一提到这事,王邦强和王猛父子俩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父子俩也是个没脑子的人。
“你不说这事,我还不来气呢。”王猛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前几个月我上李冠军家里向他要一个厂子。”
“李冠军那个狗杂种一共有四个厂子,”王猛继续说道,“我要一个厂子,应该不过分吧。
我就想要他的汽车厂,然后让我爸在大运河酒厂里边当厂长。”
“谁知道那个狗日的一口就拒绝了我。”
“老子是李冠军的大舅子。
这个狗日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没有我爸,更没有我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