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两个算命的比较准。
这两个算命的都待在一起。
一个是瞎子。
另外一个是歪嘴。
据说瞎子年轻的时候,两只眼睛好着呢。
后来因为泄露了天机。
突然之间就双目失明。
高维芳早就已经打听好了这算命瞎子的住处。
她揣着5块钱,直奔着算命瞎子的家中而去。
这5块钱是李丰年买好几天的冰棍赚的血汗钱。
高维芳到了这算命瞎子家门口却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队。
来算命和消灾的人不少。
还有不少人是开着小汽车,专门从外地来的。
这算命瞎子给人算命,基本上不收钱。
一切都全凭你心意给。
你给个一百两百,人家不嫌多。
你给个三毛两毛,人家也不嫌少。
当然,凡是来找这算命瞎子和算命歪嘴算命的。
没有低于10块钱的。
这算命瞎子两个人每天赚的钱。
至少有大几百块钱甚至上千块钱。
在这个年代。
这可是一笔大钱。
可是这事情别人还羡慕不来。
周围的人都传说。
这两个人算的命贼准。
高维芳想插队被人给薅了过去。
这个女人一直排到了天黑才轮到她。
周围的人都已经纷纷散去。
“大师。”高维芳坐了下来。
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边掏出了那一只被她揉的皱巴巴的5块钱。
“我命苦啊……”高维芳说到这里就装模作样的抹起了眼泪。
“有事说事……”这瞎子和歪嘴肚子早就已经饿的咕咕叫。
他们给人家算命早就不耐烦了。
高维芳把那一张5块钱摆在了两个人面前。
“我家孩子爸兄弟两个人。”
“老大家前几年像倒了大霉似的。
老大受了伤,差一点丢了工作。”
“我那大侄子娶了一个女人,结果女人跟外面的人好上了。
那女人整天夜不归宿,后来就跟他离婚了。”
“可是突然之间,我们老大家就发财了。”
“李冠军,那个小杂种手里边有好几个厂子,每年净赚的钱有好几百万。”
“而我们家,每况愈下。”
“我大儿子被抓了。二儿子和儿媳妇跑了。”
“我们老两口也受尽了窝囊罪。”
高维芳的嘴跟机枪似的,突突个不停。
“大师,我觉得我们家的风水一定是被老大家给破坏了。”说到这里,高维芳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大师,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
“最好把他们家的运全都转到我们家身上。”
“事情办成了,我一定有重谢。”
高维芳话音未落,就扑通一声跪倒在这算命瞎子和算命歪嘴面前,冲着这两个人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两个人稍微犹豫了一下。
那歪嘴看了一眼面前的5块钱。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清楚了。
5块钱还想做逆天改命的事。
再说了,哪来那么多逆天改命的人?
这两个人信口胡说了一番。
“你们老大家叫什么名字?”
“你家那口子又叫什么名字?”
“我们老大家叫李满仓,我家那口子叫李丰年。”
丰年满仓,一听这就是亲弟兄俩的名字。
“你按照我们说的话去做。”
“包你时来运转。”
高维芳听到了之后,跪直了身体竖直了耳朵。
……
李满仓骑着一辆自行车也来了。
本来他准备翻翻日历,就把李冠军两口子的日子给定下来。
结果胡翠兰非要让他找县城最好的算命先生给李冠军和王丹两个人合算日子。
李满仓看到屋子里面灯火通明,他把自行车支在了院子外面。
他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高维芳的声音。
高维芳难掩内心的激动:“大师,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在家里边放上一个照妖镜,照着李满仓的家。
在他们家门口再放上五帝钱。”
“再扎几个小人。”
“李满仓家要不了多久就会倒大霉。”
“我们家的运气会越来越好?”
“李满仓这老狗日的,最好能够断子绝孙?”
“李冠军那两口子要是能够出门被车撞死那才好了呢。”
“这里满仓一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大师,用这种方法,能不能让他们一家全都死于非命?”
“他们一家要是死于非命的话,他们所赚的那些钱,到时候全都是我们家的了。
我一看到李冠军那个狗杂种开着汽车窜来窜去,我的心中就来气。”
“凭什么我儿子坐牢,他李冠军和李冠明的日子能够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我家那一口子就得在太阳底下推着个自行车去卖冰棒。李满仓退休了还被单位返聘过去?”
高维芳越说越激动。
这个歹毒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锥子一样刺痛着李满仓的心。
李冠军曾经不止一次跟李满仓说过,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高维芳两口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满仓一直对这两口子还抱有一丝幻想。
这瞎子和歪嘴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高维芳兴奋不已。
她又着两个人磕了几个响头。
李满仓在院子外面的时候,听到那声音,就像高维芳。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要脸。
这个女人竟然找算命先生来对付自己。这还有王法没有。
李满仓一直觉得这两口子可怜。
他还指望着老大结婚的时候。
把一大家子人拉在一起聚一聚。
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就此翻篇。
李满仓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高维芳竟然这么狠毒。
高维芳从地上爬了起来。
又冲着那两个算命先生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她刚一转身离开,就和李满仓撞了个满怀
“你他妈的眼睛瞎到裤裆里去了,走路不看道。”高维芳破口大骂。
这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是李满仓。
高维芳瞬间就慌了。“他大爷,你咋来了?”
“弟妹,我李满仓这一辈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们家也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你们家。”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着我们使坏。”
面对着李丰年两口子,李满仓一直都是能忍则忍。
可是这两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破他底线。